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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卷尽长安雪嫁入边关后生活

风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其他小说《南风卷尽长安雪嫁入边关后生活》,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祁慕沐笙歌,故事精彩剧情为:色:“边关的沈将军托人来说亲了!”她拉着沐笙歌的手:“你是庶女,比不得大小姐。沈将军虽然远在边关,但长相俊朗,人品贵重,这已经是为娘能为你寻到的最好亲事了。”沐笙歌抬头,这才发现沐母鬓边不知何时生出了白发。她心头一酸。这些年她一直等着祁慕给个名分,推了多少亲事,害得沐母愁白了头。“好。”她轻声道,“我嫁。”......

主角:祁慕沐笙歌   更新:2026-02-26 19: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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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慕沐笙歌的现代都市小说《南风卷尽长安雪嫁入边关后生活》,由网络作家“风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其他小说《南风卷尽长安雪嫁入边关后生活》,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祁慕沐笙歌,故事精彩剧情为:色:“边关的沈将军托人来说亲了!”她拉着沐笙歌的手:“你是庶女,比不得大小姐。沈将军虽然远在边关,但长相俊朗,人品贵重,这已经是为娘能为你寻到的最好亲事了。”沐笙歌抬头,这才发现沐母鬓边不知何时生出了白发。她心头一酸。这些年她一直等着祁慕给个名分,推了多少亲事,害得沐母愁白了头。“好。”她轻声道,“我嫁。”......

《南风卷尽长安雪嫁入边关后生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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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太子祁慕清风霁月,端方如玉,是京城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

却无人知晓,他在夜晚将沐笙歌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折腾的模样有多疯狂。

在密道同他私会的第一千零一个夜晚,沐笙歌浑身酸软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看着餍足的祁慕,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殿下半月后就要迎娶姐姐入东宫了……”

她指尖揪紧被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否在同一天,将我也纳为妾室?”

祁慕系衣带的动作一顿,“不行。”

他转过身,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凉薄:“孤答应过栀语,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妾。”

沐笙歌脸色瞬间惨白:“那……我算什么?”

她声音发抖:“难道要一辈子这样,见不得光吗?”

“不然呢?”祁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却带着刺骨的冷意,似乎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沐笙歌,你想要什么位置?”

他俯身,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唇瓣:“孤说过,此生只爱栀语一人。但,孤很喜欢你的身子。故而除了名分和宠爱,其他的,孤都会给你。我与栀语成婚后,你我还是通过密道相见。”

他语气骤然转冷:“但记住,你我之事别闹到栀语面前。若让她知道半分,惹她伤心,你知道后果。”

沐笙歌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原来他从未想过要给她名分。

原来在他心里,她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玩物。

她看着祁慕离去的背影,身子微微颤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种种。

她是沐国公府的庶女,而沐栀语是高高在上的嫡女。

从小到大,她们就是最鲜明的对比。

沐栀语穿的是最上等的云锦,用的是最精致的首饰,就连教书先生都夸她天资聪颖。

而她沐笙歌,永远只能站在阴影里,穿着姐姐不要的旧衣裳,用着最普通的笔墨。

就连全京城闺秀都梦寐以求的太子祁慕,也独独钟情于沐栀语。

她至今记得,三年前的上元节,祁慕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许诺:“此生唯沐栀语一人,永不纳妾。”

那日的盛况,至今仍是京城佳话。

直到那个雨夜……

那晚祁慕被人下药,错把她认作沐栀语,要了她的身子。

她原以为第二日等待她的会是三尺白绫,却不想那夜过后,素来清冷的太子像是着了魔,他修建密道,夜夜召她入东宫。

整整三年,除开她的葵水日,他几乎每日都要她。

她见过太多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个在人前清冷自持的太子殿下,会在她身上失控地喘息;那个对谁都淡漠疏离的储君,会将她按在床榻间肆意索取。

她以为,这样的亲密,至少代表他对她有几分真心……

“沐姑娘,该喝药了。”

嬷嬷端着药碗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沐笙歌颤抖着手接过,苦涩的味道冲入鼻腔,她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门外宫女小声催促:“嬷嬷快些,时辰到了,沐姑娘还得赶紧喝了避……”

话未说完,嬷嬷厉声喝止:“多嘴!”

沐笙歌手一抖,药碗“哐当”落地!

“避子汤?”她声音发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一直喝的……都是避子汤?”

嬷嬷面露难色:“这是殿下的意思。”

沐笙歌只觉得心口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原来这三年来,他从未想过要她怀上子嗣,而她竟傻傻地以为,那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补药。

她自嘲地笑了笑,端起新煎的药碗一饮而尽,药苦得发涩,却比不上心头万分之一的苦。

沿着密道回到沐府时,她的脚步都是飘的。

“笙歌,来。”

刚回院子,沐母就唤她过去,满脸喜色:“边关的沈将军托人来说亲了!”

她拉着沐笙歌的手:“你是庶女,比不得大小姐。沈将军虽然远在边关,但长相俊朗,人品贵重,这已经是为娘能为你寻到的最好亲事了。”

沐笙歌抬头,这才发现沐母鬓边不知何时生出了白发。

她心头一酸。

这些年她一直等着祁慕给个名分,推了多少亲事,害得沐母愁白了头。

“好。”她轻声道,“我嫁。”

沐母欣喜若狂:“好好好!你想通就好!”

她生怕沐笙歌反悔,立刻起身:“娘这就去联系媒人,正好你姐姐半月后嫁入东宫,咱们就定在同一天,双喜临门!”

沐笙歌垂眸应声,起身送沐母出府门,回来时,恰巧看到东宫的人抬着一箱箱聘礼进来。

“太子殿下对大小姐可真上心啊!”

“听说这些蜀锦是殿下特意从江南运来的,就为了给大小姐做嫁衣!”

“殿下说了,大小姐值得最好的!”

一字一句,如刀子般扎在沐笙歌心上。

她转身想回小院,却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人。

沐栀语尖叫一声,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没长眼睛吗?把我新鞋子都踩脏了!这可是殿下刚送来的蜀锦鞋!”

沐笙歌连忙道歉:“姐姐恕罪,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有什么用?”沐栀语趾高气昂,“一个卑贱的庶女,当真和你那妾室娘一样上不得台面!”

沐笙歌种种委屈涌上心头,第一次呛了回去:“姐姐慎言!你可以骂我,但不能辱我娘亲!”

四周突然一片寂静。

沐栀语竟没有再次发难,反而表情变得古怪,沐笙歌顺着她的视线回头,

只见祁慕不知何时站在廊下,眸光冰冷。

他像看陌生人一样扫了她一眼,径直走向沐栀语,执起她微凉的双手,轻轻呵气暖着:“这么冷的天,站在风口做什么?”

沐栀语见祁慕并未因她方才的跋扈动怒,心中大定,立刻娇声道:“殿下,方才笙歌踩了我的新鞋,我不过教训她两句,她竟敢顶嘴,可把我气坏了。”

她说着,还委屈地跺了跺脚。

“既如此,还与她多说什么。”祁慕语气淡漠,终于瞥了沐笙歌一眼,“以下犯上,口无遮拦,跪两个时辰。”

沐栀语顿时笑靥如花,亲昵地挽住祁慕的手臂:“殿下最好了!”

她得意地扫了沐笙歌一眼,欢天喜地地拉着祁慕离去。

寒风呼啸,沐笙歌跪在雪地中,单薄的衣衫早已被融化的雪水浸透。

冰冷的寒意从膝盖蔓延至全身,却比不上心头万分之一的冷。

两个时辰后,丫鬟青桃红着眼眶来扶她:“姑娘快起来,膝盖都要冻坏了!”

沐笙歌双腿早已失去知觉,被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立。

青桃一边为她揉着膝盖,一边哽咽道:“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大小姐是嫡女,什么好东西都是她的,就连太子殿下也……”

“别说了。”沐笙歌轻声打断,声音沙哑。

“可姑娘做错了什么?”青桃忍不住哭道,“明明是大小姐先动的手,太子殿下明明看见了,却还要罚姑娘,真是不公平……”

沐笙歌望着东宫的方向,忽然笑了。

那笑容凄凉得让青桃都止住了哭声。

是啊,不公平。

可她已经不想争了。

她只盼婚期早日到来,离开京城,永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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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笙歌回到小院,将这些年祁慕送她的珠宝首饰一件件整理出来,准备将其典当换成银两留给母亲。

每一件首饰都华美精致,曾经被他亲手戴在她发间、腕上,如今却像无数根刺,扎得她指尖生疼。

翌日,她刚带着箱子出门,却未曾想迎面就撞上了沐栀语。

“站住!”沐栀语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中的箱子,脸色骤变,“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不等沐笙歌回答,沐栀语已经一把掀开了箱盖。

当她看清里面的物件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好啊!沐笙歌,你竟敢偷我的东西!”沐栀语尖声叫道,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来人!把这个家贼给我押到祠堂去!”

“我没有偷!”沐笙歌挣扎着解释,“这些都是我的私物!”

沐栀语根本不听,指挥婆子们将她连拖带拽地带到了祠堂。

很快,全家人都被惊动了。

“父亲!”沐栀语指着箱子里的珠宝,声音尖锐,“这些都是皇家御赐之物,她一个庶女从何处得来?分明是偷了我的东西!”

沐国公看着满箱的珍宝,脸色阴沉:“笙歌,这些东西哪来的?”

“父亲明鉴,”沐笙歌跪在地上,声音发抖,“这些都是女儿自己的物件,绝非偷窃所得。”

“撒谎!”沐栀语冷笑一声,命人取来几个锦盒,“你们看,这些都是殿下送我的,和箱子里的一模一样!”

沐笙歌浑身发抖。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一样。

因为这些都是祁慕同一批置办的,一份明着送给沐栀语,一份暗着塞给她。

“还不认罪?”沐栀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按照家法,偷窃者当打断手脚,逐出府去!”

沐笙歌浑身发抖,却无法说出这些东西的真正来历,她只能一遍遍重复:“我没有偷……”

“去请太子殿下来!”沐栀语高声道,“让他来认认,这些东西是不是东宫的!”

沐笙歌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她不敢想象,若是祁慕来了……

可容不得她阻止,不多时,祁慕便到了。

他一袭月白锦袍,俊美如谪仙,却冷得像块冰。

“殿下,”沐栀语亲热地挽住他的手臂,“您来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东宫的?”

祁慕目光淡淡扫过地上散落的珠宝,微微颔首:“确是东宫之物。”

“沐笙歌!”沐栀语转身,眼中满是愤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沐笙歌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仰头望向祁慕。

那双曾对她流露过温情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冰,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哀求。

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救她于水火……

祁慕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移开视线,仿佛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殿下,”沐栀语不依不饶地追问,“您可曾赏过她这些东西?”

祁慕薄唇轻启,声音冷冽:“不曾。”

这两个字,像两把利刃,狠狠刺入沐笙歌心口。

她浑身发冷,终于明白,为了不让沐栀语伤心,祁慕竟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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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沐栀语高声道,“请执行家法!”

沐国公正要下令,祁慕突然开口:“且慢。”

祠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婚期在即,不宜见血。”祁慕语气平淡,“不过些许珠宝,就当是孤提前送给府上女眷的贺礼了。”

沐国公立刻会意,顺着台阶下:“殿下宽厚,还不谢恩?”

沐笙歌机械地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谢殿下恩典。”

“不行!”沐栀语却不依不饶,“家规不可废!至少要鞭三十,以儆效尤!”

祁慕看向沐栀语,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既如此,便依你。”

说完,他转身走到一旁,不再插手。

沐笙歌被强行按在地上,粗粝的鞭子狠狠抽在背上,

第一鞭落下时,沐笙歌咬紧了嘴唇,后背火辣辣的疼,但她硬是没吭一声。

第二鞭抽在肩头,衣衫顿时裂开一道口子,沐笙歌攥紧了衣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五、六、七……”

鞭子一下接一下,沐笙歌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脊背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

疼痛已经麻木,沐笙歌只觉得浑身发冷,她用尽全力睁开眼,模糊中看见祁慕正捂着沐栀语的眼睛。

“别看。”他的声音温柔得刺耳,“小心做噩梦。”

最后一鞭落下,沐笙歌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沐笙歌醒来时,后背的伤口已经被草草包扎过。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看见那两箱引起轩然大波的珠宝正摆在床头,旁边还多了几个箱子。

“姑娘,这是殿下特意命人送来的。”嬷嬷小心翼翼地开口,“里头添了不少上好的伤药。”

沐笙歌看着那些璀璨的珠宝,声音嘶哑:“我不要,送回去。”

嬷嬷犹豫了一下,屏退左右后低声道:“殿下知道姑娘受了委屈,特意请了御医,让姑娘晚间去东宫诊治。”

“不必了。”沐笙歌摇头,“我行动不便,就不去了。这些天家贵物,也不是我一个庶女能消受的。”

嬷嬷还想再劝,见她神色坚决,只得叹了口气,带着东西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沐笙歌一直在房中养伤。

每到夜深人静时,密道里总会传来轻微的响动,她知道那是祁慕在等她,却只是堵住耳朵,置若罔闻。

直到听说母亲病了,她才强撑着身子去城外寺庙祈福。

却不想,祈完福后,在姻缘树下撞见了微服出游的祁慕和沐栀语。

“二位施主姻缘天定,必能白头偕老。”大师笑着递上红绳。

沐栀语娇羞地靠在祁慕肩头,祁慕温柔地为她系上红绳。

沐笙歌默默转身想走,可才走到阶梯处,手腕突然被人扣住。

她抬头,对上祁慕那双深邃的眼眸。

“这些天为何不来?”他声音低沉,带着不悦,“是在与孤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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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笙歌苦笑一声,想要抽回手:“殿下说笑了,臣女怎敢冒犯天威。”

祁慕却攥得更紧:“今晚过来。”

“母亲病重,臣女要侍奉床前。”

“明日。”他语气不容置疑。

“明日要陪母亲用药。”

“后日。”

“后日约了大夫……”

“沐笙歌!”祁慕终于动了怒,一把将她拉到近前,“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山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沐笙歌抬眼看他,眼中一片平静:“臣女没有闹。”

祁慕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冷笑:“好,等孤与栀语的婚事办完,再来处置你我的关系。”

他说完转身离去,月白色的衣袂在风中翻飞。

沐笙歌望着他的背影,轻声道:“不必了。”

他成婚那日,她也要远嫁边关,与他此生永不相见。

整理好心情正要下山,沐栀语却突然从山门处转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方才殿下找你做什么?”她狐疑地打量着沐笙歌。

沐笙歌垂眸,轻声道:“殿下说姐姐生辰将近,要准备惊喜,才来问我的主意。”

沐栀语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抚了抚鬓边的珠钗:“殿下待我自然是极好的。前日还特意命人从南海运来明珠,说要给我做头面……”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祁慕对她的种种宠爱,沐笙歌静静听着,心早已麻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匹惊马突然冲上山道,直直朝她们撞来!

“小心!”

电光火石间,祁慕飞身而来,一把将沐栀语护在怀中,顺势滚到一旁。

沐笙歌却被马匹重重撞上,整个人飞了出去,沿着长长的石阶滚落。

“呃……”

浑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沐笙歌趴在石阶下,疼得喘不过气。

鲜血从额角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艰难地抬头,看见祁慕正担忧地望过来,似乎要派人来查看。

“殿下……”沐栀语突然娇弱地倒在祁慕怀里,“我头晕……”

“栀语!”

祁慕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临走前,他只匆匆吩咐了句:“去看看她。”

沐笙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咬着牙一点点爬起来。

她拒绝了侍卫的搀扶,一个人强忍着剧痛,一步步往山下走。

山路崎岖,她走走停停,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才终于回到沐府。

“笙歌!”

沐母一直在门口等候,见她满身是血地回来,神色大变。

“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是不是又是大小姐?”沐母颤抖着手抚摸她脸上的伤痕,“我可怜的女儿,这婚事得推迟了,等你养好伤再嫁,你等着,我即刻去商议。”

“不……”沐笙歌虚弱地摇头,“就那天出嫁……”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祁慕护送沐栀语回来,正巧听见这话,他勒住缰绳,眉头紧锁,冷声问道:

“谁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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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的声音如寒冰般刺来,沐母吓得浑身一颤,拉着沐笙歌就要跪下。

沐笙歌俯身在地,强忍疼痛,抢先一步开口:“姐姐。”

“我同母亲方才在议论姐姐的婚事。”

祁慕眉头微蹙,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扫过,最终没再多问,抱着沐栀语大步进了内院。

沐母连忙扶着沐笙歌回到小院,烛光下,她小心翼翼地替沐笙歌清理伤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笙歌,你恨娘吗?”她哽咽道,“非要逼你嫁到那么远的地方……”

沐笙歌轻轻摇头:“怎么会?女儿是心甘情愿的。”

“真的?”她手上动作一顿,“你当真……放下那个心上人了?”

沐笙歌身子一僵。

她想起三年前,为了不被催婚,她曾红着脸告诉沐母,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人答应会来娶她。

沐母信以为真,这才容忍她一拖再拖。

“娘,”她强挤出一抹笑,“哪有什么心上人?那都是女儿编出来骗您的。”

沐母手上的药碗差点打翻:“什么?”

“女儿只是想多陪您几年,才编出这样的谎话。”沐笙歌垂下眼睫,不敢看沐母的眼睛,“您别当真。”

烛火摇曳,映照出沐母满脸的泪痕,她颤抖着手抚上女儿的脸:“傻孩子,不管是真是假,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沐笙歌用力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黄粱一梦,也该醒了。”

沐夫人将她搂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到了边关,好好过日子。沈将军是个好人,会待你好的。”

沐笙歌靠在沐母肩头,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祁慕的沐笙歌,已经彻底“死”去了。

从今往后,她只是边关沈将军的夫人,与京城,与祁慕,再无瓜葛。

此后,沐笙歌一直在家中备嫁。

直到上元灯节这日,沐笙歌不得不随家中姐妹赴九公主的赏梅宴。

宴席设在梅园,处处欢声笑语。

沐笙歌刚入席,就看见祁慕牵着沐栀语的手缓步而来,他一身玄色锦袍,衬得面容愈发清冷俊逸,沐栀语则穿着大红斗篷,娇艳如园中最盛的红梅。

“殿下待大小姐当真体贴。”身旁的小姐们窃窃私语,“听说连发钗都是殿下亲手插的。”

“可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般情意当真羡煞旁人。”

“若是真能一生一世一双人,殿下这痴情的名声怕是要留名青史了。”

沐笙歌低头抿了口茶,茶水温热,却暖不了她冰凉的手指。

“哎呀,你们尽说这些……”沐栀语突然娇嗔一声,红着脸起身,“我去赏梅!”

祁慕立刻解下披风要替她披上,就在他俯身时,一个精致的香囊从袖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九公主眼尖,一把捡了起来:“这是栀语绣的吧?”

她笑着打趣,“哥哥竟贴身带着,当真是一刻都离不得呢。”

沐笙歌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

那是她三年前送给祁慕的香囊,里面装着她的小像!

当初祁慕拒绝了她送的所有物件,唯独留下了这个香囊,也是这一举动,才让她误以为他心中有她。

“哥哥,这里面放着什么,我打开看看。”九公主兴致勃勃地要解香囊。

沐笙歌立马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不可!”

满座宾客都诧异地看向她,她这才意识到失态,连忙道:“听闻这种香囊常人不能轻易打开,否则会扰乱姻缘。”

她死死盯着那个香囊,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那里面的小像绝不能公之于众……

“无稽之谈!”九公主不屑地撇嘴,“我哥哥与栀语天造地设,又有婚约在身,这段姻缘神仙来了也动不了。”

沐笙歌下意识看向祁慕,眼中满是哀求,他却神色淡然,仿佛事不关己。

眼看香囊被打开,沐笙歌绝望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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