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悦文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山高水远不相逢宋时浅在线阅读

山高水远不相逢宋时浅在线阅读

薄雾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山高水远不相逢宋时浅在线阅读》内容精彩,“薄雾”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傅聿修宋时浅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山高水远不相逢宋时浅在线阅读》内容概括:聿修……骗了您……”宋时浅倒退一步,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骗……骗了我什么?”苏清清抬起头,泪眼婆娑:“虽然不应该……但我和聿修,早在六十年前,您介绍我们认识的时候,就一见钟情了。只是那时候,他和您已经快要结婚了……我们认识的时机太晚了……”“他知道,如果他跟您提出退婚,会毁了您一生,但他又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所以他没办法,最后选择给......

主角:傅聿修宋时浅   更新:2026-02-26 19:3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聿修宋时浅的现代都市小说《山高水远不相逢宋时浅在线阅读》,由网络作家“薄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山高水远不相逢宋时浅在线阅读》内容精彩,“薄雾”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傅聿修宋时浅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山高水远不相逢宋时浅在线阅读》内容概括:聿修……骗了您……”宋时浅倒退一步,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骗……骗了我什么?”苏清清抬起头,泪眼婆娑:“虽然不应该……但我和聿修,早在六十年前,您介绍我们认识的时候,就一见钟情了。只是那时候,他和您已经快要结婚了……我们认识的时机太晚了……”“他知道,如果他跟您提出退婚,会毁了您一生,但他又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所以他没办法,最后选择给......

《山高水远不相逢宋时浅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北城家属院里,流传着一句话:“嫁人当嫁傅长官。”

傅聿修,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长官,能力出众,相貌更是万里挑一的俊朗。

更难得的是,他对妻子宋时浅那份几十年如一日的深情,是整个大院有目共睹的。

为了她,他大雪天跑遍全城买她爱吃的糕点;为了她,他跟欺负她的混混打架,自己挂了彩还傻乐;当了兵,津贴一大半都寄回来给她,信里写的全是思念。

结婚六十年,别说吵架,就连红脸都没有过,他把她宠成了所有女人梦想中的模样。

直到傅聿修因病去世。

八十岁的宋时浅,忍着巨大的悲痛,独自拿着身份证、户口本,颤巍巍地走进公安局,想为相伴一生的丈夫办理死亡证明,让他入土为安。

窗口后的年轻工作人员核对完信息,却抬起头,用一种奇怪又带着同情的眼神看着她:“老太太,抱歉,您……不能为傅聿修同志办理死亡证明。”

宋时浅愣住了,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抓着窗台:“为什么?我是他妻子啊。”

工作人员指着电脑屏幕,语气带着为难:“系统显示,傅聿修同志结婚报告上登记的配偶名字是……苏清清。只有她,才有资格办理这项手续。”

苏清清?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宋时浅的头顶!

她瞬间脸色煞白,浑身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苏清清……那是她很多年前在医院带过的一个实习生。

她看那姑娘聪明伶俐又身世可怜,对她多番照顾,几乎当成了半个女儿看待!她怎么会是傅聿修法律上的妻子?

她颤抖着手,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拨通了那个几乎快要遗忘的号码。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

她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是系统错误?是当年登记失误?还是……

苏清清很快赶来了。

她看起来也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清秀。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宋时浅所有的幻想。

苏清清一见到她,竟然“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声泪俱下:“师父……对不起……我和聿修……骗了您……”

宋时浅倒退一步,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骗……骗了我什么?”

苏清清抬起头,泪眼婆娑:“虽然不应该……但我和聿修,早在六十年前,您介绍我们认识的时候,就一见钟情了。只是那时候,他和您已经快要结婚了……我们认识的时机太晚了……”

“他知道,如果他跟您提出退婚,会毁了您一生,但他又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所以他没办法,最后选择给了您陪伴,给了我名分,您当年签的那份结婚报告是假的,我的,才是真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宋时浅的心上!

她如遭雷击,摇着头,不愿相信:“你骗我!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我和聿修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从小就说喜欢我!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喜欢我!”

苏清清哭着摇头,语气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笃定:“师父,他从前是喜欢您,但那是没遇到我,他亲口跟我说,遇到我之后,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心之所动。如果说喜欢您是一百分,那喜欢我,是一万分!”

看着宋时浅崩溃的神情,苏清清开始举例,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她早已破碎的心:

“您仔细回想一下,这些年,他是不是每个月都要出差几天?那是他抽时间来看我……他每次‘出差’回来,是不是都给您带您并不喜欢的甜腻糕点?您提醒了多少次他不还是忘了?那是因为那是我喜欢的,他买了是讨我欢心,给您……只是顺带……”

“还有……您记不记得您四十岁那年重病住院,他守在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您是不是很感动?可您知道吗,那是因为前一天,我刚跟他闹了脾气,所以他才赌气陪着你,就是为了让我吃醋。”

一桩桩,一件件,那些曾被宋时浅视为深情证据的过往,此刻全都变成了精心设计的谎言和背叛!

宋时浅的心被撕得鲜血淋漓,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苏清清擦擦眼泪,拿出自己的证件:“聿修对您的责任已经尽到了……剩余的事,就让我来吧。我来给他办死亡证明,我来给他办葬礼……死后,我和他同葬一个坟。”

她熟练地办理着各项手续,拿到了那张冰冷的死亡证明。

宋时浅呆呆地看着,看着那个和自己同床共枕了六十年的男人,在法律上,竟然是另一个女人的丈夫。

六十年……整整六十年啊!

他要是喜欢上了别人,他可以说的!

她宋时浅爱得起也放得下!

可他偏偏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骗了她整整六十年!

用虚伪的深情,把她困在这场荒唐的婚姻里,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巨大的打击和悲痛之下,宋时浅再也支撑不住,浑浑噩噩地走出公安局,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

她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只觉得身体一轻,意识便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

再次睁开眼,刺目的阳光透过老式的玻璃窗照射进来。

宋时浅茫然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熟悉的办公室里。

七十年代北城人民医院的院长办公室?!

办公桌后,院长看着她,语气带着惋惜和不解:“时浅啊,你真的想好了?要放弃这次公派留学的名额?我知道你马上就要和傅长官结婚了,但出国深造也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啊!你不是一直说想成为顶尖的外科圣手,回来报效祖国吗?”

公派留学……结婚……

宋时浅猛地清醒过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老式的桌椅、墙上的标语、院长年轻了许多的面容……

还有她自己,那双光滑细腻、属于年轻人的手!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1972年,这个决定她命运的关键节点!

前世,她就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婚姻,为了不影响和傅聿修的感情,亲手放弃了这个来之不易的留学名额,留在了国内,守着他,守着他那份虚伪的“深情”过了一辈子!

结果呢?

想到公安队里那一幕,想到那六十年的欺骗,宋时浅的心如同被万箭穿心,痛得几乎痉挛。

既然老天爷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清晰地对院长说:“不,院长,我去。”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院长震惊地推了推眼镜:“你说真的?那傅长官那边怎么办?他可是最黏着你了,能同意你一去好几年?”

宋时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又决绝的弧度:“我会……有办法说服他的。”

其实她根本不需要说服。

因为这一世,这假婚,她不结了!

他既然真心喜欢苏清清,她就成全他们!

而他傅聿修,再也无权过问她宋时浅的人生!

院长闻言,大喜过望,立刻拿出表格让她填写:“好!好!太好了!我这就给你报上去!你这几天好好准备一下!”

宋时浅填好表格,和院长告别,走出了医院大楼。

夏日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习惯性地看向医院门口那棵大槐树下。

前世,傅聿修经常在那里等她下班。

果然,树下站着那个挺拔如松的身影,穿着熨帖的衬衣,身姿笔挺,俊朗的侧脸在树影下显得格外冷峻。

然而,他手里拿着的,却不是她爱喝的汽水,而是一包用油纸包着的桃酥。

而他面前,站着的正是那个娇小清秀的实习生,苏清清。

苏清清接过桃酥,脸上洋溢着惊喜和甜美的笑容:“傅长官,您太好了!我只是昨天随口一说想吃桃酥了,没想到您今天就特意去给我买了!”

傅聿修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抬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苏清清的头发,眼神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宋时浅的心猛地一刺。

上辈子这个时候,她不是没看出傅聿修对苏清清的格外不同,只是她太笃定他爱她了,再加上他也解释过:“她是你的实习生,你那么照顾她,我爱屋及乌,自然也多关照她几分。”

她信了。

可如今,隔着几十年的光阴和背叛的血泪再看,那眼神里的深情,那动作间的亲昵,那眼底藏不住的暧昧……分明早已超越了“爱屋及乌”的界限!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口的酸涩和钝痛。

也好。

既然他们这个时候就已经互相暧昧,那这辈子,她就如他所愿!

他去娶他真正想娶的人,再也不用为了那该死的“责任”和她虚与委蛇!

她宋时浅,也不稀罕他这自以为是的守护和施舍!

没有他,她照样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

她挺直脊背,一步步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傅聿修这才回过神,看到是她,眼神瞬间恢复了往常的温柔:“浅浅,下班了?今天怎么晚了这么多?”

苏清清像是受惊的小鹿,连忙把手里的桃酥藏到身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换上乖巧的笑容:“师父!您总算出来了!傅长官都等我们好久了呢!刚刚院长叫您去有什么事啊?您手里拿的是什么表呀?”

她说着,好奇地就想伸手去拿宋时浅刚填好的留学申请表。

宋时浅平静地将表格收回包里,语气疏离:“没什么。”

傅聿修怔了一下,微微蹙眉。

不知为何,明明才几个小时不见,他感觉宋时浅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具体说不上来,就是那种看他的眼神……好像少了以往的依赖和炽热,多了一层看不透的淡漠。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但他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工作累了。

一如既往,他打开吉普车的门,送她们回去。

一路上,他的注意力却明显更多地放在苏清清身上。

苏清清坐在后座,小声地说着医院里的趣事,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傅聿修虽然话不多,但总会适时地回应几句,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车子快开到家属院,一只瘦弱的流浪猫突然从路边窜出来,傅聿修急忙刹车,但还是不小心蹭到了它。

“哎呀!”苏清清惊叫一声,立刻跳下车,跑过去查看小猫的情况。那猫后腿受了伤,瑟瑟发抖地叫着,很是可怜。

苏清清心疼地把它抱起来,眼圈都红了:“傅长官,它好可怜啊……我们能不能收养它?可是……我才刚实习,连自己吃饭都紧巴巴的……而且我现在还借住在师父家,不知道养猫会不会打扰到师父……”

傅聿修立刻看向宋时浅,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不会的,浅浅也很喜欢小动物,她不会嫌打扰的。”

然后他又温声对苏清清说,“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猫粮和看病的钱,我来出。”

苏清清顿时感动不已,破涕为笑:“真的吗?傅长官您太好了!”

她怜爱地抚摸着怀里的小猫,想了想,说,“那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叫……叫‘修清’怎么样?”

傅聿修闻言,眼神微动,唇角勾起一抹明显的笑意,宠溺地点头:“嗯,好听。”

修清……

傅聿修的修,苏清清的清。

宋时浅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们为一只猫取名都要暗戳戳地嵌上彼此的名字,只觉得无比讽刺,心口像是被细密的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她一言不发,仿佛只是个局外人。

苏清清像是才想起她的存在,连忙抱着猫,有些慌张地解释:“师父,您别生气……我不是故意取这个名字的……主要是因为傅长官也出钱养它,也算半个主人,所以我才……”

宋时浅扯了扯嘴角,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反正以后,他也不会和我有任何关系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傅聿修正沉浸在和苏清清那种暧昧的氛围里,甚至因为刚才逗猫时手指不经意间的触碰而有些心猿意马,一时没听清,下意识地问:“浅浅,你刚刚说什么?”

宋时浅看着他茫然的表情,心中刺痛,更觉得讽刺至极。

看啊,他连她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他的心神,早已被另一个人完全占据。

她敷衍地移开目光:“没什么。我说,等会儿回去,清清你就从我家搬出去吧。”

苏清清立刻慌了神,眼泪说掉就掉:“师父!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您告诉我,我一定改!求您别赶我走……”

傅聿修也皱紧了眉头,看着宋时浅,语气带着不赞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浅浅,清清在你那里不是住得好好的吗?她已经习惯了,何必突然让她搬走?”

宋时浅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冷然:“她是住习惯了,难道就要一辈子住在我这里吗?傅长官,这是我家。”

傅聿修被噎了一下,一时哑口无言。

他从未见过宋时浅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苏清清见状,连忙哽咽着打圆场:“傅长官,您别和师父吵架……我搬,我这就搬……只是一时半会儿肯定找不到房子,我、我今晚可能只能先去桥洞将就一下了……”

她说着,身体微微发抖,显得无比可怜无助。

傅聿修立刻心疼起来,脱口而出:“胡闹!怎么能睡桥洞!这样,你先搬到我那里过度几天!”他说完,又看向宋时浅,试图用他一贯的方式“哄”她,“浅浅,我们离结婚还有一段时间,到那时候清清肯定找到房子搬走了。她毕竟是你带的实习生,我们能多帮一把就是一把,好吗?”

宋时浅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心脏一阵阵抽痛。

明明是舍不得苏清清朝不保夕、受找房的苦,却还要把一切说辞都冠冕堂皇地推到她身上,仿佛他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她这个“师父”考虑。

她什么也没说,懒得再争辩,转身率先往家走去。

回到那个她临结婚前暂住的小屋,苏清清就开始红着眼睛收拾东西,傅聿修也挽起袖子帮忙。

宋时浅则坐在客厅的小桌子前,拿出纸笔,开始列出国留学需要准备的物品清单,完全无视了房间里那两人搬东西时不可避免的身体接触和低声细语间流淌的暧昧。

直到,苏清清突然带着哭腔说:“完了……傅长官,我……我奶奶留给我的那个玉坠子不见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傅聿修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问:“别急,仔细找找。所有地方都找了吗?”

苏清清弱弱地开口,眼神却瞟向客厅的宋时浅:“都……都找遍了……只剩……只剩师父的房间没找过了……”

宋时浅再也听不下去,“啪”地一声放下笔,冷着脸走过去:“苏清清,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偷了你的东西?”

苏清清吓得往后一缩,眼泪掉得更凶:“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那个玉坠子对我真的很重要,是我奶奶唯一的遗物了……”她越说越伤心,几乎要哭晕过去。

傅聿修看得愈发心疼,将苏清清护在身后,对宋时浅道:“浅浅,清清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太着急了。既然没别的地方找了,你就打开房门让她找一找,又有什么关系呢?”

宋时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他背叛她,一颗心劈成两半喜欢上别人就算了。

可他们青梅竹马二十多年,难道他还不知道她宋时浅是什么样的人吗?她会去偷一个实习生的东西?

她死死咬着唇,不肯让步:“这是我的房间!我说没拿就是没拿!凭什么让她搜?”

傅聿修见她如此“不通情理”,眉头紧紧皱起:“如果你没拿,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找一找,证明了清白,不就没事了?”

说着,他竟然直接伸手,有些粗暴地将挡在门口的宋时浅推开!

宋时浅猝不及防,被他推得踉跄一下,摔倒在地,手心蹭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

“傅聿修!”她又惊又怒。

可傅聿修已经打开了她的房门,对苏清清道:“进去找吧。”

苏清清怯生生地看了地上的宋时浅一眼,快步走了进去。

几乎没怎么翻找,她就在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玉坠子。

只是上面的红绳断了,玉坠本身也摔裂了一道缝。

“师父!果然是你拿的!”苏清清拿着玉坠,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时浅,哭得更加委屈,“您对我这么好,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可这个是我奶奶唯一的念想了……您拿去也就算了,怎么还……还把它弄坏了……”

宋时浅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她枕头底下!她明明碰都没碰过!

“你血口喷人!我根本没拿过你的东西!这分明是你自己放进去栽赃我的!”宋时浅气得浑身发抖,厉声斥责。

傅聿修见状,彻底生气了,一把将哭得发抖的苏清清彻底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向宋时浅:“宋时浅!你不仅偷拿清清的东西,故意弄坏,现在还敢倒打一耙污蔑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不可理喻了!”

“我不可理喻?”宋时浅看着这个自己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心痛到几乎麻木,“傅聿修!这么明显的局你看不出来吗?我偷她的东西有什么用处?弄坏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傅聿修语气严厉,“你身为师父,却做出这种事,还毫无悔意!简直令人失望!”

他看着苏清清手里裂开的玉坠,又看了看宋时浅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忽然伸手,一把扯下了宋时浅脖子上戴了多年的那块和田玉佩!

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他跑遍了整个北城的玉器店,亲手为她挑选料子,又跟着老师傅学了许久,亲手为她雕刻打磨成的!上面还刻了一个小小的“修”字。

他当时为她戴上时,眼神亮得惊人,说:“浅浅,我们家没什么传家宝,这个就是我给你定的传家宝。戴上它,就是我傅聿修的人了,一辈子都不准摘下来,洗澡睡觉都不行!”

他不可能不记得!不可能不知道这块玉对她意味着什么!

可他现在,竟然拿着这块还带着她体温的玉佩,直接塞到了苏清清手里!

“这个玉佩,赔给你。”他的语气冷硬,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

宋时浅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脖颈,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他粗暴扯断红绳的刺痛感。

但这痛,远远比不上心脏被撕裂的万分之一。

她看着那块承载了她两世痴恋和信任的玉佩,如今被他轻易地拿去讨好另一个女人。

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凉又带着一种彻底解脱的淡漠。

她抑制住心脏剧烈的抽痛,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平静得可怕:“好。给她就给她。”

这下,换傅聿修诧异了。他愣愣地看着她,仿佛不认识她了一般。

他提出用这个玉佩赔偿,潜意识里,就是认定了宋时浅会为了这块玉低头,会哭着认错求他拿回去。

他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干脆地答应了?甚至眼神里都没有丝毫留恋?

好像……好像真的不在意这个玉佩了。

也不在意他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这个念头让傅聿修心里莫名地慌了一瞬,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不可能。

宋时浅那么爱他,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她怎么可能不在意他?

不过就是死要面子,不肯道歉罢了。

这样也好,就让她长个教训,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于是,他什么也没再说,拿起苏清清的行李,最后看了宋时浅一眼,带着依旧在抽泣的苏清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小小的家。

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宋时浅独自站在空荡的客厅里,看着手心擦破的血痕,看着桌上那份孤零零的留学申请表,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不是为他们的离开而哭,而是为她那被彻底践踏、埋葬于此的六十年痴心。

哭够了,她狠狠擦掉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她拿起笔,继续列她的清单。

这一次,她的未来,只属于她自己。

这一晚,宋时浅一个人整理留学清单到很晚才睡。

身心俱疲,却睡得并不安稳。

迷迷糊糊中,她被外面一阵尖锐的惊呼和嘈杂的脚步声惊醒。

“不好了!煤气泄漏了!快跑啊!”

“家属院三栋!快通知人!大家快往外跑!”

宋时浅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煤气泄漏非同小可!

她立刻翻身下床,随手抓了件外套就跟着慌乱的人群往外冲。

楼道里一片混乱,孩子的哭喊声、大人的催促声、惊慌失措的奔跑声交织在一起。黑暗中,人们互相推搡着,只想尽快逃离这危险的地方。

宋时浅被人流裹挟着,艰难地往前挪动。

突然,不知道被谁从后面狠狠撞了一下,她脚下不稳,“砰”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钻心的疼痛从手肘和膝盖传来,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后面涌上来的人根本看不清脚下,一脚又一脚地踩在她的背上、腿上、手臂上!

“别踩!救命……啊!”

她痛苦地呻吟着,试图护住头部,却根本无力反抗混乱的人群。

每一脚都像重锤,砸得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就在她痛得意识模糊的时候,透过攒动的人腿缝隙,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傅聿修。

他穿着衬衣,显然也是刚从住处跑出来。

而他怀里,正稳稳地抱着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搂着他脖子的苏清清!

他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她,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眉头紧锁,似乎想要朝她这边过来。

然而,他怀里的苏清清却适时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带着哭腔娇弱地说:“聿修哥……我的脚……好像刚才扭到了……好痛……能不能快点送我去医院……”

傅聿修的动作停住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泪眼汪汪的苏清清,又看了看地上正被人踩踏的宋时浅,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挣扎和犹豫。

最终,那丝犹豫被对苏清清的担忧覆盖。

他咬了咬牙,硬生生转回视线,抱紧了苏清清,决绝地转身,再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那一刻,宋时浅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粉碎,心灰意冷,连身上的疼痛都仿佛感觉不到了。

黑暗和绝望彻底吞噬了她。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6701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