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池风息索南的现代都市小说《八零卓玛:我的异能带飞全家的小说完结版》,由网络作家“笑笑生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池风息索南是古代言情《八零卓玛:我的异能带飞全家的小说完结版》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笑笑生辉”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个个出生,家里六个男人,房间太过拥挤,几年前,大家长就在隔壁又盖了一座两层的小楼。原本打算在现在住的小楼上往上加盖一层,拉泽说不如单独建一座小楼,这样一楼能养更多的牲畜。如今孩子长大了,他们分开住,长辈们住在原来的小楼里,几个孩子的房间在新盖的房子上面。拉泽给池风息准备的房间就在那边,多吉抱着厚重的藏被,摇摇晃晃的往楼梯下面走。索南怕......
《八零卓玛:我的异能带飞全家的小说完结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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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
风息拒绝的很干脆。
她可以接受自己有几个男人,这种情况在末世十分正常。
但是她不接受随便打包几个男人,一股脑塞给她。
她这里不是收容所,不会收纳一群无家可归,找不到伴侣的男人。
见风息拒绝的这么干脆,索南眼中划过一丝失落。
他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拉泽倒是没有意外,风息从小在汉族中长大,抗拒这种风俗很正常。
但是放她一个人在外流浪,拉泽不放心。
这片草原有生机,更有危险。
晚上在野外落单的人,会被狼群盯上。
风息这张美丽的脸庞,不知会招来多少野狼。
心底叹息,她真的很喜欢风息,可惜风息不愿意娶她的儿子们。
藏族女人在家中的话语权很少,尽管他们家已经很特殊,但是拉泽还是要顾及大家长的想法。
大家长是个传统的人,他坚持要求遵循旧制,让家里三个儿子跟一个女人结婚。
他们家有六个男人,养了八十头牦牛,几百只羊,跟村子其他人家比起来,是富足的人家。
要是孩子们分家,他们的财产就会所剩无几。
这是流传千年的传统,一家人在一起才能过得更好。
扎西是家里的老大,十几岁就去部队当兵,离家十几年,他在外面了看到高原外的世界。
扎西十分抗拒家里安排的婚事,他今年已经二十七岁,还没有结婚的想法,村里跟他同龄的人,孩子都生了好几个。
他在默默反抗旧习俗。
在藏族,女人结婚以后,要是得不到大家长的认可,会被别人耻笑。
扎西是家里未来的大家长,他不愿意结婚,索南的婚事也耽误着。
索南今年二十岁,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
看索南的眼神,也是动了心的。
孩子们长大了,有些事他们强求不了。
就随他们的心意吧。
拉泽温柔笑着,轻轻抚摸风息的脸颊,隐隐看到故人的影子。
“好孩子,你把这里当做你的家,先在家里住着。”
“如果有喜欢的人,阿佳会帮你操办婚事,按照你的心意去结婚,我不会强求你。”
“阿佳的儿子随你挑!”
风息点头应下。
她现在无处可去,原主原本就想留在西藏。
留下也好,这里适合修炼,大片的牧场是木系异能者的天堂。
“时间也不早了,这几天赶路辛苦,你们都早点休息。”
“我去拿一床藏被,索南,多吉,一会你们去帮风息铺床。”
从池风息进屋坐下,这个叫多吉的孩子就直接钻进她的怀里,坐在她腿边,安静的听着大人们讲话。
听到阿妈让他给风息铺床,小家伙立马答应。
“今晚我可以和风息睡一个房间吗?”
“我好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索南率先开口拒绝。
“不可以,风息需要休息,你太吵,会打扰到她。”
多吉噘着嘴看向风息,风息摊开双手耸肩道:“宝贝,我也觉得不合适。”
“好吧。”
“等我再大点,跟风息结婚,我们就能一起睡了。”
多吉说的认真,风息被他逗笑了。
索南轻哼一声,把一床厚厚的藏被压在多吉头上。
“抱好了,别把被子弄脏了。”
池风息的房间不在这个二层小楼上,在隔壁。
随着家里的孩子一个个出生,家里六个男人,房间太过拥挤,几年前,大家长就在隔壁又盖了一座两层的小楼。
原本打算在现在住的小楼上往上加盖一层,拉泽说不如单独建一座小楼,这样一楼能养更多的牲畜。
如今孩子长大了,他们分开住,长辈们住在原来的小楼里,几个孩子的房间在新盖的房子上面。
拉泽给池风息准备的房间就在那边,多吉抱着厚重的藏被,摇摇晃晃的往楼梯下面走。
索南怕他弄脏被子,最后还是把被子抱起来,示意风息跟他走。
天色早就暗下来,楼上有些黑。
多吉拿着酥油灯走在前面,风息跟在他身后。
索南抱着被子走在最后面,上楼梯时候时不时扶她一把,怕她从楼梯上摔下来。
房间很大,但是床很小。
藏族的床很窄,白天可以当沙发,晚上铺上被子以后就在上面睡觉。
索南把自己的被子抱过来,铺在下面,这样风息晚上睡觉时候,会更舒服一些。
体能的异能已经消耗了大半,床铺好以后,池风息疲惫的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高原反应的不适感再次涌上来。
索南将酥油灯留在屋里,临走前见风息脸色不好,还有些担心。
“我就在隔壁,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喊我。”
“桌子上给你准备了热水和糖,要是不舒服就吃点糖,会好一些。”
他目光贪恋的留在她的脸上,仔细嘱托。
“嗯。”女孩迷迷糊糊应着,像是已经睡着。
门被轻轻关上。
女孩在油灯飘忽的光亮中,倏地睁开眼睛。
风息坐起身子,伸出双手汇聚能量。
绿色的能量球很微小,吸收完能量,头晕、呼吸不畅的感觉减轻了许多。
池风息长舒一口气,重新躺回被子里。
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在所有人的奶茶里放了一点东西。
风息在末世是一匹孤狼,平时通过接任务来养活自己,再加上她的木系异能,她自己过的并不差。
就算她谨慎小心,最后还是在任务中被队友背刺。
临死前的背叛历历在目,她不相信任何人。
希望今天是个平静的夜晚,虽然她现在异能等级很低,没有攻击性,但是要是他们有什么企图,风息可以随时要他们的性命。
隔壁房间中。
多吉钻进被子里,看见索南独自抱着白色的氆氇发呆。
“二哥,你没有被子,我们一起睡吧。”
索南点头,兄弟两人盖一床被子还不算拥挤。
见自己二哥睡觉了还抱着氆氇,多吉好奇的凑过去。
“索南,氆氇要放一边,弄坏了阿妈会骂你的。”
索南没有理会他,怀里的氆氇抱得更紧。
多吉好奇的探过来小脑袋,突然闻到了香香的味道。
“是风息身上的味道!”
“索南,我也要抱着你的氆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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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风息的高原反应很严重。
现在是春天,植被还不够茂密,她吸收到的能量很少。
昏昏沉沉躺在床上,手脚都觉得有些麻木。
索南一直留意她屋里的动静,不知道风息昨晚休息的如何,他没有贸然敲门。
到了早饭的时间,还是没有见风息出来,索南有些着急,让多吉喊来阿妈,去池风息的房间看看情况。
池风息迷糊中听到房门打开,眼睛像是被粘住,身上仿佛有万斤重,丝毫提不起力气。
她挣扎着,手掌暗暗积蓄力量。
拉泽进门就看到风息苍白的小脸,身上被汗水湿透,她惊呼一声,喊索南赶紧去找藏医。
“你们两个混小子,不是说了让你们照顾好风息吗?小脸都烧红了,你们都不知道?!”
索南在门口远远望见风息虚弱的样子,脚步都乱了,他丝毫不敢犹豫,慌张的往门外跑去。
“多吉,去拿热水来,往里面加些糖,给风息喂下去。”
“我去准备她爱吃的食物,你照顾好风息。”
“仔细些!再做不好,今年的牛粪都让你一个人捡。”
多吉认真点头,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严肃,眉头紧皱,身上全是超出年龄的懂事。
小多吉小心的捧着碗,放在床边,轻轻的把风息扶起来,依靠在床头。
风息心中暗暗想着,小家伙年纪不大,力气倒是不小。
其实是因为原主太瘦了,身上轻飘飘的,八岁的小男孩也可以轻易把人抱起来。
多吉捧着碗,小心点送到风息嘴边,风息强撑着喝了一口。
“烫,烫死了……”
刚说完,眼前一阵眩晕,池风息感觉自己掉进了黑色的深坑中,没了意识。
多吉正准备加点凉水,突然看见风息歪头倒在床上,小家伙吓得腿软,手里的碗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小男孩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
“呜呜呜,怎么办?”
“阿妈!风息被热水烫死了。”
“呜呜呜……”
索南抓着藏医的手的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多吉的喊风息死了,彻底慌了神。
他松开紧抓在藏医手腕上的手,三步做两步的往楼梯上飞去。
藏医次仁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上穿着黑色皮袍子,头顶的头发有些稀疏,长长的头发在耳后编了两个小辫坠在胸前,身后背着一个颜色鲜艳的藏族条纹背包。
突然被索南松了力道,次仁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院子里,气的直跺脚。
见他着急的样子,次仁也不敢耽搁,急忙跟着索南上楼。
“让开让开,让我看看,你会看病吗?跑那么快有什么用。”
次仁推开围在床边的两人,忍不住呛声道。
多吉哭的鼻涕眼泪糊一脸,见次仁过来,有些无措的后退几步,给他让开位置。
次仁看清女孩的脸,不由的惊艳,这个女孩子可真漂亮。
拉泽终于开窍了,知道给自己儿子着急找媳妇了。
以前总说不急,随孩子心意。
村里的女孩子都喜欢扎西,当年多少大家长来他家提亲,商量婚事,扎西硬是不同意。
人在部队里,总不能把他绑回来吧,同龄的孩子早都结婚了,扎西迟迟不肯同意,现在大家也歇了心思,大家不愿意把女儿嫁到不被家长认同的人家。
也不知道这个汉族姑娘是不是他家的新媳妇。
女孩身上裹紧被子,次仁让多吉掀开被子,他给风息把脉,仔细检查一番。
“多吉,你刚才喊烫死了,女孩身上有烫伤吗?”
多吉摇头,撅起嘴巴又想哭。
“没有,我给风息喂得水太烫了,她喝了一口说烫死了,然后就倒了。”
次仁被气笑了,你都多大了,还能说出喝水烫死了这种话。
“她身体原本就虚弱,再加上以前没有在西藏生活过,高原反应严重。”
“我给她开些药,你们每天中午喂给她,屋里要开窗通风,让她呼吸更顺畅一些。”
次仁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药包,里面是他研磨好的药粉。
药粉不知道是用什么药材研磨的,是泥黄色的,中间还掺杂着一些像是碎骨的硬片。
次仁的医术在当地很有名,索南小心的将药粉收好。
他开的药都是从雪山上采来的,很珍贵,也很有效。
拉泽端着饭菜走进来,留次仁一起吃饭。
次仁摇摇头,说他已经吃过了,他还要去另外一家给人看病。
拉泽将次仁送到门口,次仁忍不住嘱咐道。
“这个汉族女孩身体底子很差,要是吃两天药还是没有效果的话,一定要把她送去汉族的医院,严重的高原反应会要命。”
“扎西在部队里,他们有专门治疗高反的药品,让索南去问问看,别耽误了。”
拉泽年轻时候认识不少汉人,她见过有人因为高反失去生命。
昨晚见风息气色还好,没想到一早起来这么严重。
佛祖保佑,让这个可怜的孩子早点好起来吧。
“我现在就让索南镇上,给扎西发电报。”
次仁喝了一碗水就离开了。
索南扶起风息,给她把药喂下去。
药粉泡在水里,不能全部融化,风息嘴里又干又涩,口腔里总感觉还有粉末没有吞咽下去。
风息突然清醒一点,抱着碗大口喝起来。
她不知道碗里的黄色东西是什么,但是能感受浓郁的木系能量。
至少生存十几年的植物,能量才会这么充沛。
池风息把碗里的药全部喝完,躺在床上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给她盖好被子,索南骑上自己的马,马蹄扬起尘土,极速往镇上赶去。
——
高原的军区里,一封电报很快送到扎西手中。
“首长,您有一封来自家乡的加急电报。”
士兵手里拿着电报,向他致敬示意。
男人剑眉星目,皮肤有些黑,他的鼻梁高耸,骨相优越,清晰顺畅的下颌线带着压迫感,仔细看起来,跟索南长得有些像,但是气势骇人,低敛的眉目间暗藏杀气。
他很年轻,还不到三十岁,身上裹挟着超出年龄的成熟果断。
边疆的情况错综复杂,他当兵十几年,功绩不断,拿过一等功还有几个二等功,是部队里最年轻的首长。
听到是家里来的加急电报,扎西身上气势低沉了些。
前天索南刚来部队送东西,今天就收到加急电报,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扎西看完电报,眉头皱的更深了。
家里多了个汉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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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藏区的部队里,大部分都是汉族人,他们刚到西藏的时候,大多数都会有高原反应。
军区医院有专门治疗高原反应的特效药,买药并不难。
只是电报里说,索南想娶那个汉族女人。
看来家里还是没有放弃共妻的想法。
他是不会接受兄弟几人跟一个女人结婚,更不可能随便娶一个女人回家。
军人的意志力远超于常人,扎西固执的坚守自己的想法,他不愿意跟自己的兄弟分享爱情,亲兄弟也不行。
索南喜欢这个汉族女人,他作为大哥,会想办法说服阿爸,让阿爸同意他们俩的婚事。
他可以晚点结婚,也可能一辈子都不结婚,但是不能因为他耽误索南的终身大事。
旁边的老领导见扎西眉头紧锁,以为又是他家里来信催他结婚的。
“扎西,家里又催你回去结婚吗?”
“要我说,老田的女儿就不错,那小丫头那么喜欢你,你再考虑一下。”
“现在时代不同了,倡导自由恋爱,你跟父母说这是部队里的规定,只允许一夫一妻,他们会想明白的。”
扎西将电报收好,沉声回复道。
“我们家的情况不一样,汉族女孩接受不了那种生活。”
“我不喜欢老田的女儿,她嫁给我不会幸福。”
“还是要找自己爱的人结婚才对。”
老领导摇摇头,他了解扎西的性格,没有再继续劝他。
这个人不管在训练场上还是战场上,表现都十分出色,能吃苦有干劲,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唯独就是脾气太倔,他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年纪还小呢,在磨练几年,心就安定下来了。
扎西在军区医院开了不少治疗高反的药物,他仔细询问医生要注意的问题,全部认真记录在纸上,一块给索南送去。
为了不耽误时间,扎西找到一个藏族老乡,他愿意出高价请他专门跑一趟,把药品送到镇上索南的手中。
这样索南就能省去往返一半的路程,更快的把药送回家。
扎西给索南回复一封电报,让他在镇上等人把药送来,有其他问题随时联系他。
藏区的路不好走,等索南从老乡手中拿到药,骑马飞奔回家的时候,已经过去两天时间。
索南是连夜赶回来的,他全然不顾高原上夜晚狼群环伺的危险,脑海中不停闪动着池风息苍白脆弱的小脸。
快一点,再快一点。
草原上的康巴汉子,第一次这么害怕,害怕风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她的一颦一笑都刻在脑中,他想闻她身上的味道,柔软的发丝缠绕在他鼻尖,清甜又不甜腻,他想的发疯。
他不能失去风息。
等索南风尘仆仆赶回家的时候,衣袍因为跑得太快搞得十分凌乱。
从马上跳下来,来不及拴马,握紧手中的背包直奔楼上。
等他推开房门,却发现床上是空的,那床藏被像是被人抛弃一般,叠起来放在一旁。
房间里空无一人,桌子上还是之前一样的摆设,看不出风息存在过的气息。
手里的背包“扑通”一声掉到地上,索南觉的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手指止不住的颤抖。
“风息!你在哪?!”
“阿妈?多吉?”
“风息去哪里了?!”
索南下楼找人,这时隔壁传来阿妈的呼喊声。
“索南,是你回来了吗?快来,风息在这里呢。”
风息正在和拉泽、多吉一起挤牛奶,高高的母牛下面,风息好奇的探着脑袋看拉泽怎么挤牛奶,正跃跃欲试的想动手试试。
手上刚抹了润滑油,就听到索南的喊声。
见索南回来,风息站起身,笑着跟他招手。
“索南,你终于回来了,阿佳找了好几个人给你送信,都没有找到你。”
风息编了一个辫子垂在胸前,身上穿着拉泽新做的藏袍,大红色的袍子贴在身上,修身漂亮,勾勒出女孩身体优美的曲线,腰上扎着氆氇,双手在身前微微抬起,就这么笑意盈盈的望着他。
太阳刚刚冲破云层,阳光伴着朝霞丝丝缕缕的洒在女孩身上,刚刚挤出来的牛奶挥散着热气,氤氲着奶香,朦胧的拢在女孩身后。
索南感觉自己刚才差点停滞的心跳又活过来了。
他快步走上前去,用尽全力才克制住把风息揽入怀里的冲动,喉结滚动,嘴唇因为赶路有些干燥起皮。
“风息,你感觉好点了吗?”
风息脸色红润,笑着点头道:“嗯,好多了。”
“藏医开的药很管用,我吃了两天就好了。”
“索南,谢谢你。这些天赶路辛苦了。”
索南摇头,不辛苦,只要她好好的,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风息凑到奶牛身前,用手轻轻捏了捏,但是没有挤出牛奶。
拉泽笑着给风息演示一遍,告诉她一些小技巧。
风息再次用手捏住,一股滚热的牛奶径直喷到多吉脸上,多吉惊呼一声,身体不自觉往后仰,一屁股坐在地上。
多吉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擦着,嘴里不服气的嘟囔。
“风息!你肯定是在报复我上次给你喝太烫的水!”
“哼,下次再也不给你倒水喝了。”
几人笑成一团,多吉原本还有些生气,见大家笑得这么开心,他也跟着咧嘴笑。
拉泽笑的捂着肚子,把多吉从地上扶起来。
索南看着眼前温馨和谐的一幕,连夜赶路的疲惫和紧张瞬间放松下来,嘴角勾起,眼睛直直的望着风息。
他感觉风息有一些变化,他说不上来。
大概是病好的缘故。
刚遇到风息的时候,她是生疏冷漠的,随时会拿起藏刀砍人。
现在的风息更有活人气息,会笑会闹。
让他真实的感觉到她的存在。
壁画中的卓玛从上面走出来,来到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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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医开的药效果很好,连续吃了五天,不但治好了风息的高原反应,她感觉自己的异能都精进了不少,已经升级到二级。
现在手中积蓄的能量球又变大了些,大概有乒乓球那么大。
池风息很好奇,那些泥黄色的药粉是用什么植物研磨出来的,听拉泽说,这些药是藏医去雪山上采回来的,十分珍贵。
有机会她也想去雪山上看看。
池风息身体好转,不需要吃索南带回来的药。
那些治疗高原反应的特效药,被封存在背包里,放在房间的角落。
连带着扎西写的那封信,也跟着那些药一起,安静的躺在角落里。
索南的两个叔叔去了牧场,池风息只在刚来的那晚见过他们,其他时候那两个叔叔都不在家。
在一妻多夫的藏族家庭里,大家长是所有孩子的爸爸。
无论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家里所有男人都会把孩子当成自己亲生的。
孩子们喊大家长爸爸,喊其他男人叔叔。
这种风俗对池风息来说很新奇。
在末世中,自己能活下去都很难,早上一队十几个人一起出任务,如果幸运的话,一个队伍晚上能回来一半人。
但凡能得到一口吃的,都要立马吃掉,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到下一顿晚饭。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生活没有保障,没人愿意生孩子。
末世的婴儿都是基地中心用新科技孕育出来的,基地筛选出优质基因,身体和智商都被基因改造强化过,这种婴儿被称为新人类。
末世的风息就是新型人类,她进化出木系异能。
没有异能的人类都死光了。
在他们眼中,新人类就是基地批量生产出来绞杀丧尸的智能机器。
这个世界的人,竟然愿意为家庭凝聚在一起,这让一直独来独往的风息觉得很困惑。
她习惯一个人,没有父母,更没有兄弟姐妹,无法共情这种生活。
高原上的冬天很漫长,春天都快要过去了,天气还是很冷,牧草还没有发芽的迹象。
这里不是末世,风息不需要出去接任务,突然闲下来的生活让她无所适从。
这个季节,家里没有多少活计。
索南刚从外面挑水回来,风息原本要跟他一起去,但是索南说河里的水都是雪山上流淌下来的,河水很凉,凉的扎手,她生病才好,不让她去河边。
在河边打水的都是藏族的妇女,这种事被归结在家务中,男人们不会插手。
作为一个旁观者,风息这几天看懂了藏族家庭的模式,用母系社会的体系维持家里的财富,却没有赋予女性匹配对应的社会地位。
简单地说就是用女人维系一个家庭,但是用男权压制女性。
男人们早上要喝完女人送来的青稞酒才会起床,一个女人结婚以后要照顾三个甚至五个男人,一妻多夫的制度其实是在榨干女人身上所有的价值。
索南家是村里的异类,在他从小的印象中,他的阿爸和叔叔们很疼爱阿妈,这种力气活都是家里的男人来做,索南从小受阿爸影响,十岁开始就接下打水的活。
村里的男人都会暗中嘲笑阿爸,说他没有藏族汉子的威风,不过他们不敢当阿爸的面说这种话,阿爸打人可疼了,而且阿爸是村里的村长,村里有什么事都得找他。
村里的普姆都喜欢扎西和索南,不光是因为他们长得好看,家里条件好,更重要的是她们都很羡慕扎西的阿妈拉泽。
女人们都说拉泽很厉害,一个人能抓住三个男人,还把家里打理的很好,可惜没有生个女孩出来。
要是有个女儿,一定跟她的阿妈一样漂亮。
对于拉泽,风息是喜欢的,她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关心,很细腻,很温暖。
拉泽没有私心,只是因为她是故人的女儿,就把她当成家人一般对待。
昨晚吃饭的时候,她把下在他们身上的毒素解了。
池风息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几只牦牛吃草。
那些草是秋天的时候,索南他们收割回来的,冬天的草料很少,藏民们会在秋天时候提前晒干一些草料,留给体质较差的牛羊吃。
看着依偎在母牛身旁的小牦牛,风息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决定不去吸收那些草料里的能量。
异能提升的太慢了,她迫切的想提升自己的异能等级。
风息想出门转转。
索南拿着奶茶和糌粑走过来,打断池风息的思绪。
“风息,吃点东西吧。”
“嗯,来了。”
索南身形高大,肩膀宽阔,在他手中看着不大的碗,放在池风息手中像个小盆一样。
一大早就走了几公里路去背水,索南身上有些热,藏袍只穿了一只长袖,衣襟半开,衣料下透出他宽厚有力的胸肌。
风息目光停留了几秒,然后默默将视线挪开,看向手中的糌粑。
藏族的食物简单又单一,早上吃糌粑,中午吃糌粑,晚上吃糌粑。
糌粑是用炒熟的青稞粉加上酥油,倒入奶茶捏出来的食物。
高原海拔太高,水烧不开,食材也很匮乏,能吃到的食物实在太少。
糌粑做法方便快捷,而且不需要开火,是游牧民族藏族最喜欢的食物。
除了糌粑,他们会随时拿出藏刀,切一块生的牦牛肉来吃,因此很多藏民会随身携带刀具。
池风息吃饭不挑食,末世里,她吃的最多的是苦涩粘稠的营养液。
在这里能吃到纯正的食物,而且能吃到肉,她完全可以接受。
而且糌粑是用青稞粉做成的,她可以从青稞中吸取木系能量。
池风息尝试自己捏糌粑,但是捏出来的软硬程度没有索南做得好,索南做出来的糌粑很光滑,就像果冻一样。
风息手里握着糌粑大口吃着。
“多吉去哪里了?怎么一大早就没看见他?”
“寒假马上就要结束了,多吉在补寒假作业,后天就要开学了。”索南柔声说着,手里继续忙活,又捏了一个糌粑递给她。
多吉刚上一年级,他的学校离得很远,要自己骑马去镇上上学。
一年级的课程对汉族来说比较简单,但是对从小说藏语的多吉来说,就像天书一样眼花缭乱,让人昏昏欲睡。
半个学期过去了,小家伙刚学会简单的拼音。
西藏的冬天很冷,寒假很长,两个多月的假期结束,刚学会的拼音都随着糌粑兑着一起吃进肚子里面了,多吉这个时候正在房间里一边哭一边疯狂补作业。
阿妈说写不完作业不准出门。
一向爽朗温柔的阿妈拉泽,对几个孩子的学习要求很高。
原主池风息从小跟着妈妈流浪,没有上过学,她很好奇这个年代的文字,想去找小家伙看看。
她两口把手里的糌粑吃完,将索南端给她的一大碗奶茶喝光,悄悄来到多吉和索南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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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风息轻轻推开房门,探头进去。
多吉正趴在一个小凳子上,手中按着一个皱巴巴作业本,嘴里咬着铅笔头,眉头拧的像个小苦瓜
他刚才哭过一场,还时不时抽泣一下,小小的身子随着抽泣声轻轻颤动。
风息嘴角勾起,眸光闪烁,透露出她心情愉悦。
索南站在她身后,高高的身影与地上池风息的影子重叠,像是拥抱在一起的恋人。
手心有些痒,索南手指蜷起,控制住将人揽入怀里的冲动。
池风息身高一米六八,在汉族中是很高挑的身材,但是站在索南身边却显得有些娇小。
看着她偷笑的表情,索南的嘴角也不自觉的跟着扬起。
原来风息还有这样活泼的一面。
风息走进屋里,站在多吉身后,多吉回过头,委屈巴巴的望着她。
“风息,我完蛋了,作业写不完。”
“这些字我都不认识,它们太难了,家里一百多头牦牛,我都能叫出它们的名字,这些字比牦牛还要难分辨。”
池风息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笑出声。
她拿起被多吉丢在桌子上的课本,翻开查看。
这个世界的文字跟末世的官方文字一样,除了有一些拼音发音有一点区别,其他的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末世中,华国文字被认定为通用文字,华语作为使用人数最多的语言,被命名为官方语言。
风息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在新的环境中不是一个文盲。
她可是末世任务榜单中,常年霸榜的大佬,大佬怎么能接受自己是个文盲。
池风息拿起多吉的作业本,他在练习拼音,拼音写的像是鬼画符,看不懂写的是藏文还是中文。
“你的基础太差了,以后在家的时候跟着我练习汉语。”
多吉听了风息的话,小脑袋立马从凳子上弹起来,语调兴奋的说道。
“太好了!以后风息教我汉语。”
“风息的汉语比我们老师说的更好听!”
“我可以教你汉语,但是作业还是要你自己写,而且我还会单独给你布置作业。”
“以后用汉语跟我交流。”
听到还有额外的作业,多吉像是吃了苦瓜一样,小脸都绿了。
“风息,我今天嗓子疼,明天再练习好吗?”多吉用藏语可怜巴巴问道。
池老师当然不会心软,语气冷淡的纠正他。
“说汉语。”
多吉咬着嘴唇纠结:“风息,我,喇叭坏了,声音,没有。”
索南在背后轻笑出声,他的声音温润好听,风息忍不住回头看他。
“风息,先让他自己学吧,别累到你。”
索南眼睛注视着她,眸光幽深,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明天我要去牧场,两个叔叔在牧场很久了,我去换他们回来,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风息的眼睛很亮,她点头说道。
“嗯,我去。”
索南笑意加深,眼窝深邃。
“好,我们一起去。”
多吉跳起来,抱住风息的腿。
“风息,我也要跟你去牧场!”
“你好好上学,我会给你布置作业,等我回来给你检查。”
“风息,你要抛弃我!”
多吉还在控诉着,被索南从衣领那里拎起来,推到凳子前,强制开始学习。
“阿妈还在纺布,一会就过来检查你的功课,你快去写。”
——
第二天一大早,多吉跟村子里的同学一起出发,骑着他的小马去上学,马群身后跟着一只藏獒。
藏獒是多吉从小养大的,跟在他身后保护安全。
看着小多吉利落上马的身影,风息想起自己爬上马背时候有些狼狈的模样。
她不允许自己狼狈,池风息立刻决定,她要学骑马,她上马的姿势必须比他们还要帅。
牧场里的条件要比家里差很多,叔叔在牧场搭的帐篷,条件很简陋。
索南不想风息吃苦,打包不少行李过去。
阿妈一边检查还有没落下什么,一边跟索南嘱咐一定要照顾好风息。
“风息生病才好呢,不该让她去牧场,牧场太冷。”
拉泽给风息做了几身新衣服,她的手艺很好,在附近几个村子都很有名,要是谁家要举办婚礼,会花钱请拉泽到家里帮忙缝制衣服。
她拿着打包好的包裹,仔细叮嘱风息。
“牧场冷,多穿衣服,别在生病了。”
“阿佳给你准备了衣服还有一些药品,不舒服就赶紧告诉索南,我去接你回来。”
“我让叔叔去镇上买面粉,这几天给你做些汉人的食物,给你送过去,你要好好吃饭养好身体……”
拉泽还想嘱咐什么,索南拿起行囊,笑着打断她。
“我会照顾好风息。”
自从风息那晚生病发烧以后,索南晚上就一直留意她房间的动静。
他发现风息会在半夜悄悄出门,不过很快就会回来。
等第二天起床,风息像是睡足了饱觉,气色越来越好。
有一次夜里,风息好久还没回来,索南担心风息的安全,便穿上衣服出门找她,远远的就看见风息坐在草地上。
洁白的月光撒在风息身上,晕着光辉,充满神性。
好像她原本就是属于草原的。
她应该在草原上自由奔驰。
其实按照时间,索南可以晚点去牧场换两个叔叔回来,但是他发现风息好像很喜欢有植物的地方,便跟阿爸商议,让两个叔叔早点回来。
马蹄声在身后嗒嗒响起,索南牵着马走过来,在风息面前停下脚步。
他伸手,邀请池风息上马。
风息的手落在那只宽大温暖的掌心,索南扶着她,送上马背。
刚坐稳,索南一跃跳上马背,宽厚的藏袍带着主人的气息,将风息包围。
“这样更暖和一些。”
风息依靠在男人怀中,索南呼吸加深,满足的发出叹气声,贪婪又眷恋的感受她身上干净清新的味道。
终于又把人揽在怀中。
她身上的味道带着一种魔力,比青草少些苦涩,带着木质的清香,又不像鲜花那么浓郁。
让人着迷,上瘾。
索南的马叫天珠,很通人性,大概知道主人的心思,丝毫不排斥风息的靠近。
谁能想到这乖巧的大马,平时多吉想摸它一下都不行。
拉泽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池风息看着远处拉泽的身影逐渐变小,心中划过一丝异样。
她怎么会感觉到一丝不舍?
明明才认识几天而已。
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吗?
出门时,家人会为她整理行囊,不厌其烦的叮嘱,留在家里等她回来。
冷冰冰的小房子,变成家以后,就会有牵挂。
活了两世的风息第一次有了家的概念。
这次去牧场不需要着急赶路,索南他们一路慢慢走着。
风息一边欣赏高原的风景,一边不停的吸收草原浓郁的木系能量。
如今已经四月底,泥土里植物等待了一个漫长的冬天,春天来临,它们随时想从泥土中冲出来萌芽。
风息缩在男人怀里,她抬起头,嘴唇靠近索南的耳边。
“索南,教我骑马吧,我想学。”
温润的呼吸吹拂过索南耳边,他耳朵上戴着一颗绿松石的耳坠,呼吸交缠间,耳坠轻轻晃动。
索南觉得喉咙发痒,喉结滚动,他的声音中带着隐忍。
“我教你。”
他觉得春天真的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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