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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卷尽长安雪

风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南风卷尽长安雪》的小说,是作者“风语”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其他小说,主人公祁慕沐笙歌,内容详情为:下来的日子,沐笙歌一直在房中养伤。每到夜深人静时,密道里总会传来轻微的响动,她知道那是祁慕在等她,却只是堵住耳朵,置若罔闻。直到听说母亲病了,她才强撑着身子去城外寺庙祈福。却不想,祈完福后,在姻缘树下撞见了微服出游的祁慕和沐栀语。“二位施主姻缘天定,必能白头偕老。”大师笑着递上红绳。沐栀语娇羞地靠在祁慕肩头,祁慕温柔地......

主角:祁慕沐笙歌   更新:2026-02-09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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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慕沐笙歌的现代都市小说《南风卷尽长安雪》,由网络作家“风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南风卷尽长安雪》的小说,是作者“风语”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其他小说,主人公祁慕沐笙歌,内容详情为:下来的日子,沐笙歌一直在房中养伤。每到夜深人静时,密道里总会传来轻微的响动,她知道那是祁慕在等她,却只是堵住耳朵,置若罔闻。直到听说母亲病了,她才强撑着身子去城外寺庙祈福。却不想,祈完福后,在姻缘树下撞见了微服出游的祁慕和沐栀语。“二位施主姻缘天定,必能白头偕老。”大师笑着递上红绳。沐栀语娇羞地靠在祁慕肩头,祁慕温柔地......

《南风卷尽长安雪》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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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沐栀语高声道,“请执行家法!”

沐国公正要下令,祁慕突然开口:“且慢。”

祠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婚期在即,不宜见血。”祁慕语气平淡,“不过些许珠宝,就当是孤提前送给府上女眷的贺礼了。”

沐国公立刻会意,顺着台阶下:“殿下宽厚,还不谢恩?”

沐笙歌机械地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谢殿下恩典。”

“不行!”沐栀语却不依不饶,“家规不可废!至少要鞭三十,以儆效尤!”

祁慕看向沐栀语,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既如此,便依你。”

说完,他转身走到一旁,不再插手。

沐笙歌被强行按在地上,粗粝的鞭子狠狠抽在背上,

第一鞭落下时,沐笙歌咬紧了嘴唇,后背火辣辣的疼,但她硬是没吭一声。

第二鞭抽在肩头,衣衫顿时裂开一道口子,沐笙歌攥紧了衣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五、六、七……”

鞭子一下接一下,沐笙歌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脊背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

疼痛已经麻木,沐笙歌只觉得浑身发冷,她用尽全力睁开眼,模糊中看见祁慕正捂着沐栀语的眼睛。

“别看。”他的声音温柔得刺耳,“小心做噩梦。”

最后一鞭落下,沐笙歌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沐笙歌醒来时,后背的伤口已经被草草包扎过。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看见那两箱引起轩然大波的珠宝正摆在床头,旁边还多了几个箱子。

“姑娘,这是殿下特意命人送来的。”嬷嬷小心翼翼地开口,“里头添了不少上好的伤药。”

沐笙歌看着那些璀璨的珠宝,声音嘶哑:“我不要,送回去。”

嬷嬷犹豫了一下,屏退左右后低声道:“殿下知道姑娘受了委屈,特意请了御医,让姑娘晚间去东宫诊治。”

“不必了。”沐笙歌摇头,“我行动不便,就不去了。这些天家贵物,也不是我一个庶女能消受的。”

嬷嬷还想再劝,见她神色坚决,只得叹了口气,带着东西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沐笙歌一直在房中养伤。

每到夜深人静时,密道里总会传来轻微的响动,她知道那是祁慕在等她,却只是堵住耳朵,置若罔闻。

直到听说母亲病了,她才强撑着身子去城外寺庙祈福。

却不想,祈完福后,在姻缘树下撞见了微服出游的祁慕和沐栀语。

“二位施主姻缘天定,必能白头偕老。”大师笑着递上红绳。

沐栀语娇羞地靠在祁慕肩头,祁慕温柔地为她系上红绳。

沐笙歌默默转身想走,可才走到阶梯处,手腕突然被人扣住。

她抬头,对上祁慕那双深邃的眼眸。

“这些天为何不来?”他声音低沉,带着不悦,“是在与孤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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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笙歌苦笑一声,想要抽回手:“殿下说笑了,臣女怎敢冒犯天威。”

祁慕却攥得更紧:“今晚过来。”

“母亲病重,臣女要侍奉床前。”

“明日。”他语气不容置疑。

“明日要陪母亲用药。”

“后日。”

“后日约了大夫……”

“沐笙歌!”祁慕终于动了怒,一把将她拉到近前,“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山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沐笙歌抬眼看他,眼中一片平静:“臣女没有闹。”

祁慕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冷笑:“好,等孤与栀语的婚事办完,再来处置你我的关系。”

他说完转身离去,月白色的衣袂在风中翻飞。

沐笙歌望着他的背影,轻声道:“不必了。”

他成婚那日,她也要远嫁边关,与他此生永不相见。

整理好心情正要下山,沐栀语却突然从山门处转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方才殿下找你做什么?”她狐疑地打量着沐笙歌。

沐笙歌垂眸,轻声道:“殿下说姐姐生辰将近,要准备惊喜,才来问我的主意。”

沐栀语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抚了抚鬓边的珠钗:“殿下待我自然是极好的。前日还特意命人从南海运来明珠,说要给我做头面……”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祁慕对她的种种宠爱,沐笙歌静静听着,心早已麻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匹惊马突然冲上山道,直直朝她们撞来!

“小心!”

电光火石间,祁慕飞身而来,一把将沐栀语护在怀中,顺势滚到一旁。

沐笙歌却被马匹重重撞上,整个人飞了出去,沿着长长的石阶滚落。

“呃……”

浑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沐笙歌趴在石阶下,疼得喘不过气。

鲜血从额角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艰难地抬头,看见祁慕正担忧地望过来,似乎要派人来查看。

“殿下……”沐栀语突然娇弱地倒在祁慕怀里,“我头晕……”

“栀语!”

祁慕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临走前,他只匆匆吩咐了句:“去看看她。”

沐笙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咬着牙一点点爬起来。

她拒绝了侍卫的搀扶,一个人强忍着剧痛,一步步往山下走。

山路崎岖,她走走停停,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才终于回到沐府。

“笙歌!”

沐母一直在门口等候,见她满身是血地回来,神色大变。

“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是不是又是大小姐?”沐母颤抖着手抚摸她脸上的伤痕,“我可怜的女儿,这婚事得推迟了,等你养好伤再嫁,你等着,我即刻去商议。”

“不……”沐笙歌虚弱地摇头,“就那天出嫁……”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祁慕护送沐栀语回来,正巧听见这话,他勒住缰绳,眉头紧锁,冷声问道:

“谁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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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的声音如寒冰般刺来,沐母吓得浑身一颤,拉着沐笙歌就要跪下。

沐笙歌俯身在地,强忍疼痛,抢先一步开口:“姐姐。”

“我同母亲方才在议论姐姐的婚事。”

祁慕眉头微蹙,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扫过,最终没再多问,抱着沐栀语大步进了内院。

沐母连忙扶着沐笙歌回到小院,烛光下,她小心翼翼地替沐笙歌清理伤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笙歌,你恨娘吗?”她哽咽道,“非要逼你嫁到那么远的地方……”

沐笙歌轻轻摇头:“怎么会?女儿是心甘情愿的。”

“真的?”她手上动作一顿,“你当真……放下那个心上人了?”

沐笙歌身子一僵。

她想起三年前,为了不被催婚,她曾红着脸告诉沐母,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人答应会来娶她。

沐母信以为真,这才容忍她一拖再拖。

“娘,”她强挤出一抹笑,“哪有什么心上人?那都是女儿编出来骗您的。”

沐母手上的药碗差点打翻:“什么?”

“女儿只是想多陪您几年,才编出这样的谎话。”沐笙歌垂下眼睫,不敢看沐母的眼睛,“您别当真。”

烛火摇曳,映照出沐母满脸的泪痕,她颤抖着手抚上女儿的脸:“傻孩子,不管是真是假,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沐笙歌用力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黄粱一梦,也该醒了。”

沐夫人将她搂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到了边关,好好过日子。沈将军是个好人,会待你好的。”

沐笙歌靠在沐母肩头,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祁慕的沐笙歌,已经彻底“死”去了。

从今往后,她只是边关沈将军的夫人,与京城,与祁慕,再无瓜葛。

此后,沐笙歌一直在家中备嫁。

直到上元灯节这日,沐笙歌不得不随家中姐妹赴九公主的赏梅宴。

宴席设在梅园,处处欢声笑语。

沐笙歌刚入席,就看见祁慕牵着沐栀语的手缓步而来,他一身玄色锦袍,衬得面容愈发清冷俊逸,沐栀语则穿着大红斗篷,娇艳如园中最盛的红梅。

“殿下待大小姐当真体贴。”身旁的小姐们窃窃私语,“听说连发钗都是殿下亲手插的。”

“可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般情意当真羡煞旁人。”

“若是真能一生一世一双人,殿下这痴情的名声怕是要留名青史了。”

沐笙歌低头抿了口茶,茶水温热,却暖不了她冰凉的手指。

“哎呀,你们尽说这些……”沐栀语突然娇嗔一声,红着脸起身,“我去赏梅!”

祁慕立刻解下披风要替她披上,就在他俯身时,一个精致的香囊从袖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九公主眼尖,一把捡了起来:“这是栀语绣的吧?”

她笑着打趣,“哥哥竟贴身带着,当真是一刻都离不得呢。”

沐笙歌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

那是她三年前送给祁慕的香囊,里面装着她的小像!

当初祁慕拒绝了她送的所有物件,唯独留下了这个香囊,也是这一举动,才让她误以为他心中有她。

“哥哥,这里面放着什么,我打开看看。”九公主兴致勃勃地要解香囊。

沐笙歌立马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不可!”

满座宾客都诧异地看向她,她这才意识到失态,连忙道:“听闻这种香囊常人不能轻易打开,否则会扰乱姻缘。”

她死死盯着那个香囊,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那里面的小像绝不能公之于众……

“无稽之谈!”九公主不屑地撇嘴,“我哥哥与栀语天造地设,又有婚约在身,这段姻缘神仙来了也动不了。”

沐笙歌下意识看向祁慕,眼中满是哀求,他却神色淡然,仿佛事不关己。

眼看香囊被打开,沐笙歌绝望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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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她再睁开时,却发现九公主取出的竟是一幅沐栀语的小像!

“哥哥竟贴身带着栀语的小像?”九公主惊讶道,“当真是喜欢得紧呢。”

祁慕浅笑:“自然。见不到时,以解相思罢了。”

众人又是一阵艳羡。

这时,一位小姐突然道:“不过这香囊的针脚……似乎不是大小姐的手艺?”

祁慕淡淡道:“孤不忍让栀语劳累,也怕伤着她的手,所以让绣娘绣了一个。”

沐笙歌如坠冰窟。

原来他收下她的香囊,不是对她有意,而只是,把她当绣娘?

所以,才丢了她的小像,换上了沐栀语的!

九公主笑了笑,随后不耐的地看向沐笙歌:“我哥嫂两情相悦,姻缘天定,绝非等闲人可以拆散。沐二小姐,你可信了?”

沐笙歌垂眸,一字一句道:“是,殿下与姐姐情比金坚,是该相守一生。”

祁慕皱了皱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拿走香囊,牵着沐栀语的手转身离去。

沐笙歌回到府中后,连夜找来心腹工匠,将那条密道彻底封死。

砖石一块块垒起,将过往三年的荒唐彻底掩埋。

“姑娘,都办妥了。”工匠低声道。

沐笙歌点点头,望着恢复如初的墙面,心想祁慕忙于婚事,应当不会在意这等小事。

可就在次日深夜,她刚准备歇下,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祁慕一身夜行衣站在门口,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为何封了密道?”他冷声质问。

沐笙歌心头一跳,强自镇定道:“密道险些被家里人发现。我知道殿下担忧姐姐,怕事情败露,就先封了。”

祁慕神色稍缓:“你这次做得对,孤会另置一座宅子,想办法接你出去住。你且等等。”

沐笙歌闻言,心头涌起一阵苦涩。

她不明白,为何他宁愿大费周章,也不肯放过她。

“殿下,”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您既很快就要和姐姐成婚,为何不肯放过我,让我另觅良人?”

祁慕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沉默片刻才道:“你既已失了名节,孤便会负责。”

“负责?”沐笙歌凄然一笑,“让我无名无分隐姓埋名过一辈子,连孩子都不配拥有吗?”

祁慕定定看着她,知道她已察觉避子汤的事:“能留你在身边,已是孤最大的让步,你不要得寸进尺。孤的孩子关乎皇家血脉,只会由栀语生下。你能荣华一世,还不知足?”

他语气转冷,“你乖乖听话,别再闹了,孤也不会允你嫁人。”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将沐笙歌的心剐得鲜血淋漓。

她正想告诉他自己已不愿再同他纠缠,院外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大小姐昏过去了!”

祁慕脸色骤变,二话不说冲了出去。

沐笙歌怔怔站在原地,良久才苦笑一声。

沐府内,太医们跪了一地。

祁慕亲自守在沐栀语床前,看着心爱的女子苍白的面容,眼中满是焦急。

“大小姐是胎里带的病,寒气侵体。”老太医颤声道,“需以至亲血脉的心头血入药,最好……”

他犹豫了一下,“最好是年纪相仿、身体健壮的女子。”

祁慕猛地抬头:“来人!去把沐二小姐带来!”

不过片刻,沐笙歌就被侍卫押了过来。

她踉跄着站稳,看见床榻上昏迷的沐栀语,又看向祁慕那双满是焦急的眼睛,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

“取她的心头血。”祁慕冷声命令。

沐笙歌浑身发冷。

这些年,沐栀语仗着嫡女身份,多少次当众羞辱她和母亲?那些刻薄的话语、轻蔑的眼神,至今历历在目,如今却要她剜心取血相救?

“殿下,”她咬紧牙关,“我不愿意。”

祁慕的眼神骤然转冷:“这由不得你!”

“你若不肯,明日你母亲就会被逐出沐府,流落街头。”

沐笙歌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晃了晃,他竟拿母亲威胁她!

母亲体弱多病,若被赶出府……

“好。”她终于松口,声音颤抖,“我可以取血,但过后,殿下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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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蹙了蹙眉,目光扫过床榻上昏迷的沐栀语,不耐道:“可以。”

老太医立马递上银刀。

沐笙歌接过,深吸一口气,将刀尖对准心口。

锋利的刀刃刺入肌肤时,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将痛呼声咽了回去。

鲜血顺着银刀流入玉碗,一滴,两滴……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她听见太医欣喜的声音:“大小姐醒了!”

祁慕立刻扑到床前,将沐栀语紧紧搂在怀中,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栀语,你终于醒了……”

与此同时,沐笙歌也踉跄着起身,用尽最后的力气,咬破指尖,在雪白的绢帕上写下:

“祁慕允诺沐笙歌婚嫁自由,日后不以任何方式纠缠或为难其夫君。”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鲜血在绢帕上晕开,如同她破碎的心。

“我的条件便是,请殿下……在此盖印……”她颤抖着手将血书递过去。

祁慕满心满眼都是刚醒来的沐栀语,看都没看就取出印章盖了上去。

“满意了?”

沐笙歌虚弱地攥着那封血书,看着上面鲜红的印章,忽然笑出了泪。

是,满意了。

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养伤的这些天,沐笙歌一直闭门不出。

府内日日热闹,都在为沐栀语入东宫做准备,而她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院中那株梨树,花瓣早已落尽。

“姑娘,该梳妆了。”青桃红着眼眶进来,手里捧着大红的嫁衣。

沐笙歌这才恍然,今日是她出嫁的日子,也是沐栀语嫁入东宫的日子。

府中张灯结彩,都是为了嫡女的大婚,而她这个庶女远嫁边关,不过是从侧门抬出去罢了,无人知晓。

“听说太子殿下亲自带着十里红妆来迎亲呢。”青桃一边为她梳头,一边小声道,“全城的姑娘都羡慕着大小姐……”

沐笙歌只是静静的听着,心中竟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放下了祁慕。

刚要换上嫁衣,外面突然一阵鼓乐齐鸣,鞭炮震天。

“是殿下来迎亲了!”小丫鬟兴奋地跑进来,“二小姐,按照惯例,太子殿下会为府中姐妹送上贺礼,您快出来呀。”

沐笙歌只能缓步出门。

刚到府门口,就见祁慕一身大红喜服,俊美如谪仙,正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而来,他嘴角含笑,眉梢眼角都是迎娶心上人的欢喜。

他一一给姐妹们送上贺礼,府中其他姐妹们拆出来都是首饰珠宝,唯独她的锦盒里,静静地躺着一张地契。

城西别院的地契。

沐笙歌指尖微颤,抬眸望去,正对上祁慕淡然的目光。

她忽然想起他那日说过的话:“等孤与栀语成婚后,会另置宅子安置你。”

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原来他当真要她永世见不得光,

可惜,她早已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痴心人了。

她也不怕日后他得知真相怪罪,毕竟那封盖着太子印玺的血书就藏在她的袖中,白纸黑字写着“允诺婚嫁自由”的字样,是他亲手所签,再不能反悔。

见她只看着那份地契怔怔不说话,祁慕察觉出些许异样,皱了皱眉,刚要上前,恰在此时,府门内传来一阵喧哗,沐栀语身着凤冠霞帔,在众人簇拥下款款而出。

他立刻转身,眼中再无他人,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新娘。

沐笙歌静静地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转身回到房中。

烛火摇曳,她将那张地契投入火中,看着它渐渐化为灰烬。

“姑娘,该梳妆了。”青桃红着眼眶为她戴上凤冠。

铜镜中,一身嫁衣的沐笙歌美得惊心。

她最后望了一眼这座困了她多年的府邸,头也不回地踏上了远赴边关的路。

从此山高水长,前尘尽断。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祁慕的沐笙歌,就让她永远留在这个冬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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