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珩林清嫣的现代都市小说《我死后,他才知我守了十年活寡终章》,由网络作家“极道无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死后,他才知我守了十年活寡终章》,是作者“极道无界”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顾珩林清嫣,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她的脸,手指却径直穿了过去。我忘了,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按在长凳上,一下又一下的巴掌,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很快,她的脸颊就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血丝。而顾珩,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他细致地摩挲着那对龙凤喜烛,仿佛那才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去。......
《我死后,他才知我守了十年活寡终章》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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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飘过去,想碰碰她的脸,手指却径直穿了过去。
我忘了,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按在长凳上,一下又一下的巴掌,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
很快,她的脸颊就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血丝。
而顾珩,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细致地摩挲着那对龙凤喜烛,仿佛那才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去。
顾珩,原来你竟凉薄至此。
3
顾珩对林清嫣的深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他为她亲手布置婚房,为她挑选嫁衣,甚至将我院子里那株我最爱的、已经枯死的梅树连根拔起,移栽了一株林清嫣生前最喜欢的海棠。
整个顾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顾相要迎娶哪家贵女,而不是办一场荒唐的冥婚。
而我的棺椁,被孤零零地停放在偏僻的柴房里,无人问津。
那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还是我父亲托人寻来的。
他说,我生前受了委屈,死后不能再简慢了。
可如今,这口名贵的棺材,却成了我最大的笑话。
我即将被刨出祖坟,连入土为安都成了一种奢望。
顾珩的母亲,我的婆母,顾老夫人,是府中唯一为我感到不平的人。
她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找到顾珩,气得浑身发抖。
“混账东西!晚月哪里对不起你?她嫁给你十年,我们顾家亏欠她良多,你如今还要将她赶尽杀绝吗!”
顾老夫人早年守寡,一手将顾珩拉扯大,府里上下,也只有她敢这么和顾珩说话。
顾珩放下手中的合卺酒杯,扶住老夫人,语气难得地放软了些:“母亲,您别动气。儿子知道,这些年委屈您了。”
“你委屈的不是我!是晚月!”
老夫人一把推开他,指着满院的红色,“你看看这些!像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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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晚月尸骨未寒,你就在府里大搞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顾珩的脸色沉了下来。
“母亲,这是我欠清嫣的。当年若不是我……她不会死。我答应过她,要让她做我唯一的妻。”
“那晚月呢?晚月算什么?”
老夫人厉声质问。
顾珩沉默了片刻,眸色深沉如海。
“她是顾家的功臣。”
他缓缓说道,“儿子会记着她的好。但妻子的位置,从来都只属于清嫣一人。”
“你……”
老夫人气得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过去。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麻木。
功臣?
原来我这十年,只是一个功臣。
为他稳定后方,为他孝敬母亲,为他打理家业,最后,换来一个“功臣”的名号,然后被一脚踢开。
顾珩,你好算计。
4
冥婚的日子定在七日后。
这七天里,顾珩几乎住在了为林清嫣布置的“新房”里。
那本是我们的婚房。
十年前我嫁进来时,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些简单的陈设。
顾珩说,他不喜奢华。
我信了。
于是我亲手为这个家添置一桌一椅,一草一木,试图用温暖去融化他那颗冰冷的心。
如今,这间屋子被布置得富丽堂皇,珍奇古玩,名贵字画,应有尽有。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每一件,都刻着林清嫣的喜好。
他坐在桌前,对着林清嫣的画像,一坐就是一夜。
他会轻声和画像说话,讲他今日在朝堂上的见闻,讲他又发现了哪家新开的点心铺子,说等她“过门”了就带她去尝。
那温柔缱绻的模样,是我十年婚姻里,做梦都不敢奢求的场景。
我曾以为他生性冷漠,不善言辞。
现在我才知道,他不是不善言辞,他只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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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
我像个局外人,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倾尽所有。
心中那点残存的爱意,被一点一点地消磨干净。
原来,不爱,是这个样子的。
连心痛的感觉,都变得迟钝了。
5]
转眼到了冥婚前一日。
按照规矩,要将我的棺椁移出顾家祖坟,为明日林清嫣的棺椁腾出位置。
顾家的祖坟在京郊的西山,风水极佳。
当初我嫁入顾家,牌位入祠堂,死后能与顾珩合葬于此,是我作为正妻应得的荣耀。
如今,这份荣耀也要被剥夺了。
父亲和兄长闻讯赶来,带着沈家的家丁,堵在了顾家门口,誓死不让我移坟。
“顾珩!你欺人太甚!我妹妹生是你的妻,死是你的鬼!你想把她刨出来,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我那性如烈火的兄长沈昭,红着眼,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顾珩带着一队府兵,冷冷地站在他们面前。
“沈昭,看在你我同朝为官的份上,我不想与你动手。”
他语气冰冷,“圣旨在此,你想抗旨不成?”
“我……”
沈昭气结,却无力反驳。
父亲拉住冲动的儿子,老泪纵横地哀求:“顾相,求求你,看在晚月为你操劳十年的份上,给她留最后一点体面吧!她已经死了,你何苦还要如此折辱她!”
顾珩的眼神没有一丝动容。
“体面?”
他嗤笑一声,“沈侍郎,你是不是忘了,我顾家给她的体面还少吗?她一个商贾之女,若不是嫁给我,岂能有十年的丞相夫人风光?”
“我给了她十年富贵荣华,仁至义尽。如今,不过是让她把不属于她的东西还回来,有何不妥?”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沈家所有人的脸上。
是啊,我父亲原是皇商,后来才捐了官。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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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世家大族眼里,我们沈家,就是上不了台面的暴发户。
当年他肯娶我,在外人看来,是我沈家高攀了。
我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和佝偻的背影,心疼得无以复加。
是我,是我连累了家族,让父亲和兄长在我死后还要受此奇耻大辱。
“动手。”
顾珩懒得再废话,冷冷下令。
府兵们一拥而上,我沈家的家丁如何是对手,很快就被制服了。
兄长沈昭被人死死按在地上,依旧不甘地嘶吼:“顾珩!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妹妹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顾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轻蔑。
“她看上我,是她的福气。”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带着人,往西山祖坟去了。
6
西山,顾家祖坟。
我的棺椁已经被下人抬了出来,孤零零地放在一旁。
原本属于我的那个位置,已经被清理干净,等待着它新的主人。
顾珩站在墓穴前,神情肃穆。
他亲自拿起铁锹,为林清嫣的墓穴铲了第一抔土。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默默地看着。
突然,一阵喧哗声传来。
是顾家的几位族老,拄着拐杖,在家人的搀扶下,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为首的是顾家的三叔公,辈分最高,也是族里最重规矩的老人。
“顾珩!你给我住手!”
三叔公声如洪钟,虽然年迈,但威严不减。
顾珩停下动作,微微皱眉:“三叔公,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我顾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三叔公用拐杖重重地敲着地,“自古以来,只有夫死妻再嫁,哪有发妻尸骨未寒,就急着另娶,还要将发妻刨坟掘墓的道理!你这是要让天下人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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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的脊梁骨!”
顾珩面不改色:“三叔公,此事我已请了圣旨,合乎情理,不算法外。”
“圣旨?圣旨也大不过祖宗家法!”
三叔公怒道,“沈氏晚月,是我顾家明媒正娶的媳妇,牌位入了祠堂,生是顾家人,死是顾家鬼!你想让她迁坟,除非她犯了七出之条!”
“七出之条?”
顾珩冷笑一声,那笑意里充满了嘲讽,“她倒是没犯。不过,我与她成婚十年,夫妻缘薄,感情淡漠,形同陌路。这样的关系,难道还不足以让我为真正心爱之人正名吗?”
他这番话,等于是在向族人宣告,我和他的婚姻,不过是一场空壳。
族老们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毕竟,夫妻感情这种事,外人确实不好评判。
三叔公沉着脸,盯着顾珩看了半晌,突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口说无凭。你说夫妻缘薄,那总得有个凭证。”
他指着我那口停放在一旁的棺材,一字一顿地说道:“开棺,验身!”
7
“开棺验身”四个字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对于一个已逝的女子来说,是极大的侮辱。
只有在女子被怀疑与人私通,败坏门风的情况下,夫家为了撇清关系,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验明其贞洁。
我父亲和兄长当场就炸了。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沈昭挣脱束缚,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我妹妹已经死了!你们还要开棺验尸来羞辱她!我跟你们拼了!”
父亲也气得嘴唇发紫,指着三叔公,颤抖着说:“我女儿一生清清白白,行的端坐得正!你们凭什么这么污蔑她!”
三叔公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顾珩:“顾珩,不是我们要羞辱她。是你做的事,已经将顾家的颜面置于火上烤。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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