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卞傲芙陈若南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权相后,喜提疯批暴君夜爬墙大结局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黑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其他小说《穿成权相后,喜提疯批暴君夜爬墙大结局免费阅读》,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卞傲芙陈若南,是作者“黑水”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人?”墨谪清挑眉,手指轻点太阳穴,瞧着有些慵懒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臣子,侍奉陛下就足够了,那些个阿猫阿狗的心思,趁早让他收回去。”那鬼面男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墨谪清将他当做了摄政王的人。既然如此,也也就顺坡下驴,充满讽刺意味道:“墨相果真是……忠心耿耿啊。”“呵。”墨谪清睨了他一眼道:“那是自然,还不快滚。”那鬼......
《穿成权相后,喜提疯批暴君夜爬墙大结局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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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府邸,墨谪清立刻让人烧了水洗澡。
浸泡在热水中,墨谪清总算有了一种活过来的感觉,浑身血液流动。
从水中抬起手来,看着自己干净洁白的双手,他仿佛仍然能够看到上面隐隐约约的血迹。
“啪——”
水花溅起。
墨谪清反复揉搓着自己仍然冰冷的双手,似乎这样就能够洗去身上的罪孽。
就能够洗去刚刚杀了人的事实。
可是似乎,徒劳无功。
那个来自现代的演员墨谪清再也没有了,留下来的只是这位昭国权倾朝野的丞相墨谪清。
从今往后,他留在这里的每一天,说不定都会是这样。
他……也想活命。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墨谪清喃喃自语道。
看着浴池平静的水面,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将头埋进了臂弯。
半晌,他抬手准备拿起一旁的毛巾,却不小心打落了一个杯子,“哗啦”一声,瓷片碎了一地。
下一刻,却突然听的一个后退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
他洗澡的时候明明把人都支出去了。
“谁!”墨谪清瞬间再次戒备的抬起头。
他爹的,洗个澡都不能好好的?
下一刻,屏风后面脚步声再次响起。
一个带着罗刹面具身量修长的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鬼面后漆黑的眸子戏谑的盯着浴池中一丝不挂的男人。
墨谪清此刻并未穿衣服,及腰的墨发也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更显得他肤色瓷白。
平日里看他身形略显消瘦,此刻却发现他也有几分精壮。
“你是什么人?”墨谪清警惕的贴着浴池边缘,从一旁扯过一件衣服盖在尴尬处,不远处的托盘上有他方才更衣时取下来的匕首,说不定可以趁对方不注意,拿来保命。
那鬼面男子轻轻笑了笑道:“自然是来索你命的人。”
“好大的口气。”墨谪清装作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语气中满是散漫,“给你一盏茶的功夫,从这里滚出去,否则……死。”
幸亏他每次饰演角色,都会亲自撰写人物小传,足够了解一个角色的性格和人设。
此刻,才能够将这权臣的气势拿出来。
此人瞧着不像是刺客,说不定有回旋的余地。
不过张萧言应该守在外面,他只要喊一声,对方就会进来。
虽然这样赤裸相见多少有点尴尬,但是这个地步了,还是保命要紧吧。
“啧,不愧是墨相。”对方语气带着虚假的感叹,一步步靠近了墨谪清道,“世人皆知墨相有治国之才,为何甘愿屈居丞相之位?不如……你我合作,将那皇帝推下去,您来坐那位置,如何?”
这弱智,该不是摄政王乌彻溟派来的吧?
真是黄金矿工双人版都挖不出来的神金,就算他不精权谋,也没听说谁家好人上来谈合作就说将你扶上帝位的……
“你是摄政王的人?”墨谪清挑眉,手指轻点太阳穴,瞧着有些慵懒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臣子,侍奉陛下就足够了,那些个阿猫阿狗的心思,趁早让他收回去。”
那鬼面男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墨谪清将他当做了摄政王的人。
既然如此,也也就顺坡下驴,充满讽刺意味道:“墨相果真是……忠心耿耿啊。”
“呵。”墨谪清睨了他一眼道:“那是自然,还不快滚。”
那鬼面男子却是不紧不慢,颇具羞辱性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墨谪清咬牙,将手中的匕首甩了出去,直冲鬼面男子的面门。
对方一个侧身,堪堪躲开。
匕首牢牢扎在了他身后的屏风上,穿透了屏风。
外面的张萧言似乎是听到了动静,连忙道:“主子,您怎么了?”
墨谪清刚想开口,却发现那鬼面男子已经躲在屏风后面,从窗户逃跑了。
他见状,便改了话头道:“去替我拿一身干净衣服来。”
“是。”
披上了松散的白色里衣,墨谪清缓步走到窗前,敞开着的窗户一眼就能看到外面的景色,冷风吹来,他不自觉的拢了拢衣服。
他抬头,便看到那个鬼面男子嚣张至极的站在墙头,仿佛在挑衅他一般。
墨谪清咬了咬牙,冷声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那人轻轻一跃,从墙头跳了下来,落到了墨谪清的面前,二人窗内窗外,距离近极了。
墨谪清甚至能够看到,他面具后面,漆黑的眸子,带着一丝丝冷意,似乎还有一些他读不懂的恨。
这又是他哪一路仇人?
“我不想做什么。”面具男子语气戏谑轻慢,“想同墨相,交个朋友罢了。”
刚刚说来要他性命的人,现在又说……要交个朋友。
墨谪清垂眸,看似在思考他这话有几分可信。
下一刻,却猛然抬手,手中握着的匕首再次向着面具男子刺去。
却不想,对方也是早有防备,直接扼住了墨谪清的手腕。
他稍微用力,墨谪清吃痛,匕首落了下去,松散的衣服也顺着肩膀滑落了下去,露出白皙而略显病态的皮肤,让人忍不住想看看,他的骨子里到底流的是不是人血,怎会白成这样。
鬼面男子笑到:“墨相可记好了,我……叫王寐。”
墨谪清,既然你喜欢演戏,那我要好好同你玩儿个够才是。
王寐?
墨谪清细细回忆着剧本中的内容,似乎压根就没有这么个人。
这么快就出现了剧本外的存在,更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此人似乎并不是真想杀了他,眼底的恨意却又实在不像是朋友,到底是敌是友……他分辨不清。
思忖间,王寐已经放下了他的手,转身翻墙离开了。
此人武功怕是在他之上,在他故意发出声响之前,自己竟然一点都未曾察觉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墨谪清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墙头上几株夹缝生存的野草随着夜风飘摇。
而鬼面男子,在进入皇宫之后,便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英俊邪肆的脸,挑起一抹玩味的笑。
墨谪清啊,重活一世,你仍然注定是我的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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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张萧言来到了墨谪清的身后,为他批了件衣服,“您今日还没服药。”
墨谪清闻言,眉头微皱。
要知道,原主对服药这件事,一直都是抵触的态度,是张萧言每次趁他痛极了才趁机将药灌给他。
可他并不是原主啊,骨头没那么硬,那种钻心剜骨的疼,这辈子都不想再试第二次。
所以,他必须要找一个名正言顺的方式,将药喝下去。
墨谪清微微蹙眉,回眸挑了一眼张萧言,一双狭长的凤眸中带了些许不满的意味,似乎在嫌弃他多话。
张萧言接触到他的目光,眸色暗了暗,喉结微滚,旋即低头道:“属下捷越了。”
“只是……明日摄政王殿下邀您赴宴,若是……”
他话说了一半,墨谪清也明白了什么意思,心中窃喜,真是一个好台阶,面上却不显。
他转过身去,面对着张萧言,抬手将他低着的头抬起来,张萧言不过二十五六岁,眉目俊朗,只是总冷着一张脸,木木的,不大爱笑。
“阿言,你是在威胁我吗?”墨谪清声音清润,却带着几乎溢出的不满。
“属下不敢。”张萧言神色淡定的直视着他。
墨谪清松了手,慵懒道:“罢了,将药拿来。”
张萧言立刻取出丹药递给墨谪清,又亲自端了茶水过来,看着他将药吞了下去。
他取出手帕,亲自为墨谪清擦去了唇边的水渍。
如此捷越了行为,他的主子却没有斥责他,因为此刻的墨谪清,正在思考明日摄政王的府宴。
那场府宴,小皇帝乌玄珏也会微服到场,而自己会作死的命人将他推下水,狠狠地羞辱他和他的母妃,为自己的惨死之路添砖加瓦。
另外,摄政王乌彻溟还会伺机给他塞两个女人做侍妾,实则是放到他的身边来监视他。
对于这件事,原主可是眼都没眨一下,当着乌彻溟的面就将人给杀了。
这种事……
墨谪清吞了吞口水,他实在是不太下得去手。
张萧言看着发呆的墨谪清,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退了出去。
替墨谪清关了门,张萧言的手中摩挲着方才碰过主子的那块帕子,又面色如常的将帕子放入胸口的暗袋之中。
——
次日,摄政王府。
摄政王乌彻溟在朝堂上势力也并不小,只是身为堂堂摄政王,皇亲国戚,却一直被墨谪清压一头,自然是充满了不服。
府上已然宾客如云,唯独还有两位没到。
一位是皇帝,另一位……就是嚣张至极的墨相了。
在皇帝乌玄珏到了之后,墨谪清才姗姗来迟。
与乌玄珏进府时,众人行礼过后便纷纷散开的样子不同,墨谪清一直脚方才迈进去,便已经被一大堆阿谀奉承的话包围了。
这些人中,有想巴结他的,有惧怕他的,也有随波逐流的墙头草,吵的墨谪清头疼。
只听得他轻咳了一声,眸色不善,众人便立刻收了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接着,便听着一声冷嘲传入耳中:“墨相这排场,可是比陛下都大啊。”
往前看去,就看到乌彻溟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还是一如既往的骚包,穿了一身暗红色鎏金纹的长袍,瞧着不像王侯贵胄,倒像极了暴发户。
“哪里,若论排场,这摄政王的府宴,陛下不也得赏光?”墨谪清同样回的夹枪带棒。
唯独一点,二人出奇一致,谁都没有将一旁的皇帝放在眼里。
反而是乌玄珏,见到了墨谪清,主动上前道:“先生。”
“陛下。”墨谪清装模作样的低了低头,就算是行礼了。
看他这副嚣张的样子,乌彻溟牙都快要碎了,却还得端着架子道:“府宴开始了,诸位还到后院说话。”
说罢,他还对着墨谪清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转身进去了。
墨谪清看向身边的乌玄珏好心提醒道:“陛下出宫一趟,龙体最为重要,凡事……还是小心一些。”
“多谢先生。”乌玄珏看起来毫无皇帝的架子,面对墨谪清反而显得格外温顺。
看他这幅样子,墨谪清在心中冷嘲,不愧是未来要纵横天下的小皇帝,能装,太能装了。
若不是他知道,乌玄珏只怕是现在心里在思考着杀了他的一万种方式,现在他这温良的样子,自己都要当真了。
得到了墨谪清的提醒,乌玄珏心中玩味更甚,这墨谪清……是知道什么?知道自己今天会被他命人推下水,再狠狠羞辱一顿?那可真是奇怪了。
墨谪清是在挑衅自己,还是……他也重生了?
乌玄珏正要向内走去,就看到这摄政王府的一个婢女,正鬼鬼祟祟往这边看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与他并没什么关系,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虽然是摄政王的府宴,可毕竟皇帝到场,坐在首位的自然是乌玄珏。
而墨谪清则是心安理得的坐在了皇帝的旁边,乌彻溟本来为自己准备的位置就这样被对方心安理得的占据。
而他,因为接下来还憋了一肚子坏水,所以还是忍了下来。
这一场宴会,京城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还有不少女眷。
虽然这墨谪清平日里的名声实在不好,可怎奈何他长了一副人人羡慕的好皮相,引得许多世家小姐总是偷偷向他的身上投去一道道目光。
见状,坐在墨谪清对面的乌彻溟笑着喝了一口酒道:“墨相如今已是而立之年,可本王却听说,墨相府上竟然连一个通房都没有,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成家了?”
墨谪清闻言,心中暗道来剧情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淡蓝色长袍,端坐在那里,如温玉一般,却沁着致命的毒:“摄政王殿下关心的,未免有些多啊……”
“墨相为国鞠躬尽瘁,本王已然也要多关心关心你了。”乌彻溟说罢,拍了拍手,“都上来吧。”
接着,便从一旁走来了两个穿着淡粉色裙装的女子,长相清秀美丽,对着墨谪清盈盈一拜,也算是有些风情。
“这可是本王精心为你挑选的美姬,墨相可不要辜负了本王的一片心意啊!”
这美人计未免太明显了一些,无非就是想往他的身边放一些眼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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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有心了。”墨谪清颇为玩味的看着一旁的美姬,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美色,只是他还是觉得自己小命重要,又道,“只是在下无心美色,只怕是要辜负了摄政王殿下的好意。”
乌彻溟闻言,微微挑眉,同样看向一旁的两个女子道:“这两个没用的东西,既然墨相不喜,那就拖下去杖毙吧。”
乌彻溟怎会不知墨谪清同样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他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泄愤罢了。
只是那两个女子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听到这话连忙吓得跪地求饶,哭着求墨谪清救救她们。
墨谪清身为一个法治社会下长大的人,并没有勇气瞧着两条鲜活的人命因他而香消玉殒。
墨谪清皱眉道:“慢着!”
乌彻溟有些意外,难道墨谪清这个家伙会因为美色而心软吗?
却听墨谪清随意道:“听闻摄政王府上的美姬最是善舞,便带回去给府上的下人助助兴吧。”
他这话说的,似乎毫不在意,纯粹只是一时起兴,便决定了那二人的生死。
言外之意,这二位女子都被赐给了他府上的下人肆意玩弄,虽然没死,却也……可谓生不如死。
之间那两个女子被绝望的拖了下去。
乌彻溟也不由的笑到:“论残忍,还得是墨相。”
墨谪清敛眸颔首,便当是默认了。
下面那些方才偷看墨谪清的女眷,如今是头也不敢抬一下,生怕惹上了这位喜怒无常的杀神,瞬间避之不及。
首位上存在感极低的乌玄珏眸色微沉,上一世,这两个女人墨谪清收下了,宴会结束就被他身边的张萧言拧断了脖子。
没想到,这一世却有所不同,他真的只是一时兴起吗?还是另有所图……
谁知乌彻溟却还不打算就此善罢甘休,轻笑一声问道:“如此美姬墨相仍坐怀不乱,这么多年不沾女色,莫非……墨相并不喜欢这钗裙?”
墨谪清瞧了一眼乌彻溟,眸中仿佛淬了寒冰一般,让人对上便觉得仿佛被冰锥刺穿。
乌彻溟下意识喉结微滚,不自主有几分紧张。
下一刻又回过神来,不就是区区墨谪清,他紧张个集贸啊!
墨谪清转念一想,他如今年岁……确实不小了,府上又没有一个女人,难保会有人想塞人进来。
他又不是原主,没那么好的脑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如此说来,乌彻溟这么做倒是给了他一个推脱的机会。
下一刻,墨谪清眸中的寒意更甚,冷声道:“那又如何?”
乌彻溟:“想必……嗯!?”
众人:什么?
在一旁盘剧情的乌玄珏猛然抬起头,瞳孔微缩,死死盯着下首的墨谪清。
他方才说什么?
府宴上安静了许久,不一会儿才有人干巴巴的笑出声开始活跃气氛。
乌彻溟更是被惊了个体无完肤,他随口一说的话,似乎炸出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墨谪清只能在心中不停向原主道歉,不小心毁了他的一世清誉,等他活着离开昭国,一定给他找老婆!
“那墨相还真是,咳咳,品味独特。”乌彻溟的节奏被打断,不动声色朝不远处的一个小丫鬟使了个眼色。
一旁,乌玄珏皱眉,思考着上一世,墨谪清确实到死都没有娶妻,也从未听说他有什么心上人,莫非他……真是个断袖?
思及此处,他眸色更沉了一些。
好不容易气氛正常了一些,乌彻溟请的歌姬舞姬也开始表演了。
墨谪清身边走来了一个丫鬟,为他倒酒。
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生的也算好看,皮肤白皙,杏眼红唇。
墨谪清自知酒量不好,那丫鬟倒酒后,他举起来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谁知下一刻,那丫鬟举起了酒杯,递到墨谪清唇边道:“丞相大人,让奴家来服侍您吧。”
墨谪清躲了过去,冷声道:“不必。”
那丫鬟却不死心,咬了咬唇,放下了酒盏,只是她的目光太过于热烈,似乎想要将墨谪清洞穿一样。
墨谪清被盯的心里发毛,下意识拿起酒杯打算喝一口,酒杯送到嘴边,他却又停下了。
虽然但是,这酒里不会下药了吧。
这时,对面的乌彻溟又道:“本王敬墨相一杯。”
墨谪清往外看去,能看到张萧言守在不远处的身影,便放宽了一些心,对着乌彻溟举了举杯,便一饮而尽了。
那丫鬟看起来很有眼色,立刻又为他倒了一杯。
墨谪清嘴角微抽,这鸿门宴真是有点太明显了,幸亏张萧言懂一些医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出去一趟让他看看吧。
不一会儿,墨谪清起身道:“在下喝的有些多了,出去透透气。”
说着,也不管众人什么表情就向外走去。
众人:如果没看错的话,墨相刚才就喝了一杯啊?
墨谪清快步走到不远处的池塘边,却没看到张萧言的身影。
奇怪,方才看他明明还在这里?
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墨谪清突然觉着有点燥热。
如今是冬天,他为何会如此闷热烦躁?
他挠了挠头,猛然回想起电视剧里的经典情节,下药。
刚刚那个丫鬟该不会给他下药要霸王硬上弓吧?!
张萧言死哪儿去了!
幸亏他方才只喝了一小杯,墨谪清打算在池边好好透透风,兴许就压下去了。
“先生。”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墨谪清回头看,是乌玄珏,少年个头已然超过了他,剑眉星目,端方修长,正向缓缓他走过来。
乌玄珏看墨谪清平日里苍白的仿佛个死人一样的面色竟然泛了些气血之色,心里有些嘀咕,墨谪清的酒量,有这么差?
前世在这里,他可是被墨谪清派来的人推下了冰冷刺骨的池水,这一世,定然要给他一些教训尝尝。
“陛下?”墨谪清仍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可也控制不住脑子已经开始有些糊涂了。
“外面冷,先生不如早点进去。”乌玄珏道。
墨谪清摇摇头,他现在进去,不就正中了摄政王的下怀,让他当场失态吗?
“臣透透风。”
墨谪清面前的景色略微有些模糊,他使劲眯了眯眼睛,暗暗嘀咕这药还真够猛。
他想抬脚,却没站稳往前倒去。
乌玄珏下意识伸出了手,揽住了墨谪清的腰,将人靠近了怀里。
却发现墨谪清有点不太对劲,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就连眸子都有些涣散了,浮着一层水雾,这是……中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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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乌玄珏眸色微暗,又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只听得墨谪清低低嗯了一声,温和极了,微微眯着眼,表情也温良,哪里还有平日里那笑面虎般的疯子模样。
墨谪清,你也有这个时候?
乌玄珏心中冷笑。
他正在考虑着是将人扔进池水里,让墨谪清也被人耻笑一番,还是将人就留在这里等着别人发现时。
却又注意到身后有人正在悄悄的靠近。
果然,这一世墨谪清还是想让人将他推下水吗?
他假装没发现,查看着墨谪清的状态,却在那人靠近动手的那一刻,闪身往池塘那边倒去,怀中的墨谪清自然也往池塘倒了过去。
而乌玄珏却在倒下的前一刻稳住了身形,任凭墨谪清扑通一声掉进了水中。
他则是回身一掌向那推他的人打去,那人防不胜防,中了一掌,后退了几步,狠狠剜了乌玄珏一眼,仓皇而逃。
只可惜他黑巾覆面,乌玄珏没能够看清他的容貌。
“有人落水了!快捞人!”
“丞相大人落水了!快来救人啊!”
冰冷刺骨的池水侵入墨谪清身体,他瞬间清醒了几分,这池子不算浅,他不会游泳,在水中使劲扑腾,却仍不受控制的向下沉着。
完了,他这穿越一遭,难道这么快就下线了吗!
墨谪清隐约看到岸边站着的乌玄珏,见对方似乎并没有动身救他的意思,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了下去。
想来此时的乌玄珏已经恨他入骨,没动手将他按下去落井下石就够不错了。
水灌进肺中的感觉难受极了,墨谪清的意识逐渐开始消散……
接着又是“噗通”一声,乌玄珏主动跳进了水里,墨谪清的命,他还要留着制衡太后和摄政王,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让他死了?
他上辈子落水后,便去学会了凫水,很快就拽着墨谪清的衣服,将人捞了上来。
冬日池水寒冷,上岸后一阵风吹来,刺骨的冰凉几乎将衣服给冻住,更是要了人命。
乌玄珏将人打横抱起,直接离开了摄政王府,上了外面的轿子:“去丞相府。”
墨谪清溺水昏了过去,双眸紧闭,乌玄珏一掌打在了墨谪清的胸口,墨谪清猛然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水来,苍白的唇瓣多了一些血色,他仍静静地闭着眼睛,就像死了一样,不过好歹呼吸匀称了些许。
有一说一,墨相这幅皮囊,当真是世间独一无二,乌玄珏心想,这辈子他倒是可以将这幅皮剥下来,放在宫中欣赏。
昏迷过去的墨谪清没有由来的打了个冷颤,往抱着他的人怀里缩的更深了一些。
二人身上都湿透了,到了丞相府,乌玄珏便抱着人进了屋子,下人见状连忙拿了干衣服来,给二人换上。
一碗参汤灌下肚,又倒腾了半天,墨谪清总算醒了过来,缓缓睁开眼,对方才的事情有个大概的印象。
可是他明明没有找人推乌玄珏,为何……还是会有人动手?
这时候,张萧言也急匆匆的赶了回来,看着落水的墨谪清,哪怕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都满是担心与焦急。
张萧言“咚”一声跪在地上,低头充满愧疚道:“属下该死。”
墨谪清此刻并不想纠他的责,只是哑着嗓子吩咐道:“去查……谁干的。”
说罢,便冷的缩进了被子中,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谁都不再搭理。
乌玄珏站在一旁,并没有人管他,这皇帝的存在感也可谓低的离谱,他便说了句:“先生好好休息,捻玉先回宫了。”
随后离开了这里。
屋子里只剩墨谪清一人了,他缓缓睁开眼,微微叹了口气,这和剧情里的,怎么不太一样啊……
——
离开了丞相府,乌玄珏也是纳闷极了,方才推他的,是墨谪清提前安排好的人吗?
看他方才的反应……似乎不像。
那会是谁,摄政王?还是太后?
反正都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迟早还是要通通死在他手中的。
现在……他倒是对墨谪清很感兴趣。
“楼青,去朕的库房,给丞相大人挑些补品送去。”乌玄珏一改那幅窝囊的样子,神情戏谑,“顺便看看,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他的手笔。”
身边一个面色苍白,容貌阴柔昳丽的宦官恭敬的点头道:“是。”
楼青是他的亲信,如今是皇宫之中的大总管,不过表面上,他可还是太后那边的人,一直到自己登基,众人才知道,楼青一直站的是他的队。
夜色降临。
墨谪清在床上休息了半天,仍然是不可避免的感染了风寒,有些发热,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这时候属下却突然来禀报说:“大人,楼公公来了。”
墨谪清微微皱眉,楼公公?他怎么记得楼青是太后身边的鹰犬,据说……他和楼青可是世人眼中的两大疯子,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权佞,不过他楼青到底是个阉人,翻不出多大风浪。
“让他进来吧。” 墨谪清道。
楼青进了屋子,屋中地龙烧的格外暖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雪松的清香。
楼青向来喜欢低着头,微微抬眸,就看到床上躺了一个略显清瘦的男子,墨发随意的披散在一边,眉目如画,手肘撑着身子,侧靠着看向他这里。
“奴才楼青,给丞相见礼了。”楼青将头重新低了下去,也没什么行礼的意思,毕竟太后那边和丞相,也并不是很合得来。
“楼公公多礼。”墨谪清并不是很了解楼青这个人,怕被对方看出端倪,不敢多说什么。
如此一来,倒让对方觉得,墨谪清是对他楼青这个阉人无话可说,打心底里瞧不上他。
毕竟楼青是做宦官的,最会的就是阿谀奉承,看人下菜碟,一点都没有被冒犯到的样子,轻声道:“丞相大人,陛下命我为您送来些补品,吩咐您最近不必去上朝了,调养好身子最为重要。”
“多谢陛下好意了。”墨谪清看向楼青,这楼公公长得可比那电视剧里演的帅多了,只不过总是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阴沉沉的,仿佛一条蛇,多看几眼就会将人死死缠住给吞吃了一般。
对了,有些像……男鬼!
“有劳楼公公跑这么一趟。”墨谪清掩唇咳了两声,又说,“公公请坐吧。”
放眼他的屋中,似乎只有他床前的一张紫檀木凳子可以落座。
楼青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看墨谪清并没有改口的打算,便将凳子往后搬了一些坐了下来。
“在下有事,要与楼公公商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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