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景蔓林砚辞的现代都市小说《时光倒影似烟火出国后续林砚辞第十章》,由网络作家“芒果拌辣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芒果拌辣椒”大大的完结小说《时光倒影似烟火出国后续林砚辞第十章》,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温景蔓林砚辞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女人。”“不过老婆,夫妻之间做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林砚辞起身,漫步到温景蔓的身旁,拦腰抱紧。温景蔓想推开他,却不敌男人的力气,只能死死瞪着工作人员冷声质问:“这你们都不管?”下一秒,林砚辞随手扯开自己的领带,脖颈上布满了暧昧的吻痕,漫不经心道:“同志,那事能强迫,吻痕可做不了假。”随即轻蔑一笑:......
《时光倒影似烟火出国后续林砚辞第十章》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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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第一年,也是温景蔓和林砚辞打的最狠的一年。
情人节那天,温景蔓一纸证据将男人告进了局里:
“你好,我举报林砚辞不顾妇女意愿婚内强奸!”
警局里,工作人员看着律师界的活阎王林砚辞笑容满面,再看一旁的女人皱起眉头:
“温小姐,报警是需要有证据的,没有证据那就是报假警,需要付法律责任的。”
这次,温景蔓准备的充分,直接拿出男人精液在她体内的证明:
“这就是证据。”
一旁,林砚辞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痞笑的迷人:
“啧,蔓蔓,这次准备的够充分。”
“够狠,不愧是我林砚辞喜欢的女人。”
“不过老婆,夫妻之间做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林砚辞起身,漫步到温景蔓的身旁,拦腰抱紧。
温景蔓想推开他,却不敌男人的力气,只能死死瞪着工作人员冷声质问:
“这你们都不管?”
下一秒,林砚辞随手扯开自己的领带,脖颈上布满了暧昧的吻痕,漫不经心道:
“同志,那事能强迫,吻痕可做不了假。”随即轻蔑一笑:“这总不能也是我逼的吧?”
话落,还在女人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嘴里说着荤话:
“老婆,一定是我昨天我不温柔,你生气了是不是?”
“我保证,下次力度一定听你的,但次数得听我的。”
男人尽显亲昵,秀了外人一脸。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眼前的两个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局里走一趟,每次都是证据不足最后劝解回家。
整个所里都知道林砚辞爱惨了温景蔓,只不过温景蔓不识好歹,隔三差五就来“闹”一次。
工作人员主动去给他们开门离开。
温景蔓的心再一次跌入谷底,眼底的希冀越来越暗淡。
这次又失败了。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想办法跟他离婚了,但不管她使出什么招,林砚辞都能轻松应对。
还记得刚结婚的时候,他们明明很甜蜜的。
她曾经是真的爱他,也是众人眼中的神仙眷侣,自从他亲手将自己的哥哥送进监狱,他们就没有以后了。
那是他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月,林砚辞的白月光阮西棠回国了,想来找他再续前缘。
林砚辞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说他现在爱的是温景蔓。
当晚,阮西棠便哭泣着离开了。
但第二天,她便衣衫不整的出现在警局,说是被温景蔓的哥哥强奸了,并且拿出了她体内的犯罪证明。
警局立案抓人,温南州被逮了。
当天,温氏集团的股价下跌,温父遭受不了打击心脏突发去世。
温景蔓哭着求林砚辞这个律师界的不败神话帮她哥哥打官司。
因为她了解温南州,自己的哥哥绝不会做这种事。
看着温景蔓哭红肿的脸,林砚辞心疼道:“蔓蔓,你放心,哥的事我一定管。”
但在庭审当天,她最信任的丈夫却站到了她的对面,成为了阮西棠的诉讼律师。
他在法庭上一字一句将温景蔓的哥哥批的一文不值,然后用最狠的手段让温南州被判了六年牢。
庭审结束的时候,她红着眼去质问他:“林砚辞,那是我哥,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但林砚辞却十分冷漠说:“蔓蔓,我先是一名律师,然后再是你的丈夫。”
“哥做错了事就该受罚,我只是在主持公道。”
林砚辞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而且西棠也是因为我才遇到这种事,所以她的案子,我要管。”
温景蔓哭的气竭,“那我呢?你就不我的死活了吗?”
林砚辞心疼的将她抱入怀中,“蔓蔓,一码归一码。”
“哥做错了事受罚,我会陪你一直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当时的温景蔓便告诉自己,他们已经没有以后了。
后来,温景蔓将林砚辞期待已久的孩子打了,将还未成型的胚胎送给了他。
林砚辞知道后虽然红了眼,却还是一副淡然:
“没事,我们还年轻,孩子还会有。”
温父去世,温南州入狱,所有人都视温家如蛇蝎,温氏集团也一夜破产。
温母也因陷入千亿的债务危机被逼的跳楼自尽。
曾经京都耀眼的明珠变成了落魄千金。
商业最享有盛名的温南州成为了劳改犯。
温家的命运彻底改写。
温母是温景蔓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死后,温景蔓也对人生彻底没了希望。
温景蔓一次次想尽办法逃离他,男人便在她的脚上安了一个电子镣铐。
当晚,温景蔓便挥刀将其砍了,她的脚筋差点断裂,伤口到现在还凸起。
男人不眠不夜的照顾她,女人却直接将最尖锐的刀刺入他的胸口。
林砚辞笑着跟她说:“没事,不疼。”
而在温母葬礼当天,林砚辞却带着阮西棠前来祭拜。
温景蔓哭着赶人,却被林砚辞斥责不懂事,说她一个受害者可以不计前嫌,她还矫情什么。
事后,阮西棠以抑郁症整日缠着林砚辞,恨不得24小时挂在他的身上。
男人只无奈说了句:“蔓蔓,因为你哥的事,她病了,我得负责。”
一句负责,林砚辞将其收进公司当秘书。
阮西棠半夜说抑郁症发作,林砚辞可以抛下高烧的她马不停蹄的去照顾。
阮西棠一句想去北海道,林砚辞放下千亿的合作跟她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游。
林砚辞口口声声说最在乎她,但所作所为都告诉她,他心尖上的那位是阮西棠。
因为林砚辞对外表现的恩爱无比,大家甚至觉得是她不识趣。
大家都说林砚辞是在给温家收拾烂摊子,这个时候没有把温景蔓丢了,她就应该偷着笑。
期间,温景蔓一次次发疯扬言要离开他,但男人每次都已读不回的状态。
温景蔓一次次逃跑,一次次被抓回来,好不容易有次上了飞机,只差一点点……
但林砚辞却直接让人封了机场,机务人员不敢惹事,亲自把她送到了林砚辞的手中。
那是林砚辞第一次失控,他偏执道:“蔓蔓,你要是再逃,你哥也不别想好过。”
事后,他将温景蔓囚禁在家里,24小时保镖轮流看守。
温景蔓被逼的绝望,只能每天数着日子,等林砚辞腻了主动放她离开。
但阮西棠一次次的挑衅,终是让她忍不下去了。
温景蔓绑架了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那次是林砚辞第一次跟她翻脸,甚至只打了她一巴掌让她把人交出来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斗下去。
甚至有人说,温景蔓就是过的太清闲了,所以总是时不时给林砚辞找一些乐子。
她所有的反抗在别人看来都是“闹”。
但只有温景蔓自己知道,她是真的想离开林砚辞。
温景蔓彻底被逼疯了,每天躲在房间里默默的吃药。
林砚辞不知道,她也病了,医生说她的精神已经越来越不正常,再这么下去可能会成为疯子。
唯一的办法换个地方生活,然后进行精神治疗,彻底忘记林砚辞。
所以她着急离开。
坐在车上,外面的冷风飕飕的往衣领里钻,透心的寒。
她偏头看向林砚辞,眼尾泛着红:
“林砚辞,我累了,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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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车子紧急刹车。
温景蔓被弄的差点吐了出来。
她从小就晕车,所以林砚辞开车一直都很稳。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男人似乎已经忘了,不仅开的越来越猛,甚至不会顾忌她在不在车上。
很快,温景蔓便想起来了。
是阮西棠喜欢开快车,因为她觉得这样刺激,舒服。
这一年里,坐他车最多的便是阮西棠了。
强忍下胃里的恶心,死死盯着他,等着答复。
一年之内,她说了无数次离婚,但男人每次都轻佻的扯开话题。
但这次,他似乎有些生气了,难得对她沉了脸。
“认真的?”
温景蔓点头:“认真的。”
林砚辞冷笑一声,薄唇微勾:“行,满足你。”
半个小时后,林砚辞真的带她来了民政局办理离婚。
因为林砚辞是律师,太了解这些弯弯道道了,直接跳过调节直接签了字。
看着男人毫不犹豫的签下名字,温景蔓笑了笑。
待两人都签下名字后,工作人员公式化道:
“离婚冷静期三十天。”
拿上身份证后,林砚辞走的比她快。
只不过在上车之前,他自信的留下一句话:
“蔓蔓,我等着你来找我,到时候别哭着求我就行。”
“上车,我先送你回家。”
林砚辞似乎笃定,他们这个婚离不了。
不等温景蔓拒绝上车,他便接了一个电话,听语气便知道是阮西棠。
挂断电话后,林砚辞道:“公司有点事,我要先回去处理,你自己回家。”
“对了,明天王总五十大寿,你记得准备一些礼品,王总不喜欢黑色的东西,记得别准备错了。”
说完,男人便立刻开车走,只给她留下一团尾气。
林砚辞觉得这个婚离不掉。
但他不知道,这个婚她离定了。
……
温景蔓没有回家,而是在外面定了一个酒店,然后定了出国的机票。
等离婚冷静期一到,她就走。
可第二天一早,林砚辞便给她打了电话:
“你在哪,现在回家。”
温景蔓:“林砚辞,我们现在是离婚冷静期,那也不是我的家。”
“而且我知道,如果我在离婚冷静期跟你同住,你可以借机撤销离婚申请。”
这次,温景蔓研究了很多,未离开做了很多准备。
闻言,林砚辞扯唇轻笑:“你懂的还不少。”
“今晚我们要一起去参加王总的寿宴,别闹脾气。”
温景蔓刚打算说话,电话那边便传来一阵女声:
“砚辞,你的领带找到了,我给你放在床上了。”
男人明显滞了几秒,道:“好。”
随后又跟温景蔓解释:“昨晚我和西棠应酬的比较晚,我一个大男人去她家不太好,所以就把她带回来了。”
“你知道的,平时我是不管这些的,所以我不知道放在哪,所以让西棠帮忙找了一下,你别多想。”
如果是之前,温景蔓肯定会跟他论个是非对错。
但现在,她累了。
随他吧。
温景蔓淡漠道:“林砚辞,我们离婚了,以后没事请别给我打电话。”
女人刚打算挂断电话,男人威胁的话便传来:
“蔓蔓,我听说你最近在找律师给你哥二审上诉。”
“你知道的,没有我放话,整个京都的律师圈子没人敢接你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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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温景蔓的脸色一僵,眼泪滚滚落下,她强忍着不让林砚辞发现脆弱,道:
“林砚辞,你这是在逼我?”
“我哥曾经也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这么断他的路,你是人吗?”
电话那边沉吟了许久才道:
“蔓蔓,我没说不让你帮哥找律师,但这个案子的一审是我打的,你觉得京都哪个律所敢接?”
“你回家,这个案子我接了。”
男人的语气过于轻松,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一般。
温景蔓嗤笑道:
“林砚辞,同一个坑我不会掉两次。”
刚准备挂断电话,男人那边的话三分真心七分威胁:
“随你,你可以去试试,我倒要看看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接。”
温景蔓死死攥着拳。
他都说这话了,是铁了心阻止她找律师了。
这一刻,温景蔓就跟泄了气似的。
温家落败了,林砚辞在律师界一手遮天,她没法跟他斗。
温景蔓的声音有些呜咽:
“林砚辞,你就不怕有一天将我逼疯吗?”
男人那边不以为然:“蔓蔓,别开玩笑,这次我是认真的,你在外面低声下气,求神拜佛找律师,不如求我。”
温景蔓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浸湿了衣领。
原来他一直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却像个旁观者一样一次次看她被各家律师拒绝。
当年她明明求过他,他也答应了,可在庭审当天,他却给了她重头一棒。
但现在,她没有退路了。
她红着眼,“好,我求你,你能高抬贵手吗?”
听着温景蔓低声下气的声音,林砚辞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明明就是为了逼温景蔓低头。
毕竟闹了一年,他也累了。
但等她真的低下高贵的头颅,他心里又不是那么好受。
“你先回家,晚上我们一起去参加王总的寿宴。”
“你哥的官司,我管了。”
挂断电话后,温景蔓用粉底遮住红肿的眼,告诉自己再最后相信一次林砚辞。
晚上,林砚辞并没有来接温景蔓,而是让司机去接的她。
从前,哪怕是再忙,林砚辞都会亲自来,但现在……
直到去了现场,温景蔓才知道林砚辞为什么没亲自来。
他身侧站着阮西棠,与众人推杯换盏,句句离不了她:
“西棠人美,能力强,是我得力的助手。”
“大家都说是我给了西棠一个容身之所,相比之下是我更需要西棠,毕竟她对我很多事都了解的透彻,许多话我只需要稍稍点拨她就懂了。”
众人纷纷羡慕林砚辞有个好秘书,阮西棠一身低奢礼服,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都是林总教的好。”
有人戏谑调侃:“这里没外人,都是咱们自己人,你之前跟砚辞的事咱们又不是不清楚,喊什么林总,叫砚辞显的亲切。”
林砚辞轻笑,没有反驳。
阮西棠也红着脸。
他们交谈的过于尽兴,全然没注意到温景蔓已经来了。
当林砚辞回眸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女人讥讽的目光。
但男人依旧站的笔直,他行得端坐得直,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你来了怎么都不说一声,我好出去接你。”
温景蔓淡淡道:“见你在忙。”
女人意有所指,林砚辞也装傻听不懂。
他过去挽住温景蔓的手,女人下意识挣脱开,他低声道:
“我不想明天的新闻头条是周氏集团的夫妇感情不和。”
“蔓蔓,既然你选择来了,我以为你会懂事,不会再闹。”
来之前,温景蔓的确想过和他假扮恩爱夫妻。
甚至想过,只要哥哥能出来,她就这么跟林砚辞相互折磨一辈子也行。
她什么都能忍,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但看到阮西棠的那刻,她压抑许久的情绪再也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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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再一次吞噬她的理智。
病又开始犯了,她死死咬着唇,“我有点不舒服,先去外面吹吹风。”
不等林砚辞回应,温景蔓直接转身离开了。
离开的宴厅的时候,她还听到林砚辞的那群哥们说:“砚辞,你就是对温景蔓太好了,女人可不能惯着。”
冲出去的时候,温景蔓恶心的直接吐了出来。
刚刚被林砚辞碰过的地方,她嫌脏,疯狂的擦拭,皮肤的皮都快被搓掉了。
等了很久,她才从包里拿出一瓶抗精神病的药,手都是抖的。
可还没来得及吃下去,阮西棠便从后面走了出来,一脚踢开了她手上的药,碾碎在地上。
温景蔓攥着拳,但想到她现在是林砚辞的心尖宠,如果跟她硬刚,哥哥的事又得出意外。
她忍气吞声,又拿出了一颗药准备吞下。
这次,阮西棠直接将药瓶抢走,勾唇讥讽:
“精神病的药,原来你现在是个神经病啊。”
“温景蔓,都这样了还不滚呢,是看温家现在落败了,所以不愿意放了林砚辞这个金疙瘩?”
“你现在父母双亡,哥哥又是个劳改犯,现在的你就是砚辞的人生污点。”
“对了,昨晚是砚辞把我抱回林家的,他亲自帮我脱的衣服,亲自帮我洗澡,我身体的每一处他都帮我打磨的干干净净。”
“睡的床是你的,睡衣也是你的,就连我们用的套也是你之前买的。”
阮西棠的话越来越过分,享受的瞧着温景蔓情绪接近崩溃的模样,她蹲下,侧在女人的耳畔:
“都这样了,你还死霸占着林太太的位置不肯滚呢,有意思吗?”
温景蔓死死咬着唇,警告道:“阮西棠,你别惹我。”
可是女人勾唇轻笑,道:“又不是第一次了,对了,告诉你个秘密。”
“你哥的确没有强奸是我,是我让人给你哥下了药,你哥睡的是别人,那精子是我偷的。”
“我太了解砚辞了,他这个人责任心强,只要我出事是跟他有关,这辈子他都会管我。”
“不过我也没想到砚辞对我的感情这么深,竟然真的可以为了我跟他大舅子对簿公堂。”
“但这也说明了他是真的爱我啊。”
终于,温景蔓忍无可忍,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女人双目赤红,掐住了她的脖子:“阮西棠,你找死!”
但奇怪的是阮西棠竟然没有反抗,反而是得意的笑了。
下一秒,阮西棠便哭出了泪,惊呼:“砚辞救我,温小姐要杀了我!”
林砚辞瞬间沉了脸,连忙赶来,一把将温景蔓推开,护着阮西棠。
温景蔓被推到在地上,手臂被划出了一道十几厘米的裂开,疯狂的往外渗血。
一年前,出现二选一抉择的时候,林砚辞毫不犹豫选择了她。
如今只不过是过了一年的时间,男人的选择便已经变了。
甚至连个眼神都不在给她。
看着林砚辞如何关心阮西棠,女人还是忍不住落了泪。
林砚辞啊林砚辞,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伤我至深。
这就是你的爱吗?
太重了,她要不起。
哄好阮西棠后,林砚辞甚至不问原因,直接给她定了罪:
“温景蔓,你们温家兄妹是都想吃牢饭吗。”
“你哥是强奸犯。”
“你是打算当杀人犯?”
“西棠那么单纯善良,她只是见你不舒服想来看看你,你却要杀她,温景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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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
温景蔓向来心软,为此林砚辞还斥责过她好几次,说她这样以后肯定是要吃亏的。
但现在只因为阮西棠演了一场戏,他便说她恶毒。
温景蔓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她抬起泪眸看着他:
“林砚辞,刚刚是她亲口承认,是她找人算计了我哥,精子也是她偷的,从始至终她都是在演戏,都是在骗你!”
温景蔓向来高傲,极少会在林砚辞面前落泪,但这次却委屈的像个泪人。
本以为她说出真相,林砚辞最起码会去查一下,但他看她的眼神却只有讥讽:
“温景蔓,你觉得有哪个女人会为了陷害别人连自己的清白都可以不要?”
“你哥就是强奸犯,这是不争的事实,无论你怎么洗都没用!”
女人有些错愕,愣愣的盯着他:
“你信她,不信我?”
男人只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
“你配吗?”
明明是盛夏,但温景蔓却感觉到透心的凉。
小的时候,温景蔓被诬陷校园霸凌别人,因为她当时满手是血。
就连她的父母都质疑她,只有林砚辞一人站在她这边。
那时的林砚辞就像是天神一样守护着她。
男人的话语铿锵有力:
“蔓蔓是什么人我最清楚,既然她说没有做,那就是没做。”
事后,他又找尽各种监控帮她证明清白。
但现在,哪怕她解释了,男人也不肯信一个字。
温景蔓知道,他不是不信自己,只是在她和阮西棠之间,他更信后者。
温景蔓身心疲惫,看着他惨淡一笑:“我不配,所以我离开就是。”
在这里,她本就是多余的。
温景蔓刚准备离开时,阮西棠突然拉住了她,拿起她的手狠狠的往自己脸上抽。
“温小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砚辞他真的很喜欢你在乎你,我求你别因为我的事跟他离心。”
“温小姐,我给你磕头了,求您能别闹了吗。”
有了温景蔓的对比,显的阮西棠格外懂事,林砚辞抿着唇上前将女人拉起来:
“西棠,别跟她说这么多没用的废话,一个没有心的人,说再多都无用。”
阮西棠刚被拉起来,忽然浑身发颤,林砚辞肉眼可见的紧张,弯腰将她抱起:
“你抑郁症犯了,我带你回家!”
林砚辞抱着阮西棠从她身边经过,却丝毫没有发现她身上弥漫的血腥味。
因为她一直在克制自己,为了不让自己发病,她硬生生的将手心的肉扣下。
若是从前,细心的林砚辞肯定会发现,但他现在全身心都在阮西棠的身上……
走到她身边的时候,林砚辞脚下突然踩住了一个药瓶。
是温景蔓精神病的。
忽然,阮西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林砚辞垂眸一看,却冷笑一声:
“精神病?”
“这又是你玩的什么新把戏?”
“不过你喜欢演,我成全你。”
“把太太送到精神病院,等她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温景蔓浑身血液凝固,错愕的盯着他,觉得十分陌生。
“林砚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男人轻嗤,眉眼微挑:“你不是天天吵着闹着说我心尖上的人是西棠吗,我成全你。”
“既然你动了我心尖上的人,我报复回去,很公平。”
“记着,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放出来。”
林砚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温景蔓也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第一天,温景蔓以不守规矩为由,铐在审讯室里,头顶是上百个白织灯烤着她,差点成了人干。
第二天,温景蔓被强行灌了很多不知名的药,美曰其名为她治疗,当天晚上被送手术室洗胃。
第三天,温景蔓被关在小黑屋,被一次次的电击,整个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第四天……
每一天,林砚辞的人都会过来问她知错了没。
一开始,她一言不发。
后来,她只绝望的抬头望着天花板。
“不是我做的,我不认。”
“有本事就弄死我。”
如果死了,也算是解脱了。
挺好的。
终于在第七天,温景蔓没熬住,被送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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