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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杨老太不干了已完结

今日惊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七零,杨老太不干了》是作者““今日惊蛰”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佩杨老太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杨老太死了,死不瞑目。她不明白,自己为这个家付出一辈子,伏低做小伺候婆婆,照顾丈夫,养育亲生和非亲生六个孩子,更是带大了一溜的孙子外孙,从没歇息过一天。却在自己瘫痪在床不能自理后,几个孩子相互推诿,没一人管她。临死前才得知,自己一辈子被人哄得团团转,丈夫背叛她、利用她。几个孩子也都是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可怜那唯一体贴的儿子,还因为她的忽略,死在了乡下。杨老太活生生被气死在病床上,可再睁眼,她竟然回到了养女闹私奔这天。重生来过,这一次,她不干了!...

主角:陈佩杨老太   更新:2026-02-26 18: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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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佩杨老太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七零,杨老太不干了已完结》,由网络作家“今日惊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重生七零,杨老太不干了》是作者““今日惊蛰”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佩杨老太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杨老太死了,死不瞑目。她不明白,自己为这个家付出一辈子,伏低做小伺候婆婆,照顾丈夫,养育亲生和非亲生六个孩子,更是带大了一溜的孙子外孙,从没歇息过一天。却在自己瘫痪在床不能自理后,几个孩子相互推诿,没一人管她。临死前才得知,自己一辈子被人哄得团团转,丈夫背叛她、利用她。几个孩子也都是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可怜那唯一体贴的儿子,还因为她的忽略,死在了乡下。杨老太活生生被气死在病床上,可再睁眼,她竟然回到了养女闹私奔这天。重生来过,这一次,她不干了!...

《重生七零,杨老太不干了已完结》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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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她就要回去告状,然后要钱,坐火车去找海峰。
海峰,你先去,我马上就到,我们发誓一辈子不分开,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在那不管的。
你放心,等我在陈家拿到属于我的一切,我就去找你。我们结婚,再也不分开。
陈家一晚上,过得诡异而平静,除了出了郁气,一觉睡到天亮的杨老太,其他人都没歇好。
第二天一早,杨老太提着搪瓷盆就开始铛铛铛敲的震天响。
“一家子懒货,快点起来,滚出我家!”
陈明揉着眼睛,还没睡醒,“妈,大早上不做饭干嘛呀,还让不让人睡了?”
他不耐烦的像往常一样,发着牢骚,但今天的杨老太可不是那个软柿子了。
锅铲子咚拍在脑门上,打的陈明眼冒金星,这下终于清醒了。
“妈我?”瞬间回忆起昨晚亲妈的英武之姿,陈明立刻堆笑,讨好开口,“妈,我错了,我刚才没睡醒,那是放屁呢。”
杨老太不理他,继续敲,陈阳屋里的两个孩子被吵醒,开始哭,王莲烦躁的瞪了眼门外,不敢说什么,只能踢了脚陈阳,
“你可真有个亲妈!”
陈有国昨天和老大一起睡得,现下陈响开门,两人一起出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昨晚和大儿子猜了一晚上,还是拿不准杨老太是否知道了真相。按说,她不会知道的。
“不交钱,别睡在老娘家里。”
陈响:“妈,咱们一家人,有话都好好说,我们拿几块钱倒没什么,您别气坏了身子,更别和爸生气。”
瞧瞧,瞧瞧,陈响这嘴多会说话,人也能装,吃她二十多年饭真是没白吃啊。
“我没生气啊。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们爸这钱没的不明不白,八成是他老糊涂被人骗了,我一会就去公安局立个案,让人家帮忙查查。”
杨老太说的云淡风轻,陈有国却心里一跳,“你怎么还胡说八道,我的钱没给任何人,我自己拿着不行?”
“你挣的钱不养老婆不养家,拿着干什么?”杨老太手里的锅铲,恨不得要怼进他嘴里,
“你要真攒着,攒这么多年,怎么也有三两万了吧,拿出来让孩子们都看看。”
“对啊,爸,家里整天过得紧巴巴的,家里多少钱,正好他们弟兄都在拿出来大家都看看看看,反正也不要你的,这样过起日子来,心里也有底了。”王莲立刻帮腔,这以后都是他们分家的财产,当然要看看。
陈阳也点头,“是这样,爸,你就拿出来看看吧,妈也能安心。”他聪明的搬出杨老太。
陈明一听到钱,瞌睡虫彻底跑了,靠墙的身子一秒站直,两眼发光盯着陈有国连连点头,对对对,就该这样。
连一直缩在屋里的陈荣,也悄悄打开门,探出头。
这一招,杨老太简直把几个孩子,都成功拉到了她的阵营。
陈有国脸色难看,最后硬着头皮,进屋磨蹭好一会,拿出一个陈旧的布包。
杨老太暴力撕开,当面一张张数,“三百块?陈有国你二十年就攒了三百块?呵!看来外边真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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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知青都在这坢住着咧!”包头巾的李家沟大队,大队长将杨老太带到一处一户土窑前。

陈杰这会不在,说是跟人一块去外边驮水了。杨老太坐在院里等他。

这院子收拾的再利索,也掩盖不住破。

这里的人都在土沟沟里开窑洞住,这知青点就跟寻常人家院子一样,甚至比当地人家的还要破些,窗户棱条都没有,看女知青进出的那屋,窗户还是用报纸糊的。

这冬天哪能挡着住寒?

现在已经三月了,在泉河市,陈家人都穿毛衣厚褂子,在这里,却都还穿着小棉袄。

杨老太摸了摸自己带来的两个包袱,也不知道老四现在穿的是什么。

她这次带的都是单衣服,看这天,恐怕现在不能穿。

陈杰和另外一个男知青,跟着村里老伯去王家窑打水 ,刚进村,就听说母亲来了。他飞快往知青点跑。

果然,黄扑扑的小院里坐了个熟悉的身影,“妈?!”

话一出口,惊喜中带着隐隐的哽咽。

让说的人和听得人都红了眼。

“老四,回来了,快坐下歇歇,累不累?”

陈杰鼻子更加酸,说不出话,胡乱摇摇头。眼神在杨老太身上,一刻都不舍得挪开,还是不敢相信,妈竟然真的到这里来看他。

像是做梦一样。

杨老太仔细看着儿子,同她模糊记忆里相差甚远的四儿子,黑了,也瘦了,这手也糙了,指节上还这肿着,那是冬天生的冻疮。

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老四在家顶多也就是喂喂鸡鸭,砍砍柴,来到这里,还不知受了多少苦。

“妈,别哭,我挺好的。”

陈杰缩回手,扯出袖子为母亲擦眼泪。

“家里还好吧?您怎么有空来?”他不会安慰母亲,只能干巴巴扯开话题。

杨老太吸溜下鼻子,“他们都有吃有喝,有什么不好的。倒是你,我听说连吃水都困难。”

她刚才已经问了女知青,这里干旱,井里都打不出水,除了夏天,其余都要到二十里外的王家窑驮水回来。

喝一口水不容易,平常洗漱用水更是省到极致。

陈杰笑笑安慰母亲,“没有这么夸张,我们一星期去驮一次水,水缸水桶都是满满的水,够吃喝的。”

正巧,这时驮水的驴车回来了,陈杰让母亲坐下,自己去帮忙。

将驮回来得水都倒进屋里大水缸里,剩下还有两桶水放旁边。

每到这一天,知青们才舍得多舀两瓢水,洗洗涮涮。

晚上,知青点还是稀饭配红薯干,不过因为有杨老太在,陈杰向村里人借了俩鸡蛋。

杨老太见此,拿出包里没吃完的大葱,炒了一盘,香滋滋油汪汪,让大家不由耸动鼻尖。

但知青们都不是那种不讲理的,知道这是陈知青给母亲开得早小灶,都没有动的想法。

陈杰又将馒头篮子推到杨老太跟前,“妈,这是我们跟当地人学的菜团子,用的是我们 自己种的菠菜,味道还不错,您尝尝。”

知青点好不容易来个人,都是年轻孩子,看杨老太的目光都很亲切,像看自家长辈一样,没人因此有意见。

杨老太尝了一个,连连点头,“好吃,比在蒸的菜团子都好吃。谢谢你们给大娘吃,对了,老四快去 ,我那包袱里还带了烙饼。拿出来让大家尝尝。”

从家里出来前,她烙了一大沓饼,和一捆葱,作为路上干粮,都还有剩余。

女知青们已经很久没吃到纯白面烙饼,闻着香味有些馋,但也没有坏了规矩,三人分一张,拿了杨老太两张,尝了尝味,便不再伸手。

至于那盘鸡蛋,杨老太夹了一筷子,全哄着让陈杰吃了。

吃着熟悉的炒鸡蛋,陈杰心里酸酸的,这世上,真没有比吃着母亲做的饭,更让人幸福的了。

饭桌上,杨老太特意多看了三位女知青两眼,眉眼端正一般,没有长得多出挑的,而且在这地方待久了,头发都是干枯发黄,面貌黄扑扑的,衣服多以灰黑耐脏为主,更没时间打扮。

想起前世自己无聊时,在手机上听故事,好多讲七十年代的男女知青们怎样怎样,虽然很多很夸张,脱离现实,但来到这她还是忍不住瞧一眼,儿子这个知青点有没有所谓女主?

扫了一圈,发现都不像。

她们都是规矩不惹事的好姑娘,没有争来抢去的,包括几个男知青,也都很有担当,干活也勤快

也是,那些广播里的男主,女主,即便下乡也都是在山清水秀的村子,天天有鸡有肉,比城里人过得还好,就是奔着搞对象去的,哪能真来这贫苦的地方。

吃过饭,陈杰拜托女知青们腾出一个地方,安排杨老太在女知青屋一块睡。

“没事,妈身体好,不累,还想跟你说说话。”

其实坐了一天两夜火车,她腰都快要断了,但她还是想抓紧时间跟儿子说说话,一共请了一周的假,除去路上功夫,在这待不了多长。

“家里现在攒下来钱,我听说过不久铁道上要招装卸工,你愿不愿意回去?”

“铁路上?妈你怎么知道的?铁路要招也是铁路子弟才能去吧,我们轮不上。妈你别花钱了,我在这挺好的。”

陈杰不想给家里添麻烦。

铁路招工现在还没音儿,是杨老太上辈子知道的。

牛老汉是铁路工人,但他家儿女们都年龄大有工作,不用操心,也就没多关注这次招工。

还是后来招完后,杨老太在厂里听闲话说谁谁家孩子,去铁路上班了。但那时,即便她想为四儿子争取,也晚了。

如今,卖陈佩工作,牛老汉欠她个人情。她就打算好了,要让牛老汉将陈杰带进铁路去。

而且陈佩是个事精儿,还有陈响和陈有国对她也护,她要是直接把陈佩工作抢过来给老四,这爷三闹起来,绝不善罢甘休。

还有下边临时工的老五,和还没工作的老六,也得指着她骂偏心。

那样,就真把老四架在火上烤了。

所以,她想了这么个迂回的法子。

而且,供销社工作好是好,售货员却是女同志多,陈杰本来就嘴笨,去供销社和一堆人打交道,还是女同事打交道,他估计得憋屈死。

还是铁道好,以后混成正式工,站住脚,结婚后孩子上铁路学校,以后毕业也直接进铁路,子子孙孙都不用愁了,一劳永逸。

“老四,你觉得呢?”

杨老太以为老四听见这个话,肯定会开心,然而,

“妈,那三姐呢?三姐工作没了,她回来怎么办?”

陈杰想到的首先是别人,而不是自己。

杨老太心中无奈叹一声,真是傻孩子。

“你三姐反正又不是咱家的孩子,我将她抚养长大,已经仁至义尽,她非要跟男人走,我拦不住,只能随她去了。”

“可是,”陈杰有些犹豫,爸很喜欢三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从小对三姐比对他们都好,他小时候看见过好几次,爸偷偷带着三姐去买东西吃。

还有之前说亲相看,妈觉得人不错,爸认为那家工资低,家里住房还小,舍不得让三姐婚后受委屈,没同意。

可见,爸对三姐真心疼爱。

现在妈直接卖了三姐的工作,相当于斩断了三姐的后路,爸一定会生气的。

爸一生气,家里肯定不安宁。

他没什么想法,就想一家人好好的,哪怕自己不回去就行。

如果妈卖三姐工作,是为了给自己凑工作钱,那他即便回去了,也会良心不安。

只要爸妈心里惦记他,没有忘记他,他就是一辈子不回去,也不会伤心。

就像现在,妈愿意大老远来看他,他已经很开心很开心了。

杨老太轻推了他一下,“说你笨,你怎么这么笨。”

老四就是太懂事,事事为别人考虑太多,为自己想的太少,才会让兄弟姐妹都觉得他好欺负。

可这样,是要吃亏的。

陈杰笑着摸摸头,没说话,其实他觉得笨点也没什么,家里有大哥,弟弟妹妹聪明就够了。

“你别多想,跟陈佩没关系。”杨老太可不想让他心里落下心结。

“当年,我指望你爸给你这找工作,结果他一直拖,其实背地里,他早把家具厂的名额给了你堂弟。”

“你爸心里,估计就没打算让你留下。这个老东西,自己亲孩子不管,倒巴巴跑去别人家跟条狗一样献殷勤,我呸!”

陈杰张张嘴,虽然因为此事,自己当初也有点不开心,但他没有怨陈有国,他觉得爸肯定有苦衷。

而且那毕竟是生养他的亲爹,当儿子的怎么可以生亲爹的气。

“从那时候起,我就一直给你留意着机会,一直攒着钱。你别想那么多,这都是你应该得的。”

“当初你大哥上大学没上完,回来要进广播站,也送过钱送过礼。”陈响大学没读完,学校就闹起来,停课了,他便跑了回来。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你二哥当年是招工进火电厂的不假,但他文化水平低,排最后一名,最后为了留下,我给人家包了一百块大红包。”

这事,杨老太以前就没提过,陈阳还一直以为他自己是凭本事挣的工作呢。

“你三姐就更不用说了,我当年在车间样样拔尖,熬那么多年,终于能评四级工,结果为了你三姐,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了别人。人家现在是我组长,样样比我高一头。”

她组长的男人就是供销社的主任,后来又送过去三百块钱,才有了陈佩的工作。

陈杰疑惑,“妈,当时三姐不是考进去的吗?”

当初那里新开了供销社点,要招工,陈佩去报名考试,考上的工作呀。

杨老太翻个白眼,“就她?考十五分?考茅坑里去。”

当时上边有名额,那个主任又填了一张试卷将十五分的换下来,这才顺理成章的“考”进去。

她后来还将那十五分拿回来给陈佩看过呢,那丫头虚荣的很,将十五分撕个稀碎,转头宣称是自己考上的。

她当时顾及姑娘家面子,也这么对外宣称。

没想到,陈佩骗着骗着,把自己都骗进去了。

杨老太摇摇头,再次落到陈杰身上,“所以家里兄弟姐妹都花了钱,为你花也是应该的。”

陈杰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第二天,陈明请了假,带杨老太去附近转转。

这里是陕北,入目全是高低不一的黄土沟坡,已经三月了,见绿的却不多。

“妈,小心脚下。”陈杰带母亲上了一座较高的山坡。

从这里能望很远,高高低低的黄土高坡外,仍旧是看不到尽头的土坡,黄扑扑,灰蒙蒙的,见不到绿。

三月的风仍旧带着凉意,杨老太头上包了头巾,虽然走的累,但站在这,顿时觉得心都打开了一样,分外敞亮。

她深呼吸一口,好像整个人都轻快了。

陈杰也很开心,这次见到母亲,他觉得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

在家里,妈是大家的妈,但在这里,兄弟姐妹都不在,妈是他一个人的妈。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满满的。

“妈,可惜现在野草还不多,您要是晚十天半个月来,我给你摘野菜吃。”

“不过有野菜团子,您多吃点。”

“这野菜团子的野菜,还是村里大婶给的,他们在地窖里,能放好久。”

杨老太:“妈在城里想吃什么都好办,倒是你,多吃点菜,光干嚼窝头,容易吃出毛病来。”

母子俩你一句我一句,陈杰觉得,过去二十年都没有今天,和母亲说的话多。

中午回去的时候,路过一个供销点,杨老太还买了两斤豆腐。准备回去给四儿子煎大葱豆腐。

这是陈杰小时候最爱吃的一道菜。

“幸亏妈在县上,跟人换了豆票票,要不然还买不到。就是可惜没卖肉的,要不然妈给你包顿饺子。”

陈杰心里涨涨的暖暖的,妈竟然还记得,自己爱吃的菜。

知青点油用的省,杨老太也不想占便宜。于是在村民家里花钱买了只鸡,用鸡油煎豆腐。

下午,又把剩下的鸡炖了,给陈杰补补。

“妈,你要是天天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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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趁天还不黑,杨老太收拾陈杰的衣服,给他补补。

他不好意思,“妈,这些我自己补就行。”

他都二十岁的人了,还让妈操心,实在太不好了。

杨老太穿针引线,将银针在自己发间划两下,沾点头油,笑着开口,“妈给孩子补衣裳,还不是应该的。你就是七老八十,也是妈的儿子。”

“对了,让你买的东西,买了吗?”

下午,她特地打发他去县上供销社,买几样拿得出手的东西,想天黑后,去大队长家里串门。

等以后工作说好后,陈杰回城第一步,就是得有当地大队长的同意。

陈杰点头。只是回城,他还是没想好。他怕妈为自己付出太多,会让其他兄弟姐妹生气。

杨老太知道老四脑子轴,也没劝他太多,只道,“妈就生了四个孩子,就你不在身边,妈想见你一面,还要跑这么远。回家吧,妈就想下次想你的时候,一开门就能看见你,好不好?”

天下没有哪个孩子能抵得住母亲这种话。

陈杰更甚。

在这句话前,所有的犹豫,发犟都变成空,二十岁的男人鼻子立刻酸了,“好,妈想见我,随时都可以。”

天黑下来,陈杰带着礼,跟在杨老太身后出了知青点。

耳根子还在发烫。

杨老太笑,“这么大人还害羞?”

陈杰摇摇头,却不抬起来。

刚才说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说了,回头越想越不好意思。

妈会不会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这么大人还粘家。

母子俩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往山坡下,大队长家走去。

而陈家,斗成了乌鸡眼。

陈响下班,照例先去老丈人家看妻儿,却只看到儿子。

他抱着儿子回来,宋玉华正翘着二郎腿在家嗑瓜子。

宋玉华从家里负气跑出来,天黑后没地方去,又抹不下面子回娘家,只能回陈家。

陈响脸色不好看,却也没说什么。

丈人家地位高,妻子从小也娇气,他愿意包容一点。只是一而再再而三,还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把儿子扔在娘家,自己随意跑了,这哪像个当妈的。

宋玉华还记着杨老太让她滚得事呢,回到家没看到人,此时便对陈响发难,

“你不是说你妈要给我道歉,人呢?就是这么道歉的?”

“我脏衣服在这堆两天了,也不知道洗,这就是你妈的态度?”

“这次,我绝不会随便原谅你妈。”

老二家,王莲媳妇更糟心,孩子找不到了。

“死老婆子到底想干什么,孙子孙女都狠心不管,到底把孩子送哪去了?”

她刚才下班回来,等了好一会,没见到杨老太,也没见到孩子。

直到天黑了,终于坐不住,去被服厂育红班一看,人家早就没人了,一个孩子都没有。

陈阳也着急,天已经黑透,妈不回来,孩子也不知道在哪,陈荣等着陈明回家,也是左等右等不来。

陈有国更是被两个儿媳妇吵得心烦。

“别吵了,先去找孩子去。”

说完带着就往外走,陈响跟上。

王莲都急哭了,连骂杨老太的力气都没有,孩子要是丢了,她怎么活呀。

“你妈狠心,你也狠心,要不是你让我把孩子放家里,说你妈肯定会管,我会直接走吗?都怨你都怨你!”

王莲发了疯的打陈阳,“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别哭了!”陈阳出去向街坊打听,只有一家小孩子说,看见杨老太骑车带着俩孙子出去了,去哪不知道。

宋玉华本来就生气,王莲哭,吓得天天也哭,耳边嗡嗡的,让她更加火大。

“哭得烦死了,孩子活着也被你哭死了!”

这话实在刻薄,王莲冲过来对着宋玉华就打,“闭嘴你胡说八道,我孩子好得很,你才去死,你儿子病歪歪连明天都活不了。”

“你再说一句?!”宋玉华更不甘示弱,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头发,闹得厉害。

陈荣不出来,隔着窗户看好戏。

三个男人打听回来,看到院里这一幕,立刻将人拉开。

“闹够了没有!”

话音刚落,

“姐,你快来,给你送孩子来了。”王小弟背一个抱一个,走了这么远,都快累死了,没进门就开始喊。

一家人冲出去,果然看到冬冬和小会完好无损。

王莲飞过去冬冬,“儿子,你吓死妈了呜呜呜。”她这次是真吓着了。

王小弟:“你婆婆早上把孩子扔咱家门前就走了,说你下班来接,中午等不来你,下午还等不来你,咱妈让我给你送过来。”

实则,王母晚上不想管饭了。

别看冬冬才三四岁,但这小娃娃吃的可不少,中午就吵着吃鸡蛋。王母哪肯。

孙子也分孙子和外孙,也得有个亲疏远近,现在谁家粮食不是紧巴巴,还想吃鸡蛋,给口稀饭就不错了。

孩子没丢,陈有国也算松口气。

只是发现杨老太还不见人,灶房也是冷锅冷灶,他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

他皱着眉头,“荣荣,去做饭。”

陈荣藏好东西出来,“我不饿,就不吃饭了,你们谁吃谁做。别打扰我看书。”

她中午回来吃饭,没找到妈,就去印刷厂找陈明。这才知道原来妈已经上火车走了。

她手里有一块钱,又从陈明手里抠出五毛钱,刚才放学路上,已经买了零食。

反正她才不会傻乎乎做饭,吭哧吭哧伺候一家子呢。

“反了,反了,没一个听话的!”

然后回应他的只有,“啪”陈荣房门关的结结实实。

王莲失而复得,正抱着孩子稀罕,惊魂未定,陈有国看了两眼,最后指使另一个,

“老大媳妇,今天你做饭。”

宋玉华刚和王莲打了一架,心里正气,这时候让她做饭?

“全家人都在,就指使我一个人做饭,我是老妈子啊?”宋玉华两手叉腰,无差别攻击,“你当爹的连给儿子孙子做口饭都不做,有脸当爹当爷?”

“玉华,住口!”

陈响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陈有国这两天被老婆子打骂,被领导批评,被工友笑话,如今,连儿媳妇也敢对她说三道四,

“好啊,儿媳妇连公爹都敢骂,还有没有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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