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翁曦儿霍瀚的女频言情小说《小祖宗人美声甜,大佬被勾成翘嘴全集》,由网络作家“闲庭归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小祖宗人美声甜,大佬被勾成翘嘴》的小说,是作者“闲庭归晚”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翁曦儿霍瀚,内容详情为:两个毫不关系的人,因为一次意外相遇,开始被捆绑在了一起。那时的他,三十多岁了没人要,她看他模样帅气,勉为其难将他收入囊中。在一起后,他就提出了三不要求。不探底,不公开,不接吻。她欣然接受!没想到,后面一连串的事件,她才发现他根本不像表面那样看起来的正人君子。还会因为她在高校里教书而吃醋。她:“说好的不探底呢?”一开始,他确实对她没感觉,只觉得这个女人长得漂亮。后来,得知她喜欢教书,是因为学校的男生青春活力还年轻。那一刻,他有些破防,不想让她继续教书,只想把她困在身边,一生一世,只在他身边!理智崩坏,他不知不觉中情...
《小祖宗人美声甜,大佬被勾成翘嘴全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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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这是给你的。”
“呀,这怎么好意思嫂子。”小胡腾地站了起来,有些受宠若惊。
卢小飘笑了笑:“有什么事情,记得及时告诉我。”
“一定一定,您放心吧,我会确保江队的安全。”
这个姓胡的民警,是她特意安插在江宇身边的。
……
周六,翁曦儿回到云阙汀,将自己私人物品打包好放进了车子后备箱。
回去退房的时候,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跟姜莱通完电话,翁曦儿拎着手中的袋子,坐上电梯来到了顶楼。
手提袋里的这盒明前狮峰龙井是她托杭州的朋友辗转弄到的珍品,锡罐密封着,还能隐约闻到清冽的茶香。
这份人情,她必须亲自来谢。
指尖刚要触到密码锁,门板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一股甜腻的香水味猛地涌出来,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就见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踉跄着冲出来,肩颈luo露,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tui根。
那女人显然没料到门外有人,惊惶地抬眼,看见翁曦儿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被浓重的不甘取代。
“你找谁?”
翁曦儿的反应很快:“不好意思,我看错房号了。”
女人并没有放在心上,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卷发,踩着细高跟噔噔噔跑向电梯,突然想到什么,猛然回头。
她看到翁曦儿低头核对着手上的卡片,随后走进了拐角,消失不见。
放下心中的疑虑,女人愤愤地步入了电梯。
翁曦儿靠在墙上等了两分钟,再回到走廊时已是空无一人。
来到香水味还未散去的门前,她伸手在面前摆了摆,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霍瀚穿着烟灰色居家服,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也有些凌乱,却更添了几分居家的松弛感。
她弯起嘴角:“霍秘书长,没打扰到您吧?”
话音刚落,就见霍瀚喉结动了动,竟低低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里带着点被气笑的无奈,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你觉得呢?”他侧身让她进来,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胳膊,带着微凉的温度,“这么晚了,翁老师怎么突然过来?”
客厅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翁曦儿把茶盒取出,放在玄关的梨花木柜上:“上次的事情,还是要谢谢您。托朋友从杭州带了点新茶,听说您爱喝这个。”
霍瀚的目光落在茶盒上,眼底漾起温润的光:“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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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宇这个名字,他很早之前就知道。
不过名字和人对上,还是在不久之前。
他望着月光下女孩单薄的背影,她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从大学时到工作后桩桩件件,全是浸在时光里的细碎往事。
那些被她刻意压在心底的东西,终究还是借着酒意翻涌了上来。
霍瀚垂眸,他不知道一段十年的感情,该如何放下,又该如何……跨越?
更何况,还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
不知骂了多久,翁曦儿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成压抑的抽泣。
夜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翁曦儿抹了把脸,泪痕混着尘土在脸上画出几道狼狈的印子,可此刻她的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转身时,她猝不及防地撞进霍瀚的目光里。
男人就站在路灯下,白衬衫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手里还拿着那包纸巾,神色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翁曦儿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刚才……她好像说了很多蠢话。
还在他面前吐得一塌糊涂。
甚至……骂了江宇那么久。
羞c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几乎是本能地,她突然转身就往人行道跑,脚步踉跄却快得惊人。
可还没等她走出几米,手腕却在瞬间被人攥住。
霍瀚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没用力,却让她动弹不得。
“跑什么?” 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点无奈,“风这么大,想感冒?”
翁曦儿低着头,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打车?” 霍瀚提醒她,语气平淡,“你刚才连手机解锁都没打开,打什么车?怎么打车?”
她噎了一下。
“上车吧。” 霍瀚拉着她往车边走去,力道温和却不容拒绝。
回到副驾驶座,翁曦儿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车内的雪松味此刻变得格外清晰,衬得她身上的酒气愈发难闻。
她悄悄往门边挪了挪,尽量离霍瀚远些。
“那个……谢谢你。” 她小声说,眼睛盯着窗外,“刚才……是我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霍瀚发动车子,没看她,只是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包湿纸巾递过来:“擦擦脸。”
她接过来,指尖触到包装袋,不知怎的,眼眶又有点发热。
拆开一张胡乱擦着脸,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些,却也让那份窘迫感更加鲜明。
车子重新驶入夜色,车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送出微弱的风声。
翁曦儿偷偷抬眼瞥了霍瀚一眼,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下颌线绷得笔直。
她低下头,面色平静无波,内心却在绝望哀嚎。
完了,刚才那些醉后的胡言乱语,自己那些丢人的举动,他全都看见了。
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她懊恼地想着,手里的湿纸巾也被揉成了一团。
空调的冷气早就关了,只有翁曦儿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空间里起伏。
她侧着头靠在副驾座椅上,长发滑落肩头,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颈窝。
昏暗的光线下,刚才哭过的眼角还泛着淡淡的红。
霍瀚把车稳稳停在小区楼下时,看了眼腕表,指针刚过十二点。
他熄了火,侧身凝视她片刻,她睡得很沉,大概是酒精和情绪耗尽了所有力气,睫毛偶尔颤一下,像受惊的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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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瀚打开车门帮翁曦儿解开安全带,指尖擦过她的锁骨,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指腹。
他动作放得更轻,几乎是屏住呼吸将她抱了起来。
一个月的时间,她似乎比之前更轻了些,蜷在他怀里时像只温顺的猫,鼻尖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衬衫领口,带起一阵清甜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酒气,竟意外地不刺鼻。
霍瀚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脚步放得极缓。
片刻后,他蹙眉站在门锁前。
他忘记了还有这一道。
密码锁应该新换过,没有指纹开锁键,只有几行数字键。
霍瀚犹豫片刻,腾出一只手,将熟稔于心的日期输入了进去。
“啪嗒”,门锁居然打开了。
他收回手并没有多想,抱着怀里的人穿过客厅往主卧走,主卧的木地板被踩出轻微的吱呀声。
房间拉着遮光窗帘,只从缝隙里漏进点月光,隐约能看见床头柜上放着本翻开的书,书签停在中间页。
霍瀚走到床边,屈膝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就在他准备抽手的瞬间,翁曦儿忽然蹙了蹙眉,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嗫嚅,听不清在说什么,尾音软得发颤。
霍瀚的动作止住了。
月光恰好落在她脸上,映得她脸颊泛着淡淡的嫣红,嘴唇微张,呼吸带着温热的暖意。
大概是躺得不舒服,她不满地呜咽了一声,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原本就松垮的长裙被蹭得往上滑了滑,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霍瀚的目光狠狠地沉了下去。
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重而急促,撞击着胸腔,每一声都在叫嚣着心底的渴望。
他渴望触碰她汗湿的发,渴望擦去她眼角未干的泪,渴望将这团柔软彻底揉进身体里。
意识到自己控制不住冒出的想法后,霍瀚站在原地,指节因为用力而隐隐泛白。
几分钟后,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汹涌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克制的平静。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翁曦儿的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那截晃眼的肌肤。
“乖,好好睡一觉。” 霍瀚低声说着,嗓音却沙哑得厉害,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在提醒自己。
转身去里屋的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时看见床上的人又翻了个身,眉头紧锁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霍瀚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替她擦了擦脸颊和手心。
“呜……”
温热的毛巾拂过翁曦儿的嘴角,她轻吟一声,总算舒展了眉头。
月光在她脸上流淌,将她的轮廓描得愈发柔和。
盖被子时,霍瀚特意留了点空隙,怕热到她,又怕夜风从窗缝钻进来着凉。
心底的渴望从未停歇,像藤蔓般疯长,却被他用理智牢牢捆住。
他需要她清醒着,需要她看着他的眼睛,而不是趁人之危。
霍瀚起身离开,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将所有旖旎的月色都关在了卧室里。
窗外的夜色正浓,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心中的那股烦躁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今天是周五,刚到东州市他便想见见她。
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在他面前,不停地诉说和另一个男人的过往。
霍瀚抬手松了松衬衫领口,任由心底那股汹涌的暗流,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一点点趋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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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曦儿是被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疼醒的。
眼皮像粘了胶水似的沉,她费了好大劲才掀开条缝,刺目的阳光立刻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晃得她瞬间又闭上眼,倒抽一口冷气。
后脑勺像是被重锤敲过,钝痛顺着脊椎往下蔓延,连带着胃里也隐隐发胀,昨晚灌下去的啤酒此刻正化作酸水在喉咙口打转。
“嘶……”她倒吸着凉气坐起身,长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沾着些微汗湿。
宿醉的混沌里,零碎的片段开始回笼。
夜市的烟火气,姜莱愤然的脸,满桌的啤酒瓶,还有……霍……
翁曦儿的眼神顿时清澈了不少。
霍……霍瀚?
昨天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夜市?自己明明没有告诉他地址……
好像……还送自己回来了?
翁曦儿心里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她四处翻找着手机,终于在床底下找到,屏幕亮起的瞬间,微信界面弹了出来,最上面赫然是她和霍瀚的对话框,最新一条消息是昨晚十一点十七分发出去的,只有一行字。
大学城夜市,老李家烧烤。
翁曦儿的脸瞬间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发过这条消息,大概那时候已经喝得神志不清了。难怪他会突然出现,原来是自己主动招供了行踪。
懊恼地呜咽一声,她捂着脸倒回床上,把自己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十年感情的狼狈,喝得酩酊大醉的丑态……桩桩件件都让她想感叹人生如戏。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慢腾腾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脚指蜷了蜷。
在浴室里将自己收拾一番后,翁曦儿擦着吹得半干的头发,推开了主卧的门。
客厅的晨光比卧室里更亮,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下一秒,她就看见了沙发上的人。
翁曦儿一个掉头就往房间走,一定是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
直到她再次开门,男人仍旧在她们家的沙发上。
霍瀚斜靠在沙发里,大概是没找到合适的枕头,后脑勺抵着沙发背,侧脸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他还穿着昨天那件白衬衫,只是领口松开了两颗纽扣,袖口也没再挽上去,垂落在身侧,露出一小节腕骨。
阳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平日里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此刻闭着。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些许眉眼,竟添了几分难得的慵懒。
来到客厅,翁曦儿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胸腔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霍瀚。
记忆里的他总是从容不迫,眼神清亮,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沉稳,哪怕是在暧昧涌动的时刻,也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而且似乎每一次,都是他先离开,所以自己从未见过他的睡颜。
翁曦儿鬼使神差地放轻脚步走过去,离得越近,越能看清他脸上的细节。
男人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即使在睡梦中也透着股不易接近的冷硬,可唇线却意外地柔和,带着点自然的淡粉色。
原来再沉稳强大的人,卸下盔甲后,也会有这样柔软的一面。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翁曦儿的指尖微微发痒,竟有种想伸手拂开他额前碎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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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反应比她脑子快一步,就在她的指尖快要触摸到他额头时,霍瀚的睫毛忽然颤了颤。
翁曦儿心中一惊,急急地收回手。
下一秒,霍瀚便睁开了眼。
许是刚睡醒的缘故,那双瞳孔里还蒙着层薄雾,带着几分迷茫,可仅仅几秒钟,清明便迅速回笼,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脸上,平静无波。
空气瞬间凝固。
翁曦儿突然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近了,便慌忙向后退去,忘记了身后还有茶几,小腿直直地撞到了茶几边。
她倒抽了口凉气。
该死,最近自己一定是水逆,过几天她要去找人好好算一算,找找化解的方法……
霍瀚的轻笑传入耳中,拉回了她的思绪。
“人醒了,酒还没醒?”霍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比平日里更低沉些,像砂纸轻轻蹭过木头,带着种莫名的磁性。
“嗯……”翁曦儿的声音细若蚊蚋,突然意识到他的话头不对,“嗯?”
“头还疼吗?”霍瀚站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我去给你做点早饭,喝点粥会舒服些。”
“啊?不用……”翁曦儿受宠若惊连忙摆手,只是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很快就好。” 他越过她往厨房走去,步伐稳健,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翁曦儿愣在原地,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居然……没走?一整晚都在这里?
还准备给她做早饭?
她定了定神,跟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霍瀚打开冰箱,动作熟练地拿出几颗青菜,还有两个鸡蛋。
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竟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霍瀚……” 翁曦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霍厅,您不用去上班吗?”
霍瀚正在淘米的手顿了顿,转过头看她,嘴角似乎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果然还没清醒,今天周六。”
翁曦儿:“……”
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懊恼地闭了闭眼。
死嘴,快别再说了。
宿醉果然会让人变笨,连星期几都记不清了。
厨房的水龙头还在滴滴答答地淌水,霍瀚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眉头微蹙:“你脸色不太好,昨晚难道没睡好?”
“不是……” 翁曦儿咬了咬下唇,昨晚她睡得倒是沉,可问题是……
她昨晚到底还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最主要的是,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回忆像被蒙上了一层雾,她只能想起零星的片段。
翁曦儿清了清嗓子,眼神带着几分闪躲,话语里全是试探和紧张:“那个,昨晚麻烦你了……”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小得像在撒娇:“我昨晚……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刀刃碰到砧板发出轻微的声响,霍瀚抬眸看她一眼,几秒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再平淡不过:“是说了些话。”
翁曦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啊?那……那我说了什么?”
他却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是把切好的青菜放进盘子里:“先去洗漱吧,粥很快就好。”
翁曦儿还想追问,可人家这副样子摆明了就是不想告诉你。于是,她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越是不说,她心里就越没底,懊恼和尴尬像潮水般涌上来,恨不得时光倒流回昨晚,捂住那个喝得酩酊大醉的翁曦儿的嘴。
翁曦儿没有走,有些生无可恋地靠在门边看着霍瀚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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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厅还会做饭?”
“会一点。”
他握刀的姿势很标准,指尖关节分明,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节奏均匀,胡萝卜被切成大小均匀的丁,青菜被码得整整齐齐,连打鸡蛋时蛋壳都裂开得恰到好处,没有一点碎渣掉进碗里。
翁曦儿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会一点”,分明是很擅长。
她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五谷不分的精英,毕竟每次见他,基本都是比较严肃的正装打扮,怎么看都和厨房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地方搭不上边。
“没想到你……” 她忍不住开口,调整了一下措辞,“您还会做饭。”
砂锅被放在灶上,他拧开煤气,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很快就传来米粥沸腾的咕嘟声。
他往锅里撒了把枸杞,又把切好的蔬菜丁倒进去,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多余。
翁曦儿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的尴尬渐渐被一种奇妙的感觉取代。
晨光里的霍瀚,褪去了作为市委秘书长的锐利和疏离,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白衬衫的后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留下一阵淡淡的松木味,混着米粥的清香,竟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那个……” 翁曦儿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我昨晚……真的没说什么奇怪的话?”
霍瀚终于没忍住,盖上锅盖,回头看向她,眼底带着点揶揄:“你说,要让某个人后悔来着?”
翁曦儿的脸瞬间又红了,果然说了!她懊恼地捂住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钻出来:“我……我喝多了,胡说八道的。”
“嗯,我知道。” 霍瀚应了声,没再多说,把炒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又往粥里滴了几滴香油,“好了,过来吃吧。”
翁曦儿磨磨蹭蹭走过去,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白瓷碗里的粥熬得软糯,米粒开花,胡萝卜丁和青菜碎点缀其间,上面撒着几粒殷红的枸杞,旁边的小碟里放着金黄的炒蛋,边缘微微焦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温热的米粥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和香油的醇厚,熨帖了胃里的灼痛,连太阳穴的跳痛都好像减轻了些。
“味道……很好。” 她惊讶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你怎么这么会做饭?我还以为……”
“以为我只会吃食堂?” 霍瀚替她盛了碗粥,语气里带着点笑意,“以前在基层待过几年,误了饭点食堂不开门的时候,我总不能一直让自己饿肚子。”
翁曦儿肃然起敬,舀粥的动作慢了些。
霍瀚在她对面坐下,突然开口:“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怎么知道?”
“你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
霍瀚:“是想问我,昨天你还说了什么胡话?”
翁曦儿点头如捣蒜。
霍瀚唇角微扬,深深看了她一眼:“看来翁老师,很在意自己在我心中的形象?”
他的目光有些灼热,翁曦儿不动声色别开了目光:“是啊。其实有些事情,太熟悉了反而不太好办。”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又乱开麦了。
完了,她这不是把人家霍厅妥妥定义成了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似乎跟他在一起,只能是做那种事情……
可她也没说错啊,明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是那么简单纯粹的、彼此都能随时抽离、全身而退的p友关系。
霍瀚接了个紧急电话便匆匆离开了。
等人走后,翁曦儿像是被扎破的气球,浑身的劲儿都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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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带着自暴自弃的懊恼。
手机在茶几上“嗡嗡”震动,翁曦儿磨磨蹭蹭爬起来去够。
“幸存者报道!头还在脖子上吗?”
“半条命没了,头疼得要炸开,以后再也不这么喝了。”
“让你浪!” 姜莱笑嘻嘻,“说真的,昨晚断片后没干啥丢人现眼的吧?比如抱着男人的腿哭?”
翁曦儿按了按眉心:“昨天在夜市,我没干什么别的事吧?”
姜莱的声音裹着笑意:“放心,没脱裤子没耍酒疯,就是眼泪鼻涕抹了我一身。哦对了,那个帅哥来的时候,你正在抢婷婷手里的啤酒瓶,样子不大好看,不知道他会不会往心里去哦。”
“话说回来,那个帅哥到底是谁啊?看着就不是普通人,一身气场压得我都不敢大声说话。你俩到底啥关系?别跟我说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能深更半夜来接你?我和婷婷都觉得你背着我们偷人呢,死丫头吃这么好都不告诉我们。”
翁曦儿听着姜莱说不停的话,一个头两个大。
“就是……工作上认识的,他是体制内的。”
“体制内的?” 姜莱的语音立刻拔高了调门,“哪个部门的?看那架势不像小科员啊。我跟你说,体制内的男人没一个行的,城府深得很,有些自己没本事还瞧不上我们这些体制外的,啊对了,忘记翁叔叔了,哈哈,翁叔我男神!就他除外。”
翁曦儿默默挂断了电话。
看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早饭,她食欲全无。
……
经过这件事后,翁曦儿心里别扭得很,尤其是在霍瀚没了消息之后。
今天是第三个周五,翁曦儿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窗外一地的落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决定主动结束这段关系。
之前他们就互相约定好,无论哪一方都可以选择结束这段关系。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将信息发出,杨院长便将她喊了过去。
翁曦儿刚坐下,对面的人便开门见山。
“去年市委市政府和我们共建了公法研究基地,签订了合作协议,每年都会有地方调研活动,主要是为地方立法提供咨询,今年政府那边也很重视。”杨院长翻出她那份漂亮的简历,“之前的专家顾问团里有两名教授今年正好退休,空出了两个名额,校领导的意思是,要培养一下青年人才。”
“你的资质够优秀,我就推荐了你,上面也通过了。”
翁曦儿道了谢,这样的机会确实难得,也能够获得一些锻炼。
“你可以准备一下,时间很赶,明天下午就出发,我把通知文件发给你,我们的行程初定是四天,在湖川市。”
湖川市是东州市下面的一个县级市,位于东部群岛,去市里的话要坐渡轮。
令翁曦儿没想到的是,专家顾问团新加入的两名“青年人才”,一个是她,另一个是卢小飘。
卢小飘也没想到会和翁曦儿一起出这趟差,看着不远处的俏丽身影,有个大胆的计划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成型。
渡轮的汽笛长鸣一声,像一道无形的指令,将码头上的喧嚣瞬间压下去几分。
翁曦儿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影正朝着渡轮走来。
为首的正是霍瀚。
他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健,黑色的行政夹克笔挺合身,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肩宽腰窄的轮廓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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