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听霜宓之的现代都市小说《攀龙免费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咔叽黄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攀龙》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咔叽黄桃”大大创作,听霜宓之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娄宓之自小就不是安分消停的主,即使出身差她也绝不低看自己一眼。适逢王朝末年,乱世之下,从贫家女到商人妻,守寡带子后又从王府奴到王府妾,从没人会想到,如宓之这般的二嫁妇也能成为宠妃。宠妾,宠妃,乃至于干政。既让她放开手脚,那就别怪自个儿养虎为患。世人道她攀龙附凤。而要宓之来说,该是,攀龙成凤才对。...
《攀龙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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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指着舆图:“兵力有限,但东扩的机会迫在眼前,老实说,我担心与这次东扩之机失之交臂。若放任王贼,任其卷土重来,那损的是我们的兵士。”
“而今日叫你们几个太守来的意义就在于此,水寨要建,不过我打算兵民混合征民以修水寨,不用强制,只按一家出一丁既可,一丁修寨可免一年徭役,出两丁则两年徭役全免。此番做法,水寨完工也可更早。”
这事其实在宗凛脑子里想了许久,水寨的修建不是一蹴而就,总的来说就是缺人。
正好,朝廷年年无端征役,不如拿来用作此途。
至少水寨的修建比什么神宫仙殿好修多了,若人足够,半年左右修好,所免的徭役甚至足够他们再种一季庄稼。
这就免去兵士们既要操练又要修寨的身子耗损。
尤其是底层军兵,打仗时必得冲锋在前,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们不是上头的官兵,没有万年难得的机遇,想要升官享乐几乎不可能。
所谓兵籍劳苦,亦体现在此。
也正是此般种种掣肘,不到万不得已,稍有余力的普通百姓都是绝不想家中男丁从戎。
宗凛自小被先定安王养在军中,一路走来十余年,对这种情况自然是了解的。
而眼下,在场众人神色便是惊异不定。
“都督,您……”束安喉咙卡了卡,良久,另一边北江州章郡的章太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都督,徭役一事,陛下他……能允吗?”
他们惊的不是别的,宗凛说的这些只要有脑子,会想的人就不会觉得不好,但这事关朝廷征役。
宗凛这……算是僭越啊。
“无妨。”宗凛摆手:“明年四月陛下万寿,那时我会亲自去邺京请罪。”
“都督不可。”束安立马站起来:“此事亦是有利国是,您不能请罪,大不了咱们四州联名陈情就是。”
“是啊。”另外几人也都点头:“本就是修水寨抵御反贼,朝廷若要定您的罪未免太过让人心寒。”
宗凛看向他们,不由失笑:“请罪只是好听些的说法,咱们是武将,不说请罪难不成要拿着刀架在陛下的脖子上让他答应?都坐下,我有分寸。”
几个武将是性情中人,心中倒是一片赤诚,宗凛安抚了一下这才转头去看那几个太守:“此事就这么定下,你们几个安排下去,徭役一事我之后会让杜魁与你们商定。”
“下官领命。”
二府苑书房的议事一直持续了好几天,像这种情况其实在定安王府并不少见。
这回议事后宗凛就直接离了王府往南去了南北江州巡营。
他巡营向来是不带女眷的,主要是也待不了多久,每天忙得很,根本想不到那些事。
才进十月,寿定的天就已经凉了下来,等到十月底的时候众人皆换上冬装。
锦安堂里头,宓之在陪着薛氏说话。
她这胎四个多月接近五月了,冬日里的衣裳厚实许多,显得她整个人都有些雍态,瞧着更富贵了些。
薛氏一边抚着肚子一边皱眉问宓之:“你屋里的炭可足?这寿定的天真是冷透了,分明靠南边,怎的感觉比代州还要冷些,那冷风真是,直直往骨头缝里钻的!”
本来有孕便辛苦,还想着多走动一下松泛松泛,结果遇到这么一个鬼天气,她现在是连大门也不敢出了。
宓之笑了一下:“有夫人挂念,妾那的炭是足的,寿定这儿的冬日惯来如此,妾自小待着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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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想他,一会儿又想正经事。
“那妾想错了嘛?”宓之又笑起来,起身走向他。
宗凛挑眉,也不说错没错,但看样子也没有要生气的痕迹。
那就是没错。
宓之伸手要牵他,然后下一瞬,腰就被搂着压向宗凛。
抬头看他,这人也恰好垂眸,他嘴唇轻启说了一句:“大胆。”
宓之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便被打横抱起,天旋地转地进了净房又天旋地转地摔进床榻。
他动作惯来强势,但今日更是急吼吼的。
宓之不得不勾着腿稳住,他这大开大合间差点去了宓之半条命。
一直到后来,宓之都没想清楚,他那句大胆到底是在说什么。
两人夜里睡得晚,白日里就不可避免地起晚了。
宓之睁开眼,看着一旁还睡着的人,直接在被子里蹬了一脚,而这一脚直接就把旁边的人踹醒了。
“做什么?”宗凛皱眉,声音瞬间清醒。
宓之嗯声靠过去,像是有些迷迷糊糊:“怎么了?”
宗凛看她,好半晌哼了一下。
鬼把戏。
两人在床上磨蹭半晌,直接耗去了美好的早晨,直到半上午的时候才起身。
宓之给他更衣,然后又看到那条玉带,是头回伺候时宗凛带的那条。
“喜欢?”宗凛本就敏锐,宓之这目光一直放在他腰间,又比之前还直接,他真的很难不注意。
宓之点头应他:“喜欢。”
“拿去。”宗凛点头,阻止她要给他围玉带的动作。
“我才不要。”宓之闻言皱眉:“您送我这个做什么?我不是说过,要二爷戴着才好看,喜欢二爷戴这个。”
她这般坦然拒绝反倒让宗凛有些意外。
那不要就不要吧,他不强求。
两人一道吃过早膳,临走时,宓之就拉住宗凛:“二爷,妾想问您件事。”
宗凛点头,宓之表情瞬间有些苦哈哈的:“过几日咱们二府苑摆宴,应是不会赏咸糕吧?”
一般府苑大宴摆完都会赏吃食下去,糕点一类最是常见,就比如上回重阳就赏了许多。
宓之吃不惯,回来就赏给金粟几人了。
宗凛挑眉,还真思索了一番:“按寻常惯例,应是有的。”
代州那都是这样过,宗凛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宓之哦了一声:“都说入乡随俗,其实寿定这儿的糕点也不错,二爷不想试一试?”
……真是浅显的把戏。
宗凛看了眼宓之,随后伸出手去捏她脸,接着开口道:“不想。”
?
说完这话,宗凛就转身大步离开,只留宓之在他背后极快速地翻了个白眼。
小气的男人。
虽说已立春,但这天也不是说到春天就能立马回暖,这会儿只是不大下雪了,但却依旧冷。
人们都照常穿着冬装,像寿定这边的天,风吹着是浸骨的,也只会穿得更多。
临到除夕那日一早,宓之才起身,就见金粟脸上喜气洋洋的。
过年嘛,就图个喜庆,宓之拍她手:“去把红封给她们几个丫头发下去,你的我单独准备了一份。”
过年的赏钱是必要的,大部分丫鬟都指着这些银钱过个好年。
金粟闻言连忙跪下磕头:“奴婢多谢姨娘,恭祝姨娘岁岁安泰。”
“好啦,快起来。”宓之笑着伸手。
等金粟拿着这些赏钱下去后,又是一番谢恩。
今日晚间主院摆宴,跟宓之关系不大。
虽说自个儿用膳,但好歹也是除夕,又不是只有主院的人过,因此各府苑厨房里头都备着好菜。
才用过膳,就见听霜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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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之见着她就笑:“你倒胆子大,这会儿主院正忙着吧?”
王妃身边的二等丫鬟,在这时候可得一阵好忙。
“忙里偷闲,过来瞧你一眼。”听霜笑起来:“你们二府苑的二公子喝醉酒,王妃娘娘瞧见了便让我带着人护回来,我想着既来了便到你这儿看看。”
“二公子?”宓之好笑皱眉:“才两岁多的孩子就去喝酒?没人管着?”
听霜摆手:“过年嘛,凑个热闹,几个主子原先都没管,结果二公子这一杯下肚就醉得说想睡觉。”
宓之笑了一下,宗凛不必说,曲氏的酒量瞧着也还行,结果这二公子倒是都没学到。
“不说这个,我得跟你说件事。”听霜大大方方地说:“王妃娘娘给我指了一个婚事。”
宓之有些惊,随后呀了一声:“哪家小子这般好运道。”
“哎呦,真是。”听霜嗔道:“瞧你这嘴。”
听霜笑恼一下,随后才说:“说来其实跟二府苑有点关系,是二府苑吴管事的小儿子,如今在王府外院办差,人我见过,挺好的。”
季嬷嬷是王妃陪嫁的贴身丫鬟,这些年最得王妃看重,听霜作为季嬷嬷亲外甥女,此番自然也算爱屋及乌。
看听霜的样子,估计也是满意的。
“婚期可定了?”宓之拉着她的手:“我虽去不了,但贺礼绝不会忘。”
“那可好,我等着姨娘的礼。”听霜笑得眯起眼:“婚期的话……估计在惊蛰之前,其实也不会多费事,我在外头住个两日就回来继续伺候王妃。”
其实还是有不一样的,照王妃的意思,听霜估计得开始担事,要开始做些管事嬷嬷的活了。
但不管怎样,这都是好事,宓之真心替她开心,她倒了一杯酒递过去:“借此酒恭贺你新婚。”
“诶,多谢娄姨娘。”听霜也从善如流。
杯盏相碰,两人相视一笑。
其实和听霜交好真就是缘分,看对眼这种事也不是只会发生在男人和女人身上。
不管是真心的感情也好还是利益也罢,听霜都是值得的。
等听霜走后,宓之也没什么喝酒的雅兴了。
今夜朔月,天上没有一丝亮光。
宓之在沧珠阁外抬头盯着这黑不溜秋的天看,万籁俱静,主院的丝竹声传不到这儿。
过了今夜,又是新岁。
新年好啊,娄宓之。
也不知道是不是年节上的气氛使然,宓之今夜难得做了个梦。
一会儿是幼时过年,和兄弟姐妹几个守着那点肉星吃。
一会儿又是在崔家崔审元笑着唤她,给她发压岁红封的模样。
梦里头说了些什么宓之已经记不清了,等醒来时才发现天还早,宓之擦了擦眼角,好半晌才笑开。
确实好笑,她一个做娘的居然没梦到衡哥儿。
今日正月初一,即便没人来说,宓之还是自觉地去请安。
果然,今日众人都来了。
锦安堂外站着她们一群人,没一会儿照桐就出来回禀,说是薛氏今日晨起有些咳,身子不舒服,待会还得请府医,就不见她们了。
“有孕艰辛,夫人身子不舒服是该好好休养,那既如此,咱们姐妹几个便先走了。”曲氏这话是替众人说的。
但她的表情也是真担心。
从锦安堂出来,众人还没念叨几句,便见俞氏独自走了。
曲氏撇嘴小声道:“这般姿态,哪是真心过来请安的。”
说是小声其实也不算,至少走在她身后,离他至少两人身位的宓之都听见了。
她这话让人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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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谁还能真心来锦安堂请安不成?
大冷天的谁不想待在屋里好好睡着。
所以,曲氏这话说出来就没见人搭话。
但她估计也只是看俞氏不顺眼才这么刺叨两句,没人理她,她也就熄声了。
宓之才出来没一会,暂时还不想回沧珠阁,所以到岔路口的时候便跟众人打了声招呼,独自朝梅园里去。
此处梅园离沧珠阁有些距离,以往宓之赏花都不到这边来,今日也算是兴致好,踏着残雪来寻梅。
说叫梅园,但其实跟白梅红梅那种梅花不一样,这儿种的是腊梅,它并不算是梅花。
世人都说花中最耐寒的是梅花,说他们迎寒独自开。
其实也不尽然,一定要论孤傲的话还是腊梅,它花期最盛的那会儿应该是三九天,寿定最冷的时候。
像现在,梅园的腊梅就已经少了不少。
腊梅的香味比梅花浓烈,是一种冷冽的寒香,宓之还没进园香气就已经袭来。
这种香宓之其实挺喜欢的,很霸道,沁人心脾。
在梅园里坐了没一会儿,便看见外头有人过来了。
宓之起身笑了一下:“九娘子。”
来人估计也没想到梅园里有人,杏黄的袄裙顿了一下,打量宓之一眼,随后露出一个笑:“娄姨娘。”
她眼眶和鼻头都有些红,鼻头红可能是冻的,至于眼眶……宓之扫过一眼只当没瞧见。
“此处腊梅如今少了许多,也怪我少来这边走动,倒是不知这里花盛时是何等模样?”宓之目光转向腊梅。
九娘子跟着她的目光去看,然后走到宓之不远处坐下:“代州的府上腊梅更多,不下雪时瞧着一般,但下了雪,腊梅的瓣把雪盛住,这个好看……”
“娄姨娘也喜欢腊梅?”九娘子又问。
宓之摇摇头笑:“说不上喜欢,只是觉得香味独特,很好闻,九娘子喜欢?”
九娘子抿着嘴:“一般。”
她顿了一下又看过来:“你不知道吗?我二哥就喜欢腊梅。”
“不知道。”宓之坦然一笑,随后看向九娘子:“不过这会儿二爷不在,我即便知道这些也没用,所以比起他喜欢什么花……不如告诉我九娘子喜欢什么花更让我好奇。”
语气柔和,甚至带着点轻哄的意味。
九娘子想过宓之会客气道谢,再清高些的或许会为了彰显自身不同,而对她这句提醒不以为然。
像这样的语气,她确实没料到,所以也就不可避免地愣了一瞬。
“我喜欢杏花。”九娘子抿着嘴。
宓之点头:“杏花挺好,花期过了还可以盼着结果子,那果子多好吃。”
九娘子看她半晌,好一会才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别人赏花即便说不上来什么,也至少会作几句诗附和一下……但你这……”
不过也没说错,杏子是好吃。
“花有千种,自然在人眼里也千种赏法,有人欣赏杏花秀美纯洁,有人欣赏杏花入药愈疾……”宓之想着想着就笑出声:“而我就欣赏她结的果子好吃,分什么对错,不端看自个儿是如何想吗?”
听完这句,九娘子就没出声了,十四岁的姑娘眉头皱了又松,皱了又松。
这绝对是有心事的模样,但宓之与她并不熟悉,交浅言深就不必了。
两人在亭中坐了许久,虽没说什么要紧话,但也不算尴尬,至少宓之没什么尴尬的。
好一会,九娘子起身,那双方才还微红的眼眶被风吹着已然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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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宓之告别:“我今日本是来寻二哥的,遇见你也是凑巧,时辰不早了,我先回了。”
宓之点点头叮嘱:“好,路上化雪呢,注意脚下。”
“好。”九娘子轻声应下,朝宓之露出一个笑随后便离开了。
九娘子走后没多久,宓之也懒得在这待着。
回沧珠阁的路上天又阴沉下来,瞧着又是像要下雪的模样。
宓之出门没撑伞,怕这个雪下起来,便选了条小路绕回去。
起初还好,结果眼瞧着就要到了,脚下一滑,若不是金粟扶着,肯定就要摔下去。
宓之皱着眉啧了一声,树枝烦人就算了,路还滑。
“待会去问厨房要一些灶灰,若是有干草落叶也可以要一些,把这儿铺平,虽走的人不多,可也以防万一。”宓之朝金粟嘱咐。
这儿离沧珠阁这么近,到时候要是把宗凛绊一跤算到她头上,可就不划算了。
金粟点头应是。
宓之回去时正好是午膳的点,因着二府苑摆宴是在夜间,吃过午膳后宓之决定还是先睡上一觉。
外头天阴沉沉,沧珠阁内暖烘烘,柔云暖的帐帘一拉上,宓之窝在被窝床榻间,整个儿舒服到家了。
这觉睡得正好,一觉醒来人格外清醒,是难得的一个好午觉。
傍晚出门的时候,这天倒是出乎宓之意料。
雪没下下来,只偶有一些冷风时不时吹着。
摆宴的地儿比重阳那回正式得多,是在二府苑正屋后头的花厅摆的。
不仅如此,薛氏还请了台戏班子过来热闹,这架势除了人少些,其他的跟主院也差不多了。
今日摆上桌的菜自然极丰盛,除了大鱼大肉,里头也有一些是寿定当地的风俗菜。
宓之看到后就往上首瞧,正巧就和宗凛的目光对上。
她今日挽着随云髻,头上簪了缕燕排簪,嵌着红玛瑙的花顶簪上又坠下几缕珠串。
单看首饰还是说不上艳的,但点缀在她左右却显得格外和谐,配上一身霞光浅的袄裙,赞一句人面桃花也不为过。
两人对视一眼,宓之冲他浅浅一笑后就移开了目光。
这种场面气氛惯来都是和谐的,再看谁不顺眼也不会在这时候表现出来。
薛氏估计确实是不大舒服,席上咳了好几声,但总的来说应该没有大问题,否则也不会勉强出席了。
众人敬过酒后就吃菜闲聊,宗凛偶尔也会给面子应上几声。
他性情是内敛,不是内向,虽不算话多但也会给回应,至少在这种场合,只要没惹到他,他不会刻意去冷谁的场。
宓之看向宗凛的几个孩子,他们这会儿都坐在各自亲娘的身边。
大公子开年就六岁,而曲氏的二公子和大姑娘也就相差一两个月,开年进三岁,最小的二姑娘开年才两岁,如今走路都不大稳当。
看宗凛的态度,其实能看出对大公子是要多关注些。
但这其中到底是因为他娘俞氏还是因为大公子本人的序齿最大,宓之暂时不得而知。
毕竟大公子如今已是启蒙读书的年纪,多问几句功课也没什么。
就像现在,在大公子又背完一整首关于元日的诗时,宗凛就招手让他近前多问了几句。
就是这样的几句关注,落在众人的眼中也各有各的想法。
宓之的心里自然也有想法。
但她的想法也很简单,母凭子贵是常见,但也因要“凭子”而显得多么飘忽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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