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适时停住，没有再说下去。
顾景宸心中一痛。她明明受了委屈，却还在为秦婉着想。
"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他迫不及待的将她揽入怀中，郑重承诺。
楚瑶依偎在他怀中，唇角扬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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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暮色初临，凤栖宫的掌事女官亲自来到流云阁传话时，楚瑶正在榻上看书。
"皇后娘娘请良娣过去说话。"
女官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娘娘听说良娣前日身子不适，很是挂念。"
楚瑶放下手中的书，心中冷笑不已。
她这个姑母，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有劳姑姑稍候，容我更衣。"
乘着暖轿来到凤栖宫时，楚瑶敏锐地察觉到今日宫殿的氛围与上次大不相同。
殿内熏着清雅的梨香，摆设依旧华贵却少了几分压迫感。
"瑶儿来了。"
楚皇后竟亲自迎到殿门口，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快让姑母看看，可还有哪里不适？"
这般亲热的称呼，与上次那个威严的"皇后娘娘"判若两人。
楚瑶垂下眼眸，恭敬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楚皇后亲自扶起她，携着她的手一同入座，"听说前日东宫出了些事，可把姑母担心坏了。"
她仔细端详着楚瑶，语气温和："瞧你这脸色，还没完全恢复。姑母库房里有些上好的血燕，待会让人给你送去。"
"谢娘娘厚爱。"
楚瑶轻声应着，姿态依旧恭谨，"妾已经无碍了。"
"那就好。"楚皇后拍拍她的手，状似不经意地问，"听说太子很是关心你的身子？"
楚瑶心中警铃大作。
姑母这是在试探她与太子的关系进展。
"殿下仁厚，对各位姐妹都很关心。"她谨慎地回答。
楚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那就好。你能得殿下青眼，姑母也就放心了。"
她示意宫人都退下，殿内只剩姑侄二人。
"瑶儿，你比姑母想象的要聪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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