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寡嫂窃嗣》,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花钰婉崔砚清,是作者“思雅吖”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所有人都说,崔家二公子崔砚清是块捂不热的冰,是战场上杀人如麻的煞神。重生归来的花钰婉却偏要迎难而上,因为只有攀上这棵高枝,她才能在那吃人的国公府里活下去。她在他面前演尽了柔弱与可怜,骗取他一丝怜悯;她在他酒中下药,于深夜爬上他的床榻,窃取一个子嗣;她利用他扳倒仇敌,将他作为自己最锋利的刀。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控,直到他猩红着双眼将她禁锢在怀,气息灼热:“花钰婉,你一次次招惹我,真当我是圣人?”她巧笑倩兮:“二弟,我是你嫂子。”他却低头,吻上她颈侧,声音沙哑带笑:“很快……就不是了。”...
主角:花钰婉崔砚清 更新:2025-12-04 15: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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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豪赌,还未见分晓。
这些天,崔砚清大多时间都待在府内静养,外头的事务基本都交由飞流和飞扬去打理。
许是闲了下来,又许是那夜的记忆太过深刻,他发现自己总会不自觉地留意起院中那个叫玉青的丫鬟。
每每看到她提着小巧的水壶,怯生生地给花草浇水,或是拿着鸡毛掸子,远远地、小心翼翼地拂着廊下的栏杆,他脑海里便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混乱而炽热的片段——黑暗中紧缠的臂膀,压抑的呜咽,细腻肌肤相贴的触感……
可当他的目光清晰地对上院子里那个低着头,连看他一眼都不敢,仿佛受惊小鹿般的瘦弱身影时,一种强烈的割裂感和怪异感便油然而生。
那些疯狂、甚至带着几分不管不顾意味的画面,怎么都无法与眼前这个看起来胆小如鼠、毫无特色的丫鬟重合在一起。
这种感觉让他十分不适,甚至隐隐有些烦躁。
他开始怀疑自己,难道他骨子里竟是那种……贪恋肉体之欢后,便觉得索然无味,连带着看对方都觉碍眼,急于划清界限的薄情之人?
否则,为何他每次见到这玉青,除了那点因“意外”而产生的尴尬和想要回避的冲动外,竟生不出半分其他旖旎念头,反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疑虑,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头。
他蹙眉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院中那人,转而专注于手中的书卷,试图将那份怪异感强行压下。
而在院子里忙碌的玉青,全程都低眉顺眼,严格按照花钰婉的嘱咐,只专注于手头那点浇花洒扫的轻省活儿,根本不敢、也未曾留意到主屋里那道时而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与困惑的目光。
或许,正是她这副过分规矩、甚至有些木讷怯懦的模样,反而让崔砚清暂时按下了心头的疑虑,觉得她至少安分,不至于生出什么事端,这才容她一直留在了内院伺候。
这日,玉青又被大太太刘氏身边的心腹嬷嬷悄悄叫了去。
在刘氏阴沉的目光注视下,玉青紧张得手心冒汗,但她牢牢记住花钰婉的交代,垂着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一板一眼地回禀:
“回、回大太太,二公子他……他伤势似乎还未大好,奴婢瞧着,病得挺重的……大多时候都在房里静养,极少出门。”
刘氏眯着眼追问:“他可有什么异常?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玉青把头垂得更低,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二公子从不许奴婢近身伺候,书房、卧房都不让进,只让飞扬飞流两位大哥出入。奴婢……奴婢实在探听不到什么,只能在外院做些杂活……”
她这套说辞,既解释了为何没有更多消息,又将崔砚清的情况说得颇为严重,符合刘氏“希望他不好”的心理预期,同时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显得无能又胆小。
刘氏虽有些不满意,但看她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也觉着从她这里恐怕确实挖不出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不耐烦地挥挥手让她退下了。
玉青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来,一路小跑回到崔砚清的院子,心还在砰砰直跳。
她按着胸口,暗自庆幸又过了一关,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紧抱花钰婉这根“大腿”的决心——只有按照大奶奶的吩咐行事,她才能在这夹缝中保住自身,甚至……或许真能如大奶奶承诺的那般,将来得一份丰厚赏赐,安然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天,花钰婉特意挑了些上好的老参、鹿茸等名贵药材和滋补品,带着玉竹,玉兰。
来到了崔砚清居住的院外。
正巧碰上飞流在门口,通报之后,飞流便领着她进了院子。
进屋时,只见崔砚清正半靠在窗下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姿态看着闲适,但脸色仍带着伤后未愈的些许苍白。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花钰婉那张精心修饰过、更显俏丽的脸上时,微微一凝,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大嫂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
花钰婉脸上立刻漾开温婉得体的笑容,示意玉竹将带来的礼盒奉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那个在他面前哭着诉苦的女人,像一只温顺的兔子,乖巧柔弱,让人心生怜惜。
就如同此刻掌下的这截脖颈,纤细柔软,带着易碎的脆弱感。
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不再是禁锢,而是虚虚地圈握着。
粗粝的指腹清晰地感受到那娇嫩肌肤下,脉搏急促而慌乱地跳动,一下下,撞击着他的指尖。
昏暗的房间里,视线模糊,他只能看到身下人模糊的面容,她微张着唇,呼吸略显急促,在灯光下透着几分无措。
花钰婉脑子清醒,却没想到那药物的效力如此强烈。
意识尚在,清楚自己身处何种境地,可身体却软趴趴的不听使唤,一股陌生的热流在体内乱窜,让她莫名躁动。
她毕竟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新婚那晚,崔慕言未曾多看她一眼,只让她睡在冰冷的地上。此刻被一个身形强壮、气质带着几分危险的男人压在身下,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原始的恐惧感与突如其来的羞耻感交织,让她不由得有些害怕。
她下意识地轻轻动了动,脚踝不小心碰到了崔砚清。
那一瞬间的接触让她浑身一颤,仿佛被热浪包裹,脸颊愈发滚烫。羞涩、害怕,再加上药物引发的陌生情愫,她一咬牙,双臂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带着哭腔,含含糊糊又带着几分坚定地嘟囔:
“别……你别赶我走……”
崔砚清的呼吸顿了顿,黑暗中,他低笑了几声,轻快的气息在两人之间飘荡。紧接着,他抬起那只空闲的手,用光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张的唇角,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又藏着一丝调侃:“知道该怎么留在身边吗?”
花钰婉被唇上的触感和耳边灼热的气息弄得一颤,愣了片刻,才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这声回应如同一个信号。下一瞬,她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带转身体,背对着他,趴在柔软的锦被上。崔砚清的气息随之紧紧包围了她,将她护在怀中,彻底打消了她所有逃离的念头。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花钰婉细碎的嗔怪与崔砚清低沉的轻笑,从紧闭的门窗缝隙间隐约传出。
玉青像个木头人似的呆呆站在门口,头低得几乎要埋进地里。
此刻的她仿佛都忘记了呼吸,紧紧咬住自己的双唇,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她的心绪依旧像是被惊扰了的蜂群一样混乱不堪!
再看其耳尖之处,更是像极了一颗刚刚从树上摘下来、还带着清晨露水的大苹果:鲜艳欲滴且红扑扑的一片,让人一眼就能瞧出此刻正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窘迫和羞涩之情正在她心底翻涌不息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约莫折腾了近一个时辰,窗外天色都已透出些许朦胧的灰白。
崔砚清终于抽身而起,他随意披上寝衣,背对着床榻,声音带着事后的疏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冷冷道:
“你下去吧。”
花钰婉见他径直走向浴房,不敢有丝毫耽搁,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子,忍着浑身的酸痛与不适,匆忙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草草穿戴整齐,连头发都来不及仔细梳理,便踉跄着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让她心惊胆战的屋子。
在院门口,与奉命守了一夜、冻得脸色发青的玉青打了个照面。
“你明日多睡一会儿”
两人目光一触即分,错身而过,各自回归原本的位置,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花钰婉一路提心吊胆,专挑僻静的小路走,生怕撞见早起巡夜或打扫的仆役。
直到安全回到自己冷清的院落,反手闩上房门,她才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倒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没有一处不酸软,没有一处不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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