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什么时候思路这么清晰了,亚哚蕾嘬牙:“那是因为他跟我哥的关系好呀,要不然他干么把东郊那块地的竞标权给我哥。”
妙妙哦了一声:“也有道理。”
她嘻嘻笑:“亚经理,你说薄总会不会......”
她两根手指一碰,笑得暧昧。
“什么意思?”
“就是他会不会喜欢,男人?”
亚哚蕾??
“他不会喜欢你哥吧?”
亚哚蕾??
完蛋,她极有可能把喻鹤文给卖了。
—
下班时闻帅锜还是照常来接她。
上了车她就觉得他怪怪的,时不时地扫她两眼。
亚哚蕾拿出小镜子照了照:“我脸上有东西?”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闻帅锜提醒她。
“什么事?”
亚哚蕾拼命想,尤其是与闻帅锜相关的事。
最后放弃:“好像没有吧?”
“就知道你没良心。”闻帅锜撇了下唇,不是很高兴。
亚哚蕾:“到底什么事?”
“我不说,你自己猜。”闻帅锜跟她怄气了。
亚哚蕾要是能想起来就不问他了,可她知道,她越问闻帅锜就越嘚瑟。
“不说就算了。”她摆出一副‘爱说不爱,我还不爱听’的表情。
拿出手机开始刷。
果然,闻帅锜嘿了一声:“你还真没良心,连亲哥生日都不记得了?”
亚哚蕾一愣。
她在美国这几年,都没法赶回来,每年都是电话问候。
闻帅锜不是个慢性子,有时候提前一个月就给她打电话要礼物。
以至她不用想着他的生日,他每年都主动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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