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蓝晚音一脸迷惑的盯着他。
她发现,她是越来越看不懂虞照野了。
不知道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的原因,还是虞照野的性子本来就这么奇怪,叫人难以捉摸。
“……好吧。”
沈彦川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虞照野的决定,不是谁都可以过问的。
他闭上嘴,默默地关上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虞照野看着蓝晚音瘦削冷白的脸,有些心虚的坐在她身边。
她一句话都不说,收回目光后就不再愿意看他。
他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体绷得很直,连手都不敢乱放。
“阿音,我先送你回家。”沈彦川系好安全带。
“好。”蓝晚音目视前方,声音很轻。
察觉到车里的气氛有些古怪,沈彦川便放了一首轻音乐,意图缓解。
舒缓的音乐声在耳边流动,沈彦川倒是听得挺舒服的,全然不管后座两人的死活。
“……”蓝晚音闭了闭眼睛,抬手扶了下额头。
这首轻音乐名叫rainy,在蓝晚音的歌单里被她循环了上千次。
虞照野待在铜雀山的那段时间,他们俩就曾戴着同一副耳机,听了这首歌无数次。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命运有意戏弄,沈彦川随手放的歌,竟好死不死的是这一首。
蓝晚音有些如坐针毡。
一旁的虞照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把玩着自己的打火机,本意是想转移一下注意力,结果一个不小心,就被火苗烫到了手。
“嘶——”
他倒抽一口凉气,赶紧把打火机收了起来。
“没事吧?”
沈彦川从后视镜里看他,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他眼睫颤动,神色极其不自然。
沈彦川觉得他有点古怪,但具体怪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就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担心蓝晚音被虞照野的古怪吓到,他便主动找了话题跟虞照野聊天。
虞照野话不多,虽然句句有回应,但却句句心不在焉。
沈彦川没聊几句,就老实的止住了话头,转而去和蓝晚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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