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把院里所有人都吓坏了!
宗族势力,这个罪名在这个年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轻则游街批斗,重则劳改判刑!
刚才还跟着举手、跟着起哄的邻居们顿时慌了神,纷纷站出来撇清关系。
“何雨柱,我就是来看热闹的!可不关我的事啊”
“我是受蒙骗的!易中海说开大会讨论邻里互助,我才来的”
“什么全院决议?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路过看看”
“都是他们几个老东西搞的事,我就是出来路过打酱油的,什么表决不表决的,我可没参与”
墙头上的方老头此时也开口了,“没错!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你们就是在搞小团体,欺负何雨柱一个年轻人!这是典型的宗族势力作祟!”
有了外院人的证言,院内的居民更加恐慌了。他们可不想被扣上宗族势力的帽子!那是要死人的,到时被扣上大帽子不说,工作都要被单位开除了,那一家老小不得饿死啊。这一点好处都没捞到,浑身惹一身骚,图什么?
一时间,刚才还众志成城的全院居民,瞬间分崩离析,纷纷逃回家去,生怕晚走一秒就被牵连进去。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面如死灰。民意,民意,想不到有一天,他们最大的倚仗,会在何雨柱轻描淡写的反击下,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土崩瓦解了!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这三个面如死灰的大爷。
“现在,还有人要去报警吗”
“没什么事就赶紧滚蛋,老子要回去睡觉了,没空跟你们在这扯皮”
何雨柱看着满院被打的禽兽,心里那口恶气多少出了点,转身就打算回屋。这大冷天的,跟这群畜生耗了这么久,真是浪费生命。
可是总觉得哪儿不舒服,浑身不得劲儿,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膈应着,念头不够通达。
皱着眉头在院子里来回扫视,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角落里的阎埠贵身上。
这老小子,正偷偷摸摸往人群后面缩,还不时用那双黄狼眼往何雨柱这边瞟,眼神里交织着恐惧、怨恨、恶毒、狡诈种种负面情绪。
就是这老瘪三!
要说重生回来,何雨柱最恨的人,排前头的自然是秦淮如、棒梗、易中海这几个让他冻死桥洞的元凶。但要说最让他从心底里感到厌恶、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非阎埠贵莫属!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乐色!一肚子坏水,阴险狡诈,就像那下水道里的耗子,不敢明着来,只会躲在暗处阴恻恻地使坏,关键时刻蹦出来捅你一刀,还自以为算计精明!
看着阎埠贵那张被自己直视而慌张起来的老脸,何雨柱脑子里不由地闪过一个身影,冉秋叶。
那个温婉知性、带着书卷气的女老师。
这个悲惨的女人,当初最后一次来找自己,其实就是准备来和自己确定关系的,如果没有意外,当初娶的就应该是冉秋月。
可惜最后被秦淮如这个毒寡妇给搅黄了,也怪自己心智不坚定。可以说,因为秦淮如和自己,导致了冉秋叶悲惨的一生。因为父母是归国华侨的缘故,起风后她被斗得死去活来,最后被逼得没办法,找了个农村四十岁的老光棍嫁了,就因为对方是三代贫农,能庇护她不被游街、不再被批斗。
一个那么骄傲、有文化的女人,就这么毁了。后来一次无意闲聊间听棒梗说,冉秋叶最后疯了。又一个被毒寡妇害得家破人亡的。
如果当初没有秦淮如横插一杠子,如果自己和冉秋叶成了,凭自己三代雇农的成份,至少能护住她周全,让她安稳度日。
有因必有果,自成定数。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情绪翻涌。以后若有机会,若自己这一世能闯出个名堂,一定在能力范围内拉她一把,不再让她重复那悲惨的命运,也算是给自己上一世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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