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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被秋后立斩?我笑的合不拢嘴!抖音精选

天庭小卡拉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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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牧青白殷秋白   更新:2026-02-26 22: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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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被秋后立斩?我笑的合不拢嘴!抖音精选》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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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一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在天庭。”

“鹰视狼顾覆面,银鳞仙云甲在身,肩挂玄绫披风,脚踏追云赶月靴,手持一杆七尺长槊!”

牢房里,牧青白正给两个狱友说起了上一世的经历。

这两位狱友也是人才,一个是年轻和尚,一个是年轻女子。

和尚长得眉清目秀,一看就是个妖僧。

女子生得更是绝美。

润峰为眉,不描而翠。

英姿卓绝,又不失仙容旖旎。

殷秋白脑海中已经勾勒出这样一位神采奕奕的威武将军模样。

便不由得多看了这位讲故事的少年一眼。

和尚吃惊道:“哇!那你岂不是天上的神将了?”

牧青白得意不已:“那当然,举目望去,全是跟我穿戴一模一样的家伙,抬头一看,霍哦~!好家伙!”

“怎么的?”和尚急切的问道。

“我头顶那是一座巨大的仙门,仙门上有牌匾,上书三个大字!”

“哪三个字?”

“南!天!门!”

和尚忍不住竖起拇指:“真厉害!绘声绘色,跟真的一样!然后呢然后呢?”

牧青白闻言脸一僵,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痛苦往昔。

他惆怅的四十五度仰望牢房的天花板,深深的叹了口气。

二人皆是不明所以。

“唉……然后我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三只眼的家伙牵了条狗,正跟一只猴子打架……”

二人:???

“要不…你还是换个情节吧!前面写得多好啊,后面也太掉价了,什么傻子能跟猴子打起来啊?”

和尚提出建议。

牧青白瞪了他一眼:“这不是故事!”

“好好好,那然后呢?”

牧青白生无可恋的躺在草堆上,“然后我就挂了。”

“呸!真扫兴!这故事写得真烂!”和尚忍不住吐槽起来。

“你不懂…那三只眼的家伙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打,那只遭瘟的猴子更是畜生中的畜生!”

“一棍子下来多少弟兄被砸得东一块西一块,更有倒霉的被砸断了条腿,活是活不成了,死也死不掉!”

牧青白泪流满面,捂着自己的腿,仿佛它上一秒还在痛。

和尚见他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忍不住安慰道:

“小僧知道你被诛连,肯定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但你要坚强啊!你千万别发疯啊!小僧过两天就出去了,还不想被你发疯打死啊!”

呵,无知的凡人!

牧青白冷哼一声,不屑的瞧了他一眼。

他已经活了九世,只要再轮回一次,也就是今生,那牧青白十世轮回所积累的一切,都能带回原本的世界!

当然,也包括上一世那一身神装!

就是不知道被砸烂的那条腿上的追云赶月靴还能不能用?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不能自尽。

不然他宁愿一头撞死也绝不会让那只遭瘟的猴子砸烂自己一条腿。

“首先,我非常开心!”

和尚摇摇头:“你看你看,你还说你不疯,哪有人死到临头了还开心的?”

“其次!我不是被诛连的,我是靠自己本事进来的!”

殷秋白眉心微蹙,“你不是曾是段祥庆的门生吗?”

段祥庆,一个被诛连十族的倒霉蛋。

女帝登基之日,这个傻缺跳出来指着女帝破口大骂。

然后被诛九族。

这傻缺硬气的说:就算你诛我十族又何妨?

女帝答应了他。

他的弟子门生真倒霉。

牧青白摇摇头:“这种傻缺也配做我的老师?”

殷秋白神情缓和了些许:“你倒是很明事理,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牧青白微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自信的抬起了头:“我科考落第之后,站在皇城门口,大喊了一声,昏君!”

话音落,就看到殷秋白的俏脸迅速冷了下去,目光里还透着丝丝杀气。

牢房里静了片刻。

才听到一道冷飕飕的声音。

“那你是真的该死。”

殷秋白正是女帝的亲妹妹,而且还是军中颇有声望的女战神。

自女帝起事,她便一直伴随左右,是女帝最亲密信任之人

“呵呵!笑话!我该不该死,昏君依旧是昏君。”

殷秋白冷冷的刮了牧青白一眼,道:“要不是你已经戴罪即将问斩,我恨不得现在就砍了你这颗狗头!”

牧青白摊了摊手:“我劝你不要。”

殷秋白讥讽道:“呵呵,刚才还装疯卖傻说死得开心,现在怎么又害怕了?”

牧青白认真的说道:“首先,你在牢里弄死我,肯定要背上罪责,很不值当。”

“再者你没有刀,下手肯定不如刽子手痛快,怕是我要难受好一阵才能死,太遭罪了!”

殷秋白见他真诚的表情,呆住片刻,怒骂道:

“我跟你这蠢货计较什么?你和姓段的腐儒一样,都是迂腐的蠢货!

难道就因为女帝是女儿身,就不配登基做天下之主吗?”

牧青白困惑的问道:“我什么时候说女帝不配登基了?”

殷秋白愣住,“可你刚才说…”

牧青白摇摇头道:“这视人命如草芥的乱世是她平定的,这皇帝由她来做最合适。”

“我钦佩女帝的气魄!在乱世里敢以单薄的身躯,挽狂澜既倒!扶大厦将倾!”

“此等功绩,这世上无一人能与之比肩。”

殷秋白脸色渐渐浮现出欣喜,仿佛找到了一个知己一般。

同时也非常困惑,此等贤明的君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死牢之中?

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但不妨碍她是个昏君。”

牧青白话锋一转,如是说道。

欣喜的表情凝固在殷秋白的脸上。

和尚困惑的问道:“你一边拥护陛下,一边又骂陛下是昏君,这是什么道理?”

牧青白轻笑,“你知道乱世因何而起吗?”

殷秋白沉吟片刻,道:“兵祸?”

“呵呵。”牧青白轻笑,不置可否。

殷秋白不解的蹙眉,又舒展开来。

心底有些不屑:故弄玄虚!你一个小小死囚,还能比我明白?

她殷秋白可是这场乱世的见证者!

“你看到乱世的起因是兵祸,女帝肯定也知道兵祸的可怕!所以在太平盛世后……”

“女帝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什么?”

殷秋白心里一个咯噔。

她脑海里回闪到进死牢之前,在御书房里与女帝大吵一架的场景。

殷秋白心里思绪繁杂,表面上不动声色的问道:“是什么?”

“哈哈!还能是什么,削兵权呗!”

这话一出,殷秋白脸色一变。

女帝尚未作出决断的事,竟被一个死牢里的少年猜出来了!

与此同时。

死牢之外,一道气场极其强大的身影也停住了脚步。

牢房内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落入她的耳中。

来者,正是大殷皇朝女帝

——殷云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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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跟随自己身边多年的老伙计,全都一个个的清算了,天下就安全了,兵祸就解决了!”

“纵观历史五千年,历代开国帝王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总结前朝灭亡的经验。”

“其中尤属削兵权一事,最让开国帝王所喜爱……但是很可惜,他们都错了,错得离谱!”

牧青白说得越多,殷秋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够了!”

牧青白一顿,角落里听得津津有味的小和尚也吓了一跳。

“即便女帝真要削弱各部兵权,那也是为了天下!你一个小小死囚,也配议论她?”

牧青白忍不住笑出了声:“连议论都容忍不了,这还不是昏君?”

殷秋白脸色难看:“你放肆!”

“当然放肆,我若不放肆,怎么可能在这死牢里?如果不想听不想见,不如刺聋双耳,戳瞎双目!”

“你还说!”

牧青白微微一笑:“当日无罪之身我要说,如今戴罪将死我更要说…”

“——昏君!”

殷秋白气得浑身哆嗦,指着牧青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如果连一句昏君都听不进去,只在乎眼前的浮华,最终这所谓的大殷皇朝,也只不过泡梦一场。”

殷秋白被这句话震惊得一时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牢房外。

殷云澜眼底浮现几分欣赏:“以史为镜,可知兴替。没想到一个少年竟有如此文渊,这人怎么会在死牢里?”

感受到殷云澜的目光,身旁的太监浑身一颤,额头冒出细汗。

“陛下,奴婢…”

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时,又听到牢房内传出了声音。

殷云澜抬手制止了他的自辩,太监暗自松了口气。

“这一切都是你的臆想罢了!陛下对功臣一直是礼遇有加,从不曾有半点加害!”

殷秋白认真澄清道。

“当然礼遇有加,不然会被天下人骂死,想要削兵权办法可太多了。”

小和尚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比如?”

“比如,我会先请所有武将进宫赴宴。”

小和尚问:“然后?”

“然后突然在所有人面前唉声叹气。”

小和尚挠了挠光头,又问:“再然后?”

“然后不说话。”

小和尚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的一拍手:“噢!我懂了,这个时候我应该问,陛下何故叹息!”

这两人就这样演起来了,殷秋白却一点也不觉得违和。

殷秋白也点了点头,理应如此。

牧青白笑了,指着屁股下的草堆:“我会说,这个皇位,太多人想坐了。”

说完,牧青白就满脸笑嘻嘻的看向了殷秋白。

殷秋白皱起眉,接话道:“陛下天命所归,谁还胆敢有异心?”

牧青白更加入戏了:

“诸位手握兵权,如果他日你们帐下的将士突然把一件龙袍披在你们身上,拥戴你自立称帝,纵使你不想造反,那时候还由得你们吗?”

话音落,殷秋白沉默片刻。

再抬眸看到牧青白的目光,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等她给出反应。

“若是陛下真的这么说,那么宴席众人肯定会被吓得跪下。”殷秋白说道。

牧青白大笑起来:“哈哈哈,戏言而已!诸位都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不要拘束!接着奏乐,接着舞!”

小和尚反驳道:“就算女帝真的这样说,手底下也没有人敢真的当场玩笑话!”

“对啊,所以就看第二天上朝,有多少人会上奏请辞。主动请辞者,我就会大加封赏,然后给一点没有实权的虚职。”

牧青白的话,深深的震撼了殷秋白的内心。

此刻的她,心乱如麻,因为她知道牧青白所说的这一切很有可能发生。

小和尚提出问题:“如果还有小部分不请辞的呢?”

殷秋白也看向牧青白,显然,她也很想知道。

牧青白哈哈一笑:“这场宴席本来就是天子留给臣子的最后体面,如果臣子不想体面,那天子就帮他们体面!”

“什么体面不体面的?说明白点行吗?”小和尚还有些茫然。

殷秋白已然沉默,她听明白了牧青白的话。

牧青白耸了耸肩,“总之无非两条路:要么人头落地,要么荣华富贵。”

几乎在同一时刻。

牢房外隐约传来‘扑通扑通’几声。

女帝殷云澜身边几人已经全部跪倒在地,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殷云澜依旧站着,众人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但也知道这些话不是他们能听到的。

殷云澜呢喃道:“这少年真是聪慧至极,朕心中的计策都能被他预见,难道世上真有未卜先知之人吗?”

众人闻言更是恨不得立马刺聋自己的双耳。

牢里那死囚竟然真猜中了!

几个禁军求助似的看向了太监。

太监咬了咬牙,往前爬了几步,到殷云澜脚下,脑袋狠狠磕了下去。

“陛下!此子以下犯上!其心可诛!”

殷云澜淡淡的低头施舍了一道目光,道:

“朕还没有让你们跪下,你们却跪下了,朕没让你说话,你却说话了。”

太监身子一僵,死死匍匐在地上,不敢动弹分毫。

“朕还没有因为一个死囚而生气,你却着急想杀掉一个本来就要死的死囚。”

太监脸色煞白,几乎要窒息!

“奴,奴婢该死!”

“去查查此人的生平,漏掉一字,朕摘了你的脑袋。”

太监如蒙大赦,急忙领命退下。

殷云澜正想往前走两步,瞧瞧能说出自己心声的少年长什么模样时。

又听到牢房里传出少年不羁的笑声。

“哈哈哈!才两句话就把你吓住了?”

殷秋白道:“如此胆大包天的话,很难会有人不被吓到!”

牧青白指着一旁的小和尚:“他就没被吓到。”

小和尚乐呵呵的说道:“这种掉脑袋的话又不是我说的,我怕啥?”

殷秋白骂道:“你个没心没肺又上不得台面的家伙!”

小和尚缩了缩脑袋,果断认怂。

他朝牧青白靠了靠,讨要他讲别得故事。

殷秋白满脸忧愁,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抬头看向牧青白。

“你刚才说,女帝陛下错了?”

“嗯?”

牧青白有些疑惑移过目光,看到她眼里的求知和期待。

牧青白立马提起警惕,矢口否认:“没有!我什么时候说女帝错了?我说她是个昏君!”

“你说了!你说开国之君都错得离谱!”

牧青白狡辩道:“女帝不算开国皇帝。”

殷秋白步步紧逼,“你说女帝是昏君,那你应该知道如何才能不错!”

如何做一个皇帝,才能不错。

这个问题好,小和尚也有些期待的看向牧青白。

别说他了,就连牢房外的殷云澜都忍不住往前紧了两步。

“哼!看来你跟那段祥庆一样,到底是个沽名钓誉之辈,他起码还是个腐儒,而你只会大言不惭!”

牧青白气笑了:“好好好,反正老子都是死囚了,还怕你?首先第一个问题,也是女帝登基后要总结的第一个问题,你可知上一个皇朝为何覆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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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皇朝为何覆灭?

殷云澜不禁点头。

这确实是她登基之后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这少年倒是很懂得揣摩她这个天子的心思。

只是,听他的意思,他思考出来的结论,与自己背道而驰。

牢房里,殷秋白的回答打断了女帝的思绪。

“因为兵祸!”

殷秋白的回答,自然也是女帝的结论。

牧青白笑道:“兵祸因何而起?”

“因为君王荒淫无道,枉顾人伦…”

“废话连篇!就因为两个字:民心!”

殷秋白被噎得无话可说。

牢房外的殷云澜微微点头,总结得倒是不错。

“我再问你,你可知道前朝为何失了民心?”

殷秋白沉吟片刻,正要开口。

牧青白就讥讽的打断道,“你不会又要说君王荒淫无道,罔顾人伦吧?”

殷秋白噎了一下。

她确实打算这么回答。

可听牧青白的意思,答案绝非如此!

“那你说,是什么原因?”

牧青白无语的白了她一眼,“能不能麻烦你动一动你那空无一物的脑子啊?当然是因为百姓没有粮食吃了啊!”

牧青白一指小和尚:“你家那块儿,若是十里八乡都饿死了人,许多人要靠吃观音土而活!此时有人给你一碗肉粥,告诉你从军能活,你跟不跟他混?”

小和尚愣了愣,一锤地板:“别说肉粥了,真快死了,一碗杂粮粥我能把命卖了!”

牧青白看向殷秋白,摊了摊手:“你看,当今天下人命就是形同草芥!而民心的本质就是‘粮食’二字!”

殷秋白小嘴微张,好半晌才合拢。

“新的问题又出现了,粮食是怎么没的?”

殷秋白道:“连年的天灾,土地颗粒无收,粮食自然就没了。”

“那么,天灾与女帝有什么关系?”

殷秋白还是有些似懂非懂,明明真理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就好像手里掉出去一根丝线,明明就在手边,却怎么也摸不到。

再一抬头,看到牧青白那似笑非笑的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殷秋白纤纤素指着牧青白,羞恼道:“你再问我,我就让你在地上打滚!”

牧青白不屑的笑:“你这小姑娘,我一个能打你十个……”

话还没说完,牧青白眼前突然天旋地转,下一秒,他的脸已经贴在了地板上。

殷秋白冷笑一声,返回原位坐下。

牧青白爬在地上呆愣了片刻,在二人的注视下,若无其事的爬起来。

“咳!乱世的根源不在兵权,而是在于天灾,如今虽然天下初定,但天灾仍在继续……”

“哇!发生了这么丢人的事儿都能若无其事的继续讲下去啊?!”

小和尚满脸不可思议的大叫起来。

牧青白顿了顿,假装没听见:“乱世的根源未止,女帝即便削减兵权,止住了兵变,止不住民变!”

小和尚更加难以置信了:“小僧说的那么大声,他都能假装没听见!能隐忍至此,绝非凡人!”

牧青白的脸红了一下,凶狠的目光瞪过去:

“老子可是死囚!你多少尊重我一点,惹急了我,小心我趁你今晚睡觉的时候把你一起带走!”

小和尚立马捂住嘴巴,蜷缩在角落里。

“咳咳…民变最终会发展成兵变,而女帝又削减了兵权,到时候谁去镇压民变?怕是过不了多少年,乱世又起!”

牧青白笑了笑:“不过那跟我没关系了,我三天后就要挂了,这个乱世,你们自己享受吧。”

殷秋白倏地站起身来,冲外面喊道:“来人!放我出去!”

她要立刻向陛下禀报此事!

若一切真如牧青白所说,那么削减兵权,就是乱世的开端!

牧青白‘嘿’的一声笑了,“她比我还疯,这可是死牢啊!喊来人,不如喊两句冤枉呢!”

小和尚弱弱的指着外头:“大哥,您看。”

牧青白回头。

一个牢头走到了他们这间死牢门口,打开了门,把殷秋白领了出去。

“……”

牧青白目瞪口呆好一会儿,直到殷秋白和牢头消失在了视线里。

“牛逼!”

……

殷秋白快步走出地牢,刚走两步,看到前方有一把交椅。

殷云澜坐在椅子上,望着她露出了宠溺的笑。

“陛……”殷秋白有些出神。

“都已是镇国将军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再看四下,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殷秋白急切的说道:“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不用了,朕都听到了。还有,这四下无人,就不必称臣了。”

“是~”

殷秋白顿时有些惴惴不安的问道;“陛下,您什么时候来的?”

殷云澜笑了笑并未回答,倒是教训了一句:“疯疯癫癫的一个狂口小子,就把你吓成这样?”

殷秋白连忙说道:“可是我觉得他不像是疯子,而且…而且…”

“而且你觉得他说的还很有道理?呵,笑话,胡乱猜到了个中一二罢了。”殷云澜摇摇头。

殷秋白赶忙道:“陛下三思啊!”

“朕此行正是要去镜湖问问岑师的意思,顺便来此接你出去。”

殷秋白面有犹豫之色。

殷云澜皱了皱眉,忽然明白了什么,顿时感觉有些好笑:

“你还真觉得这少年有治国的本事?”

殷秋白其实也拿不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陛下,您若不急,与我一道听听也未尝不可!”

殷云澜无奈的摇摇头,轻叹道:

“你不想让朕亏了那些将士,朕都明白,但你不应该病急乱投医啊。”

“或许他确实有几分可取之处,那句以史为镜说的不错,但别的……呵呵,荒谬至极!”

殷秋白连忙道:“陛下,您既然也觉得他偶有妙句,那就说明他并非一无是处,继续听下去,或许能有一些启发也说不定。”

殷云澜看着自家妹妹许久,悠悠叹息:“你想胡闹,朕可没时间陪你。”

殷云澜说完,便拂袖而去。

殷秋白看着女帝的背影,也有些动摇了。

难道,真就必须如此……无其他解了吗?

“我第八世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少女,而且是个很漂亮的少女!”

“我坐在一辆车上,车窗外霓虹灯火绚烂,司机……噢,抱歉!忘了你不知道司机是什么,就是驾车的车夫,车夫的名字叫赫尔佐格。”

小和尚似懂非懂:“好古怪的名字……然后呢?”

“然后我就扁了。”

“啊?”

“别啊了,你说说你,你咋进来的?”

“我……我是隔壁牢房住满了,过来借住两天。”

“可是我记得隔壁好像是非法狎妓的嫖客啊……”

站在牢房门口的殷秋白看着里头的二人,不禁有些绝望的闭上眼。

她确实太天真了,怎么会对一个时不时疯言疯语的疯子寄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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