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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心头似白霜大结局

双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双双”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年少心头似白霜大结局》,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裴晏礼程以霜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她?你真是不可理喻!”程以霜痛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盯着他。池婉依偎在裴晏礼怀里,泪眼汪汪:“算了,晏礼,裴太太可能也是太难受了……我不怪她……”“不行!”裴晏礼心疼不已,“她必须给你道歉!”他转向程以霜,命令道:“程以霜,给婉婉道歉!”程以霜咬着牙,倔强地别开脸。裴晏礼被她这态度彻底激怒,对门口的保镖冷声道:“让她道歉!”保镖立刻领命上前,......

主角:裴晏礼程以霜   更新:2026-02-26 19: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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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晏礼程以霜的现代都市小说《年少心头似白霜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双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双双”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年少心头似白霜大结局》,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裴晏礼程以霜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她?你真是不可理喻!”程以霜痛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盯着他。池婉依偎在裴晏礼怀里,泪眼汪汪:“算了,晏礼,裴太太可能也是太难受了……我不怪她……”“不行!”裴晏礼心疼不已,“她必须给你道歉!”他转向程以霜,命令道:“程以霜,给婉婉道歉!”程以霜咬着牙,倔强地别开脸。裴晏礼被她这态度彻底激怒,对门口的保镖冷声道:“让她道歉!”保镖立刻领命上前,......

《年少心头似白霜大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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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未愈,又受了这样的刺激,程以霜这一晕,就再也醒不过来。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裴晏礼在喊:“把医生叫过来!”
而不知何时出现的池婉柔声阻止:“晏礼,不用叫医生。我家有个土办法,能让她马上醒过来。你相信我,不过所有人都要避让。”
程以霜感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病房。
然后,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背上传来,她费力睁开眼,才发现竟然是池婉在用刀片刮她的背!
“啊!”程以霜痛得拼命挣扎。
池婉死死按住她:“别动,这个刮痧是我们老家的土办法。你要是想早点好起来就忍着。”
“谁家的……刮痧是用刀片……”程以霜痛得冷汗直流,挣扎得越发厉害。
这根本不是刮痧,这是凌迟!
她积攒起最后一丝力气,猛地一把将池婉推开!
池婉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裴晏礼冲了进来。
“程以霜!”裴晏礼快步上前,心疼地扶起池婉,看向程以霜的眼神充满了怒火,“本来就是你先让婉婉难过在先!婉婉不计前嫌,主动为你治病,你就这样对待她?你真是不可理喻!”
程以霜痛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盯着他。
池婉依偎在裴晏礼怀里,泪眼汪汪:“算了,晏礼,裴太太可能也是太难受了……我不怪她……”
“不行!”裴晏礼心疼不已,“她必须给你道歉!”
他转向程以霜,命令道:“程以霜,给婉婉道歉!”
程以霜咬着牙,倔强地别开脸。
裴晏礼被她这态度彻底激怒,对门口的保镖冷声道:“让她道歉!”
保镖立刻领命上前,一人猛地踹在程以霜的腿弯处,她痛呼一声,不受控制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另一人则粗暴地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朝着池婉的方向磕头!
“砰!”
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池婉惊呼:“不要!晏礼,这样太过了!”
裴晏礼似乎也没想到保镖会做得如此决绝,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看到池婉受委屈的样子,那丝情绪很快被压下。
他抿了抿唇,语气冷硬:“她骄傲惯了,只有这样,她才能长教训,以后才不会欺负你。”
“好了,不要管她了,她这里有医生。你回去休息。”
池婉却摇头,一副善良体贴的模样:“毕竟裴太太也是因为我才间接变成这样,我放心不下,还是应该陪护一下的。”
裴晏礼无奈:“那你去休息室休息,我去给你买你最爱吃的糕点。”
他搂着池婉,转身离开,自始至终,没有再多看跪在地上,额头红肿的程以霜一眼。
程以霜趴在地上,额头的痛,手臂的痛,都比不上心死的万分之一。
她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与记忆中十六岁那个发誓永远保护她的少年重叠,又碎裂成粉。
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很快,医生来给她处理了伤口。
因为疼痛和发烧,程以霜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傍晚,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程以霜睡得模模糊糊,忽然被一阵浓烟呛醒,耳边是嘈杂的尖叫声和奔跑声!
“医院着火了!快跑啊!”
她心中一惊,强撑着虚弱疼痛的身体爬起来,打开病房门,只见走廊里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人们惊慌失措地朝着楼梯口涌去。
程以霜立马脚步踉跄的跟着人群往外跑。在楼梯口,她撞见了同样在逃生的池婉。
混乱中,池婉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抓住程以霜的手臂,两人一起重心不稳,惊叫着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剧痛传来,程以霜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过去。
等她艰难地抬头,发现她们摔在了一处相对封闭的转角平台,唯一的出口被掉落的燃烧物堵住了。
浓烟越来越密,火势正在蔓延。
池婉似乎摔伤了脚,在一旁低声啜泣。
程以霜试图推开堵住的杂物,奈何身体虚弱,根本推不动,浓烟呛得她剧烈咳嗽,意识也开始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外面隐约传来了搜救员的声音,还有一个她刻入骨髓的、焦急的男声——
“先生,里面火势太大,太危险了!你不能进去!”
“放开我!我的爱人还在里面!”
是裴晏礼!
下一刻,她看到裴晏礼冒着浓烟和火光,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
他的目光急切地搜寻,然后,定格在池婉身上。
他毫不犹豫地冲过去,一把将池婉打横抱起,语气是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后怕:“婉婉!别怕,我来了!”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没有半分落在离池婉不远、同样奄奄一息的程以霜身上。
他抱着池婉,转身就要离开。
程以霜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无边的冰冷和绝望蔓延。
然而,裴晏礼刚走了两步,池婉却虚弱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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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礼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竟然又折返回来!
在程以霜几乎燃起最后一丝荒诞的希望时,他却看都没看她,只是快速地在池婉刚才摔倒的地方摸索了几下,捡起一个被烧焦了一角的平安符——
那是池婉一直贴身戴着的。
原来,是为了这个。
“哈哈……哈哈哈……”
程以霜笑了,在浓烟和火光中,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曾经,她不小心划破手指,他都能心疼半天,抱着她一路狂奔去医院。
如今,她身陷火海,奄奄一息,他却只为另一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的平安符而来。
裴晏礼找到平安符,再次抱着池婉,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火海。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的瞬间,一根燃烧的房梁带着轰然巨响,朝着程以霜砸落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所有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别墅。
裴晏礼站在床边,似乎想解释什么,语气带着一种程式化的疏离:“昨晚火灾,情况太混乱,我没发现你也被困在里面。如果早知道,我会……”
你会怎么样?
程以霜在心里无声地接话,嘴角扯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嘲讽的弧度。
你会抛下池婉先来救我吗?
不会的。
以前你满心满眼都是我,自然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
现在你满心满眼都是池婉,眼里怎么可能还看得到我?
她觉得无比疲惫,连一个字都不想再跟他说。
她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看到她这副拒绝沟通、了无生气的样子,裴晏礼蹙了蹙眉,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按了按眉心,将一杯水和几粒药片放在床头柜上:“把药吃了。”
接下来的几天,裴晏礼出乎意料地没有离开,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别墅里,处理公务也在书房。
但她始终不肯理他。
这种彻底的、冰冷的无视,像一根细刺,扎在裴晏礼的心头,不致命,却让他越来越烦躁。
终于,在她持续沉默的第五天傍晚,裴晏礼放下了手中的平板,走到床边。
“程以霜,”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不耐,“你到底在气什么?”
程以霜依旧看着窗外,没有任何反应。
裴晏礼的耐心似乎告罄,他伸手,有些强硬地扳过她的肩膀,迫使她面对自己:“看着我!我说过,我现在爱的是婉婉,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我把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程以霜这才缓缓抬起眼眸,平静的看向他。
就是这种平静,让裴晏礼心头莫名一悸,那股无名火更盛,却又仿佛砸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松开了手,像是厌倦了这场独角戏,疲惫地按了按眉心:“既然你没事,我也没必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公司还有很多重要的事。”
说完,他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卧室。
直到房门被彻底关上,程以霜才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呢喃了一句:“裴晏礼,我不是在生气。”
“我是死心了。”
“所以,对你,再无期待,亦无怨憎。”
接下来的日子,裴晏礼果然没有再出现。
程以霜的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安静地养伤,安静地吃饭,安静地看着窗外云卷云舒。
偶尔,她会拿起手机,不可避免地看到池婉的朋友圈。
全是她和裴晏礼甜蜜约会的照片。
而他们去的地方,全都是从前裴晏礼带程以霜去过的。
他们去了那家山顶餐厅,裴晏礼曾经在那里对她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他们去了海边,那里有他们一起留下的脚印;他们甚至去了那棵许愿树前,裴晏礼剪断了当年和程以霜一起挂上的同心锁,换上了和池婉的新锁。
他就这样,带着他新的“爱人”,一步一步,将她和他之间九年的痕迹,从容不迫地、彻底地抹去。
像擦掉黑板上的粉笔字,轻松得没有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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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裴晏礼直接把池婉接回了别墅。
“以霜,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婉婉身体还需要调理,住在外面我不放心,从今天起,她就住在这里。希望你……能和她和平相处。”
从那天起,这个曾经属于她和裴晏礼的“家”,彻底变成了他和池婉的爱巢。
程以霜被迫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欢笑声,看着裴晏礼如何将池婉宠上天。
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接吻,在餐厅的桌上缠绵,甚至在她曾经的钢琴前欢爱。
佣人们都低着头,匆匆走过,不敢多看也不敢多听。
直到这天深夜,程以霜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惊慌的呼喊吵醒。
她打开门,恰好看到裴晏礼衣衫不整,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打横抱着同样衣衫凌乱、下体不断渗出鲜血、痛苦呻吟的池婉,像疯了一样冲下楼,冲向门外。
不久后,管家上来,面色复杂地对程以霜说:“太太,先生吩咐,送您去医院。”
程以霜没有多问,沉默地跟着管家上了车。
到了医院,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性生活过于激烈,导致池婉黄体破裂,送医急救时,又查出她已经怀孕,引发了严重的大出血,情况万分危急。
而抢救需要大量输血,偏偏池婉是罕见的Rh阴性血,血库告急。
而程以霜,也是Rh阴性血。
裴晏礼不顾程以霜的拒绝,直接让人将她带进了献血室。
“抽!”裴晏礼对医生吼道,“一直抽,直到婉婉脱离危险为止!”
医生犹豫道:“裴先生,程小姐的身体很虚弱,再抽下去可能会……”
“她死不死无所谓!”裴晏礼打断他,“必须保住婉婉和我的孩子!”
她死不死……无所谓……
程以霜躺在那里,听着这句冰冷彻骨的话,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她只是得了一场重感冒,他守在她床前三天三夜,眼圈泛青,握着她的手一遍遍说:“以霜,快点好起来,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办?”
如今,他却可以眼睁睁看着她的血被抽干,轻描淡写地说“死了也无所谓”。
巨大的悲痛和荒诞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眼前一黑,她再次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民政局打来的:“程小姐,您的离婚冷静期已满,可以来领取离婚证了。”
程以霜踉跄着起身,走出病房。
经过池婉的病房时,她看见裴晏礼正伏在池婉的肚子上,满脸都是即将做父亲的欣喜。
他们依偎在一起的样子,刺痛了她的眼睛,但她的心已经麻木了。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领完离婚证,程以霜回到别墅收拾行李。
属于她的东西其实不多,大部分裴晏礼送她的珠宝、包包、华服,她一件都没拿。
在整理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时,她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盒子。
打开后,是厚厚一沓情书。
全是裴晏礼年少时写给她的。
“以霜,今天看到你和隔壁班的男生说话,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以霜,等我毕业,我们就结婚。我要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程以霜是我裴晏礼的太太。”
“老婆,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999天。爱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最幸福的事。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白头偕老。”
她一封一封地看过去,没有流泪,只是指尖微微颤抖。
她站起身,环顾这个精心布置的家。
他们曾在这里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规划未来;他曾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她,说她是他的全世界;他们曾在卧室的床上相拥而眠,许下白头偕老的誓言。
如今,都成了讽刺。
程以霜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最后,她点燃了打火机,丢向窗帘。
火焰迅速蔓延,吞噬着沙发、情书、钢琴……
在熊熊烈火中,程以霜仿佛看见了十六岁的裴晏礼和十六岁的程以霜。
他们手牵着手,对樱花树下打闹,他扯她的马尾,她笑着去追。
然后,两个人一起,渐渐在火海中一点点消散。
她笑了一下,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飞机起飞前,她登录微博,发了最后一条动态:
「十六岁,你说要喜欢我一辈子;二十岁,我们结婚了,你在神父面前发誓永远忠诚;二十五岁,你爱上了别人;今天,我们离婚了。你的誓言你收回,我的真心我拿走,往后,我不再是被你骗回家的裴太太,只是程以霜。@裴晏礼 」
发送成功。
她关掉手机,拔出电话卡,随手扔进了座位前方的清洁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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