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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画骨师:首辅大人求入赘好书

墨砚书 著

科幻灵异连载

看过很多悬疑惊悚,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团宠画骨师:首辅大人求入赘》,这是“墨砚书”写的,人物赵观宁谢承瑾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一朝穿越,赵观宁靠着现代犯罪侧写师的本事,成了燕京城赫赫有名‘小画仙’。意外卷入杀人案后,她重操旧业,以‘画骨’之术断尽天下奇案,一跃成为六部团宠。世人眼里,谢承瑾是完美无瑕的世家家主,运筹帷幄,清贵谦和。一桩旧年血案,赵观宁发现,这人就是个白皮黑芝麻汤圆,馅儿黑透的那种!什么温润如玉,全是装的!大军出征前,谢承瑾紧紧抱住赵观宁,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赵观宁,你若平安归来,便红妆娶我,若战陨疆场,我给你殉葬!”...

主角:赵观宁谢承瑾   更新:2025-12-27 20: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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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观宁谢承瑾的科幻灵异小说《团宠画骨师:首辅大人求入赘好书》,由网络作家“墨砚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悬疑惊悚,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团宠画骨师:首辅大人求入赘》,这是“墨砚书”写的,人物赵观宁谢承瑾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一朝穿越,赵观宁靠着现代犯罪侧写师的本事,成了燕京城赫赫有名‘小画仙’。意外卷入杀人案后,她重操旧业,以‘画骨’之术断尽天下奇案,一跃成为六部团宠。世人眼里,谢承瑾是完美无瑕的世家家主,运筹帷幄,清贵谦和。一桩旧年血案,赵观宁发现,这人就是个白皮黑芝麻汤圆,馅儿黑透的那种!什么温润如玉,全是装的!大军出征前,谢承瑾紧紧抱住赵观宁,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赵观宁,你若平安归来,便红妆娶我,若战陨疆场,我给你殉葬!”...

《团宠画骨师:首辅大人求入赘好书》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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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份喜爱很快被现实的顾虑压过,施夫人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手,迅速合盖子:“唉……真是可惜了……东西是顶好的东西,只可惜……送东西的人不对啊。”
说完,施夫人严肃地看着女儿:“嫣然,听娘的话,这东西,暂且收在箱底,绝不能在你大婚时佩戴,你福分比什么都重要。”
施嫣然看着那被合上的礼盒,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女儿……明白了。”
回去路上,久惠嬷嬷坐在赵观宁身侧,几次悄悄抬眼看向自家郡主。
她看着郡主长大,如何不知她虽性子清冷,却最是重情。
今日施家小姐那般明显的疏离和冷淡,连她这个下人都看得分明,郡主那般聪慧,又怎会察觉不到?
“小殿下……”久惠嬷嬷终究是没忍住:“那施家小姐……今日似乎……有些不对劲。”她话说得委婉,生怕刺痛了郡主。
赵观宁并无半分愠怒或伤心,唇角甚至牵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嬷嬷,我明白的。”
“我天煞孤星不吉利,顾家门第清贵,最重名声运势,她未来的婆母又与安国公夫人交好……施家的选择,情理之中。”
赵观宁说的平静直白,可久惠嬷嬷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家小殿下,本该是千娇万宠,何需受这等委屈。
“可殿下待她真心实意……”
“嬷嬷!”赵观宁打断她,语气依旧温和:“人各有志,不必强求,她既已作出选择,以后远着点便是。”
赵观宁活了两辈子,生离死别都经历惯了,失去一个志不同道不合的朋友,算不得什么事。
微微停顿,赵观宁再开口时,已为这段已然变味的情谊画上了句号:“等她大婚那日,你提前递牌子进宫,我去陪皇祖母说说话,正好躲个清静,便不去凑那份热闹碍人眼了。”
“是,奴婢记住了!”
……
谢承瑾上书请旨搜查潘桃在宫中的住所。
衣柜里,从外衫、裙装到贴身的里衣鞋袜,甚至女儿家私用的头绳和发梳,宫外潘月的住所也有一份一模一样的。
只是潘桃的柜子里,多了几件宫女规制的衣裳。
“大人,潘桃梳妆盒里也有伪造疮疤的黄蜡、栀子末等物什。”苏铭说着,把装盒递给谢承瑾。
早间,他们搜查潘月住处,也发现了这些东西。
可见潘月脸上那个伤疤,一直都是假的。
“这二人仿制的疤痕,大小一样,应该是是经常互换身份行事。”谢承瑾说着,让苏铭把这东西封存。
“大人,这边有发现!”
衙差在箱笼最底层,翻出了一件尚未纳完鞋底的男式黑布靴。
苏铭仔细和衣柜衣物对比了针脚,回禀:“大人,这针脚走线,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靴子的尺寸颇大,针脚密实,显然是为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所制。
谢承瑾目光凝固在鞋底的纹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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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瑾执笔的手一顿,眼中精光一闪。
梁鹤年此时不顾宵禁,犯夜仓皇出城,难不成是有宛然长公主的下落?
“可知他具体去向?”谢承瑾沉声问。
“暗探不敢跟得太近,怕打草惊蛇,大致方向是……寒光寺一带。”
“寒光寺……”谢承瑾立刻将之前的线索串联起来,当机立断:“点齐人手,立刻出发去寒光寺。”
“是!”
……
谢承瑾一行正欲出城,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
勒住马缰,谢承瑾回头望去,一盏盏‘宸’字灯笼在夜色中迅速靠近。
火影摇曳,赵观宁一身利落的骑装端坐马上,墨发高束,英姿飒爽。
赵观宁在他面前停下:“谢大人也收到梁世子出城的消息了?”
“正是!”
两相对照,目标一致,谢承瑾当即道:“既然如此,不如一同前往?”
“正合我意。”赵观宁点头,一扯缰绳,便与谢承瑾并辔而行。
两队人马合成一股,直扑寒光寺后山。
山路崎岖,林木幽深。
跟着马蹄印,在半山腰找到了一个山洞。
谢承瑾与赵观宁同时下马,示意大部分侍卫留守警戒,只带了最得力的几人,悄无声息地靠近。
“有血腥味!”谢承瑾说了一句,接过衙差的火把,快步进洞。
梁鹤年正紧紧拥着宛然长公主,轻拍后背安抚她。
宛然长公主纤细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衣衫上沾染着刺目的血迹。
听到洞口传来响动,宛然长公主抬起泪眼,看到赵观宁时,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本能的反应让她猛地一把推开梁鹤年!
梁鹤年还沉浸在失而复得喜悦中,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踉跄:“宛然?怎么了?”
顺着宛然视线看过去,梁鹤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下一瞬将宛然牢牢护在身后,疾言怒斥:“赵观宁,你来做什么?”
赵观宁没看两人,微微侧头看向血泊中的男人。
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震惊、难以置信,死不瞑目的瞪着宛然长公主的方向。
致命伤似乎在咽喉,一个细小却极深的血洞,仍在缓缓渗着血珠。
赵观宁前几天还见过这人,天禧堂杀手榜第一——燕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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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铭说完,赵观宁把潘桃的档案卷宗摊开:“卷宗记载,潘桃,并州人氏,建元五年入选凤鸣司,父母早逝,由族中叔父抚养长大,入宫前叔父病故,查无其他近亲。”

谢承瑾拿着那份记载着‘潘桃孤儿’身份的卷宗,又看向桌上两张并排摆放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画像,心中疑云密布。

“凤鸣司选人极其严格,潘桃有孪生姐妹,凤鸣司在选人时不可能不知,更不可能不记录在案。”

赵观宁说完,朝门外招招手,将女史唤了进来:“潘桃入了凤鸣司后,行事如何?可曾参与过什么要紧的差事?”

女史努力回忆着,摇了摇头:“回郡主的话,潘桃资质着实平常,性子闷。这些年,没派过要紧的差事,就是做些整理库房、传递文书的杂活。

不过,先帝病重那段时日,御膳房一名叫渠兰的宫女,私将圣躬违和的消息传出宫闱,被蟠桃所窥,当即向凤鸣司举发。掌司奉诏彻查,赃证俱明,依宫规将渠兰杖毙。

皇上登基后,各位主子身边的护卫都有些调整,宛然长公主那边缺人,潘桃便自请去长公主身边侍奉。”

“谢大人,可还有别的疑问?”赵观宁侧头问谢承瑾。

谢承瑾心领神会,上前一步问道:“潘桃在凤鸣司期间,可曾与人结怨?或者与司内何人往来较为密切?”

“潘桃在司里不起眼,不曾听闻她与谁红过脸,但也……没什么特别亲近的好友!”女史顿了顿,继续道:“调去宛然长公主那边伺候,也有三年光景了,早不再听凤鸣司差遣。”

这是凤鸣司历来规矩,优胜劣汰,只有足够优秀的人才能留下来。

赵观宁见状,知道在此处已难有更多收获,便温言道:“有劳女史,今日问话,还请勿要外传。”

“奴婢明白,郡主请放心。”

……

从宫里出来,市井的喧嚣扑面而来。

谢承瑾刚回到大理寺值房,还未来得及坐下喝口茶,一名派去调查车马的衙差便脚步匆匆地赶来禀报。

“大人!卑职等遵照大人吩咐,仔细核对了那辆马车。根据车辕上的暗记和车厢内部的特定规制,可以确认,那辆马车是神武卫中郎将李泓去年的车驾。”

“李泓?!”谢承瑾瞳孔微缩。

前几日,李泓坚持要收押景辰郡主,被陛下下令闭门思过,他怎么会牵扯其中?

“此外,卑职等奉命查证那处废弃车马行的地契,发现那处产业,也记在李泓名下!”

“备车,本官去会会这中郎将!”

……

宸王府。

赵观宁刚踏入前厅,管家便快步上前,低声道:“郡主,安国公夫人已等候多时,请不走。”

淡淡应了一声,赵观宁脚步一转,去了前厅。

安国公夫人脸色略显憔悴,但眉宇间仍强撑着几分当家主母的架势。

见赵观宁进来,她立刻起身,未语先带了几分哀戚

“小宁……你回来了?”安国公夫人试图用旧称拉近关系。

赵观宁微微颔首,在主位坐下,语气疏离有礼:“夫人久等了!不知夫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安国公夫人面色一僵,随即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宁儿,我知道,是鹤年混账,对不住你,今日我来,一是代那个不肖子向你赔罪,二来,也想请你高抬贵手。”

说到这,安国公夫人抬眼看向赵观宁,语气带上了恳切:“那些定亲礼,数目庞大,许多物件……府上一时实在难以凑齐。”

“宁儿,看在两家往日的情分上,看在……看在你幼年体弱,鹤年也曾用八字护佑过你长大的份上。此事,能否就此作罢?那些身外之物,又何必如此计较,伤了最后的和气呢?”

安国公夫人特意提起了旧事,点出当年定亲的深层缘由。

宸王妃怀胎八月时,北境战事突起,负伤在险境里早产下赵观宁。

都说七活八不活,赵观宁打出生,身体一直不好。

先帝和太皇太后因为这事,日日愁思满怀。

钦天监批算,梁鹤年八字能护佑早产的赵观宁平安,这也是促成这门娃娃亲的主要原因。

赵观宁静静地听着,待安国公夫人说完,缓缓抬起眼眸,目光清亮如寒泉,声音冷峭:“夫人言重了!‘护佑’之说,不过是钦天监一句批语,当不得真。若论护佑,是皇祖母和先皇的洪福,是父王母妃请名医精心调理,我方能安然长大!”

“至于八字……”赵观宁微微一顿,语气转淡:“当年,若非安国公府主动将世子的八字呈上,钦天监又如何能批算?”

“说到底,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梁家借此与宸王府联姻,巩固权势,宸王府得一份心安。一场交易,何必又说得如此情深意重?”

安国公夫人被这直白的话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那句‘各取所需’如同鞭子,抽碎了她最后一点试图维系的脸面。

赵观宁不再看她,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拨了拨浮叶,下了最后的通牒:“至于那些定亲礼,原是父王母妃所赐,代表着宸王府的心意和脸面。如今婚约已解,该物归原主。”

“夫人若觉得凑齐原物确有难处,看在我父王母妃的面上,我可退让一分!便请府上按照市价,折成现银,三日之内,送归即可。如此,两不相欠,各自清净。”

说完,赵观宁站起身,淡淡道:“管家,送客。”

安国公夫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她没想到赵观宁如此决绝。

……

是夜,安国公府内一片愁云惨淡。

拿出如此巨额的现银,几乎要掏空大半家底,安国公府必将元气大伤,从此在燕京勋贵中再也抬不起头来。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安国公气得浑身发抖,砸碎了手边的茶盏。

安国公夫人眼里闪着恶毒,咬牙道:“老爷!我们不能就这么认栽!她赵观宁一个孤女,想把我们往死里逼,我们难道要坐以待毙吗?”

屋外,刚从神武大狱回来的梁鹤年额头青筋暴起,拳头紧紧攥着。

赵观宁,你怎么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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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泓对于谢承瑾的到来十分意外。

问及那辆马车和废弃车马行时,李泓回答得十分干脆。

“不错,那马车确是李某的旧物,车马行,也是李某早年置下的一处产业,挣不到银子,早已废弃不用。”

李泓坦然承认,随即话锋一转,反问道:“怎么?谢大人,李某虽阖门省愆,难道连处置自己废弃产业的权力都没有了?”

谢承瑾不动声色,继续追问:“那为何李将军的马车,会出现在永兴坊命案现场?”

李泓眉头一皱,脸上露出惊疑:“命案现场?谢大人此话何意?那马车我前日借给一位旧友了。”

“旧友?”

“是府外正阳街上一位开面馆的姑娘,名叫潘月。”

“李某下值后,常去她店里吃面,算是熟识。前日她来找我,说家中叔父病重,急需赶回并州老家,路途遥远,盘缠不足,便向我借车马一用。我见她情急,便将那辆闲置的马车借给了她。谢大人,这命案苦主,莫非是潘月姑娘?”

李泓的眼神除了最初的惊讶和之后的关切外,并无明显慌乱。谢承瑾不再多言,直接将从赵观宁画的两幅画像取出,铺在桌上。

“李将军可认得画中这两人?”

李泓凑近仔细观看,目光在两幅高度相似的画像上来回扫视。

脸上困惑和犹疑越来越明显,最终用手指点在了沈墨第一次复原潘桃的画像上。

“李某觉得,这一位更像潘月一些。”李泓顿了顿,犹豫着补充道:“潘月姑娘右脸上,有一道三寸长的旧疤痕,画像上虽未画出,但这眉眼的走势和脸型,却是极像的。”

“潘月可曾与你说,是否有姐妹兄弟?”

李泓摇摇头:“潘月曾言,她父母早亡,长姐被人牙子买走,是叔父一手将其拉扯大,来燕京是为了寻亲。”

谢承瑾提起笔,在‘潘桃’的画像上,添了李泓说的疤痕。

郡主第一次画像的时候说过,‘死者颧骨上有一处指腹大小的陈旧性骨痂,虽不明显,但触之可辨’。

就算骨痂形成疤痕,也绝没有三寸长。

“像,真像!”李泓惊呼一声:“这就是潘月姑娘!”

谢承瑾眸光微沉,李泓指认的潘月,竟然是死在寒光寺‘潘桃’!

所以,死在寒光寺的是潘月,而惨死永兴坊的才是真正的潘桃。

“李将军,四月二十九,也就是寒光寺命案当日,你可到过潘月面店中?”

李泓闭眼仔细回想:“那日下值早,我确实早早就去潘月店里吃饭,还喝了点酒,半夜听闻圣遣,赶赴查案,直到第二天清早才回府。”

谢承瑾仔细记下几个时间点,继续问:“李将军,你的这位旧友,已遭遇不测,凶手手段令人发指,还需请你详细回忆,她借车时的具体情形,近来可有什么异常?”

李泓脸色骤变,难掩悲伤,沉默许久:“李某最近幽居思咎,和潘月接触不多,之前也没什么异样。”

“只是借马车那日,她几次欲言又止,多次嘱咐李某,要保重自己,重复了很多遍,才离去。”

……

-----------------

这两日,安国公府变卖产业,动作颇大,唯恐人不知。

‘景辰郡主命格奇特,刑克六亲,天生带煞’的论调,在一些暗巷茶肆中滋生蔓延。

流言蜚语刚起不过半日,李管家便带着府中亲兵,将几个所谓“高人”从藏匿之处揪了出来,当场拿下,羁押回府。

这不是李管家第一次处理这等阴损伎俩了。

自从王爷王妃和小王爷战死沙场后,类似的恶毒流言,便如同跗骨之蛆,时不时就会冒出来。

李管家紧抿着唇,胸口一阵发闷,不是愤怒,而是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家郡主,是王爷和王妃留下来的宝贝,是整个宸王府用热血浇灌出的希望,才不是什么天煞孤星。

“小主人,那些造谣生事者已经抓了。”李管家垂眸躬身,不想小郡主看到他泛红的眼睛。

“严加审问,仔细查查出他们与安国公府有无关联?证据要确凿。”

“是,老奴已经吩咐下去了。”

“准备车马,去施家一趟!”赵观宁说着,把一套金丝镶嵌红宝石的头面,还有几样发簪和佩饰用装好。

赵观宁没什么至交,素有往来的也就只有礼部侍郎施家小姐——施嫣然。

下月便是她出阁之期,赵观宁自然要为她准备些添妆之礼。

……

“小宁,你怎么得空过来了?”施嫣然起身相迎,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目光扫过赵观宁身后嬷嬷捧着的华丽礼盒,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便移开。

“你大喜在即,这头面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愿你往后日子红红火火,夫妻和顺。”

“真是有劳你费心了!”施嫣然接过礼盒,并未打开细看,只是递给身旁的丫鬟,轻声道:“收起来吧。”

赵观宁敏锐的发现,嫣然并未如往常般亲热地拉着她说话,只是客套地寒暄着近日天气,话题浮于表面,更绝口不提婚嫁细节。

坐了一盏茶的功夫,气氛始终热络不起来。

赵观宁识趣的没有多留,起身告辞。

施嫣然明显松了口气,礼节周全地将她送至院门。

赵观宁离开后。

闺房门帘落下,施嫣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安走回屋内。

一直在屏风后留意动静的施夫人走了出来,压低声音道:“我的儿!可算把她送走了!娘不是同你说过,眼下是非常时期,要远着些她吗?你怎还让她进门了?”

施嫣然绞着帕子,低声道:“娘,观宁她……毕竟是一片好意,亲自来了,我们总不能……”

“好意?”施夫人打断她,语气急促,“我的傻姑娘!你忘了外面都怎么传的?她那个命格……那可是‘天煞孤星’!你大喜的日子就在眼前,若是沾了晦气,冲撞了你的姻缘福分,可怎么得了?”

“更何况,你未来婆母与安国公夫人是手帕交,如今安国公府与宸王府势同水火,我们这时候若还与景辰郡主往来过密,你让你未来婆母如何想?”

施嫣然被母亲一连串的话说得脸色发白,低头不语。

施夫人叹了口气,走到梳妆台前,终究没忍住好奇,轻轻打开了那个礼盒。

精致饱满,做工精致的红宝石面映入眼帘,在光线下熠熠生辉,华美非常。

施夫人呼吸一窒,满眼惊艳,下意识伸手抚摸了一下,喃喃道:“真是难得的好东西啊……这工艺,这成色……”

然而,这份喜爱很快被现实的顾虑压过,施夫人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手,迅速合盖子:“唉……真是可惜了……东西是顶好的东西,只可惜……送东西的人不对啊。”

说完,施夫人严肃地看着女儿:“嫣然,听娘的话,这东西,暂且收在箱底,绝不能在你大婚时佩戴,你福分比什么都重要。”

施嫣然看着那被合上的礼盒,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女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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