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李莫愁则一言不发,只是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然后转身,迈开小小的步伐,毫不犹豫地追着那个青色道袍的背影而去。
……
数日后。
官道之上。
沈默在前方缓步而行,一身青色道袍在风中微微摆动。
他的步伐时轻时重,透着一股生涩的矛盾感,像是在驯服一头蛮横的野兽。
在他的身后,始终隔着三步远的距离,李莫愁默默地跟着。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脸也洗干净了,露出清秀的轮廓。只是那份与年龄不符的冰冷与死寂,却丝毫未减。
沈默没有教她任何东西,甚至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他只是在走自己的路,练自己的功。
他空有三十二年的精纯内力,却无法修习全真教那些精妙的上乘武学。
全真七子断言他“尚未开窍”,经脉虽通,但气机运转晦涩,武学无法入门。
而沈默在全真教的诸多武学中,毫不犹豫地先选择了最基础的入门轻功《金雁功》来苦练。
这不是随意的选择。
沈默很清楚,自己即将行走江湖,而江湖之上,最重要的不是杀人,而是活命。
打得过要能追,打不过要能逃。
唯有轻功练到极致,才能在生死关头,掌握主动权。
为此,他已苦练一月有余。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
两人行至一条小溪边。
沈默停下脚步,开始进行每日黄昏时最后一次力竭式的练习。
他将体内三十二年的功力催动起来,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金雁功》的步法。
身形在溪边的空地上不断闪烁,带起阵阵劲风。
汗水浸透了他的道袍,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呻吟,经脉中传来的滞涩感,几乎要让他发狂。
但沈默依旧在坚持。
即使有外挂,沈默也不是居安思危的人,以为从此就高枕无忧,天下无敌了,他知道光凭内力深厚,终究做不到天下无敌。
而做不到天下无敌,就无法实现沈默心中的梦!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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