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部红色的加密电话，铃声尖锐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
接线员握着听筒，背脊挺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声音因为过度的振奋而走了调。
“报告首长。研究院急电。他们说……他们……联系上长城23号了。”
两天后，一辆挂着海军司令部牌照的吉普车，
急吼吼地停在了研究院办公楼下。
车门一开，下来三位穿着海魂衫的军官，
为首那是海军司令部副参谋长。
他一下车，就一个箭步冲到张定邦面前，
蒲扇大的手掌握上去，死死攥住。
“老张啊！我老赵代表司令部，
代表长城23号上那一百一十八条汉子，谢谢你们！”
海军副参谋长嗓门洪亮得震耳朵，眼圈却通红，
“人，全须全尾地救回来了！一个都不少！”
会议室里，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觉得心口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比陀螺仪突破还舒坦。
张定邦拿着海军送来的感谢信，薄薄一张纸，却感觉有千斤重。
可屋里没几个人真正在乎信上写的啥。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三位海军将校，都跟长了钩子似的，
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中央那台掉漆的熊猫牌收音机。
副参谋长转头握住苏建国的手，热情得吓人：
“建国同志，司令员让我带话，海军欠你们一个天大的人情！
另外，首长他有个问题，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您说。”
苏建国抱着快睡着的闺女，客气地回道。
“我们的技术员复盘了，”
副参谋长满脸都是百思不解的困惑，
“就在你们联系上潜艇那几分钟，
龙尾礁海域上千平方公里的电磁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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