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悦文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大结局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大结局

泡芙小奶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大结局》,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萧彻沈莞,也是实力派作者“泡芙小奶妈”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萧彻踏着月色,走在回乾清宫的路上。夜风微凉,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慈宁宫那暖融融的、带着桂花和食物香气的味道。回想起方才慈宁宫的一幕幕,太后那急于“划清界限”的维护,以及沈莞那副如临大敌、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拘谨模样,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对姑侄……倒是有趣。一个防他如防贼,一个怕他如怕虎。他自然看得出母后的心思,是真心不想这......

主角:萧彻沈莞   更新:2026-02-26 18:2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莞的现代都市小说《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泡芙小奶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大结局》,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萧彻沈莞,也是实力派作者“泡芙小奶妈”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萧彻踏着月色,走在回乾清宫的路上。夜风微凉,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慈宁宫那暖融融的、带着桂花和食物香气的味道。回想起方才慈宁宫的一幕幕,太后那急于“划清界限”的维护,以及沈莞那副如临大敌、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拘谨模样,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对姑侄……倒是有趣。一个防他如防贼,一个怕他如怕虎。他自然看得出母后的心思,是真心不想这......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大结局》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985


晚膳摆在了慈宁宫的正殿。菜肴精致,多以江南风味为主,果然有一道蟹酿橙,金黄的橙盏里盛着剔透的蟹肉,香气诱人。

太后坐在主位,萧彻与沈莞分坐两侧。

席间气氛颇有些微妙。

太后依旧是那副慈和模样,不住地给萧彻夹菜,说着些宫中琐事,或是询问前朝无关痛痒的趣闻,言语间滴水不漏,却绝口不再主动提及沈莞,仿佛她只是个背景。

沈莞则始终低眉顺目,秉持着“食不言”的规矩,安静地用着面前的膳食。

她姿态优雅,动作轻缓,连咀嚼都几乎没有声音,只偶尔在太后问到她时,才抬起眼帘,用那双清澈的眸子望过去,软声答上一两句“是”或“谢姑母关心”,然后便迅速垂下眼睫,继续扮演一个安静、乖巧、甚至有些拘谨的影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面那道偶尔掠过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这让她如坐针毡,只盼着这顿饭快点结束。

萧彻将她的拘谨尽收眼底。与方才那个捧着桂花、笑语嫣然闯入殿中的鲜活身影相比,眼前的沈莞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刻意的、近乎笨拙的疏离,反倒让他觉得有些……有趣。

他不动声色地尝了一口那蟹酿橙,蟹肉的鲜甜与橙子的清香完美融合,口感层次丰富,确实别具匠心。

“这道菜,味道不错。”他淡淡开口,算是打破了沉寂,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沈莞。

沈莞握着银箸的指尖微微一紧,头垂得更低了些,只轻声道:“陛下谬赞。”

太后见状,立刻笑着接话,将话题引开:“皇帝喜欢就好。这还是哀家小厨房里新来的江南厨子的手艺。”她绝口不重提这是沈莞“新琢磨”的,顺手又给萧彻布了一筷子清炒芦蒿,“尝尝这个,也鲜嫩。”

萧彻瞥了太后一眼,母后这般急着撇清、护犊子的模样,与他记忆中那个雍容宽和的形象略有出入。

他心中了然,却并不点破,只依言尝了芦蒿,不再多言。

这顿晚膳,便在太后主导的、略显刻意的家常氛围,和沈莞努力的“隐形”中,接近了尾声。

宫女们悄无声息地撤下残席,奉上清茶。

太后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状似随意地对萧彻道:“皇帝今日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政务繁忙,身子要紧。”她语气温和,带着关切,但那送客之意,却已经十分明显。

萧彻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向太后。

太后迎着他的目光,笑容慈爱依旧,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坚持。

她又瞥了一眼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里的沈莞,补充道:“阿愿这孩子今日也受了惊吓,哀家也得让她早些安歇,压压惊。”

话已至此,萧彻若再留下,反倒显得不识趣了。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母后说的是,那儿臣便告退了。”

“去吧。”太后满意地点头。

萧彻行礼,转身向外走去。经过沈莞身边时,他脚步未停,目光却在她低垂的、露出一段纤细白皙脖颈的侧影上停留了一瞬。

沈莞立刻起身,敛衽行礼:“恭送陛下。”

直到那道玄色的、带着无形压迫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沈莞才长长地、几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颈线条瞬间松弛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太后看着她这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忍不住失笑,招手让她过来,点着她的额头嗔道:“瞧你这点出息!皇帝还能吃了你不成?”

沈莞顺势偎到太后身边,抱着她的胳膊,带着劫后余生的娇憨,软软地抱怨:“姑母您是不知道,陛下……陛下他不说话的样子,好生吓人。那眼神看过来,阿愿就觉得好像什么心思都被看穿了似的。”

她轻轻拍着胸口,“可算是走了,这颗心才算放回肚子里了。”

太后被她逗得直乐,搂着她笑道:“好好好,走了走了,瞧把你吓得。往后他再来,姑母提前让人告诉你,你躲得远远的,可好?”

“姑母最好了!”沈莞立刻眉开眼笑,颊边梨涡重现,娇美不可方物。危机解除,她又恢复了那副灵动鲜活的姿态。

萧彻踏着月色,走在回乾清宫的路上。夜风微凉,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慈宁宫那暖融融的、带着桂花和食物香气的味道。

回想起方才慈宁宫的一幕幕,太后那急于“划清界限”的维护,以及沈莞那副如临大敌、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拘谨模样,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对姑侄……倒是有趣。

一个防他如防贼,一个怕他如怕虎。

他自然看得出母后的心思,是真心不想这侄女与自己有过多牵扯,只盼着她按原计划,寻个“稳妥”的夫婿,安稳度日。而那个沈莞……

脑海中再次浮现她初入殿时那惊艳的、鲜活的模样,与后来饭桌上那刻板拘谨的影子重叠。

美则美矣,到底还是个没经过什么事、被娇养着的小丫头。

见到自己这个皇帝表哥,吓得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他摇了摇头,将那一抹过于鲜明的颜色从脑中驱散。

不过是个寄居宫中的表妹,母后既然无意,她自己更是避之不及,他自然也乐得清静。

于他而言,她与宫中那些需要他偶尔施恩关照的宗室女子,并无本质区别。

最多……也就是个容貌格外出众些的妹妹罢了。

“赵德胜。”他忽然开口。

“奴才在。”赵德胜连忙应道。

“明日挑几匹时新的宫缎,还有那套粉珍珠的头面,给慈宁宫送过去,就说是朕赏沈姑娘压惊的。”

“是,陛下。”

赏赐下去,全了礼数,也全了母后的颜面。此事,便算是过去了。

萧彻不再多想,迈步踏入乾清宫的大门。殿内烛火通明,奏折依旧堆积如山,那才是他真正需要耗费心神的世界。

至于那抹惊鸿照影,不过是深宫日复一日的枯燥图景中,一道偶然闯入、旋即消散的亮色而已。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985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985


几日后,秋阳正好,林氏递牌子进宫请安。

慈宁宫内自是又是一番亲热。

林氏见沈莞气色红润,眉眼间舒展自如,比在宫外时更多了几分被娇养出的莹润光华,心中大慰,拉着太后的手连声道谢。

姑嫂二人说着体己话,沈莞便乖巧地坐在一旁剥着松子,偶尔插上一两句软语,逗得两人开怀。

说话间,林氏提起:“过两日便是十五,妾身想着去护国寺上炷香,一则感谢佛祖庇佑阖家团圆,二则也为我们老爷的新职祈求顺遂。”

沈莞闻言,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松子,挪到太后身边,抱着她的胳膊轻轻摇晃,软声央求:“姑母,阿愿也想去。自从来京那日路过护国寺上了一炷香,这许久都未曾出宫了。侄女想随叔母一起去,在佛前为姑母,为叔父一家,也……也好好祈福。”

她仰着小脸,眼巴巴地望着太后,那双秋水眸子里满是期盼,让人难以拒绝。

太后本有些犹豫,但见她这般情态,又想到她平日确实乖巧,且与自家嫂嫂同去,多带护卫人手,应当无碍,便心软了,点头应允:“罢了,想去便去吧。只是需得多带些人,早些回来,莫要在外逗留。”

“多谢姑母!”沈莞立刻笑逐颜开,颊边梨涡甜得醉人。

十五那日,天朗气清。沈莞戴着帷帽,与林氏一同乘车前往护国寺。

再次踏上这条路,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致,她心中不免感慨。半年前,她便是沿着这条路,怀着几分忐忑与憧憬踏入京城。

如今,身份境遇已大不相同。

护国寺依旧香火鼎盛,庄严肃穆。沈莞陪着林氏在各大殿虔诚跪拜,添了丰厚的香油钱。

她举止优雅,态度恭谨,引得不少香客暗自侧目,猜测这是哪家的贵人。

拜完主要殿宇,林氏被知客僧引去禅房用茶歇息。沈莞便对林氏及随行的丫鬟婆子道:“你们且随夫人去歇息吧,我想到处走走,静静心。”

支开了众人,沈莞带着云珠和玉盏,脚步一转,熟门熟路地走向那处供奉弥勒佛的僻静偏殿。

殿内檀香依旧,弥勒佛笑容可掬。故地重游,沈莞心境却与半年前大不相同。那时前途未卜,心中忐忑;如今虽深处宫闱,却有太后宠爱,家人团聚在即,底气足了许多。

她示意云珠玉盏在殿外等候,自己独自一人步入殿中,再次在那熟悉的蒲团上盈盈跪下。

帷帽的轻纱垂落,遮住了她的容颜,却遮不住她娇软虔诚的嗓音。

她双手合十,仰望着那尊笑佛,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耳语:

“佛祖在上,信女沈莞,又来叨扰了。不知……不知您老人家可还记得半年前,阿愿在此许下的心愿?”

偏殿佛龛之后,那间幽静的禅房内,了尘大师正与人对弈。

而坐于他对面的,赫然又是微服出宫的萧彻。他近日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脱离了掌控,鬼使神差地又来了这护国寺。

沈莞的声音传入时,萧彻执棋的手微微一顿。这声音……娇软糯甜,带着一点江南口音,似乎有些耳熟。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而殿外,沈莞的祈愿仍在继续,带着几分少女的娇嗔与认真:

“信女回去细想了许久,觉得上次说的,还有些不够周全,特来补充几句,望佛祖莫要嫌阿愿啰嗦。”

“那位未来的郎君呢,最好……性子不要太闷,能懂得些情趣,至少知道春日踏青,秋日赏枫,莫要整日只知钻营权势或是埋首书堆,那多无趣。”

“还有,他需得知晓尊重,不能因我是女子便轻视于我。若我读书习字,吟诗作画,他即便不精通,也当欣赏鼓励,而非斥为玩物丧志。”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声音更低柔了些,带着一丝羞涩:“若……若他容貌能再俊朗些,身形能再挺拔些,那就……就更好了。”

“家中的婆母嘛,最好性子爽利明理,莫要太过斤斤计较,或是总想着往儿子房里塞人……”

她絮絮叨叨,一条条,一款款,将心中那“安稳富贵”生活的细节勾勒得愈发清晰具体,每一个条件,都精准地指向一个与宫廷、与帝王、与深沉心机截然相反的、充满烟火气的理想夫婿形象。

禅房内,萧彻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这声音,这语气,还有这内容……他越听越觉得熟悉,尤其是那一声自然而然的“阿愿”。

电光火石间,他脑海中猛地浮现出慈宁宫那个捧着桂花、惊鸿一瞥的绝色身影,以及太后那声亲昵的“阿愿”。

竟然是她?!

那个在母后宫中见到自己,吓得如同受惊小鹿般、连话都不敢多说的沈家表妹?

萧彻握着棋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涌起一股极其荒谬的感觉。

他想起母后信誓旦旦地说她只求“安稳富贵”,想起她那日在殿中拘谨怯懦的模样……原来,这一切都是表象?

这丫头私下里,竟敢在佛前如此……大放厥词?还挑剔至此?

他几乎能想象出她那副一边许愿一边蹙着秀眉认真补充条件的娇憨模样,与那日低眉顺目的形象判若两人。

一种被愚弄的微恼,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情绪,在他心头盘旋。

而了尘大师,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听着殿外少女的“宏愿”,再看看对面脸色变幻、气息微沉的帝王,眼中笑意更深,忍不住低声道了一句:“阿弥陀佛,小施主心志甚坚,所求……甚为别致。”

萧彻冷冷地瞥了了尘一眼,将手中那颗捏了许久的黑子,“啪”地一声重重落在棋盘上,杀气凛然。

殿外,沈莞终于将心中补充的条款一一陈述完毕,心满意足地又拜了三拜:“信女所求便是这些了,有劳佛祖老人家多多费心。若能如愿,信女定来重塑金身,多多供奉!”

她声音轻快,显然觉得完成了一件大事。

恰在此时,禅房外隐约传来林氏寻找她的呼唤声:“阿愿——?你这孩子,又跑到哪里去了?”

“叔母,我在这儿!”沈莞连忙应了一声,又最后对着弥勒佛拜了拜,这才起身,步履轻快地迎了出去。

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檀香袅袅。

禅房内,萧彻面沉如水。

他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被唤作“阿愿”的娇软应答声,以及随之而来的、林氏带着宠溺的轻责和少女撒娇的软语,眸色深不见底。

沈莞。

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无声地碾过这两个字。

好,很好。

他这位看似乖巧怯懦的表妹,原来背地里,竟是这般……“志向远大”,且胆大包天。

了尘大师观他面色,悠然落下一子,慢悠悠道:“陛下,棋局未定,何必心浮气躁?”

萧彻收回目光,看向棋盘,眼神冰冷锐利。

是啊,棋局未定。

他倒要看看,她这精心勾勒的“美满姻缘”,究竟能否如愿。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985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985


从护国寺回宫的马车上,沈莞挨着林氏坐着,帷帽早已取下,露出一张因心情愉悦而愈发娇艳明媚的小脸。

她挽着林氏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寺中所见,哪株古树形态奇特,哪处殿宇的壁画精美,又说起知客僧奉上的素点心如何清甜可口。

林氏宠溺地看着她,听着她软语呢喃,只觉得这沉闷的车厢都因这丫头鲜活了起来。她轻轻点着沈莞的鼻尖,笑道:“瞧你,不过是出趟门,就跟那出了笼子的雀儿似的。在宫里,太后娘娘难不成还拘着你了?”

沈莞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姑母待我自然是极好的,宫里什么都有。可那是在宫里呀,规矩大,走路要先迈哪只脚都得思量思量,哪有跟叔母在一起自在?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她说着,又将脑袋靠在林氏肩上,软软地道:“阿愿真想日日都和叔母在一起。”

“傻孩子,净说傻话。”林氏心中受用,搂着她笑道,“你如今是太后娘娘跟前的人,身份不同往日,岂能如在家中一般随意?不过……”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今日在寺中,我瞧着安远伯夫人似乎多看了你几眼,还向我打听你来着。”

沈莞立刻坐直了身子,秀眉微蹙:“叔母可莫要理会他们家。那位世子爷……”她想起入京时见到的那一幕,撇了撇嘴,“并非良配。”

林氏见她神色,心知必有缘故,便也不再多问,只道:“你放心,你的婚事,自有太后娘娘和你叔父做主,定要千挑万选,寻个最合你心意的。”

她看着侄女绝色的容颜,心中又是骄傲又是担忧,这般品貌,也不知将来要配怎样的儿郎,才能护她一世安稳顺遂。

回到慈宁宫,太后早已等着了。见沈莞进来,便笑着招手:“玩疯了?可算知道回来了。”

沈莞立刻换上那副端庄优雅的步态,行至太后跟前,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声音温婉:“姑母万安。劳姑母挂心,阿愿与叔母在寺中为姑母、为陛下、为叔父一家都虔诚祈福了,不敢耽搁,便即刻回来了。”

她语气恭谨,姿态完美,俨然一位教养极佳的世家贵女典范。

太后看着她这瞬间的“变脸”,再想起林氏信中描述她在宫外时那活泼娇憨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她对身旁的苏嬷嬷道:“你瞧瞧这丫头,在本宫面前也装上相了!快收起你这套,说说,今日玩得可还开心?”

沈莞见被拆穿,也不窘迫,立刻恢复了灵动,笑嘻嘻地凑到太后身边,亲自接过宫女手中的温茶奉上,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今日见闻。

说到那素点心时,还遗憾地咂咂嘴:“只可惜不能带回来给姑母尝尝,那桂花糖蒸新栗粉糕,甜而不腻,清香软糯,姑母定会喜欢。”

太后被她逗得直乐,搂着她道:“瞧你这馋猫样儿!既然喜欢,明日让御膳房也试着做来便是。”

“真的?姑母最好了!”沈莞欢喜不已,抱着太后的胳膊轻轻摇晃,那娇憨依赖的小女儿情态,与方才进门时那个端方贵女判若两人,引得太后和苏嬷嬷又是一阵笑。

沈莞在慈宁宫众人面前,早已摸清了分寸。在太后和极亲近的嬷嬷宫女面前,她可以放松做自己,流露出些许天真娇态;

但在其他宫人乃至前来请安的妃嫔命妇面前,她永远是那个举止合度、言谈得体、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疏离的沈家贵女。

这收放自如的反差,太后看在眼里,既觉好笑,又暗赞她聪慧通透。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

萧彻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指尖揉了揉眉心。殿内烛火通明,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白日里护国寺那娇软又大胆的祈愿声,不受控制地再次萦绕耳边。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勾勒出,那丫头跪在佛前,蹙着眉尖,一本正经地补充着那些“夫婿条款”的模样——家世清白、无通房妾室、品行端方、懂得情趣、知晓尊重、容貌俊朗、婆母明理……

一条条,一件件,清晰得仿佛在拟定一份契约。

与他所知的、那些一心攀附富贵、或是追求才子佳人浪漫话本的闺阁女子截然不同。

她所求的,是一种极其现实又近乎理想的……舒适。

荒谬之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其中夹杂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玩味与审视。

他起身,踱步至窗前。夜空繁星点点,秋夜的凉意透过窗纱渗入。

脑海中不期然地浮现出慈宁宫初见她时,那惊心动魄的绝色;以及后来用膳时,她那副低眉顺目、谨小慎微的模样。

两幅画面交织,与佛前那个胆大包天、挑三拣四的许愿者重叠在一起。

萧彻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这沈家阿愿,倒是个表里不一的。有趣。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列出的那些条件。家世清白,无通房妾室,品行端方,懂得尊重女子,还要容貌俊朗,懂得情趣,婆母明理……

放眼整个京城,符合前几条的年轻子弟或许还能挑出几个,但要将这些条件全部满足,尤其是“无通房妾室”、“懂得尊重”、“婆母明理”这几条,恐怕……寥寥无几。

高门大户哪个不是关系错综复杂?哪个世家子弟婚前没几个房里人?哪个婆婆不想拿捏儿媳?

她这愿望,未免求得太满,太过理想化。

念头转动间,他忽然想到,她毕竟是母后真心疼爱的侄女,也是他名义上的表妹。

沈家满门忠烈,就剩下这点血脉,母后一心盼她安稳,他就多看顾几分吧。

既然她有此“宏愿”,而自己恰好知晓了……

萧彻负手而立,深邃的目光望向慈宁宫的方向。

罢了,既是表妹,将来若有机会,他便替她留意一二,看看这满京城的青年才俊中,是否有那么一两个,能勉强符合她这挑剔条件的。

至于她是否能如愿……

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以及佛祖是否真的如此灵验了。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书案前,神色已恢复一贯的沉静冷然。

这些许的涟漪,于他波澜壮阔的帝王生涯而言,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只是,那抹鲜活的、带着矛盾色彩的影子,似乎已在不经意间,在他心底投下了一颗微小的石子。余波虽微,却已悄然荡开。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985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