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驸马这样直勾勾看着我做什么?”
萧灼淡笑:“公主,甚美。”
若她还是怀春少女,她一定会羞红了脸。
可她早已经历尽千帆了,再也没有了当初的纯真。
但出于礼尚往来,沈长妤也夸赞了一句:“驸马也甚是英武。”
“嗯,我知道。”萧灼脸皮很厚的应了一句,“多谢公主夸赞。时辰不早了,还请公主宽衣早些就寝。”
言毕,他转身去了屏风后,片刻出来时,身上只剩下了薄薄亵衣,胸口处四敞开来,坚实的胸腹肌理一览无余。
沈长妤微微别开了脸颊,纵使前世见过了多次,但这辈子毕竟是头一次,公主的矜持还是要保持一些的。
“公主殿下可是需要臣来侍奉殿下更衣?”他凑了过来,身上的灼热也跟着将她笼罩。
“不必。”沈长妤起身,唤了一声,“阿蛮,凝翠。”
一直守在屋檐的二人听到公主的声音,便知道公主要洗漱了。
一人端着铜盆,另一人端着毛巾和澡豆、牙刷青盐进来了。
萧灼靠在床上,隔着屏风瞧着公主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的卸掉头上的钗环,脱掉华丽繁复的衣袍,曼妙的身影弯腰掬一捧清水洗掉面脂唇脂。
大约一炷香的时辰,沈长妤才从屏风后走出来。
阿蛮和凝翠二人端着水盆离开,屋里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待沈长妤准备走到床前时,掀开纱幔见萧灼早已经闭上了双眸,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了。
也好。
沈长妤庆幸,若是他睡了,便可以不必行房了。
前世,新婚夜着实是难熬,几欲令她痛昏了过去。
三年多的婚后生活,他与她大抵都是恨不得弄死对方的,情浓时刻也有,但很少很少。
因此房事也并不多,而他怒气上来时,对她也着实算不上太温柔,她几乎也未在那件事上尝到任何欢愉的滋味。
沈长妤吹熄了烛火,融融月光透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
她轻手轻脚地刚爬上床,正准备从他的身上翻过去。
突然间,一只粗糙灼热的大手抓了她的手臂,在她的惊呼中,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萧灼压下了。
男人常年习武,一身肌肉硬得像是铜墙铁壁一般,险些硌疼了她。
“公主为何不唤醒为臣?嗯?为臣一直等着侍奉公主。”他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
沈长妤惊得冷汗都快落下来了,身子不由得僵直了起来。
“我以为驸马睡着了,不想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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