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接下来的几日,
我像个真正的保姆,
每天都要照顾顾袅的起居。
时间很快来到父亲忌日。
清晨,我捧着一束素净的白菊,指尖冰凉。
往年这天,赵寻止无论多忙都会陪我去墓园。
他会握着我颤抖的手,
对墓碑上父亲严肃的照片低声说:“爸,我会照顾好阿凝。”
可如今……
手机震动,是赵寻止。
“袅袅早上起来头晕,你留在家里陪她。我不放心她一个人。”
我捏着花茎,骨节发白。
“赵寻止,今天是我爸的忌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我知道。墓园那边,我自己会过去一趟。你在家就好。”
“赵寻止!”我声音发抖,“那是我爸!”
“夏凝,”
他的语气带上不耐烦的警告,
“顾袅怀着孩子,需要人照顾。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别让我为难。”
电话被挂断。
我站在空荡的客厅,
怀里还抱着那束准备献给父亲的花,
浑身冷得发颤。
最终,我把花轻轻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转身走向书房。
我需要做点什么,
转移这几乎将我撕裂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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