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廷深说着轻轻咳嗽了一声。
时栎一怔,扑进他的怀里,紧紧贴在他心口。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以后不会了,等拿到那件东西,我会亲手送走靳西爵!他们就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时栎哽咽着,眼泪净透他的白色衬衫。
靳廷深眸色深浓,抬手轻轻揉了揉时栎的头。
“是哥哥对不起你。”
时栎轻轻摇头。
“不关哥哥的事,我是自愿的。”
“明天我们就结婚了,我们可以分出靳家,自立门户。其实,你也不用拿到那件东西。”
靳廷深柔声道。
时栎抬头,执拗道。
“不行!裴素娴快醒了,如果她醒了,说出当年的那件事,以裴家的实力,不管去哪儿,我们都活不下去!”
五年前,她18岁,靳老夫人发话。
谁娶了时栎,谁让时栎生下靳家重长孙,谁就是靳家继承人。
裴素娴将靳廷深关在地下室,放了数十只病毒老鼠进去,逼她就范。
时栎只好准备献身靳西爵。
靳廷深疯了似得,出手反抗。
裴素娴险些丧命,虽被救回,却一直重度昏迷。
靳廷深做的隐秘,裴家和靳西爵一直怀疑,苦于没有证据。
如果裴素娴醒过来,那靳廷深肯定会死。
靳廷深死了,时栎也活不下去了。
这些年,她早就活得疲惫不堪。
靳廷深将她紧紧按在怀里。
“你辛苦了。”
时栎轻轻摇头,呜咽。
“不苦,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就不苦。”
靳廷深浅浅一笑,俯身轻吻她的发。
选定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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