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句句有回应,句句不正经。
南筝不甘示弱, “我知道你这种人,地铁过安检在下面套个铁环,故意让安检员摸一下。”
陆臣洲:“我没坐过地铁。”
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南筝破防了。
地铁是什么很廉价的交通工具吗,她之前实习的时候每天坐地铁就得花14块钱。天选牛马,贷款上班。
全世界静音,聆听她破防的声音。
偏偏陆臣洲笑了笑。
“但安检员是你的话,我可以试试。”
“……”
这天没法聊了。
她迈开腿,要下车。
陆臣洲却收紧了手臂,啄了啄她的后背。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单薄的布料上,南筝身子一颤。
腰是她浑身最敏感的地方。
上学时每次后桌叫她,用笔戳她腰,她都会一激灵。
后来,陆臣洲也发现了这点。
每次之前都会吻她的腰窝,一来二去,没能脱敏,反而越发敏感。
南筝反手,去推身后的男人。
可感受到掌心的触感,她狐疑回头,“你怎么揣着保温瓶?”
这次轮到陆臣洲沉默片刻。
半晌,他用一双漂亮狭长的眸子盯着她,绯薄的唇噙着笑,“所以宝宝要喝热水吗?”
南筝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缩回了手,飞快地跳下车。
临走前,她不忘鞠躬感谢。
“谢谢陆三爷的施粥,天色不早了,就不耽误您回去了。”
“不邀请我上去?”
“……我不想演《沉睡的室友》。”
“行,那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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