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双漆黑的眸子,看不见一丝柔情。
“我不叫阿木,我叫陆程。”
他甩开了奶奶,哪怕奶奶摔倒在地,脸上也没有一丝动容。
我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我的阿木了。
他叫陆程,是程冉的程。
“早知道这样,我绝不会带你回淮京!”
陆程一句决绝的话,在无形中判了我死刑。
“陆程,你记起来了,对不对?”
我想起了程冉说的话,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恢复了记忆。
他会一连半个月都不再出现。
只因为他记起来了,自己该爱的人该娶的人不是我。
“其实你大可以不必演这么一出给我看,只要你开口,我不会缠着你。”
陆程居高临下地睨了我一眼,没什么情绪。
“没有演。”
“阿篱,程冉她……等我了五年,我不能辜负她。”
我低下头忍不住笑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的五年是五年,我的五年就不是五年?”
陆程抬脚的动作微微一顿,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我们的家。
“这房子算是给你们的补偿,往后的吃穿用度陆家也会负责。”
“以后,别再找我了。”
此后,那幢别墅成了我的牢笼,也成了我的坟墓。
那年,我似乎流干了所有的眼泪。
哽在喉咙里的哭声把我自己叫醒,湿透的枕头很凉。
擦了擦眼角未干的泪水,我坐起身环顾周围的环境,长长地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梦。
这一世,我没和陆程走。
突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推开门,藏在一侧的手心微微冒出了细汗。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
是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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