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栀宁向书珩的现代都市小说《如我搁浅千丈渊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乔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如我搁浅千丈渊全文免费》,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陆栀宁看着他,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湿棉花,闷得她喘不过气。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秦屿风那边有点麻烦,我……过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顿了顿,她又补充,“我知道你是在为之前的事生气,才故意说这种气话,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那种情况了。”“过几天是你母亲忌日。我陪你去祭拜。”向书珩原本低垂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我母亲忌日,和秦屿风的生日,是同一天。”他笑了一声......
《如我搁浅千丈渊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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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越来越重,他吸进去,意识开始模糊。
他咬着牙,撑着墙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门口走。
可是门口已经被掉下来的横梁挡住了,根本出不去。
向书珩绝望地看着那根燃烧的横梁,转身冲向窗户。
他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低头往下看,正好看见陆栀宁抱着狗冲出别墅,秦屿风把她抱进怀里。
“栀宁姐!吓死我了!”秦屿风声音颤抖,“我还以为汤圆会死在里面……这条狗我们养了这么多年,可是见证了我们的爱情啊……”
陆栀宁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想推开他,可看着他如此伤心,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安慰:“别哭了,没事了,狗没事,你也没事。”
向书珩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的空洞。
他不再指望任何人。
他爬上窗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跳了下去。
身体在空中坠落的时间很短,短到他还没来得及害怕,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砰——”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躺在地上,身下温热的血漫开。
“啊——!先生!先生跳楼了!”
佣人的尖叫声响起,陆栀宁猛地回头。
她看见了躺在血泊里的向书珩。
“向书珩!!!”
她脸上的表情,是向书珩从未见过的,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恐慌。
向书珩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
然后,他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
向书珩睁开眼,看见白色的天花板。
他动了动,全身都疼,尤其是腿,疼得钻心。
“向书珩!”陆栀宁的声音响起。
他转过头,看见她守在床边,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看起来憔悴不堪。
她抓住他的手,声音有些发抖:“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慢慢地、但异常坚定地,将自己的手从她掌心抽了出来。
陆栀宁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微微一变。
她以为他是在为火灾和跳楼的事生气,是怨她没有先救他。
“向书珩,”她试图解释,声音放低了些,“我当时去房间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以为你已经逃出去了,所以才只把汤圆抱走,它不是普通的狗,是……”
是什么?是她和秦屿风的定情信物?是承载着他们美好回忆的见证?
“既然你在房里,为什么不叫我呢?”
为什么不叫她?
向书珩终于抬眸,看向她。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没有任何怨怼,也没有任何期待,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平静。
“因为,我对你已经没有指望了。”
陆栀宁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什么叫……没有指望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心口某个地方,因为他这句话突然空了一下,漏进一股陌生的、冰冷的穿堂风。
向书珩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就是字面意思。我不指望你会救我,不指望你会选我,不指望……你会爱我。”
陆栀宁心头震动,刚要开口,手机却响了。
是秦屿风!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向书珩接起电话。
向书珩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她侧脸的线条紧绷,语气一开始带着不耐,最后,却是压抑的妥协和一句“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陆栀宁走回床边,脸色有些不好看,她看着向书珩,欲言又止。
“你去吧。”向书珩没等她开口,先说了,语气依旧是那种令人窒息的平静,“我这里真的不需要人。”
陆栀宁看着他,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湿棉花,闷得她喘不过气。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秦屿风那边有点麻烦,我……过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
顿了顿,她又补充,“我知道你是在为之前的事生气,才故意说这种气话,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那种情况了。”
“过几天是你母亲忌日。我陪你去祭拜。”
向书珩原本低垂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我母亲忌日,和秦屿风的生日,是同一天。”他笑了一声,“你不去陪他过生日吗?”
陆栀宁显然没料到他突然提起这个,脸色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才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有些生硬地回道:“他生日……跟我有什么关系?”
向书珩再次笑了。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结婚五年,每年的这一天,陆栀宁都“有事”。
第一年,她说要出差,第二年,她说要开会,第三年,她说要见客户。
后来他才知道,他母亲忌日和秦屿风生日在同一天。
每年那一天,陆栀宁都要飞十几个小时去国外,在秦屿风家门口站一夜,然后留下礼物离开。
今年秦屿风回来了,她能看到真人,更能抒发爱意了。
“哦,是吗。”
向书珩轻轻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一副拒绝交谈、疲倦至极的模样。
陆栀宁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弄得心头火起,却又无处发泄。
她看着向书珩苍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那句“我和秦屿风真的没什么了,你不要误会”在嘴边滚了滚,最终也只是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然后,她转身,匆匆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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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向书珩安心在医院养伤。
陆栀宁来过几次,带着昂贵的补品和鲜花,待的时间都不长,电话总是很忙。
向书珩不吵不闹,她说什么他都“嗯”,让她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出院那天,陆栀宁带着祭品,跟向书珩一起前往郊区的墓园。
向书珩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
五年了,这是陆栀宁第一次,以女婿的身份,来祭拜他的母亲。
墓园很安静,风吹过松柏,发出沙沙的响声。
陆栀宁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那个和向书珩有七分相似的女人,沉默了很久。
“妈,”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对不起,这么多年才来看您。”
“以后我会照顾好向书珩,您放心。”陆栀宁继续说,“不会再让他受委屈了。”
向书珩看着墓碑上母亲温柔的笑脸,神色麻木。
妈,您听到了吗?
我喜欢了十年的人,说以后会照顾好我。
可是,这些话太晚了。
晚到我已经不需要了。
祭拜完,陆栀宁带向书珩去他一直想去的餐厅。
那是家很难订的法餐厅,以前向书珩提过很多次,陆栀宁总说没时间。
今天她包下了整个餐厅,布置了烛光晚餐。
“我记得你说过想来这里。”陆栀宁给他拉开椅子,“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向书珩坐下,看着满桌精致的菜肴,心里毫无波澜。
菜上到一半,陆栀宁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秦屿风。
他带着怒气的声音大到连向书珩都听得清清楚楚:“陆栀宁!你花几天时间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你怎么自己没来?!”
陆栀宁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向书珩。
向书珩正在切牛排,动作优雅,表情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我有事。”陆栀宁低声说。
“什么事能比我生日更重要?你必须马上过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不然我就不过这个生日了!”
陆栀宁被缠得没办法,挂了电话。
她看向向书珩,想解释,可向书珩已经放下了刀叉。
“你去吧。”他说,“正好我也吃完了。”
“向书珩,秦屿风刚回国,想把所有朋友聚在一起,但他不会筹办宴会,所以我就帮了他一下。”陆栀宁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向书珩点头,“我理解。”
又是这句话。
陆栀宁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我带你去。”她突然说,“反正宴会就在附近,我们去露个面就走,就当是散散心。”
向书珩想拒绝,可陆栀宁已经站起身:“走吧。”
秦屿风的生日宴会在一个豪华酒店的宴会厅。
向书珩和陆栀宁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很多人了。
秦屿风穿着一身带着华丽暗纹的西服,像只骄傲的孔雀,正被众人簇拥着。
看见陆栀宁,他眼睛一亮,跑过来:“栀宁姐!你终于来了!”
他直接挽住陆栀宁的胳膊,完全无视了旁边的向书珩。
“秦屿风。”陆栀宁皱眉,想抽出手臂。
“栀宁姐,陪我跳开场舞吧!”秦屿风道,“你都好久没陪我跳舞了。”
陆栀宁看向向书珩。
向书珩正看着别处,像是在欣赏墙上的画。
“向书珩……”陆栀宁开口。
“你去吧。”向书珩说,“我去那边拿点吃的。”
说完,他转身走向餐台。
陆栀宁愣住了。
以前,哪怕她只是跟秦屿风说句话,向书珩都会红着眼眶看她。
可现在,他竟主动将她推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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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栀宁后知后觉地被秦屿风拉进了舞池。
音乐响起,秦屿风搂着她的腰,她却忍不住频频看向角落里的向书珩。
他正站在餐台前,吃着蛋糕,表情平静,眼神淡漠,像是在参加一个陌生人的宴会。
秦屿风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不乐意了:“既然你这么在意他,那你就去找他好了,我去找别的女人跳舞。”
说完,他松开陆栀宁,转身走向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
那女人是秦屿风的大学同学,一直喜欢他,看见秦屿风走过来,立刻殷勤地伸出手。
秦屿风把手放上去,两人滑进舞池。
陆栀宁站在原地,看着秦屿风和那个女人谈笑风生,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秦屿风像是故意气她,和那个女人越贴越近,最后甚至凑到女人耳边说了句什么,女人笑了,抬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陆栀宁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碎了。
鲜血混着酒液流下来,可她感觉不到疼。
她冲上去,一把抓住秦屿风的手腕,把他从舞池里拉出来。
“陆栀宁!你干什么?!放开我!”秦屿风挣扎。
陆栀宁一言不发,铁青着脸,几乎是将秦屿风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宴会厅,来到了外面空旷无人的阳台。
陆栀宁声音压抑着暴怒,“秦屿风,你知不知道廉耻?!”
秦屿风被她吼得一愣,随即也火了,用力甩开她的手:“我不知廉耻?我没结婚,她也没结婚,我们你情我愿,有什么问题?陆栀宁,你是我谁啊?你凭什么管我?!你以什么身份管我?前女友?还是别人的老婆?!”
“你——!”
陆栀宁被他的话刺得双目赤红,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她看着那张她爱了那么多年的脸,一股混合着强烈占有欲、不甘和某种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复杂情绪,猛地冲垮了所有防线。
她猛地抬起头,狠狠吻住了秦屿风的唇!
秦屿风先是一僵,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伸手环住了陆栀宁,开始热情地回吻。
阳台的玻璃是磨砂的,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但向书珩站在角落里,透过玻璃的缝隙,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陆栀宁吻秦屿风,看着秦屿风搂住她,看着他们吻得难舍难分。
心里没有痛,只有一种麻木的荒谬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陆栀宁猛地推开秦屿风,像是突然从一场迷梦中惊醒,心头猛地一悸,随即是排山倒海的慌乱和自我厌弃。
“抱歉,”她别开脸,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狼狈的逃避,“我……我喝多了。把你认成了向书珩。”
秦屿风显然不会相信她这个解释,上前一步,抱住她的腰,语气带上哭腔和哀求。
“你心里从来没有过向书珩,你怎么可能把我当成他?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你还爱我,你根本就放不下我!”
“栀宁姐,我们别再互相折磨了。你跟向书珩离婚,我们复合,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么任性了,我会好好爱你,好不好?”
离婚?复合?
这两个词像惊雷一样在陆栀宁耳边炸响。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秦屿风,厉声道:“你胡说什么!我不会和向书珩离婚!”
“为什么?就因为他像条狗一样跟了你五年?”秦屿风质问,“陆栀宁,你到底要逃避自己的感情到什么时候?如果你心里真的没有我,一点都不在意我了,那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他说着,转身就要往阳台边缘冲,一副真要跳下去的样子。
“秦屿风!你疯了吗?!”陆栀宁脸色大变,急忙上前去拉他。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装饰用的巨大水晶吊灯,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然后,猛地朝着下方砸落!而坠落的位置,正对着秦屿风的头顶!
“小心!”
陆栀宁瞳孔骤缩,想也没想便用身体护住秦屿风,顺势向旁边滚去!
“砰——哗啦——!!”
沉重的水晶灯砸在地上,瞬间粉碎,碎片四溅。
陆栀宁的后背被几片较大的碎片划过,鲜血顿时涌出,染红了她昂贵的衣服。
“栀宁!你怎么样?你流血了!”秦屿风吓得脸色青白。
宴会厅里的人被巨响惊动,纷纷跑出来,见状一片混乱。
有人叫救护车,有人上前帮忙。
向书珩站在人群外围,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觉得眼前的闹剧荒唐又刺眼。
他没有上前,没有询问,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
在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中,他悄然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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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栀宁住院了。
向书珩没去看她。
他一个人在家,做自己的事,看书,看电影,整理行李。
直到这天晚上,管家突然打来电话。
“先生,您能不能来医院看看小姐?她又痛经了,疼得厉害,医生开的药效果不大。她疼得直冒冷汗,又不让护士靠近,以前都是您给她按摩才能好受点……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您看……”
向书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雨幕彻底笼罩的城市,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
他听管家说完,才平静地开口:“雨太大了,我就不去了。”
电话那头显然愣住了,好几秒没声音,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先、先生……您说什么?”管家结结巴巴地问。
“我说,外面雨太大了,我不想出门。今晚不过去了。”
“可是小姐她……”
“我先睡了。”向书珩打断她,“晚安。”
他挂了电话,关机,上床睡觉,不再理会任何纷纷扰扰。
第二天,陆栀宁提前出院,回到了别墅。
她脸色还有些苍白,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的向书珩,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昨晚……”她开口,声音有些低沉,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管家给你打电话了?”
“嗯。”向书珩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
“你为什么没来?”陆栀宁问,语气里压抑着某种情绪,“以前……不管刮风下雨,哪怕只是我随口说一句不舒服,你都会立刻赶过来。”
向书珩翻书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终于抬起头,看向陆栀宁,眼神平静无波。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他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陆栀宁心上,“陆栀宁,人都是会变的。”
陆栀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人都是会变的。
向书珩变了。
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又是什么时候变的。
这种认知,让她心慌,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慌。
她以为他是因为她救了秦屿风、自己受伤的事在生气,在跟她冷战。
“过几天,”她试图缓和气氛,也像是想证明什么,“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以前不是一直说,想好好庆祝一下吗?今年,我为你办一场宴会,把大家都请来,热闹一下,好不好?”
她说着,观察着向书珩的反应。
向书珩却看着她,眼神平静:“随便。”
又是随便。
陆栀宁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可她还是开始筹备宴会。
她订了最贵的酒店,请了最好的策划,给向书珩订了最贵的西装,买了最贵的袖扣。
宴会那天,向书珩穿着她选的西装,戴着那套价值连城的袖扣,挽着她的手走进宴会厅。
所有人都羡慕地看着他。
“真幸福啊。”
“陆总对他真好。”
“听说那套袖扣是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几千万呢。”
向书珩听着那些议论,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毫无波澜。
中途,他去了阳台吹风。
刚站了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秦屿风。
“你怎么来了?”向书珩转身看他。
“栀宁姐请我来的。”秦屿风走到他身边,靠着栏杆,“她说今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让我来见证你们的幸福。”
他说着,笑了:“向书珩,你幸福吗?”
向书珩没说话。
秦屿风凑近他,“我知道你不幸福。栀宁姐心里只有我,你不过是个可怜又可笑的替代品!她昨晚还因为我……”
“秦屿风,”向书珩终于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吵,也很可怜。像个得不到糖就撒泼打滚的小孩。我和陆栀宁之间如何,是我们的事。至于你——”
“一个永远活在过去的、需要靠挑衅别人来证明自己存在感的失败者,不值得我浪费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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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秦屿风被向书珩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怜悯彻底激怒,他看着向书珩身后低矮的、装饰性的阳台栏杆,眼中闪过一抹狠毒。
“你去死吧!”他猛地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了向书珩一把!
向书珩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在跌出阳台的瞬间,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伸手,胡乱一抓,竟然正好抓住了秦屿风未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
“啊——!”
两人同时发出惊叫。
向书珩大半个身子已经悬空,全靠一只手死死抓着秦屿风的手腕。秦屿风也被带得扑倒在栏杆边缘,吓得魂飞魄散,另一只手死死扒着栏杆,才没一起掉下去。
“救命——!栀宁姐!救命啊!”秦屿风大声呼救。
宴会厅里的人被惊动,纷纷涌向阳台。
陆栀宁冲在最前面,看到眼前这惊险的一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栀宁姐!救救我!我要掉下去了!快拉我上去!”秦屿风朝着陆栀宁伸出那只扒着栏杆的手。
陆栀宁的目光在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向书珩,和哭喊求救的秦屿风之间,急速地扫过。
电光火石之间,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了秦屿风朝她伸来的那只手!
“向书珩,你再坚持一下!”陆栀宁低头看他,声音发颤,“等我把秦屿风拉上来,马上来救你!”
向书珩看着她,突然笑了。
他松开了手。
身体在空中坠落,风声在耳边呼啸。
最后,他砸进了下面的游泳池里。
水花四溅。
冰冷的池水淹没了他,他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睡衣,伤口也处理过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拿起手机,看见一条陆栀宁发来的短信:
“向书珩,秦屿风受了伤,我先送他去医院。你好好休息,一切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
又是补偿。
向书珩看着那两个字,只觉得无比可笑。
若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用到“补偿”这两个字的。
陆栀宁,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所以,你的补偿,我也一点,都不稀罕了。
我只希望,能尽快斩断和你的所有联系,离开这里,离得远远的。
手机又响了一声。
这次是民政局发来的短信:
“向书珩先生,您与陆栀宁女士的离婚证已办理完成,请于三个工作日内领取。”
离婚证……下来了。
向书珩握着手机,看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像是吐尽了这五年婚姻里所有的委屈、痛苦、挣扎和不甘。
他掀开被子下床,开始最后整理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了,大部分东西他都已经打包好了,他把最后几件衣服放进箱子,拉上拉链。
然后,他拿出手机,订了一张去欧洲的机票。
下午三点起飞。
他拖着行李箱下楼,管家看见他,愣住了:“先生,您这是……”
“我要走了。”向书珩说,“这些年,谢谢你照顾。”
“您说什么?!小姐她……”
“我和她已经离婚了。”向书珩笑了笑,“从今天起,我不是她丈夫了。”
他拖着行李箱走出别墅,打车去了民政局。
拿到那本绿色的离婚证时,他翻开看了一眼。
照片上,他和陆栀宁都面无表情。
真好。
终于结束了。
他打车去机场,办完登机手续,坐在候机厅里。
手机响了。
是陆栀宁。
他没接。
她又打,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关机了。
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
向书珩站起身,拖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
飞机起飞时,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一片平静。
再见,陆栀宁。
再见,过去。
从今往后,向书珩只属于他自己。
飞机穿过云层,飞向万里高空。
飞向他的新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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