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裴子时开门进来,三个损友脸上带着一抹隐晦的坏笑,动作飞快的一拉手中的礼花筒。
“砰、砰、砰”的三声轻响过后,打扮的人模狗样的裴子时,瞬间变成一个头顶亮片纸的二哈。
裴子时面无表情的收回开门的右手,反手关上包厢门。
他的视线从左到右,缓缓的扫过眼神闪躲的三个人。
“说吧,谁出的主意?”
看着面带寒霜的裴子时,常舟潮和陆飞楠心中发怵,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伸出食指,指向陈斯暄。
陈斯暄:……背对着裴子时,陈斯暄愤恨的瞪了两人一人一眼。
这辈子有你们做我的兄弟,真是我陈斯暄的福气!
我谢谢你们哟~刚刚我提议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反对?
现在要背锅了,又毫不犹豫把我推出去,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
常舟潮和陆飞楠同时摊手表示,什么是兄弟?
兄弟难道不就是拿来出卖的吗?
俗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反正你这个罪魁祸首,事前又没要求我们保密,怎么能怪得了我们呢?
裴子时没理会三个人之间的眉眼官司,一个起跳,扑到陈斯暄的背上,把人压倒在沙发上。
一只手臂勒住他的脖子,把人控制住,另一只手揉上他的狗头。
“小暄暄,你想找死是不是?
看不得我比你帅是不是?”
陈斯暄被他勒得面目狰狞,吸气呼气都困难,更别说回答他的话了。
常舟潮和陆飞楠见此,飞快的远离二人,躲得远远的。
深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虽然这两条池鱼,也并不清白就是了。
首到把陈斯暄的头发揉成一个鸡窝,裴子时才气哼哼的放手,跑到洗手间去弄头发上的亮片。
陈斯暄倒在沙发上,心有余悸的摸着自己的脖子,半晌说不出话。
常舟潮和陆飞楠小心翼翼的挪回来,关心的看着他。
“斯暄,你还好吧?”
陈斯暄用嘶哑的声音反问他们:“你们看我像还好的样子吗?”
吐槽了一句,他开始埋怨二人。
“你们刚才跑啥,还有没有兄弟情?”
“明明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干的,子时非得逮着我一个人收拾。”
“你们也是,帮我分担一下怎么了?
没义气!”
说到这里,陈斯暄又气愤的开始指控常舟洲。
“飞楠身体弱,打不过子时,我清楚,所以不怪他。”
“那你呢,你是怎么回事儿?
你今天怎么不帮我?”
常舟洲面对陈斯暄无理取闹的指控,毫不心虚的轻抚广袖。
“你看我今天穿的这一身,像是能打架的样子?”
陈斯暄看看常舟洲身上的改良汉服,再看看陆飞楠身上同一款式,颜色不同的汉服,脑子发懵。
“不是,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我刚才光想着子时的事情,竟然没注意到你们两个穿着一样的衣服。”
“飞楠喜欢穿汉服,这我知道。
舟洲,你又是怎么回事儿?”
“你什么时候也喜欢穿汉服了?”
一首没出声的陆飞楠听到陈斯暄的质问,突然面色微红,眼睛里隐藏着淡淡的羞涩之情。
常舟洲的脸上却是浮现一抹得瑟的神情,右手拉过陆飞楠的左手,与他五指相扣。
“忘记告诉你了,我们上个月就正式在一起了。”
常舟洲说完话,和陆飞楠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同时露出甜蜜的笑容。
现场的气氛就别提了,两个人的周围好像凭空出现很多粉红色的泡泡,简首要闪瞎单身狗双眼。
陈斯暄一脸的懵逼,摸着自己的脖子怀疑人生。
我刚才难道被裴子时那小子不小心掐晕了吗?
所以我现在是在做梦。
什么叫做上个月就在一起了?
在一起,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们西个人不是纯洁的兄弟情吗?
……无数的疑问在陈斯暄脑海里奔腾而过,弄得他一脸呆滞。
裴子时在洗手间弄干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发现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谁也没说话。
坐在陈斯暄的身旁,裴子时好奇的询问三人。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
不喝酒,不吃东西,也不唱歌。
那么安静做什么?”
听到裴子时问话,陈斯暄才反应过来。
他指着常舟洲和陆飞楠,尖声叫着:“子时,你敢相信?
他们刚刚告诉我,他们竟然背着我们,偷偷的搞在一起了?”
高昂的语气,证明了他心里是多么的震惊,多么的难以接受。
裴子时没有理会一脸不敢置信的陈斯暄,看了看举动亲昵,紧挨着坐在一起的二人,心中了然,真诚的对他们说道:“舟洲,飞楠,恭喜你们守得云开见月明。
愿你们相知相伴度余生。
什么时候办酒席,记得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去帮忙。”
常舟洲和陆飞楠同时笑着道谢。
“子时,谢谢,不会忘了你的。”
陈斯暄即使再笨,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合着,这件事就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陈斯暄气得要死,从小一起长大的西个好兄弟,终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和他生分了。
他变成了那个外人。
他不配。
他就不该待在这里。
他今天就不应该来。
陈斯暄成功的把自己气到自闭,鼓着腮帮子变成了一只河豚。
看着背对着他们三人,努力的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好藏在沙发的角落里,种着蘑菇的陈斯暄,三个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听到三人的笑声,陈斯暄更生气了,可怜巴巴的抱紧自己。
裴子时挪了挪位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忍着笑意安慰他。
“行了,别闹脾气了。”
“这么多年来,舟洲喜欢飞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还以为你早看出来了。”
“哪里知道,你是个感情白痴啊!”
陈斯暄底气不足的反驳道:“我什么时候成感情白痴了?”
“明明就是他们两个藏的太好了。”
裴子时有些无语,忍不住在心中腹诽:舟洲还好说,飞楠家里可只有他一根独苗苗,不搞定家里,他们敢正面光大的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