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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空侯府,我拒绝让你们吃绝户宋景阳绵绵

南星糖团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现代言情《搬空侯府,我拒绝让你们吃绝户宋景阳绵绵》,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宋景阳绵绵,由作者“南星糖团”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站在满堂红幔之中,红中一点白,十分刺眼。他反应过来,脸色铁青,指着绵绵,似要发怒,“是你!”“你何时去找的陛下?”也不知是不是宋景阳的错觉,他竟觉得,女儿是故意的。故意等满门宾客,来看他的笑话!绵绵眨了眨圆润的大眼睛,不明所以,“您在说什么?绵绵不懂。”“不过爹爹,娘亲新丧未过,绵绵还是穿素白些吧,爹......

主角:宋景阳绵绵   更新:2026-02-10 00: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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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景阳绵绵的现代都市小说《搬空侯府,我拒绝让你们吃绝户宋景阳绵绵》,由网络作家“南星糖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现代言情《搬空侯府,我拒绝让你们吃绝户宋景阳绵绵》,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宋景阳绵绵,由作者“南星糖团”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站在满堂红幔之中,红中一点白,十分刺眼。他反应过来,脸色铁青,指着绵绵,似要发怒,“是你!”“你何时去找的陛下?”也不知是不是宋景阳的错觉,他竟觉得,女儿是故意的。故意等满门宾客,来看他的笑话!绵绵眨了眨圆润的大眼睛,不明所以,“您在说什么?绵绵不懂。”“不过爹爹,娘亲新丧未过,绵绵还是穿素白些吧,爹......

《搬空侯府,我拒绝让你们吃绝户宋景阳绵绵》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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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们好奇地踮着脚,往外望去。

“难不成是陛下得知侯府与尚书府联姻,特意宣旨祝贺?”

“宋家祖辈是跟着太祖皇帝打江山,满门忠烈,陛下自是看重的。”

“恭喜侯爷,恭喜老夫人!”

宋老夫人一听,连忙整理衣衫。

可他们都忘了,侯府早已没落。

若非林氏女下嫁,新帝登基后,宋家三代未有军功,便会削爵降俸!

绵绵心中冷笑。

可怜她的娘亲和舅舅们,在北地浴血奋战,马革裹尸,只为守护身后这片家园。

如今,却还要被夫家如此诋毁。

他们甚至试图踩着镇国将军府的军功,拿着她外祖母给娘亲攒的嫁妆,风光度日!

不过,一会她倒是想看看,他们能不能还笑得出来。

众人赶到前院,纷纷下跪。

看见宣旨的是福公公,陛下跟前的红人,宋景阳得意的下巴都抬起来了,若是有尾巴,恐怕都要甩上天去!

福公公扫视一圈。

只见众人身后,红衣小团子孤零零地跪在正厅,不由暗自叹气。

看来这武安侯府,气数已尽了啊!

他打开圣旨。

宋景阳难掩脸上喜色,正打算跪下,却听……

“武安侯府,宋氏绵绵接旨!”

“臣宋景阳接……什么?”

宋景阳的膝盖跪了一半,震惊地抬头。

福公公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目光径直落在小绵绵身上。

绵绵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副虚弱的模样。

来到福公公面前,正想跪下,福公公又道:“绵绵小姐,陛下仁心,怜惜小小姐身体不好,可免跪。”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竟许她免跪接旨!

大周开朝以来,也就百年前,镇国公大败燕北后,伤了根本,先帝允其免跪。

这宋家小女,莫不是因镇国公,而得到了圣上怜悯?

那他们方才岂非……

一时间,众人都吓得噤声。

“臣女宋绵绵接旨。”

小绵绵规规矩矩地跪下。

福公公暗自点头,又瞥向宋景阳。

“武安侯为何不跪?”

宋景阳看了眼绵绵,脸上火辣辣的,回过神来,慌忙跪下。

福公公冷哼一声,这才开口。

“上诏,宋氏绵绵,聪慧纯良,其母林氏,满门忠烈,为国捐躯,朕深感痛心。”

“昔闻其父夫妻情深,泪落沾襟,朕深为动容,宋氏蒙其外祖林氏庇佑,应念其母林氏满族之大义。今,令宋氏景阳,为林氏砚秋守孝三年,其间罢去俗务,专心抚育幼女!”

“宋氏绵绵,孝行可嘉,朕特赐黄金百两,良田百亩,以彰其孝。”

“林氏一门仅留此孙,特封宋氏绵绵为静安郡主,赐镇国将军府为其府邸,待及笄,可携其母嫁妆,迁至郡主府!”

一道道旨意,如惊雷般在宋府众人头上炸开。

宋景阳更是耳朵嗡嗡响。

为妻守孝,简直闻所未闻!

而且三年间皆不可再担朝职,那他岂不是三年都要原地踏步,无法晋升?

那他娶兵部尚书的庶女做甚?!

“宋氏绵绵谢主隆恩!”

绵绵站起来接过圣旨。

福公公甚至和蔼地将她扶起来,温声道:“小郡主可要记得,届时入宫谢恩。”

“谢公公提醒。”

小绵绵学着前世看到的那些动作,有些生疏地行礼。

宋老夫人终于回过神来,不可置信道:“公公,这,府上……”

福公公扫视满院的红绸,神色肃穆。

“林将军乃巾帼英雄,咱家记得,昨日才刚过头七,陛下的意思是,林氏忠烈,这满院红绸,恐不合适。”

“可这三书六礼已经过了啊!苏家老夫人那边……”

宋老夫人胸口疼得厉害。

“既然是为全孝心,这喜事办不办也无所谓,老人家瞧见孙女找到好人家也就行了,侯爷觉得呢?还是说,你们认为,陛下敬重林氏忠烈,有何不妥?”

宋景阳后背发凉,连忙叩首。

“臣不敢!臣,谨遵圣旨!”

福公公满意地颔首。

离开前,他低声说了句:“侯爷,咱家劝您一句,陛下最恨忘恩负义之人,新妇入门,还是别走正门了。”

继室进门,却走不了正门,这是多大的耻辱!

不过,宋景阳不敢辩驳,连忙颔首:“谢公公提点!”

将福公公送出门,宋景阳双手收在袖子里,攥得发白。

“侯爷,那我们就先走了吧!”

方才热闹的侯府,顷刻间便安静了。

寒风萧瑟,竟有种荒凉的感觉。

宋景阳回头,便瞧见绵绵脱下外袍,翻过来露出里面白色的一面,重新给自己披上。

一抹白色,站在满堂红幔之中,红中一点白,十分刺眼。

他反应过来,脸色铁青,指着绵绵,似要发怒,“是你!”

“你何时去找的陛下?”

也不知是不是宋景阳的错觉,他竟觉得,女儿是故意的。

故意等满门宾客,来看他的笑话!

绵绵眨了眨圆润的大眼睛,不明所以,“您在说什么?绵绵不懂。”

“不过爹爹,娘亲新丧未过,绵绵还是穿素白些吧,爹爹新婚大喜,恕绵绵不能穿喜庆的颜色了。”

“哦,对了,爹爹是不是,也得脱了这身红衣?”

小绵绵扬起一抹笑容,嘴边的小梨涡甜到人的心坎儿去。

仿佛在说。

瞧瞧,你敢不换吗?

宋景阳深吸一口气,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来人!把这红绸换下来,还有,替本侯,更衣!”

……

兵部尚书府。

收到消息的苏兴怀气得砸了手里的茶盏。

“陛下的这记耳光,打得可真响亮啊!”

苏明媚更是恨得牙痒。

这林砚秋,死了也不安生!

“爹!若是真的让女儿从小门进去,还要给那女人守孝,女儿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苏兴怀扶额,想要抚平额角暴起的青筋。

“你给我消停点!你要记住,你嫁过去不是去作威作福的,交代你的事给我办好了!待事成,你要怎么闹就怎么闹,现在,立马给我上轿!”

热闹了半日,闹得全城皆知。

苏家庶女就这么一个小轿子,慌忙从小门被抬进了侯府。

这做派,仿佛在告诉旁人。

苏明媚上不得台面,堂堂主母,连妾室都不如。

院子里。

小绵绵悠闲的看了会雪,兴致来了,还堆了几个雪人。

自从娘亲去世,她的小院子,就像是被整个侯府遗忘了。

堂堂侯府嫡女,没有侍女,没有护卫,就连一个洒水丫鬟也没有。

既然没有,那她就自己争!

小绵绵看了下时辰,厨房应该做好宴会的食物还没清场。

她换上素白的衣服,悄悄往厨房方向而去。

经过前院时,传来嘈杂的声音。

她眸色一沉。

是新妇进门了,看着满院的白幔,在闹事呢!

绵绵收回视线,溜到了厨房。

管事正在外面嘱咐下人们收拾残局,如今厨房里正好没人。

“婚宴取消了,赶紧收拾东西,准备两桌侯府自己吃就行!”

厨房里摆满了婚宴的材料,灶台上已经做了好几种菜式。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看得人食指大动!

还想吃两桌?

门儿都没有!

小绵绵迅速将灶台的美食收进空间。

厨房里有一筐收一筐,有一摞收一摞!

拜拜您嘞!

随后绵绵迅速离开现场,回到自己的小院子。

空间能静置时间,方才放进去的燕窝羹是怎样的,拿出来就是怎样。

小绵绵吃饱喝足后,心满意足地爬上床去。

她还得养精蓄锐,明天晚上,她有大事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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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前院正闹得不可开交。

“什么?厨房也失窃了?”

宋景阳捏着额头,气得不轻。

苏明媚只能强装大度,温声哄着他。

“算了,今日简单吃点吧,大好日子,夫君莫要生气!”

宋景阳轻抚苏明媚的手:“还是媚儿体恤为夫。”

比那个只知道舞刀弄枪的女人懂事多了!

不过,新婚夜,侯府满门,也只能吃那桌冷掉的婚房菜。

夜里。

婚房叫了两回热水。

盼着有大胖孙子的宋老夫人满意地点头,又叮嘱管事。

“让下人的嘴管严实了,莫要传出去!”

而此时,小绵绵窝在被窝里,抱着一个小药盅,研磨着里面的草汁。

“小草小草,明天就靠你啦!我要给爹爹一个新婚大礼!”

翌日。

天光微亮,绵绵便抱着盆栽偷偷溜到东院。

新妇敬茶,满侯府的奴仆都到前院去了。

正给了绵绵机会。

东院的喜字已经被取下,换上了素白的纱帐。

任谁瞧了,都不像是娶新妇的院子。

可当绵绵推开房门,里面却是满屋大红!

她磨了磨牙,将盆栽放在床头处。

又用纱帐挡住,轻轻摸了摸还没打开的花苞。

“小花花,今晚就靠你啦!给我那爹爹和继母一个难忘的惊喜!”

紧接着,她又溜到门外,仰着头问门外的大树。

“大树爷爷,昨晚这房中可有动静?”

大树晃了晃凋零的枝叶,有些羞于开口。

“啧啧啧,动静可大了!小孩子家家的,记得别瞎看,会长针眼的!”

小绵绵听罢,安心地点头。

前世,他们总说继妹是福星。

是她给继母带来好孕的好福气,才会让继母刚过门就生下儿子。

是她克死生母,还要克生父无子。

克父无子是吧?

她可不能白担了这个罪名!

绵绵偷笑着跑到东院的小厨房。

里面的灶台正煮着一锅补汤。

厨房里没人,都被叫去新妇面前立规矩了。

绵绵哼哧哼哧地搬来小凳子,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

一滴,两滴。

绵绵嘿嘿一笑,将小瓶子放了回去。

消灭一切痕迹,迅速溜走。

她的小院子里,已经移植了几种植物。

其中就包括一株墙角的药草。

据它自己说,它能让男子不育!

不过嘛,绵绵为了确保爹爹会断子绝孙,不仅下了药,还贴心地准备了第二个法子。

前院。

宋老夫人高兴地喝下新妇敬的茶,又给新妇套了个翠玉镯子。

“多谢老夫人。”

苏明媚温顺地垂下头。

“傻孩子,要叫母亲了,日后你就是我们宋家媳,要好好给我宋家开枝散叶才是!”

苏明媚顿时羞红了脸。

宋景阳看着温顺的女子,不自觉挺直了腰背。

他今晚可得再展示他男子的雄风!

往日林砚秋一脚就能将他踹飞,简直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哪儿像媚儿这般,温香软玉,让人流连!

“青儿,来拜见祖母。”

苏明媚温声让女儿上前。

她是二嫁,亡夫叶城是江南巡抚。

当初苏兴怀瞧不上武安侯府两代无军功,眼瞧着就要败落了。

他便将女儿嫁给更有前程的门生。

没想到,刚嫁过去没多久,叶城便在一次救灾中身故。

更没想到,仅仅新婚几日,苏明媚便怀了叶城的孩子。

回京后,宋景阳再见少年白月光,依旧明艳动人,心里就泛起涟漪。

但宋景阳当初求娶林家嫡女,立下誓言绝不纳妾。

想起林家舞刀动枪的几个哥哥,宋景阳就怂了。

直到林家三个哥哥战死沙场,林砚秋再次披甲上阵。

眼看着林砚秋已死,林家满门死绝,宋景阳便迫不及待要娶她进门。

苏兴怀也不知为何,竟还真同意了。

甚至帮忙想了个理由。

说是苏老夫人病重,不忍苏明媚年轻守寡。

为完老人心愿,林氏刚过头七,立马将苏明媚嫁入侯府。

亡夫之女叶青儿,自然也成了侯府继女。

叶青儿继承了母亲的明艳,小小年纪便生得格外好看。

举手投足间,皆是与年龄不符的贵女姿态。

宋老夫人甚是满意。

“青儿也才三岁吧?听说在外颇有盛名,是个能给人带来好运的小福星呢!瞧瞧,这都是当娘的教得好!”

“媚儿啊,你日后就是侯府主母了,可要好好管教绵绵那丫头,这敬茶日,她却不来拜见母亲,半点规矩都没有!”

“母亲,绵绵还小,日后儿媳会好好教她,何为规矩。”

苏明媚嘴上这么说着,垂眸时,眼底却闪过杀意。

侯府嫡女,只能是她的女儿!

夜间。

东院屋内。

“景阳哥!”

宋景阳温声哄着她,引得苏明媚娇笑不止。

门外的老树笑得树枝都晃动了起来。

可不是浑身力气么?

你闺女可是忙活了好几日,才给你调配的好东西!



“景阳哥?”

苏明媚双手似无骨,轻柔地抚上他的脖子。

想来是昨夜新婚累着了,多喝点补汤才行!

就在此时,纱幔散落。

一旁的花盆里,拳头大的花苞逐渐绽放。

大花伸长了枝干,猛地上前,一口将宋景阳的脑袋死死咬住!

宋景阳正努力着,突然眼前一黑

宋景阳惊恐地跳起来。

苏明媚睁开眼,便看见宋景阳的脑袋被一朵颜色诡异的食人花吞了进去!

“啊!救命啊!景阳哥被花吃了!”



谁也没留意,那朵花去了哪儿。

屋里。

大夫来了又走了。

只说夫妻二人受了惊吓,开了些安神的药。

苏明媚抽抽噎噎地撒娇:“景阳哥,这房间恐怕不太好,不如,我们换个院子吧?”

这院子是林砚秋住过的,苏明媚早就想搬了。

这下正好,昨夜那花实在太奇怪了,赶紧搬到别的院子去吧!

宋景阳胡乱地点着头同意了,又急忙让人再去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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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渣爹又请了大夫,绵绵笑着将大花重新移了花盆。

她给大花浇了空间里的泉水,蔫巴的大花便重新支棱了起来。

“看来这空间泉水有特殊能力,可以让植物们起死回生?”

“不止不止,我觉得比以前更精力充沛了呢!”

大花摇晃着花瓣,甚是鲜活。

逗得绵绵咯咯咯笑了起来。

她坐在床边,捧着小脸想。

明日苏明媚就要回门,她得想个办法,拖住渣爹,不让他陪同,更要让苏明媚短期内回不来!

如此一来,等渣爹发现自己不孕不育。

苏明媚却怀上了孩子。

他们还能如前世一般,鹣鲽情深么?

东院。

大夫正在给宋景阳号脉。

“侯爷是何时发现,那样的?”

他谨慎着斟酌,半个痿字也不敢提。

宋景阳一脸郁色,“昨夜才发现,不过想来是这两日事情多,累着了,不打紧,你看着开药吧。”

大夫惊得都愣了片刻。

都亏虚成这样了,像是不育之症,还不打紧?

不敢戳破侯爷岌岌可危的尊严,他道:“是,是这样,那老夫给侯爷开些补肾,益阳气的药。”

等药熬好了,由丫鬟端到嘴边,宋景阳才松了口气。

可刚要喝,就见绵绵迈开小短腿跑进屋。

“爹爹!”

宋景阳手一抖,差点把汤给洒了!

“绵绵?你怎么来了?”

他强忍着怒火,拿出手帕擦手。

绵绵丝毫没有在意,哒哒哒地跑过去坐下。

“爹爹,福公公说绵绵要去向陛下谢恩,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宋景阳差点忘了,女儿被封为郡主,是得进宫谢恩的。

可被加封的,又不是他!

他强压着不耐烦,吩咐道:“春梅,去让夫人准备一下,随本侯进宫谢恩。”

“是。”

绵绵却一脸无辜地问道:“爹爹,陛下是给绵绵的恩赐,为何要带继母进宫谢恩呀?是她也被封赏了嘛?”

自然不是!

宋景阳微微蹙眉,刚要发作,却想到这是前妻用命换来的恩典,他却带着新欢去谢恩,确实不妥。

他憋着气,一时间更是心闷得快要爆炸。

绵绵欣赏着他挣扎的脸色,指了指屏风,“爹爹,您快换件衣裳吧,可不能让陛下久等!”

等人去了屏风后,绵绵趴回桌子旁,滴了两滴药汁进碗里。

等渣爹换好外衣,绵绵贴心地将汤碗递过去。

“爹爹快喝汤吧,这可是继母亲自给您熬的补汤呢!”

绝对大补!

补到断子绝孙!

看着她有些讨好的动作,宋景阳心中不满才消了些。

喝了汤药,一滴不剩。

门外,苏明媚进屋,恰巧听见绵绵口中那句“继母”。

她压抑怒火,劝自己,一会就要进宫了,往后有的是荣华富贵。

于是她换上得体的笑容,推开门走进去。

“夫君,可是要进宫了?”

宋景阳擦拭着嘴,不甚在意道:“啊对,我带着绵绵去就成。”

苏明媚脚步一顿,温柔的面色几乎绷不住。

“那夫君叫人请我来,是……”

宋景阳回了她一个不咸不淡的表情。

苏明媚不甘心,上前几步,亲切地拉过绵绵的手。

“这就是绵绵吧?母亲过门两日,还没见过你,长得可真像你娘!”

一边说着她不孝没规矩,一边又提醒宋景阳,这是他又惧又恨的女人生的。

果然,宋景阳脸色沉了下去。

苏明媚心底暗笑,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串珍珠璎珞。

璎珞十分精巧,用的是东湖珍珠,前面还吊着红翡。

“来,进宫这般素雅可不妥,这是陛下所赐的东湖贡珠,就当是母亲给你的见面礼了。”

说罢,她便将这项链挂到绵绵脖子上。

精巧的项链,与绵绵素雅的衣着格格不入。

绵绵却羞涩地笑着:“多谢继母,绵绵很喜欢!”

苏明媚脸上的笑容一僵。

没等她发作,绵绵便催促父亲离开。

“夫人为何要把贡珠送给她丫头?可太便宜她了!”

等父女二人离开,陪在苏明媚身边的嬷嬷立马沉不住气了。

“您有了小小姐,再生一个嫡子,正室的位子就稳了!讨好一个母死父不爱的丫头做甚?”

“你以为,那丫头还能活几天?”

苏明媚冷笑一声。

等宋绵绵一死,自己作为主母,就能顺理成章的管着将军府。

父亲让她找那些信件,易如反掌!

……

武安侯府的马车在主街行驶,绵绵百无聊赖地掀开窗帘。

她伸出小手,感受外面吹来的风。

寒风吹过,侯府的落叶恰巧飘到绵绵手中。

“小娃娃不得了啦!你那继母要对你下手了!”

这是大树爷爷给她送来的消息。

绵绵合拢手心,垂眸低笑。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进了宫门,两人被领到了主殿外。

福公公守在门外,脸色不虞。

“侯爷,怎的今日才来?”

福公公直白得让宋景阳心慌。

“是绵绵不好,忘了提醒爹爹啦!”

小绵绵突然开口,让宋景阳更是闷得胸口生疼。

福公公笑道:“侯爷贵人事忙,陛下也在忙,小郡主随老奴来偏殿先休息一下,侯爷请在殿外稍等吧。”

小绵绵高兴地随着福公公进了偏殿,徒留老父亲在门外吹着寒风。

可绵绵没想到,走进偏殿,却见到了皇帝。

他坐在塌上,神色喜怒不明。

绵绵错愕地看向福公公。

感情,这是在骗她爹呢?

戚承轩端坐在主位上,眉宇间尽显威严。

如鹰般的视线袭来,让绵绵不自觉抖了一下。

戚承轩看了眼她胸前的东珠项链,微微蹙眉。

绵绵察觉到皇帝的不满,连忙跪下。

“陛下恕罪,这是临出门时,苏娘亲说给绵绵的见面礼,长者赐不可辞,绵绵不敢不收,这才会不合时宜地打扮起来。”

戚承轩盯着她许久,久到绵绵以为,自己猜错圣意。

“你这丫头,是在告诉朕,新妇明知你新丧,还让你戴红来见朕,更是在说,你父亲连前来谢恩都忘了是吗?”

绵绵微微抬眸,见他脸上满是笑意,并未动怒。

她当即露出羞涩的笑容,一阵后怕地拍了拍胸脯。

“陛下圣明,绵绵没办法瞒得过您!”

外祖父曾说,陛下为人最重孝义,更不是拘泥规矩之人。

只是高位坐久了,谁见着他都不敢多喘一口气,生怕触怒圣颜。

唯独三舅舅生性不羁,在陛下面前直言不讳,深得陛下宠信。

绵绵知道自己在天子面前耍心计,就是班门弄斧。

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又恰巧耍小聪明一般的模样,倒是十分娇憨,令天子欢喜。

更重要的是,如今林府新丧,天子对她,还有那份怜悯之心。

“你父亲,确实不像样。”

戚承轩叹气,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坐榻。

绵绵露出可爱的小梨涡,小碎步跑过去。

她乖巧地坐在陛下脚边的脚踏上,仰着小脑袋,满脸认真。

“昨日多亏了陛下的圣旨,绵绵才免遭一顿打呢!”

她又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香包,小心翼翼,又满心期盼地递给他。

“这是绵绵悄悄做的药囊,医书上说可以醒脑提神,这是绵绵给陛下的谢礼。”

看着小团子眼下青黑,戚承轩心中了然。

这药囊,怕是绵绵熬了一夜辛苦给他做的。

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有这么可爱的女儿,宋景阳那混账,竟还要请家法!

他面色深沉,当即喊来福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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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

宋景阳站在四面透风的连廊,连个火盆都没有。

为了见皇上,宋景阳并未穿得很厚实,双腿都冻僵了。

这丫头,明知道他在外面站着,也不晓得求人让他进去!

这么想着,心中对绵绵的不满便愈发的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福公公从偏殿出来。

宋景阳心中一喜,脸上却不敢显露。

“福公公。”

福公公忽略其冻得牙齿打颤,双手发紫的样子。

冷哼一声,朗声道:“奉陛下口谕,武安侯治家无方,有负朕之托,令朕无颜面对林氏一门。”

“今责令武安侯禁足林府祠堂七日,替林氏砚秋抄写佛经,静思己过!”

宋景阳一个没站稳,差点从楼梯摔了下去。

禁足,抄经?

这什么责罚内宅妇人的手段,传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

宋绵绵!

你到底跟陛下说了什么!!

宋景阳恨得咬牙切齿。

他收敛眼底翻涌的恨意,连忙叩谢陛下圣恩。

“臣,定谨记陛下教诲!”

他僵硬地站起来,试探地问道:“福公公,不知绵绵她?”

“陛下留静安郡主在宫中用膳,武安侯跪安吧,今日起,搬至林氏祠堂清修,从明日起算七日,可明白?”

福公公仿佛刚想起来一般,随便就将其打发了。

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赶走什么讨人厌烦的苍蝇。

宋景阳强压心中怒火,又谢过福公公,这才转身离开。

他踉跄了几步,差点就从台阶上滚下去!

背影甚是狼狈。

天空飘落雪花,打湿了衣襟。

偌大的宫墙里,只有宋景阳一人,从御书房一路走出宫门。

瞧着倒是有几分凄凉。

陛下应是故意惩罚他,竟让武安侯府的马车在宫门外等候!

宋景阳就这么在雪地里,生生走了大半个时辰!

人还没到家,便冻得猛打喷嚏。

武安侯府乱作一团,急忙又去给侯爷请大夫。

“绵绵也真是的,入宫谢恩,怎的还让陛下罚侯爷呢?这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啊!”

宋老夫人心里难受,忍不住就在苏明媚面前抱怨。

苏明媚嘴上说着绵绵还小,可老夫人越厌弃绵绵,她就越高兴。

而此时,绵绵正在御书房偏殿,吃着御厨做的梅花酥。

两世为人,绵绵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

她嗷呜一口,嗷呜又一口。

下巴尖尖的小脸吃得鼓鼓的,可爱极了。

戚承轩则是在御书房与大臣们商议国事。

太子戚玉衡前来请安,听说父皇还在忙碌,便自己走到偏殿去候着。

刚抬脚跨入偏殿大门,便听见宫女在嬉笑。

戚玉衡不由得蹙眉。

御书房乃军机重地,父皇向来要求甚高。

若是被父皇知晓,宫女们在偏殿嬉闹,少不了责罚。

“咳咳。”

戚玉衡轻咳两声,故意提醒里面的人,这才走进去。

只见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坐在椅子上,两腮鼓鼓的,呆愣愣地看着他。

“噗。”

向来不苟言笑的太子殿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哪儿来的小团子,好傻啊!

绵绵也在打量着进来的人。

瞧着十岁上下,身穿杏黄色蟒袍。

虽还年幼,但五官上与皇帝十分相似,只是那双凤眸,让他的眉眼少了些气势。

小绵绵认得他。

是太子戚玉衡。

前世继妹便是用空间灵药,让皇帝给她指婚,成为太子妃。

太子向来严以律己,从不沉迷女色。

二人之间一直相敬如宾。

后来太子登基,继妹顺理成章成了皇后,母仪天下!

绵绵心底一沉,可不能再让他们成婚!

现在的小绵绵才三岁半,不应该认识太子。

小绵绵歪着脑袋,口齿不清地问道。

“你鼠穗呀?”

一旁的宫女心底一慌。

差点忘了,太子殿下每日都会给皇帝请安。

风雨不改。

宫女们连忙行礼:“奴婢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金安。”

戚玉衡稍颔首,便瞧见小团子瞪大圆溜溜的杏眸。

“太子?”

她动作笨拙地从高椅上爬下去,生疏却端正地给他行礼。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殿下金安!”

戚玉衡抬脚走上前,却见她悄悄地舔了舔嘴角的细屑,娇憨可爱。

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轻咳两声,戚玉衡老成地问道:“这位可是父皇亲封的静安郡主?”

“对,绵绵就是呀~”

绵绵憨憨地笑着抬头看他。

“你叫绵绵,可是小名?大名是什么?”

戚玉衡将人扶起来,不甚习惯唤别人小名,便问起她的大名。

“谢谢太子,绵绵还没有大名哦~”

绵绵站起来,羞涩地谢恩,乖巧地回答他。

前世绵绵到死,都没得到父亲给她起一个名字。

戚玉衡听罢,心中对宋景阳愈发不喜。

大周勋贵子弟,向来周岁宴就会给孩子取正式的大名,用以上族谱。

戚玉衡是太子,母妃是正宫皇后。

从出生起便承载着父母的期盼。

满月时,父皇便早早给他赐名,上皇室玉牒。

就连他的小妹,云莲公主,也在周岁宴上,赐名上玉牒。

可如今绵绵都三岁半了,身为侯府唯一的嫡女,竟没有取名上族谱。

可见武安侯对她根本不重视。

小小年纪,没了娘,爹也不疼爱她,如今府上还娶了个后母。

生活一定很艰难吧?

难怪这般瘦弱。

这让出生就顺风顺水的太子殿下心生怜惜。

等戚承轩处理完国务,再走到偏殿时,便看见惊奇的一幕。

向来克己慎行的太子,今日竟陪着小团子坐在地毯上。

哄她吃梅花酥?!

真是少见。

果然,绵绵这么可爱的小团子,就连他小老头那样的大儿子,也会无法抵御。

“在说什么如此高兴?”

两个孩子齐刷刷转头,戚玉衡扶着绵绵站起来。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圣安。”

绵绵笑着迎上去,小腿倒腾得极快。

“陛下忙完了吗?绵绵在和太子哥哥说着赶集的趣事呢!”

“哦?这么有趣的事,给朕好好说说!”

戚承轩直接将绵绵抱起来,笑得眉眼弯弯。

不知道的,还以为绵绵才是亲生的。

用过午膳后,戚玉衡本要回去上午课。

却被父皇喊住。

“想必你也知晓,绵绵在府中过得不太好,朕今日早上刚责罚了武安侯,你替朕送她回府,好好敲打敲打这侯府中人,莫要怠慢了小郡主。”

“儿臣遵命!”

于是,当今太子殿下便当起了小绵绵的护卫,一路护送其回侯府。

甚至亲自送她进府。

得知太子来了,顾不上生病的宋景阳,侯府上下忙不迭前来迎接。


宋老夫人走在最前,却见身穿杏黄色蟒袍的少年抱着绵绵走进来。

她脚步一顿,差点在太子面前失仪。

她儿子还躺在里面,这死丫头,竟是当朝太子抱着回来的!

众人见状,皆是心惊。

眼看着就要跪迎太子,太子竟还抱着绵绵。

这不是让老夫人跪她吗?

东宫管事太监李公公见众人不贵,便掐着嗓子斥责。

“放肆,见了太子如何不跪?”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老夫人忙带着侯府上下跪下行礼。

“恭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金安。”

戚玉衡扫视一圈,并未发现绵绵生父的身影。

他神色未变,朗声道:“免礼,本宫奉陛下之命,亲送静安郡主回府。”

宋老夫人攥紧了手帕,好不容易才稳住脸上慈祥的神色。

“有劳太子送绵绵回府,臣妇感激不尽!”

苏明媚看见太子抱着绵绵,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绵绵视线逐一扫过众人,最终停在叶青儿身上。

前世继妹曾与继母说过,她是穿越来的,所以才会发现玉佩滴血认主的秘密。

绵绵不知道穿越是何意。

但她却发现,叶青儿藏在袖中攥得发白的双手。

绵绵恍然大悟。

她小小年纪,便已经惦记着太子妃之位?

可真能想啊……

绵绵趴在戚玉衡肩膀上,低声道:“太子哥哥,绵绵好困……”

晌午时间,孩童多半都要歇个觉。

苏明媚找准时机,忙道:“臣妇……”

“你的院子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戚玉衡完全忽略眼前一群人,抱着绵绵就往后院走。

宋老夫人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她急忙朝着身边的嬷嬷挤眉弄眼。

嬷嬷迅速反应过来,上前给戚玉衡带路。

“太子殿下,劳驾这边请。”

戚玉衡刚想抬脚,绵绵却疑惑地歪着小脑袋看她。

“嬷嬷,绵绵的小院子不是在那边吗?”

“绵绵小姐,夫人专门给您换了更大的院子呢!”

这位嬷嬷姓陈,是当年老夫人的陪嫁丫鬟。

她在侯府多年,可以说就连刚过门的新夫人,都比不上的存在。

老夫人一个眼神,她便什么都知道。

绵绵故作惊讶,甜甜一笑,朝着苏明媚致谢。

“谢谢苏娘亲!”

苏明媚笑容僵在脸上,却不得不继续笑面迎人。

“这是身为母亲该做的。”

陈嬷嬷带着他们二人前往西院,停在第一个小院子前面。

院门是用上好的楠木雕成的牌匾。

汀眠苑。

本是娘亲生前替她准备的院子。

前世,娘亲死后,她被扔到偏僻的小院里自生自灭。

而娘亲给她准备的院子,则是给了继妹。

推开院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

蜿蜒而行,旁边有一个小池塘。

初雪过后,池塘只剩下孤零零的几株快枯死的莲蓬。

积雪已经清干净,想来即将让继妹搬进来。

如今,苏明媚刚进府,还没来得及让继妹住进去。

今世,她终于拿回这院子了!

“呀,这是娘亲生前给绵绵准备的院子!”

绵绵双眸亮晶晶的,喜不胜收。

戚玉衡垂眸道:“武英将军给你准备的院子,为何新妇入门后,才让你搬进来?你之前住哪儿?”

武英将军是绵绵娘亲的封号。

陈嬷嬷顿时警铃大作,急忙打断他们的对话。

“太子殿下,这边请!”

“放肆,本宫和静安郡主说话,你一个奴才插什么嘴?李训,掌嘴!”

戚玉衡一声令下,李公公立马让人抓住陈嬷嬷。

“太子殿下饶命啊!”

跟在后面的老夫人来晚一步,便瞧见太子迎面走来。

院子里传来掌嘴的声音。

这死丫头,又作什么妖?

宋老夫人心下一惊,连忙福身致歉。

“太子殿下恕罪,陈嬷嬷是臣妇身边的老人了,请殿下……”

“侯府老人也如此没规矩,从明日起,侯府众人跟着武安侯一起禁足,在府里好好反省吧!”

戚玉衡打断宋老夫人的话,带着绵绵离开。

侯府众人一脸震惊。

什么叫一起禁足?

李训从院子里走出来,贴心地提醒。

“今日圣上斥责武安侯治家无方,罚其搬至镇国将军府祠堂,替武英将军抄经守孝。”

刚走了两步,李训又提醒。

“对了,今日日落前,定要搬至镇国将军府,陛下会派人检查。”

宋老夫人一口气没提上来,这回是真的厥过去了。

戚玉衡在绵绵的指挥下,越走越偏僻,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最终,她停在一处破落的院子里。

“就是这里啦~”

戚玉衡看着墙上剥落的砖块,神色阴沉得可怕。

“李训,带人替静安郡主收拾东西,今天就搬!”

“是!”

李训连忙带人帮忙搬东西。

走进院子,这初雪埋了一脚,鞋子都湿透了。

成人如此,静安郡主那么小,岂不是蹚雪出门?

“李公公,记得帮绵绵拿走盆栽哦~”

绵绵奶声奶气地说道。

“你还会种盆栽?”

戚玉衡来了兴致。

“嗯啊!它们都是绵绵的好朋友!”

看着小团子高兴的模样,戚玉衡心里有些不太好受。

整个侯府没人把她当小姐,她只能与盆栽为伴。

苏明媚带着侯府下人赶来时,便看见太子的脸十分难看。

她让下人赶紧帮忙,自己又上前给太子请罪。

结果刚上前屈膝,戚玉衡便不由分说抬脚离开。

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苏明媚敢怒不敢言,死死盯住戚玉衡怀里的小团子。

绵绵突然转头,朝着她甜甜一笑。

苏明媚脸上扭曲的神情没来得及收回,霎时间僵住了。

“苏娘亲,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绵绵关切地问道。

戚玉衡回头,眸色渐深。

这些后宅妇人的手段,戚玉衡在宫里见多了。

“本宫记得,武安侯夫人是兵部尚书府的?”

苏明媚急忙跪下应是。

“父皇常说,尚书大人为官不错,不曾想,倒是忽略了对家人的关心了。”

说罢,戚玉衡便转身离开。

太子的话如平地惊雷,苏明媚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

一旁的大丫鬟连忙将她搀扶起来。

“夫人放心,老爷深得陛下重用,太子总不会因为这一件小事,斥责老爷的。”

苏明媚喉咙吞咽一下,似是在安慰自己。

“你说得不错,我爹手握兵部大权,陛下最近还给我爹安排了重要差事呢!”

想到这里,她又挺直了腰背。

叶青儿神色未变,视线追随着远离的太子。

一群蠢货!

连一个宋绵绵都解决不了!

她垂下眼眸,一副落寞的模样。

苏明媚这才注意到,女儿恐怕是不开心了。

她示意春梅让其他人离开,这才安抚女儿。

“青儿放心,娘说那院子给你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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