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胡一狐霜霜的现代都市小说《惊悚!哥哥给我找的媳妇是狐仙?全章节》,由网络作家“道门九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惊悚!哥哥给我找的媳妇是狐仙?》是由作者“道门九公子”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是一个孤儿,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外出打工,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过。爷爷奶奶把我养到十岁的时候,也双双撒手人寰,留下我一人孤苦伶仃地生活。农村的孩子早当家,当时的我为了生活和上学,不得不给村里人捡柴,或者是放牛放羊,一天管我两顿饭,同时村里人还筹钱供我上学。原本生活还算顺利,直到那天,我把一只小狐狸带回家。从那以后,我身边发生了很多怪事,这不是我一个小孩子能解决的!后来,小狐狸走了,又来了一个老婆婆,她告诉我,想要活命,只能娶……...
《惊悚!哥哥给我找的媳妇是狐仙?全章节》精彩片段
“你跑什么,后面没人啊!”我突然被她拉着跑,感觉有些莫名奇妙,往后一看什么也没有。
“在楼上看着我们呢!”她有些怯懦的说道,拽着我继续跑。
我又回头往巷子旁那栋房子看去,二楼上还真有个人,一看我还吓了一跳,那不是我们班主任吗?
此刻他站在围栏旁,直勾勾的盯着我们这里,看到他我就害怕,他不光是我们的班主任,还是教务处主任,要是让他知道我跟女孩子那么亲昵,指不定得被拉去做思想教育!
想到这里,我跑得比狐霜霜还快,希望他没认出我来。
我们两个仓惶跑进后街,远离了刚才那个位置后,才算是安心了,气喘吁吁的靠在墙上喘气。
“你怕我们班主任干嘛?”我喘着气问狐霜霜。
“什么是班主任?你也认识那个人啊?”她倒是反问起来。
我看着她说:“班主任就是……哎呀,反正说了你也不懂,你先说说你怕他干嘛?”
她刚张开嘴,忽然眼珠子转了两下,又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扁扁嘴说:“不行,我不能告诉你,反正我母后说了,看见他就躲远点。”
我白了她一眼,又是母后,她脑子里可能也就装着她母后了。
她不说我也没办法,我了解我们班主任,是个实打实的普通小伙,二十多岁,但对学生极其严格,在我们班上有一个特别的规定,没有领取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前,谁也不许早恋,否则不给高考机会!
狐霜霜怯怯的靠在墙上看着我,大眼睛一直在眨巴,搞得我感觉有些不自在,探出脑袋看看刚才那个位置,班主任不见了。
我回头叫狐霜霜走,我们两个从后街鬼鬼祟祟的摸到前街,现在人挺少的,这一带都是做学生的生意,还有两天高三才开学,所以很冷清。
带着狐霜霜找到一家小宾馆,我开了一间房,叫她在这里等我。我想出去看看有没有好点的房子,直接租下来,毕竟住宾馆太浪费钱了。
可是她死活不同意,非得跟着我一起去,可我怕带着她出去又遇到老师,拗也拗不过她,只能跟她一直耗着时间,等八点左右,班主任应该不会出来了。
我们坐在床上看着电视,谁也不让谁,我只要一起身,她跟着就起来了,就连上厕所也要跟着我,一步都不许我走远!
头疼好一阵子,正想着干脆明天再去,趴在床上迷糊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这里的老板,应该不会来找我们啊?难道是巡逻队?
我从小到大就是个三好学生,胆子也小,怕被发现被惩罚,于是赶忙叫狐霜霜躲在洗手间。
她这次倒是没刁难我了,乖乖躲了进去。
我走到门口,轻轻把门拉开,才看见一个老头子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问我:“请问,狐霜霜小姐在吗?这是她的花。”
有人给狐霜霜送花?
我愣了下,但还是忙接过花,跟老头说:“她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我替她收下吧。”
老头子点点头,随后下楼了。
一束玫瑰花这不是表示爱意吗,我心想,该不会这城里,也有认识狐霜霜的人吧?想看看是谁送的,可花上面也没标签,真是奇了怪了。
等狐霜霜从洗手间跑出来,我有点不高兴的把花扔给她:“有人喜欢你,给你送的花。”
哪知我刚把花扔到她身上,她吓得捂着嘴尖叫一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随后摔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我一下子急了,忙跑过去把她扶起来,此刻她竟然变得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眼睛无力的睁开,呆滞无神!
“花,快把花扔了……”她虚弱地说道,随后眼睛一闭,昏迷了!
难道她怕玫瑰花?我心头一拧,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捡起地上的玫瑰花就准备扔了。
刚丢到垃圾桶,花朵中忽然抖出来一张黄色的纸条,我一愣,捡起来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扭曲文字,我看不懂。
不过背面有一排小字,这次看懂了,写的是:“我来找你了!”
我心头一震,吓得魂不守舍,直接把玫瑰花从窗口扔了出去,这一定狐霜霜得罪了什么人!
我惊慌的试探了一下狐霜霜的鼻息,很稳定,但全身就跟软泥一样,一点力气没有,喊也喊不醒。
很怕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急忙跑下楼买了两瓶水,送她去医院肯定没用,还容易被人怀疑,只能试试烧开水喂她。
哪知我刚从楼下买水,回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就发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子,站在门口往里看,似乎想要进去。
我当时以为是小偷,喊了一声:“你谁啊?”
女人一下子回过头来看向我,乍一看,原来是我的同班同学,李丽!
“你来这里干嘛?”我很不解,难不成她当小偷了?
“胡一,你怎么在这儿?”她也蛮惊讶的,指着我说。
“哦,那个,我表妹住在这间屋子,过来给她送水的。”我怕被她给看出来了,到时候跟班主任告状,这些班上的女孩子,没一个不是大嘴巴。
她指着屋子里,睁大眼睛问道:“里面那两个女的都是你表妹?”
我愣了下:“哪里来的两个,还有,你在这里干嘛?”
“我就住在对面啊,刚才看见你出去了,本来想打个招呼的,没想到有个女的突然从楼下跑上来,进了你的房间,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在哪?”我心说不是小偷还会是什么人?把水丢在地上,然后慌忙往屋里跑。
“我看见她去厕所了。”李丽跟着我走进来。
狐霜霜没有动静,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洗手间的门关得很严,肯定有人在里面,因为我记得,刚才出去的时候门还是开着的!
我回头准备麻烦李丽去叫一下宾馆老板,哪知回头一看,根本没看见人,她刚才不是跟我一起进来了,这么快就走了?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拿起地上的塑胶凳子,走到洗手间门口就问:“是谁,谁在里面?出来!”
我刚喊完,洗手间里忽然就传来了“滴答滴答”的滴水声,接着灯亮了!
男的小偷我还会怕他,但李丽说是个女的,也就没管那么多,直接跑到门口,伸手就把门给推开。
门一下子打开,我还准备好了一凳子砸过去,哪知往里一看,洗手间里没人!
这时候里面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墙壁上忽然多了一行血淋淋字:“终于找到你了!”
可她似乎看出来我会给她道歉了,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气呼呼的转过身去,看着墙壁不理会我。
我绕到她面前,她还是不依不挠的撇过头不理我,小手抓着枕头出气,这次好像铁了心不原谅我似的。
这回换我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弯腰驼背的看着她无从下手。
僵持了一会儿,索性让她自己气会儿,反正顶多几分钟不理会她,她自己就消气了。
我闲着也无聊,想到胡枫刚才的话,打电话给班主任请了两天的假。
之后在包里拿出胡枫给的书,坐在狐霜霜面前研究,她倒是没闹,就在那气呼呼的盯着我。
书里面的东西我不怎么懂,不过有很多民间小偏方,一眼就能看懂什么意思,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把狐霜霜都给忘记了。
也不知道她是啥表情,反正她手里的枕头没少受罪,大概到了晚上七点多,她忽然“哼”了一声,起身缓缓下了沙发。
“干嘛去?”我忙问她,心想要是为了那点小事想不开的话,那我可就惨了。
“干嘛,做饭你也要管?看你自己的书吧,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她委屈的说着,真往厨房走。
呃,原来她是饿了,我忘了做饭,都怪看书太认真。
忙把书丢下,站起身一把将她拉回沙发上坐着,没好气的说:“就你这样子还做饭?还是让我来算了。”
刚说完手就被她给抓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她一嘴就咬了上来,一阵剧痛立马让我张大了嘴,差点没喊出来,她给我来真的!
“你属狗的啊?”我咬着牙看一眼手上的牙印,气急败坏得说了一句。
“谁叫你欺负我的?”她说着歪过脑袋,再一次不搭理我。
我甩着手瞪她一眼,心想方小雨说得是没错,只要她伤好了,脾气就会慢慢恢复。
这才刚能动,又变成倔脾气,等她完全康复还得了?
我也没心思跟她计较,把电视给她打开让她自己看,自己到厨房做饭。
期间她在外边安静一会,貌似有些气不过,一会儿假装哭,一会儿拍枕头的。
不过等我做好饭,端着碗喂她的时候,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虽然撅嘴气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甜甜的笑了一下,准我喂给她吃。
我知道她现在能自己吃饭,但目前让她消火的办法,也只有这样。
可是事与愿违啊,她脸色刚刚好转,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微笑着吃饭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把我们从无声的幸福中,给狠狠的惊醒过来,狐霜霜害羞的用枕头挡住脸,让我开门。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毕竟我们也没个什交集圈,大晚上的谁会来敲门?
放下碗后,我带着疑惑走到门后,对着外边问了一句:“谁啊?”
没想到,外面的没人回话,就这样“砰砰砰”的敲着门!
我心头大感不妙,没有开门,而是脸色大变的把狐霜霜抱上二楼的房间里。
门一直在响,一刻未停!
“怎么了”狐霜霜小声问我。
我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叫她躺在床上别动,自己拿起手电,踮着脚走到对面的房间,从这里往下看的话,可以看见门口。
“砰砰砰……砰砰砰……”
在一阵沉闷的敲门声中,我走到了房间窗户边上,轻轻推开窗户,往楼下看了下去。
门口是路灯的死角,黑漆漆的一片,隐隐看见一个白影子站在门口敲门。
我松口气,立马把手电打开,往下照过去。
哪知这一看,却差点没把我吓得丢掉手电,手电光下压根没见到人,门前空空如也,但仍然在“砰砰砰”的响!
见鬼了,我呼吸立马急促起来,猛的把窗户关上,一溜烟跑到楼梯口把楼下的灯给关了。
随后在诡异的敲门声中,心慌意乱的跑进狐霜霜的房间。
胡枫说的话实现了,他叫我晚上不管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都不要管,没想到真来了!
“是谁啊?”狐霜霜紧张的问我。
我对她摇摇头,接着把门给反锁了,又检查一遍窗户,窗帘拉上后,就关掉灯,坐在床上紧张地倾听着外边的声音。
外边一刻没有消停,仍然在响着敲门声,狐霜霜好像又怕黑,紧紧靠在我的身上,呼吸都放得很小声。
我摸着她的脑袋,一动不动,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依偎在床上,一句话没说。
大概僵持有半小时左右,敲门的声音终于停息,四周立刻陷入一片落针可闻的死寂!
除了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外,静得有些诡异!
我松口气,本来想叫狐霜霜安心睡觉,但发现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打开手电看了一眼,才知道她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她现在很贪睡,我也没敢吵醒她,缓缓把她放平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但她的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衣服,走都走不开,我只能靠在床上,忐忐忑忑的倾听着外边的任何动静。
我不敢放松警惕,就怕待会儿有什么突发情况,一直没敢闭眼睛,坚持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
期间外边依然没再传来动静,我心想应该没什么事了,才算是安安心心的闭上眼,准备睡觉。
可我没想到的是,刚闭上眼睛迷糊没一会儿,旁边的窗户突然“碰碰”的响了两声!
不光把我吓得精神抖擞,就连狐霜霜也颤抖了一下,醒过来了!
“是谁?”我忙捂着狐霜霜的嘴巴,不让她说话,壮着胆对外面问了一句。
窗户又“碰碰”的响了两声,随后传来一个人的说话声:“是我~,我是李丽啊,你不认识我了?”
李丽!
我身上鸡皮疙瘩瞬间就爆出来了,这声音根本不是李丽的,听起来有些沙哑,更像是白天在林园里面,遇到那个蒙面女人的声音!
“李,李丽不是都死了吗?你到底是谁?少装神弄鬼啊,不然我可要报警了!”我颤巍巍的喊道。
我心里很害怕,这种窗户玻璃的隔音效果很强,外面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嗡声嗡气的,令人头皮发麻!
“我真的是李丽啊,你不信打开窗户看看就知道了。”那声音再次传来。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嘴巴凑到狐霜霜的耳旁,小声跟她说:“你别出声,我去看看。”
狐霜霜抓住我不放,可能是担心窗户外面的人害我。
我又跟她说:“我不开窗户,放心吧。”
这样一说,她才舍得放开我。
我紧张地走到窗前,手轻轻把窗帘拉开,此刻外边有着旺盛的月光,隐隐看见窗台上,放着一个盒子,但是看不见人影!
这让我既兴奋又害臊的,忙一把撒开她的手,快步跟上胡枫,要是让胡枫听见,那该有多尴尬啊?
不过,表面上这么做,但我心里高兴坏了,心说为了那“有意思的事情”,哥们儿我该是拼命的时候了,等着!
狐霜霜见我这么大的反应,似乎才意识到,她刚才说得有些露骨,脸色立马就变了,羞涩的跟在我们后面,双手捏着裙摆埋着头走,跟个犯了错的小媳妇儿似的。
胡枫并没有直接带我们去刘端公家,而是往隔壁村的坟地走去。
我感觉,现在这种画面虽然挺紧张,但有了狐霜霜,心里却充斥着惬意感。
黄昏下的山谷间,两男一女,我走中间,前有一个可靠的哥,后有一个美艳绝伦,家世不凡的媳妇儿。
一个昂首挺胸,一个尴尬清凉,后面那位羞着脸,这种场面似曾相识,但一时间却回忆不起来了。
等我回县城,一定要画出一幅这样的水墨画,纪念我们在这里度过这段短暂的时光。
我真不傻,胡枫刚才的交代,我完完全全的明白了,等除了走阴,他很有可能会离开我们,或许啥时候回来都是个未知数!
心里这样胡思乱想着,我们缓缓走到了隔壁村到坟地。
这坟地毕竟位于山脚下,周边全是树林,黄昏根本印不到这里来,有些黑暗,让人走进来,就有种压抑的感觉!
胡枫喊我们两个不要出声,带着我我们从刘端公的坟前,缓缓绕到了旁边的树丛里。
经过坟前的时候,我是鸡皮疙瘩一个劲儿的往皮外冒,因为坟里依然在回响着,白天那种沉闷的傻笑声!
一片黑漆漆的夜色,再加上坟地的衬托,虽然我们都知道,那种声音是傻子的笑声,但想到一个人往坟里头钻,这种感觉,是令人头皮发麻的!
胡枫带着我们躲在黑漆漆的丛林里,看着刘端公的坟不动弹,也不知道他这是打的什么算盘,半天都没个话。
我们一直蹲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胡枫突然叫我们把脑袋压低,不要看坟!
我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低下头,就听到刘端公的坟里,突然传来“咕”的一声闷响,让我头皮一下子就麻了!
这种声音,就好像是什么东西从水里蹦出来一样,让整个坟地都回响了一下!
刚感觉毛骨悚然,更加毛骨悚然的又来了,只听刚才那种声音沉下之后,忽然听到了傻子的笑声传来!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他的声音现在没那么沉闷了,很清晰,显然已经从坟里钻了出来!
笑声先是在坟后停留了半天,过了一会儿,才逐渐往坟地外边离去,渐行渐远。
胡枫按着我的肩膀,等傻子笑着走远后,这才小声对我们说道:“跟上他,别出声!”
我忙点点头,牵着狐霜霜跟在胡枫身后,三个人猫着腰缓缓跟出坟地。
没想到傻子没去刘端公家,也没去我们村子,而是往乱葬岗上面的土地庙方向赶去。
他竟然去土地庙,我心里立马清明了,看来这一切都在胡枫的掌握之中,搞不好走阴就藏在土地庙里面!
今晚月光非常的旺盛,但在这种森林里面,却很黑暗,时不时有月光透过树枝照下来,把树林里添加得更加诡异。
我们远远的跟在傻子后面,差不多跟了二十分钟,傻子已经上了土地庙那道山坳,不见了踪影。
从这里往山谷上看去,隐隐能看到一个非常尖细的东西,往左边翘过去,那便是土地庙的房顶了,想不到那么多年了,竟然没有损坏。
我们三个走到土地庙面前的土坎下时,又听到了一声接着一声的憨笑,看样子傻子一路走来,都没有停止过笑声,感觉听着特诡异!
够着脑袋往土地庙看去,银白的月光下,一座菱角四分的庙宇,就孤零零的盘踞在山坳里。
土地庙大概有四五米的长度,屋檐很宽,所以月光只能照到门口。
屋檐下面一片漆黑,只不过房顶的瓦片已经参差不齐,隔着四方形的窗户,能看见里面千疮百孔,一缕缕月光照在里边。
傻子的笑声是从庙里面传来的,他早就进去了,我正准备问胡枫咋办的时候,他捂住我的嘴,接着往前面甩了甩手,示意悄悄过去。
我感觉背后寒意十足,庙宇在月光下,就跟一尊有生命的卧虎一般!
再浮想起里面可能藏着只走阴,又添加了一份凶神恶煞的印象!
我们踮着脚走到庙宇的窗下,此刻逼近了庙宇,一时间,傻子的憨笑声就跟在耳边响似的,总越来越诡异!
胡枫比较高,所以他站在窗下,直接往里看,可我跟狐霜霜就没那个条件了。
庙宇非常破旧,窗户下面的木板都已经破裂得不成样子,我们两个只能蹲在地上,打眼从裂痕上往里瞧去。
庙里面一团漆黑,只能通过庙顶上透下来的丝缕月光,勉强看见一些光景。
傻子的笑声就在庙中间,顺着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一个黑影,坐在土地公公的神像上头,双脚不停的摇晃,好像很悠闲一样。
刚开始我没看出来什么,但随着我对黑暗的逐渐适应,猛的发现,傻子的肩膀上,好像有一条纤细的影子在动!
这条影子看起来像是两只手,在按着傻子的肩膀,给他按摩一样!
但画面没持续一会儿,两只像手的影子忽然有了变化,逐渐扭曲成了一条条形物!
这条条形物体,一头挂在土地公公的帽子上,一头弓着,在傻子的脖子上蠕动,怎么看怎么像是一条蛇,但由于里面太黑,我只能确定这是一条活物!
听着傻子一声接着一声的憨笑,再看到那条诡异的东西蠕动,我头皮子一个劲儿的发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走阴呢?
我有点沉不住气了,忙收回目光,听着傻子那诡异的笑声,就已经够难受的了,再看下去,恐怕待会儿走路都会腿软!
我们这样听着听着,感觉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因为傻子的声音开始变弱了,逐渐的压低了下去,刚才的憨笑不复存在,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女人的笑声!
胡枫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看向他的时候,他摸着下巴对着里面猛的咳嗽一声,瞬间,里面的笑声没了!
他当即打开了手电,“嗖”的一声拔出他的长剑,没有走门,而是直接两剑劈开窗户,他起身一跳,跳进了庙中!
我忙打眼看进去,忽然看见刚才那条黑影,往对面的窗户飘走了,跟一条蛇一样,左右摇摆着从窗户格子里窜了出去!
胡枫没管傻子,对黑影穷追不舍,直接劈开对面的窗户,身形一闪也跳了出去!
对面是庙宇的后面,我看着一动不动的傻子有些害怕,于是忙牵着狐霜霜,跟着胡枫追到庙后。
我们两个刚尾随,到了荒凉黑暗的庙后的时候,忽然看见那条黑影在月光下,逐渐变成一团披头散的人影子,往前面的一个土包上一蹦,瞬间不见了!
胡枫见此,一下子把手电照过去,看到眼前的场景后,我心里立马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什么土包,而是一座坟头,这坟上面杂草丛生,但形状极其怪异,到处都是尖尖的菱角,看着跟什么活的怪物一样,阴冷森森的耸立在我们眼前!
“在哪?”我手上的碗差点没掉在地上,起身问老乞丐。
“在中间那屋子里嘞!”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胡枫说道,这举动立马引起了我的怀疑!
我半信半疑的放下碗,跟方小雨说:“你们先吃,我上去看看。”
说完,我警惕的看了一眼脏兮兮的老乞丐,撒腿往楼上跑。
中间的屋子,就是昨晚我睡那间。
因为对蛇敏感,我怕是柳家的人来找我报复,多留了个心眼,悄悄走到门口,然后一下子把门给推开了。
屋里没放着多少东西,除了衣柜就是床,窗户的确打开了,但没看见有蛇。
心里有点忐忑,趴在地上就往床底下看去。
床底下黑漆漆一片,只能透过对面的光线,看到一点点东西。
我这么往那里看过去,忽然发现,里面有团白色的东西!
看不清楚是什么,好像是一张惨白的脸似的,正对着我这个方向!
头皮唰一下就麻了,我吓得连滚带爬的往门口跑,把门关上后,直接下了楼。
到楼下的时候,老乞丐已经不见了,胡枫和方小雨愣愣的看着我,方小雨问我有没有看见蛇?
我大口大口的喘气,对她摇摇头,然后在电视柜上找到手电筒,又往楼上跑。
“你小心点儿,我怕是柳家的人!”胡枫看见我这种模样,担心地喊了一句。
我没答应,颤巍巍地跑回房间,直接打开手电,往床下面照进去。
这一照,还真看到了一样东西,但不是人脸,而是一个布娃娃!
怎么是这东西?我先没理会,在衣柜和其他角落里,仔细翻找了一遍,最终没看见什么蛇。
趴在地上把布娃娃捡起来一看,还吓了我一跳,是麻布做的,非常粗糙,惨白的脸,脑袋上还有些稀疏的头发,眼珠子特别大,看起来跟真的一样!
关键是上面还扎着几根银针,我立马觉得不对劲了,想起电视里那种巫毒娃娃,就是用来咒人那种!
忙不迭拿着布娃娃跑到楼下,递给方小雨,气喘吁吁的说:“你看看,这东西是不是正常的?”
方小雨一看到布娃娃,白皙的脸上立马变了,看着我说:“你去拿把剪刀过来,我帮你看看。”
我心都被吓麻了,也不知道哪儿有剪刀,还好胡枫说:“哦,在我的包里,包里第二层就有剪刀啊,你去拿吧。”
我跑上楼,在胡枫的包里翻了一遍,摸到了剪刀。
正准备走的时候,忽然摸到了一张软绵绵的东西,好奇之下,就拿出来看了一眼。
这是一张写着黑字的黄布条,上面写道:“胡枫,我不能得到你,谁也别想和你安心过日子!我堂堂黄家大公子,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看到这里我就愣了,黄家,不是五大仙家之一吗?写信这人肯定是胡枫的追求者!
正在胡思乱想,下面的方小雨忽然大声问我:“你找到了吗?”
晚上再问胡枫吧,我平复一口气,把布条从新放回到背包里,心情复杂的跑下楼,把剪刀递给了方小雨。
方小雨拿着剪刀,把布娃娃身上的银针取出来,接着就围着边沿剪。
期间我看了几眼胡枫,她一脸的忧愁,眼睛眨巴着看着我们,好像并没有异常。
我也没多想,估计写信那个人,只是胡枫的一个追求者而已。
就算是黄家的人,也不可能为了胡枫,惹上整个狐家。
想到这里就清醒了不少,认真的看着方小雨操作。
她把布娃娃剪开一道口子,接着从里面掏出来一张黄色纸条,打开纸条看了一眼,问我:“这是你的生辰八字吗?”
我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写了一排大写的生日,仔细看了眼,不是我的是谁的?这就是我的生辰八字!
我茫然的对方小雨点点头,问她:“是我的,这是什么意思?”
方小雨眉头紧锁,疑惑的说:“这种布娃娃叫做鬼不语,是鬼咒中的一类,里面写着你的生辰八字,证明是有人要害你!”
“鬼不语?”我虽然不知道这三个字的意思,但身上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摸着脑袋不知所措了。
“鬼不语的意思,指的是鬼不用说话,就能让人死于非命,把布娃娃放在受害人的床底下,不到三天就能生效,到时候布娃娃会变成幽灵,一直缠着你,直到把你缠死为止!”
方小雨一脸惊慌的说完,又急忙把布娃娃给剪成了碎片。
我忽然想到了柳家,但又感觉,它们害我肯定不需要用这种方式,那到底是谁想害我呢?
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拿着手机准备打电话问问胡枫,但又不好意思,一时间我们沉默了。
“对了,会不会是那个疯女人的儿子呀?”胡枫忽然问我。
她说的是刘宏,我摇摇头,刘宏顶多在学校叫人揍我,不可能用诅咒术的,虽然他父亲刘端公是个道士,可他也没学过啊。
方小雨叫我好好想想,这次被发现了,说不定下次就没那么好运,得抓住后面的人,不然以后会祸事不断的!
胡枫跟我一起想,但两个人想了半天,都没有头绪,最后我只能给胡枫打电话。
这次他接的很快,问我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我紧张的把布娃娃,以及窗口上的血字跟他讲了一遍。
胡枫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问我:“你最近是不是遇到鬼了?”
鬼!这个字吓得我不由浑身一颤,忽然想到了李丽,当即就把李丽的事情说了一遍。
“嗯,那你今天去她家看看,不管看到尸体还是没看到,都给我打电话说一句,天黑前回到家,把所有门窗关死,陪你媳妇睡一间屋子,实在不行我就回来一趟。”
听到胡枫这样说,我心头松了一口气,等他挂断电话后,立马跟方小雨说:“方小姐,你有时间吗?在这里帮我照顾下胡枫,我得出去一趟。”
“以后你都是我父亲的徒弟了,那么见外干嘛?你小心点就行。”她点点头说道。
我呼口气,回到二楼换了一件衣服,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多,李丽家离学校不远,去看看回来再跟胡枫打电话。
临走的时候,胡枫忽然喊住我,叫我把耳朵凑过去,悄悄说:“相公,你早点儿回来,最近有个人想把我带走,我怕……”
我甚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班上同学的议论纷纷中,满心忐忑的回想着,在宾馆那晚的事情。
忽然想到最可疑的一点,当时李丽分明跟着我进了屋,但我随后回头,就见不到人了,再加上那司机反常的表现,我心头只感觉一阵不寒而栗!
紧接着,班主任又说:“大家同窗近三年,明天李丽同学下葬,班上同学如果有这份心意,下午的时候,可以结伴去看望一下。”
他这话一语点醒梦中人,我心里有了想法,懵懂的等着报名结束后,起身就跑出了教室。
班长追出来问我要不要去李丽家,我说要去,不过下午我自己去。
我说完急匆匆跑到了校门口,拿出手机给狐霜霜打电话,如果她没事的话,我就晚点回去。
哪知电话刚接通,狐霜霜就焦急的说:“相公,你快回来吧,有个女孩子趴在咱们家窗户上叫你的名字,我答应她又不理我。”
我眉头猛的一皱,问她:“什么样子的女孩?”
“快点,你回来就知道了……啊……”狐霜霜突然叫了一声,接着手机莫名挂断了!
我二话没说,拔腿就准备往家里跑,不过没跑几步,后面忽然有人喊我,回头一看才知道是方小雨。
“不好意思啊,刚才班主任说太多了,让你久等了。”她拿着包跑了过来。
我这才想起,她还得去我家给狐霜霜针灸,忙说:“家里有事情,来不及多说了,跟我走吧。”
我说完带着她就往公交车站跑,她看出来我很急,问我是不是出事了?
我想了想,直接把事情告诉了她,问她有没有可能是鬼在作祟?
“白天哪有鬼啊,估计是别人恶作剧吧?”她讪讪的说道。
虽然她这么说,但我还是不放心,上车后又给狐霜霜打电话,可是接连打了几次,都没人接!
这下子可把我急坏了,要是仇人找上门,她现在连动都动不了,肯定很危险!
由于心里急切,也没跟方小雨说话,她倒是显得落落大方的,并没有在意。
差不多十多分钟时间,我们回到了房子门口,没看到窗户上有人,不过,却看到了一行用血写的字!
上面写道:“我是李丽,你最好别去我家!”
“李丽?不是上个星期被杀害那个同学吗?”方小雨皱着眉头问我。
我感觉背后一寒,猛的点点头,然后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心里很担心狐霜霜。
但进屋后,却看见狐霜霜躺在沙发上,正抱着枕头委屈的看着我,她的手机不见了。
“你没事吧?”我松口气,忙问她一句。
她气指着沙发底下,皱着眉头说:“倒是没事,我的手机掉下去了,都怪刚才那个女的,一直在外边喊你。”
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
我不禁擦了一把冷汗,忙招呼方小雨坐下,然后在沙发底下,找出了狐霜霜的手机。
狐霜霜看见方小雨就害怕,可能知道会被扎针,用枕头挡在面前,刚才的委屈变成了胆怯。
我见她好像也没被吓着,就问她:“刚才那个是什么样子的女孩?”
“又看不见,就听见是个女孩在喊你的名字,然后看到窗户上有血……”她小声说。
我从这里往窗户上看去,忘了窗帘还拉上的,只有一个小缝隙,能看见外边的玻璃。
“那她就喊我的名字?”我又问她。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方小雨,对我点点头,此刻方小雨手上的包,成了狐霜霜的威慑物,她连话都不敢多说。
“可能是别人恶作剧吧,白天不可能有鬼。”方小雨见我惊慌失措的,对我说道。
我知道她肯定懂一些道术,但还是不放心,跟她把宾馆见到李丽的事情,说了一遍。
方小雨听了我的讲述后,撑着两腮沉思起来,许久没说话。
我心里有点急,还好狐霜霜并不是普通人,不然这次肯定会被吓傻的。
见方小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跑到门口,看了几眼这排血字。
都已经快干了,看着有些恐怖,我急忙跑进屋拿毛巾沾水,全都就给擦掉干净了。
进屋的时候,方小雨好像想起来什么,对我说:“可能她死的惨,鬼魂在学校周围游荡,遇见熟人肯定不会放过的。”
“那你的意思是,她缠上我了?”心里一惊。
“不一定,白天鬼是不敢出现的,可能是谁在故意吓唬你吧。”她说着走到狐霜霜的身旁,给她把脉,似乎一点也不惊奇。
我愣了一会儿,把毛巾给洗干净,管她是不是李丽,我今天都得去她家看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收拾一会儿,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做饭,今天时间还早,待会儿麻烦一下方小雨,看看她愿不愿意,帮我照顾一下狐霜霜。
方小雨跟狐霜霜聊了一会儿,进来系上围腰,我还以为要帮我做饭,谁知她说:“昨天的药给我熬吧,那种药材你还不会熬,必须我来做。”
我嗯了一声,点头说句谢谢,然后找出昨天带回来的药给她。
她也不拘束,自己娴熟的忙活起来,还跟我说,如果要是害怕的话,就叫她父亲晚上过来看看。
我想了一会儿,说算了,还是先去李丽家看看再说,万一真是别人的恶作剧,那就大费周章了。
没等她说话,我就尴尬的问她,能不能帮忙我照顾一下狐霜霜,我这一个大男人的,洗澡换衣服的也不方便。
她嗤嗤一笑说:“没事,交给我好了。”
这下我就放心了,看着外边有气没力的狐霜霜,心说还是她没受伤好,至少还能照顾自己。
忙活大半天,我做好了饭菜,叫方小雨不用客气,自己端着碗喂狐霜霜。
狐霜霜在方小雨的面前,特别冷静,也没敢跟我耍大公主脾气,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心里正想着李丽的事情,突然有个人跑到我们门口,扭头一看,是一个脏兮兮的乞丐!
乞丐脸上黑不溜秋的,穿得破破烂烂,连什么样子都看不出来。
他指着我喊:“嘿,小子,你家二楼有条大蛇钻进去了,还不赶紧上去瞅瞅?”
“这叫做水疗,水里的花瓣都是药,给女孩子专用的,你最好还是离远一点儿,不然闻多了会影响身子。”方小雨在里面说道。
“那狐霜霜没事了吧?”我还是忍不住问她。
“我没事了,不过身上好痛,跟虫子咬似的……”狐霜霜有些委屈的说道。
她现在这么精神,应该没什么大事,我心头松口气,虽然非常疑惑,但还是回头走回到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思考,看样子,老乞丐真不是想要狐霜霜的命,那他这么做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们和他又没有关系,算起来已经是帮了我们两次,该不会有所企图吧?
我坐在客厅冥思苦想,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九道先生倒是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些草药。
“小子,醒了?”他说着把草药递给我,指了指后院位置说:“醒了也不能坐着啊,去,把这些给师父洗干净,给小狐狸吃的。”
我愣了一下,本来想问问狐霜霜的情况,但他脱掉外衣,一溜小跑往他屋子里跑去了,有些心疼似的说:“收个徒弟真麻烦,害我挂机都十多分钟了,姥姥的!”
我不懂啥是挂机,不过也没多问,拿着这些不认识的草,跑到后院的水塘旁边清洗。
没多大一会儿,我的眼睛突然被一双暖呼呼的小手给蒙住了,闻着香味儿就猜出来是狐霜霜。
我一把拍开她的手,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她穿的是方小雨的衣服,粉红色的T恤加一条牛仔裤,头发又扎成了马尾,看起来跟个学生妹似的。
她甜蜜的笑了一下,爬在我耳边悄悄地说:“我刚才看见你救我了,汗水都流了好多,不过看起来太帅了,今晚你可以睡床了。”
我白了她一眼,没心思跟她开玩笑,把草药在水里面清了一遍,回头就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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