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喜欢拆泡泡马特的盲盒,沈宴给她包下了一整家店,陪她拆了一天。
她把那些小摆件,摆了一大面墙,拍照发在微博上:「因为我一句话,某人包下了一个店。」
评论区丝毫不遮掩,「你是不是只给我买过,没有给你老婆买过吧?」
沈宴回她,「没有,她不像你,她不喜欢这些。」
「那你老婆一点真老土。」
我颤抖着手打开每一个社交软件,都刺得我眼睛发酸。
元旦假期,沈宴爽约了我们提前规划了半个月的旅游,突然去了趟日本。
是林瑶说自己考试紧张,想要日本浅草寺的御守。
而四月份我受伤住院,他晚上忽然说有事,第一次没有在医院陪床。
是林瑶喝醉了,哭着说自己不能没有他陪,沈宴就边开车找她边哄了她一路。
太多太多了。
早在很久以前,林尧就出现在了我们生活中的每一处缝隙里,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生根发芽。
我眼前被泪雾遮挡的模糊。
最新的聊天记录里,林瑶哭着给沈宴发短信。
「我把你的玉佩砸了。」
「我好难过,你为什么要随身带着刻有那个女人名字的玉佩!是要时刻提醒我上不了台面吗?」
「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你到底爱不爱我!愿不愿意娶我!」
就在刚刚,他去洗澡前,回复了最后一条:
「我爱你,我当然愿意娶你。」
4
沈宴洗完澡出来,我已经收集好证据,把手机放回原位。
他没察觉到异样,问我怎么还不去睡觉。
我没应声,只是盯着他空荡荡的胸口,
「玉佩怎么不见了?」
他脸色微变,掩饰般的拢了拢睡袍。
「之前去健身房,怕出汗弄脏了取下来了,明天我让助理去取一下。」
这个玉佩和我的是一对,我的那枚也刻着他的名字。
那次我出任务,受重伤,腹部挨了歹徒两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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