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的事情,虽说安排的到位,但他一直都是交给助理去做。
如果有什么变动,我肯定会知道。
难道有谁在暗地里帮我吗?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张矜贵清冷的脸。
是谢衿吗?
可他有什么理由帮我,仅凭那几面之交吗?
疑虑像种子般生根发芽。
宋绵绵似乎很享受使唤人的感觉。
她一来,整栋别墅都茶香四溢。
“这汤太淡了,重做!”
“这衣服我不喜欢,重新熨!”
“我要吃从法国空运过来的鹅肝,立刻马上!”
佣人们敢怒不敢言,陆绥也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这段时间被宋绵绵折腾的焦头烂额。
半夜,宋绵绵敲响了我的房门。
“方仪,你去帮我放热水澡,水温要刚刚好,我要泡牛奶浴,再加几滴玫瑰精油……”
我理都没理,砰一声关上门,还不小心砸到她的鼻子。
门外传来她的尖叫,还有陆绥的低斥。
不多时,我收到了陆绥发来的信息:“明天有个晚宴,你陪我赴宴。”
宋绵绵已经回来了,有晚宴关我什么事。
本人都来了,替身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
我故意将空调降到最低,次日陆绥来寻我时,发现我已经低烧。
他有些担忧:“那今晚……”
宋绵绵走进来,亲昵的挽住他,目光挑衅:“那只有我陪阿绥去了。”
我侧过身闷闷嗯了声,实则在偷笑。
让她当花瓶去好了,我乐得清闲。
过了会传来声响,陆绥将温水和药放在床头柜,轻声道:
“方仪,照顾好自己,别再离开我了。”
说完,他俯身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我心情有些复杂,无法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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