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去云城旅游时所住的酒店失火。
大火扑向我时,是住在隔壁周束礼忽然出现救了我。
我只受了些轻伤,而他严重烧伤,声带受损。
出于愧疚,我取消了去国外和父母团聚的计划。
贴身在周束礼身边照顾了半年。
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没能让周束礼再说出话。
因为愧疚躲在楼道哭时,周束礼笑着在纸上写出一行字。
你要是觉得欠我,不如以身相许?
那一刻我忘了哭泣,脸色通红。
很快我和他结了婚。
他将我带回一个破旧的出租屋,不好意思地挠着头。
打着手势说。
我条件不好,如果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受苦,随时可以离开。
而我执拗地留下。
不顾父母的再三劝阻。
父亲一怒之下锁了我的银行卡,断了我所有出路。
我只能一天打五份工养活自己和周束礼。
为了给周束礼凑齐做声带手术的费用。
一天只睡四个小时。
曾经柔嫩的手因为洗碗变得粗糙。
皮肤因为在工地暴晒变得黝黑。
右腿在跑外卖时车祸骨折,至今还留着一条二十厘米的疤。
因为忙着送餐,救治不及时,现在走路还有些跛。
即便如此,我仍甘之如饴。
可如今,只觉得可笑。
我住的那家五星级酒店,一晚的房费就要上万。
周束礼要是真的穷,又怎么能住在我的隔壁?
见我始终没有说话。
周束礼小心翼翼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奶瓶和一罐进口奶粉。
献宝似的打着手势。
我在摊子上挑了很久,和摊主讲了很久的价,才买到的。
对了,家里没奶粉了,我还专门去买了奶粉,今天你来喂宝宝好不好?
我看着那罐奶粉和用过的奶瓶。
低头冷笑。
那是给沈若晴的狗喝剩下的。
所以,在周束礼眼里,我的孩子连一条狗都不如。
我扯着嘴角,将东西推了回去。
“不用了,你的手术费已经凑够了,我之后不用再去做全职乳母了。”
“孩子我会亲自喂。”
周束礼一愣,却没说什么。
他将我抱上床,借口去洗澡。
医院却在他爸进厕所后五分钟就给我打来电话。
“抱歉,程女士,之前给您先生预估的手术费有误,不是二十万而是五十万。”
“我们的专家位有限,您可得尽快凑齐手术费,要是再耽误下去的话,您先生可能以后都不能再说话了。”
而这时,周束礼适时从卫生间走出来。
他满眼担忧地看着我,比画着手势。
老婆,要不算了吧,我不做手术了。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敷衍道。
“我会凑够钱给你做手术。”
听到我的话,周书里紧皱的眉头松了下去。
侧过身,快速地发了一条短信。
我认出那个头像是沈若晴。
而周束礼发短信时的嘴角高高扬起。
我从未见过。
就在我几乎要昏睡过去时,一双手探进我的身子。
却在掀开我上衣时,猛然顿住。
看到我喂奶时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胸口。
周束礼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眸中闪过嫌弃。
即便灯光黑暗,我却看得清楚。
他的眸中没有一丝心疼。
情欲退去,他作势起身,打着手势。
我去上厕所。
片刻后,我跟着起身。
看到他在堆满杂物的房间里,对着沈若晴的照片,快速动作着。
嘴里呢喃着沈若晴的名字。
一股反胃涌上喉间,我捂着嘴冲向厕所。
周处理被我的动静打断。
他冲过来揽着我,老婆,你怎么了?
我猛地推开他。
周束礼愣在原地。
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愤恨,红着眼要摊牌时。
周束礼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