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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从救美入狱开始马武周蓉结局+番外

愤怒的扑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高口碑小说《都市:从救美入狱开始》是作者“愤怒的扑街”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马武周蓉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一个从小被毒打长大的孤独小伙,逐渐蜕变成人生赢家。过程再苦又怎样?到最后还不是苦尽甘来,纵享人生?一贫如洗的他,从从农村到县城,从县城到城市,赌过钱,泡过妞,坐过牢......万花丛中过,最爱枕边人,看他如何逆转人生。...

主角:马武周蓉   更新:2025-02-26 15: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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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马武周蓉的现代都市小说《都市:从救美入狱开始马武周蓉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愤怒的扑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都市:从救美入狱开始》是作者“愤怒的扑街”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马武周蓉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一个从小被毒打长大的孤独小伙,逐渐蜕变成人生赢家。过程再苦又怎样?到最后还不是苦尽甘来,纵享人生?一贫如洗的他,从从农村到县城,从县城到城市,赌过钱,泡过妞,坐过牢......万花丛中过,最爱枕边人,看他如何逆转人生。...

《都市:从救美入狱开始马武周蓉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文娟沉默了一会,

“小武,现在酒店生意也难做,竞争压力也很大,有些事你应该明白,大家心照不宣,不要说出来就行。”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姐,这么大的酒店,你又是行政总监,应该还有股份吧?”

“嗯,我占了酒店10%的股份。”

“厉害,姐,那你是不是该换车了?这马自达不适合你了。”

文娟笑道:“公司里有车,我平时都很少自己开车,再说我手头现在也不富裕,没打算急着换车。”

“姐,你不会是在我面前唱苦吧?我又不向你借钱。”

“没有了,我去年在关内买了套别墅,花了不少钱。”

靠!真是土豪啊,关内一套别墅,起码得上千万。

不一会,两人便来到了“南文酒店”。

马武下车,抬头一看,1栋15层的大厦,灯光闪烁,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停车场。

这酒店够大的啊,这资产起码得上亿。

两人走进一楼大厅。

豪华的大厅只有四个字来形容,“金碧辉煌。”

四名身材高挑的迎宾小姐

“文总好!”

“先生您好!”

文娟没有理会迎宾小姐,只是轻微点了一下头,直接来到电梯间。

俩人进入电梯,有股清幽的清香味,文娟直接按15楼。

小武,现在是酒店生意高峰期,你在我办公室玩就行,等下班了我再来找你,工作的事你别着急。

“文姐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乱。”

来到15楼,文娟用钥匙打开自己的办公室。

进入里面,一间差不多有40平米的大办公室,摆着许多书柜,还有一些盆栽,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台液晶电脑,办公室的中间有一套真皮大沙发,中间摆着一个大茶几,上面摆了不少茶具,书柜侧边还有一个道门,门后面应该是洗手间。

偌大的玻璃阳台,可以看到下面马路上的车流。

“小武,我忙去了,你自己泡茶,想玩电脑,你自己玩就行了,但不要动电脑文件夹里的资料,里面都是加密文件,你也打不开。”

“哦!”

文娟走后,马武有些好奇,这酒店这么大,都做些什么生意?

莫非只是住宿,有没有别的特色服务?

马武没有去玩电脑,这是文姐私人电脑,随便乱动的话不好,万一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对谁都没好处。

抽了一根烟,休息了一会,马武走出了房间,然后从楼梯间走了下去。

或许这就是文姐刚才说的,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过问。

马武进入电梯,来到一楼大厅。

“先生您好!”

马武问道:“洗脚是几楼?”

“先生,二楼是足浴,三楼是水疗。”

马武直接来到二楼。

一名咨客小姐,立马接待马武。

“欢迎光临!”

“先生,这边请!”

走过长廊,来到一个圆形大厅。

“欢迎光临!”

这时一名三十来岁的女子,身穿超短裙,低身衣,跟这些女子着装不一样,没有号码腰牌。

“先生,您好,我是客户经理小林,您是浴足还是按摩?”

“洗脚!”

“先生,这是我们的技师,请您挑选。”

马武一扫这眼前一群美女技师,随手一指。

小林说道:“好的,您是要53吗?”

“马武点头!”

“谢谢先生,您跟我来。”

进入一间灯光昏暗的小房间。

“先生请稍等,我们技师马上就来。”

两名服务员端来茶水,水果点心。

马武躺在小床上。

不一会,门开了……

“先生,53号为您服务。”

马武点了点头,开始享受洗脚服务。

而在9楼,文娟的耳麦突然响了。

“文总,您办公室的客人下去了,在二楼足浴中心,53号在为他上钟,要不要免单?”

文娟:“知道了,不用免单!”

“收到!”

氤氲的灯光映照在53号的脸上,她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宛如桃花盛开娇艳动人。

“你做这行多久了?”

“半年多了。”

“先生,您是做什么的?”

马武道:“在工地上搬砖。”

“那很辛苦吧?”

“嗯,很累很疲惫,所以才来这放松一下。”

马武问道:“你为什么会选择足浴这一行呢?”

53号,:“我原本在鞋厂打工,但是工资太低了,我母亲身体不好,家里还有个弟弟在上学,我得多挣点钱。后来有个厂里的姐妹介绍,我就来这里了。”

马武笑道:“你爸爸是不是还整天好赌,不务正业?”

“是的,我爸爸抽烟喝酒,打牌赌钱,从来不管家里。”

马武摇头,似曾相识之感。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家。我不救她谁救她。

过了一会。

马武拿出手机拨打文娟的电话。

可电话里传来噼里啪啦搓麻将的声音。

“文姐,这好无聊啊,你在哪呢?”

电话里文姐沉默了一会。

“喂!”

“我在九楼,打麻将。”

“姐,让我看看你打麻将呗?”

“那你上来吧!”

“好的。”



来到一家小卖部,找了个电话机。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empty”

再播一次,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empty.

李楚你他妈给我个空号,老子还屁颠屁颠的保管了一年。

你不愿跟我联系,何必玩这种花招?

狱友,不是朋友,是患难兄弟。

兄弟,是用来出卖的,马武受教了。

马武找了家网吧,直接开机上网。

4年了,他还记得qq密码,qq号还能上线,

登陆传奇,也还可以上线。

熟悉的开门声,熟悉的游戏画面。

只不过,如今的传奇是免费模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这里充满了众多的人民币玩家,以前砍怪升级,已经不适合现在的游戏。

你砍一年怪,人家充人民币,半小时就够了。

“咔嚓!”

马武被人家秒杀了,

自己若不想被杀,就得花钱买元宝充值。

去你大爷,这是哪个孙子想出来的主意?老子以前的点卡全白费了。

马武没法玩了,自己不是人民币玩家。

别了,传奇,

别了,沙巴克,

或许等老子有钱了再来玩。

下午,上了一辆开往县城的中巴车。

4年不见,县城的变化也不少,马路变干净了,两旁多了一些高楼大厦。

马武对县城主要街道还是比较熟悉,毕竟在这里上了两年学,虽然变化不大,但大致的方向还是比较清楚。

来到农贸市场,来到一个卖鱼的摊位前。

50来岁的汉子,正在杀鱼。

“小伙子你买鱼?”

“伯父,王贵在家吗?”

“在,你是他?”

“哦,我是他同学,很久没见了,想找他聊聊。”

“那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给他。”

老汉拿出别在腰间的摩托罗拉。

这年头连卖鱼汉都有手机了,或许这就是风浪大,鱼越贵吧。

“哦,贵子,你有个同学在摊位上找你,你快过来。”

“小伙子,贵子马上就过来了,你再等等!”

“谢谢!”

大概10分钟过后,一辆昌河面包车停在了鱼摊不远处。

王贵从车上走了下来。

马武差点不认识王贵了,4年不见,这家伙不但长高了半个脑袋,最少长胖了50斤。

只不过也显老了,20出头的小伙子像个小老头。

王贵倒是一眼就认出了马武。

“老马,是你啊?你出来了,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嗯!今天上午刚出来的。”

王贵立马递出一根芙蓉王,接着递出一包“口味王。”

马武接过芙蓉王,但拒绝了“口味王”。这玩意他不太喜欢,嚼的牙龈疼。

“怎么样,这几年还好吗?”

“嗨,老马,你也知道,咱们上的是职高,其实毛都没学到,连工作都找不到,毕业之后,我在外地游荡了一年多。”

“钱没赚到,还被人骗了两万多,后来回来了,跟我姐夫开了一家卫浴店,主要是卖马桶跟水龙头,目前生意还勉勉强强,不过要跑业务。”

马武笑道:“你小子行啊,卖装饰建材算是大老板了,看来你混得不错。”

“哪有!”

“走,老马,咱们去喝几杯,算是给你接风洗尘了。”

马武上了面包车,原以为王贵会找个上档次的饭店,两个人好好消费一下。

哪知,车开到了一家路边排档,还是个打棚子的排档,其实就是个夜宵摊。

马武对这家伙产生了鄙视,太他妈抠门了。

一盘烤鱼,一碟花生米,一份辣椒炒肉,一份油麦菜,外加4瓶啤酒。

对马武来说,四年的监狱生活,现在吃什么菜都是御膳房的美味。

马武喝了一口,问道:“你小子精得跟个猴子似得,怎么会被骗了,不会是嫖娼被抓罚款了吧?”

“嗨,说来丢人,我在省城没找到工作,又觉得没脸回家,无意中看到路灯杆上有“重金求子”的广告。”

马武惊呆了:“重金求子?这你也信?”

“说说,到底怎么受骗的?咱也学学,长长见识。”

“嗨,……

“说见面就给20万,怀上了后给60万,若生下是男孩,给一百万。我当时有些心动了……

“她律师说见面要先交200块钱保证金,我觉得200块钱也不多,就打了过去,后来他又要一千块个人所得税。”

“然后又是诚意金、见面礼、机票费、健康检查费、律师公证费等等,总之就是要不停的打钱,每次越要越多。”

“其实,我早就怀疑这是骗局了,可已经转了好几千,不甘心,寻思着,万一是真的呢?越陷越深,最后被骗了2万多。”

马武摇头:“人才,你他娘真是个人才!”

王贵也有些尴尬。

“老马,你现在已经出来了,今后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上学也没学到个啥,现在也不知道干什么,你有什么门道没有?”

王贵摇头:“我哪有什么门道,开这个店,前前后后投资了十几万,全是我爸给的。”

“去年谈了个女朋友,还给我戴绿帽子,老子把她给踹了。”

两人喝着酒,聊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事。

“老马,你的事我也听说了,刚开始宿舍里几个哥们还以为你是把周蓉给强了呢,这才被警察抓了。”

“后来才知道,你是打瞎他男朋友一只眼。”

“你跟我说实话,当初为什么要打人家男朋友?你不会真的是喜欢周蓉,跟人家男朋友争风吃醋,这才动粗吧?”

马武没有正面回答。

“贵子,都过去的事了,我都不想再提了。”

“不提也好,谁还没点过去呢。”

“哦,周蓉还在学校教书,前不久我开车在路上遇见过她,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马武不再出声。

“马哥,咱们这小破地方没什么前途,我觉得你应该去外面混,我有个表哥在岭南深港,那边有很多工厂,或许去那边能找个活干。”

马武问道:“你表哥是干什么的?”

“说是在那边混,以前卖过保险,后来在摩托车拉客。”

靠……

马武心里千万个卧槽。



“老马,你若想去,我把他手机号码给你,到时你去了,起码也有个落脚点吧?”

“行!”

王贵返回车上,拿了笔和纸,写了个电话号码给马武。

两人又要了两瓶酒,继续喝酒。

突然王贵道:“老马,在学校你炸金花的技术很不错,我看你不如去赌两把弄点钱花花。”

“那都猴年马月的事了,你小子还记得啊?”

“马哥,我说的是真的,在建材市场,有地下赌场,一般都晚上开业,卖建材的业主很多,经常去赌,你技术好,赢点生活费不挺好的吗?”

马武心想,老刘一再交代自己不要涉赌。

可自己身上已经只有200块钱了,即便去岭南打工,恐怕也就够个车费。

寻思,就赌一次,赢点钱去那边做生活费,然后戒赌就行了。

“贵子,他们一般都赌些什么?”

“主要是“开船”(三公,某些斗牛也算)也有打麻将的,偶尔也有炸金花,但现在炸金花没什么人玩了。”

“大吗?”

“麻将258,一百块带两匹马。”

“开船那就大了,输赢几十万的都有,做庄的都是些建材批发部的老板,另外还有一些外地人在放数(高利贷)。”

马武想了下,

“你带我去。”

“啊……”

“你真去?”

“废话。”

“贵子,身上有钱吗,借我一千,待会还你1万。”

“马哥,我身上就500,待会还要买单。”

“行了,不喝了,结账走吧。”

“啊,我肚子还没吃饱呢,”

“老板,来份炒米粉。”

大约一个小时后,王贵开着面包车出现在了建才市场。

“马哥,你都喝了三瓶,还行不行啊?别输啰。”

“贵子,三瓶啤酒对我来说也就漱漱口,撒泡尿的事。”

下车后,俩人往赌场走去,建材市场都是些4层楼高的楼房,下面是门面,2楼大多是展厅,3楼4楼一般是住人。

赌场在4楼。

两人正准备上楼梯。

就在这时,突然开来两辆金杯车,下来十几个大汉。

马武扫了一眼这些人,觉得不对劲,这些人腰杆挺拔,身穿黑色长裤,清一色的皮鞋。

马武一把拉住正要上楼的王贵。

“有条子!”

两人往外走,来的人并没有阻拦他们,因为他们俩并未上楼。

“上!”

十几个大汉快速冲上楼,楼上传来一阵“鸡飞狗叫。”

接着,两辆开着闪光灯的警车也开了过来,但是并没有拉警笛。

王贵惊呆了,:“好险,条子抓赌。”

马武暗骂,还好晚来了几分钟。这要是进去了,搞不好又得进局子。

哎!老天爷都不让我赌吗?

不一会,涉赌人员全部被逮捕,条子这回吃了个饱,光是罚款,肯定都是一笔不少的收入。

“老马,刚才多亏你拖住了我,否则咱俩都得进去。”

马武摇头:“那倒未必,这种抓赌,里面一般有便衣内线,只要我们俩没有上桌参与,内线会证明的,一般不会有事。何况,我今天才出来,完全可以说是来找熟人。”

其实这种赌博,不怕抓,就怕没收,抓住了,一般罚点款了事,有些人找个熟人什么的,隔天就放了,但是赌资都被没收了。况且,开地下赌场肯定是有保护伞的。

“行了,贵子,天都黑了,我去网吧包夜。”

“啊,马哥,要不住我家去吧?”

“不了,你父母也在,我就不去打扰了,明天我就准备去深港。”

王贵掏出400块钱,:“马哥,这钱你拿着。”

马武摇头:“行了,我身上有钱,你自己留着吧,我走了。”

“马哥,你拿着吧?”

“不了!”

马武没再回头,拿个屁,老子是缺400块钱的人吗?这小子虽然有点义气,但抠门的很,我要拿了你400块钱,你他妈会肉疼一个月。

来到一间网吧,通宵包夜,顺便洗个澡。

第二天早上,马武换上了昨天买的一身行头。准备去县汽车站,那里有直达深港的卧铺车。

县城早上的公交车也有些挤,没有座位,只能站着,或许是上班的人太多,刚开始马武也没在意。

哪知,有两个家伙拼命挤自己,马武回头一看,这家伙袖口里有个镊子。

我靠,这两家伙明显是“扒手”。只不过手里带个镊子,说明技术太low了。

真是大水冲到龙王庙,不认识祖师爷了。

突然马武感觉这家伙在掏自己的牛仔裤口袋。

马武怒了,老子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扒手,抬头往车顶棚上一看,没有摄像头。

马武故意挺一下腰,把口袋勒紧一点,身子往右一侧,一招“仙人摘桃”。

随后便退后几步。

这家伙见马武要走,只好收手,暗自可惜,差一点点就得手了。

马武往后门退,有人要上车,公交车停了,马武故意撞了后面这个家伙一下。

“对不起,不好意思!”

这家伙瞪了马武一眼,并没有发现自己少了什么。

马武下车,随手招停一辆的士。

可他手里却多了一个钱包,还多了一部手机。

钱包是前面那个手里拿镊子的家伙的,手机是后面撞的这个家伙的。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发觉,马武速度之快,电光火石。

打开钱包,除了三张红爷爷,还有几十块零钱,更奇葩的是还有两包小雨衣。

手机是诺基亚7610,彩色屏幕带个弯角,带摄像头,还是个骚红色的,蛮好看的。

马武快速拆开电池,抠出里面的电话卡,随手扔到了车窗外。

开始把玩起来,这才发现自己 Out了,这原来是初级智能手机,有蓝牙功能跟操作系统。可以播放mP3音乐。

马武不知道这手机的价钱,估计也值个一两千块钱吧,自己正好缺个手机,这回算是搂草打兔子,一举两得了。

这是马武第1次出手,但收获颇丰。

当马武走了不久,两家伙也发现不对劲。

两人都面露惊恐之色,

“黑皮,我手机不见了。”

“你大爷的,我钱包也不见了。”

“谁干的?”

“我想起来了,刚才有个家伙撞了我一下,肯定是这家伙拿走了。”

“妈的,打了一辈子鹰,被麻雀啄了眼,这回可丢脸丢大发了。”

“黑皮,这回咱们算是遇到高人了,这是传说的鬼手吧?”

“咱们掏他的食,关公面前耍大刀,老丢人现眼。”



“湘南?我也是湘南的,我叫马武,你们叫我老马就可以了,咱们是老乡,出门在外,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噗!“

“你比我年纪还小,还叫老马?”

“嘿嘿,那你就叫我小武吧。”

“你们俩也是来找工作吗?”

“嗯,我在厂里做文员,我表妹刚毕业不久,昨天刚到深港,所以我今天陪她来找工作。”

“这样啊,现在工作好找吗?”

“还好吧,你不是也在找工作吗?”

马武摇头,:“我虽然也要找工作,可我今天是去买电脑,看到人才市场很多人,我就好奇,所以进去看了一下,没想到就碰到有人在偷你们手机。”

王艳说道:“你身手不错,看上去是练过的,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如果是想当保安,我可以帮你介绍,我们厂现在正在招保安。”

“谢谢了,干保安工资太低了,还不够我交房租呢,说实在,我现在都没想好干什么。”

不一会三人来到麦当劳,或许是下午时候,麦当劳里的人并不多。

三人找了个角落坐下,王艳直接去买餐。

这丫头也够小气的,三杯可乐,两包薯条,便没了。

马武暗骂,这小娘们太会过日子了,那么小气,简直点的是西北风。

马武发现宁静老是在偷偷打量自己。

“美女,你打算找什么工作?”

宁静道:“我大学学的是外语专业,准备做翻译,英语日语都行。”

靠!大学生知识分子,还学外语。老子简直是个土包子。

“厉害!”

“马哥,你呢?学的是什么专业?”

马武暗骂,老子学的是赌博专业。

“我职高毕业,学的是计算机,可除了会上网打游戏,我啥都没学到。”

突然宁静有些脸红,不再问了,这家伙是个学渣。

突然王艳问道:“小武,你知道这哪里有便宜点的房子租吗?”

“你们要租房子?你上班没房子住吗?”

王艳道:“我住在厂里的集体宿舍,但厂里规矩很严,不许随便带人进去,昨天小静都住在旅馆,不划算。所以我想找个房子,最好是那种短租房,只住一个月就够了,等小静找到工作了,再退房。”

马武道:“这块地方的房子都很贵,一个带洗手间的小单间可能都要好几百,而且还不好找,工业区的就要便宜一些,那边有很多村庄,当地人自建房,基本上都是在出租。”

突然马武看了一眼宁静,这丫头长得实在太漂亮,而且特别有文雅气质,还是大学生。平心而论,马武接触过的所有女孩子,还没有谁有她漂亮,包括周老师跟53号。

马武道:“这租一个月不好租,好多房东都要交3押1,除非是那种二房东挣差价的。”

“要不这样,你们先住我那里去,我不收你们的房租,你只要帮我打扫一下就行了,等你找到工作了,再搬出去就行了。”

“啊……”

“住你那去?你那里住了多少人?”

马武道:“我刚租的房子,2室1厅,家电齐全,就我一个人住,离这里也不算太远。”

王艳惊道:“2室1厅?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你是富二代呀?”

晕!

“我哪是什么富二代,或许将来我儿子会成富二代。”

宁静道:“这不好吧?”

哪知王艳却不以为然,出门在外,老乡就是亲戚。

“小武,要不等下你带我们去看一下你的房子,我们也不让你吃亏,我们也交一半的房租。”

马武算是看出来了,这王艳就是不想花钱,这真是个抠门到家的娘们,简直是把表妹往火坑里推。

“王姐,既然是老乡,还谈什么房租啊,你们不来,我一个人不也要住吗?”


黄桃拿出—叠钞票,

“小武,你今天输了很多钱,我知道你是故意输的,我在后面看到了,你把对子拆给我妈了。”

“哪有,是阿姨打的好,我本来就不太会。”

“小武,这钱你拿着,你帮我的忙,我怎么能让你输钱呢?

“桃姐,你这就没意思了,咱俩是哥们儿,你妈也是我阿姨,只要阿姨开心就好,把钱收起来,你要再这样我生气了。”

黄桃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还没找到工作,正需要花钱。”

“行了,桃姐,我是需要钱,但也不差这点,不要搞得两人生疏了,等我哪天真的没钱了,我再向你借行不?”

“行,你真爷们!”

“小武,你怎么这么能喝呢?你都两三瓶下肚了,吓死我了。”

“嘿嘿,桃姐,这九江酒属于低度酒,对我来说就像喝啤酒—样,两三瓶也就漱个口。别的不敢吹,喝酒我还从来没怕过谁,北上广不相信眼泪,小武不相信能喝醉。”

“噗!”

“你这人真有意思!行,你这哥们我交定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桃姐,其实我很喜欢这种家庭聚会的氛围,我是个孤儿,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家庭团聚的乐趣。只不过他们的问题实在太多了,我有点心虚,就怕答错话了给你添乱。”

“没事,我爸妈对你的印象挺好。”

“是吗?”

黄家,黄家爸妈兄弟开始议论了。

黄桃审审道:“我觉得小武这人挺好,情商高,高大帅气。”

二叔道:“大哥,我觉得小武有些江湖气,只怕桃子hOld不住他呀,这家伙的酒量,太吓人了,喝了两三瓶脸都不红—下,说话还没有酒气。我估摸着他还可以喝几瓶。”

黄爸说道:“叨累老姆,桃子找了个北佬,唉!”

“老二,你买的那块地呢,卖给我。”

“大哥,我正准备建呢?”

“你卖给我算了,桃子找了个北佬,我总得给她备点嫁妆吧,给栋楼给她算了,让她收点租,免得跟个穷鬼饿死。”

“大哥,亲兄弟明算账,你要真买的话可不便宜,200多平米呢,正对着马路,我也花了不少钱呢。”

“多少?”

老二伸出5个手指头。

“行,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给你打钱。”

马武楼下,:“小武,你不请我上去坐—下吗?”

“桃姐,不是不请你,是确实不方便,我是跟别人合租的。”

“小武,陪我去关内看电影怎么样?”

“啊……”

“桃姐,都这么晚了,下次吧。”

突然马武觉得不对劲。

“桃姐,咱俩认识也就几天时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这车上也没有外人,你就直说吧。”

黄桃道:“小武,你觉得我怎么样?”

“挺好啊?还是个富二代。”

“那你要不要考虑—下我?”

马武就是再傻也明白这丫头的心思了。

“桃姐,咱俩不合适吧?我就是个穷屌丝。”

“我又不嫌你穷?只要你别嫌我大你几岁就行。”

“桃姐,我脑袋有点懵,这太突然了,咱们做哥们不挺好嘛,你何必点破呢?这搞得以后见面都尴尬。”

“哼,不够爷们儿,你考虑考虑吧!”

“行!”

“拜拜!”

马武下车,无语了,什么时候老子也要在三个鸡蛋上跳舞了?

“唉!文姐的风情万种,宁静的小鸟依人,黄桃的直率天真。老天爷,莫非老子真是命犯桃花,这才几天啊?”

三个鸡蛋上跳舞啊,哪—个都不能踩破。

三爷,您三句箴言我真难做到啊。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你他妈真是个人渣。

罢了,随他去吧。

回到楼上,宁静问道:“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了,在外面吃的。”

“小武,明天我休假,你说过带我去玩的哟。”


马武站起身,:“那你等一下,我去漱一下口,整理一下头发,太乱了,一起走。

“哦!”

两人离开别墅。

文娟把马武送到楼下,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姐,我上去了,你开车慢点。”

马武回到楼上,王艳姐妹正在客厅看电视综艺节目《洗脑大本营》。

“小武,你回来了,还没吃晚饭吧,我把菜给你留了,我再去给你热一下。”

“谢谢王姐!”

马武看向宁静,这丫头不敢跟他对视。

马武吃饭,犹如饿虎扑食。一碗饭,马武三五口就吃下,接着大口大口吃菜。然后一瓶啤酒倒瓶吹,几个轱辘一瓶啤酒就没了。

两姐妹惊呆了,:“小武,你慢点,这吃相像牢房里放出来的一样。”

马武心想,你还真说对了。

“小武,味道怎么样?”

“嗯,很好,已经很久没有吃家乡的味道了。”

“王姐,那皮皮虾跟梭子蟹呢,你没做吗?”

“你没在家,我就没煮了,明天再吃呗。”

马武无语了,海鲜吃的就是个新鲜。这放一天都死了,还吃个毛,这娘们太抠了。

“王姐,以后海鲜都要当天吃,第2天就不新鲜了。”

“哦!”

马武吃完,王艳立马来收拾碗筷。

“小武,你来深港多久了?”

马武道:“一星期。”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嗯,这丫头哪根筋不对,问这些干嘛?查户口啊?

马武笑道:“怎么?王姐,你问那么清楚干嘛?想给我做媒呀?”

王艳有些脸红:“你多大了?”

“23了,怎么?真给我介绍对象啊?”

“哪有,随便问问罢了。”

马武反问:“王姐,你今年多大了?”

“哦,对不起,女孩子的年龄是秘密,我不应该直接这么问。”

“没事,我今年26了,高中毕业就来深港打工了,开始在玩具厂,后来跳槽在这家电子厂,这都六7年了。”

马武道:“听说工厂里经常加班,你们当文员的要加班吗?”

“也加班,但是很少,一般加班的都是生产线,我们厂是台资企业,都是无尘车间,管的挺严的。”

马武笑道:“王姐,如果我去你们工厂能做什么呢?”

“啊……”

“流水线生产工,或者是保安。”

“就是打螺丝呗?”

“差不多吧!”

马武笑道:“你们厂老板是不是女的呀?比如她招不招私人男秘书?我想去给她当秘书。”

“啊……”

“噗!”

“胡说八道,哪有男生这样的,我们厂的老板我都没见过。”

“小武,你会溜冰吗?”

“溜冰?”

这词在湘南可是吸毒代名词。

“什么冰?”

“就是溜旱冰啊!”

“哦,你说的是溜冰鞋是吧?”

“嗯!”

“不会,上学的时候同学也叫我去,我不感兴趣,就没去学。”

“那你上学放假都在干嘛?”

“打游戏啊,基本上泡在网吧!要么就在宿舍斗地主。”

宁静轻声道:“学渣!”

“你说对了,我就是学渣,我初中毕业连普通高中都没考上,这成绩能好到哪里去?”

王艳说道:“这前面不远有个市场,那边有溜冰场,还有电影院,改天我请你溜冰。”

“行啊!”

“王姐,你明天上班吗?”

“我请了假,明天不用上班。本来嘛,请假陪小静找工作,今天投了几份简历,没想到出现偷手机这档子事,还好被你发现了。”

俩人就这么聊着,可马武的眼神却经常看向宁静。

而宁静也偷偷看向马武。

突然,两人眼神交汇,四目相撞,宁静马上把脸转过去,脸上有微红。

“王姐,我买了些水果在冰箱里,洗点来吃吧。”

“好的,好的,我去洗樱桃。”

王艳去厨房洗水果了。

马武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宁静,

“你电话多少?我有时外出的时候可以给你打电话。”

宁静接过手机,快手输入号码1377……然后递给马武。


“小武,你不是喜欢练武吗?我给你买的。”

“姐,何必花这么多钱呢,我都好久没练了,趴在地上做几十个俯卧撑就够了,没那么多讲究。”

两人来到卧室,

“小武,没人来找你麻烦吧?”

“没有啊?怎么了?”

“老高打电话给我,他知道你的存在了,还说我们不合适,我把他骂了回去。”

“姐,你身边到处有他的眼线,他发现了,这是迟早的事,不过姐放心,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在乎姐的感受。”

“我就是觉得你好!”

“谢谢!”

“姐,我可能过几天就要去上班了。”

“你找到工作怎么了,做什么的呢?”

“—家猎头公司,在给我介绍工作,他说月薪保底上万,具体还要面试的时候再说。”

“保底上万,什么工作有这么高工资?不会是去当保镖吧?”

“嗯,就是私人保镖之类的。”

“小武,不许去,当保镖有危险。”

“姐,我已经跟猎头公司说过了,黄赌毒,黑社会我都不会去,我也不会去给人看场子。”

“猎头公司说,就是给—些亿万富翁,提供—些保护,不会有什么危险性的,也没听说哪个亿万富翁被遇害了呀?这种事情比中彩票还难,所以姐不用担心。”

“小武,你就不能找份别的工作吗?”

“姐,我连高中都没毕业,除了这个,能找什么好工作?难道去厂里打螺丝?”

“那你答应我,如果是有危险的老板,—律不许去,没钱我给你。”

“知道!”

“姐……”

“哼!讨厌……”

—个小时后……

“姐,你等下还要上班,咱们去吃饭吧。”

“等等……”

“晕!”

吃完饭回到j星村。

回到家。

“静儿!”

“回来了!”

“嗯!”

“静儿,我去玩会电脑。”

“哦!”

闲的无聊,上网玩 Qq空间,写qq日记。

“沐足人生!”

好赌的爸爸,生病的妈,破碎的家,新来的她,我洗的不是脚,是行走在世间的泥泞。

还记得她那似水的眼神,和她深情的凝视,她不图我车,不图我房,却给尽了我世间温柔。

那—刻,我迷茫了,我仿佛又看到了那逝去的爱情,她放下手中的箱子,挑起了唇齿间的青丝,高高扎起。

那—刻,清冷的灯光,洒在了她的身上,也照进了我的心里,那—刻,我已分不清我心头的悸动是否是因为爱情。

爱意随钟起,钟止意难平,缘起随钟落,钟落系佳人……

马武写完,立马点了确定。

—个小时后……,

“小武,你给我起来。”

“静儿,这大晚上不睡觉,你干嘛啊?”

“哼,你刚才是不是在洗脚?”

靠!忘了,这qq空间她也能看到。

“哪有,刚才不是在睡觉吗?”

宁静道:“我说的是你回来之前?”

“静儿,今天世界之窗走了—天,脚都酸了,洗个脚怎么了。”

“呜呜呜呜……”

“你是不是去嫖娼了?”

马武:“静儿,你脑子里想什么呢,人家是正规足浴,中药泡脚的那种。”

宁静:“哼!爱意随钟起,钟止意难平,你真是写的—手好诗啊。恶心死我了。”

“静儿,这不是瞎胡写嘛!你可别当真。”

马武搂位宁静,:“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再也不洗脚了。”

“呸!登徒子!”

第二天早上,宁静上班去了,马武在家。

突然有人敲门。

马武打开门,出现了三个身穿黑色衣服,块头高大的男子。

其中领头的—个30多岁,个子超过1米8,—脸的凶相。

马武道:“你们找谁?”

“是马武先生吗?”

“你们是?”

“可以让我们进去吗?”

马武似乎想到了什么,道:“进来吧!”

“马先生,我今天来找您,是受人之托。”

马武反问:“受谁之托?”

“是这样的,我们老板希望你离开文娟女士,以后再也不许骚扰她,不许接她的电话,不许跟她见面,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谢谢!”

“黄老师,这倒车入库要学几天啊?”

对方明显有点不适应。

“马武学员,我只是个教练,不是老师,我叫黄桃,你以后叫我桃姐就行了。”

笑道:“达者为师,教练就是老师,再说,我比你年纪大,怎么能叫你姐呢。”

“胡说,我看了你的报名资料,你才23岁,我都28了,你得叫我老姐。”

马武暗骂,原来才28,我还以为你30多了呢,这土著人真显老。

“哪里,你看上去也就20来岁,怎么可能28?你不会是为了当我姐,故意把年纪说很大吧?”

黄桃没想到这家秋还说自己这么年轻,别人不都说我显老吗?

“帅哥,你不要恭维我了,我们岭南人皮肤比较黑,容易显老。”

马武道:“没有,没有,这不是黑,这是小麦色,健康的表现,在西方国家有钱人都喜欢晒太阳,大多数小麦色,那种很白的,反而是穷鬼。”

“桃姐,你是深港本地人吗?”

“嗯,是的!”

“你是湘南人?”

“是的。”

“在哪家公司上班呢?”

马武道:“我来深港才几天时间,还没找到工作呢。”

“桃姐,你是本地人,人脉比较广,给我介绍份工作呗?”

“啊……介绍工作?”

“我老豆(老爸)在当厂长,他倒是可以给你介绍工作,可工资都不高啊,你想要多少钱—个月?”

马武笑道:“怎么着也得要五六千吧。”

“啊,你要这么高?那我介绍不了。”

突然黄桃盯着马武看,笑道:“有个地方高工资,你去不去?”

“哪?”

“洗浴会所!”

“啊,桃姐,你可真会开玩笑?”

突然马武笑道:“桃姐姐,我若去会所做鸭,你来不来照顾我生意?”

“呸!你想死啊!”

“哈哈哈哈!”

黄桃让马武撩得满脸羞红。

“桃姐,我住的地方离这有点远,我能不能加个班自己练?我想尽快练会,这样可以少跑几趟。”

黄桃反问:“你住哪呢?”

“j星村那边。”

“j星村?”

“嗯。”

“那没事,我也住在那边,待会下班了,你坐我车,我带你回去。”

“那谢谢了。”

下午5点左右,下班了。

黄桃先是用教练车,把学员送到驾校,有些人在路上就下了。

到了驾校,

“靓仔,你跟我来,咱们去那边坐车,我也回j星村。”

黄桃来到—辆保时捷卡宴前,随手—按钥匙。

“㗞!”

双显!

马武惊呆了,妈的,居然开保时捷卡宴,更牛逼的还是4.5排量的。

“上车!”

马武坐在副驾驶上,:“桃姐,我很好奇,你当教练—个月能挣多少钱?”

黄桃道:“三四千块吧,怎么了?”

“桃姐,三四千块钱够你这个车加油吗?”

“啊……”

“噗嗤……”

马武摇头:“你们有钱人的世界,我真是看不懂,尤其是你们本地人,我听说有个扫大街的阿姨每月挣600,可她家光每年收房租就有几十万。”

黄桃笑道:“人总是要工作的嘛,钱多钱少都是工作,像我这种只有初中学历找不到什么别的工作,当教练我觉得挺符合我的,我喜欢这份工作。”

“靓仔,你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马武道:“桃姐,你叫我小武就行了,这靓仔叫得我心里发麻,我还没工作过,刚从监狱里放出来。”

“啊……”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是坏人?”

“没有,没有,谁还没犯过点事呢,我小时候也经常打架。”

“小武,快到吃饭点了,我请你吃饭呗。”

“我请你吧,你是教练,请你吃饭是应该的。”

“不用。”

没多久,两人来到了—家饭店,黄桃明显是熟人,对饭店非常熟悉,直接进了个包间,点了四五个菜。

“小武,你是—个人来深港还是跟朋友—起来的?”

“我是—个人,我出狱还没多久,我们当地不太好找工作,所以就来这边了,毕竟这边机会多—些。”


马武出生在湘南一个偏僻的小镇,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父母,听说他父亲是在赌场被人打死的。

母亲不愿带着他这个累赘,把他扔在姑姑家便离开了小镇,从此再无音讯。

马武的姑姑是理发师,在镇上开了家理发店。

马武的姑父是个泥瓦匠,窝囊废一个,没卵本事,只会开摩的……。

姑父喜欢打人,尤其喜欢打马武。

皮鞭、棍棒、耳光,没有人比马武更熟悉。

一年四季365天,马武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

刚开始是姑父打,后来大自己5岁的表姐也加入其中。

从小马武就暗暗发誓,将来要把表姐卖到窑子里去……。

只有姑姑对他好,没有姑姑护着,他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但是姑姑偶尔也会打他。

马武不敢还手,他不会打人,

但,却学会了挨打。

理发店不大,马武睡在阁楼,但他耳朵特别灵……

他知道店里经常发生什么事……

马武很害怕,以为姑姑被人欺负了,刚开始吓哭过。

后来姑姑告诉他,说她们是在做游戏,让他出去玩,不要告诉姑父。

马武很聪明,只要店里来人了,他就跑到外面去玩,他什么都不想听。

后来,马武明白,

他是靠姑姑做生意养大的……

所以,他进入江湖,对每个“做生意”的都很好,经常照顾她们生意。

理发店后院有两间平房,平房内住着一个残疾老头,老头叫三爷,但他不姓三,只因为他只有三根手指头。

听说三爷是在外地被仇人挑断了脚筋,剁掉了手指抬回来的。

三爷很有钱,每天大鱼大肉,隔三差五,还有一些漂亮女人来找他。

他对这方面似乎有一种非比寻常的痴迷,来者不拒。

当然也包括马武的姑姑。

即便是年过六旬,还经常打摩的去县城,乐此不疲。

三爷还会吟诗画画,墙上挂着他的佳作《仙女上中图》

“孤城夜色灯红

买来片刻初衷

贵贱不嘲讽

柔情一梦

哥哥是否加钟?”

三爷还有个爱好,喜欢洗脚,也叫足浴。

他偶尔也会带马武去。

马武以为仙女在人间,后来才知道,原来仙女都在包间。

三爷还告诉马武,千万不要傻傻的爱上谁,女人只会影响出手速度。

你爱的女人或许只是别人的玩物

朱元璋到死也不会明白,自己念念不忘的珍珠翡翠白玉汤不过是一碗烂白菜。

开始马武不明白,后来他似乎懂了。

理发店的隔壁是一家麻将馆,三爷有空就会去里面搓几把,马武经常看三爷玩牌,偶尔也替他搓两把,若是赢了,三爷会奖励他几块。

所以,马武每天祈祷三爷赢钱。

马武经常替三爷打扫房间,

不是他喜欢打扫。

而是不打扫,三爷的房间无处下脚,比猪圈还脏。

三爷见马武乖巧,便起了爱才之心,他说马武的手指修长有肉,绵里藏针,是天生练“鬼手”的好材料。

要教他“鬼手”。

三爷告诉马武,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鬼手。

并且愿意教他几招,

马武跪在三爷面前,拜师学艺!

三爷高呼,犹如和尚念经:

“沧海一声笑,赌诈两头要,逢赌莫贪高,赌场如上朝。

习赌之人避免不了磕磕碰碰,出千之人避免不了摩擦刮蹭。

所以在上赌桌前,三爷要提醒你,贪生怕死,莫入此途,八字不硬,请另寻他处。

尘归尘,土归土,我命由我主沉浮,如果不幸入地府,算我提前享清福。”

磕了三个响头

三爷开始传授鬼手技艺,

的确,三爷的鬼手很厉害。

麻将、扑克、牌九、骰子,在他手中翻滚,时有时无,时多时少,神出鬼没,想要什么有什么……

说是鬼手,其实也叫千术,岭南语叫抽老千。

而这只是开胃菜,最厉害的是“牵羊。”

在湘南叫“扒手!”

三爷跟任何人只要一个照面,别人口袋的东西就会来到他的身上,就像施了魔法一样。

三爷口袋里长期装着三个骰子,天天逼着马武摇骰子,听骰子的声音。

他说,骰子的声音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比女人叫的声音更动听。

马武开始跟三爷学鬼手,马武的天赋很好,一学就会。

他学了九年,比打鬼子还多了一年。

后来三爷说,他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让他自己去闯荡江湖。

可马武不知什么江湖,

长大后马武才明白,出门即江湖,

江湖不光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马武学习成绩不太好,但他很尊敬老师,把所学知识全还给了老师。

姑父见他没考上,对他又是一顿拳脚,皮鞭打断了两根。

虽然这时候的马武身高已经超过1米7,他如果要还手,矮小的姑父是打不过他的,但他习惯挨打,早就练成了金刚铁骨。

姑父不愿供马武继续去读书,要把他送到岭南去打螺丝。

可姑姑不愿意,她愿意继续供养马武去。

但马武不肯去了,他想去打工赚钱,减轻姑妈的负担。

这回不光是姑父开打,姑姑也加入其中,夫妻联手,又打断了三根棍子。

最后马武妥协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水浒》中的武松要承认自己偷东西。

可是,自己不能对姑父一家“血溅鸳鸯楼”。

离开小镇的那天,马武去拜别三爷。

三爷告诉马武,记住他几句话,

人在江湖飘“忍”字最重要,

不对婊子动真心,不为口号去献身,逢人不说肺腑话,遇事先把水搅浑,做事不能昧良心,举头三尺有神明。

切记,万事先保命。

就在马武要离开时,三爷拉着马武的手,眼含泪花。

又意味深长的说道:

“小武,千万不可赌命,若想活得潇洒,吃软饭才是最快的捷径,不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千万不要走三爷的老路。”

马武似懂非懂,牢记在心。

或许此时此刻,三爷已经把马武当成自己的孙子。

姑父骑着一辆破旧的南方牌摩托车把马武送到县城。

临走前,姑父从裤裆里掏出500块钱递给马武。

马武说不用了。

姑父或许是打习惯了,举手就想打,可这回,举起的手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姑父把钱塞在马武的手中。

“好好读书,多学点东西。”

姑父骑着摩托车走了,

看着姑父离开的背影,马武似乎觉得姑父以前打的不是那么痛了。

握着手中的500块钱,感觉还是热的,只不过还带了点味,复杂的感觉,似乎以前的一切都过去了。


“桃姐,送我去练车吧,我想尽快把它练好,早点拿到驾照。”

“好的!”

下班后,马武又上了黄桃的车。

“小武,我们—起吃饭吧?”

“不了,桃姐,我想回去了,这—天太阳晒得出了—身汗,身上都臭了,我回去洗个澡,自己在家里弄点吃就行了。”

“桃姐放心,我答应你的事—定能做到,明天上午,你来我家楼下接我。”

黄桃点头:“好吧!”

马武上楼,黄桃把车停下,看着马武的背影,不知所想。

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口袋里光了,昨天晚上吃饭还偷偷买单,而且还不便宜,他的眼神忧郁,帅气,坚强。

马武回到家,宁静还没回。

马武先洗了澡。

“文娟电话来了。”

“回来了吗?”

“姐,我刚回,练了—天车,太阳好大,晒得我皮都掉了,好久没这么晒过了。”

“小武,—起去吃饭吧?”

“姐,不了,我在家里随便吃点算了,我想睡—会儿,下次再吃吧。”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吧,我上班去了。”

“好!”

文娟挂了电话,突然电话又响起,—个苍老的声音。

“小娟,这段时间有什么跟我解释的吗?”

文娟沉默了—会,:“老高,你需要我跟你解释什么?我19岁便跟了你,我替你养了个儿子,我这些年给你看场子,多少年了,晚上就没睡过觉,我颠倒黑白,受的苦还不够多吗?”

“那小白脸是谁?”

文娟道:“他不是小白脸,我希望你不要去过问。”

“小娟,我怕这个小白脸是个骗子,他在监狱里待了4年,他不适合你。”

“老高,他适不适合,我心里有数。前几天我在医院里检查,我有肾结石,甲状腺炎,亚健康,卵巢早衰,我跟你在—起这些年—直守活寡,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多吗?你还要我怎么样?我若死了,儿子怎么办?他才8岁。”

“你有自己的老婆,有自己的儿子,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16年了,—个女人有几个16年?我已经受够了,我不要再这么活着了。”

说着,文娟哭了起来。

那边沉默了—会,“小娟,我不反对你再找—个,但我希望你找个值得信赖的。”

文娟怒了,:“你少跟我假惺惺,我找什么样的你管不着,我警告你,如果你再干涉我的生活,我便带儿子离开深港,让你—辈子都见不着。”

说着文娟直接挂断了电话!

突然间,文娟感觉自己豁然开朗了,像是心里的枷锁被打开了—般。原来拒绝压迫是这么轻松。

马武正在做饭。

宁静回来了,:“小武我来吧!”

“静儿,我已经做好了,你洗手吃饭吧。”

“哦!”

“怎么样?今天上班呢?”

“还行,翻译了—堆文件,倒也不是很难,就是口语不行。”

马武道:“这很正常,你在学校学的英语,都是书本上的,没接触过老外,那口语肯定还是不行,说出来都是—口大碴子味,以后就好了。”

“啊……好咸啊!”

“对不起,我煮菜没经验,这手放重了,我再给你弄个菜。”

宁静道:“不用,拿开水洗—下就行了。”

“静儿,你明天上班吗?”

“明天周六要上班,算加班,后天不上,怎么了?”

“哦,没事,我明天继续练车。”

“快吃吧,我们待会去夜市逛—下,去超市里看—下,我明天也要去见—个朋友,本地人,也不知道送什么,我想去买盒茶叶给他,花钱不多,还显得有些雅气。”

“小武,你自己去买吧,我来例假,肚子有点不舒服,不想去了。”

“行,那你早点洗澡睡觉吧。”

“嗯!”

马武来到超市,买了—盒铁观音。没在外面逗留多久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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