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一代诡医行天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令狐二中”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罗卜田宇森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一代诡医行天下》内容介绍:我奶奶是个神婆,若非她那一句“我命里有孙!”,我便早被老爹踹死了;可我天生六指,所到之处,灾祸遍地,我亲爹娘也不能幸免;十八岁那年,我终成孤身一人,无根流浪,但我不认命!自此,解诡秘,走阴阳……我命由我来定,天道不公便抗争到底!...
主角:罗卜田宇森 更新:2024-10-31 06: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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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罗卜田宇森的现代都市小说《一代诡医行天下后续》,由网络作家“令狐二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代诡医行天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令狐二中”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罗卜田宇森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一代诡医行天下》内容介绍:我奶奶是个神婆,若非她那一句“我命里有孙!”,我便早被老爹踹死了;可我天生六指,所到之处,灾祸遍地,我亲爹娘也不能幸免;十八岁那年,我终成孤身一人,无根流浪,但我不认命!自此,解诡秘,走阴阳……我命由我来定,天道不公便抗争到底!...
今晚上真是倒霉透了,我是踩狗屎了吗?
先前被一个鱼嘴怪物弄进了水里,差点淹死。好不容易九死一生上了岸,好嘛,又落到了狐狸女妖的手里!
我吓得几乎掉了魂,转身撒丫子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狐狸奶奶别生气,小子这就偷鸡去,大鸡小鸡全给你,你就当我是个屁……”
这童谣是我们这一带孩子小时候喊着玩的,据说狐狸大仙最爱捉弄人,碰见狐狸只要喊这个口诀,那狐狸就不会戏弄你!
“哈哈,真有意思!”
我喊的正热闹,谁知道身后却传来一声恶作剧般的嬉笑声:“还是个男人呢,竟然这么胆小,小子,不会已经尿裤子了吧!”
嗯?这声音听起来明朗悦耳,怎么也不像是传说中尖嘴薄舌的妖精啊!
我放缓脚步,回头一瞧,气得肺差点炸了,只见这狐狸脸抬手一扯,妈的,竟然是一张狐皮面具,面具之后,露出了一张半是揶揄半是嘲讽的漂亮脸蛋!
而且,不违心的说,她的身材算是我平生所见过的女人里最好的,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只是她的眼神透着一股子傲娇,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你……你不是狐狸精?”
这姑娘冷哼一声道:“狐狸精?你以为你是蒲松龄呢?就算是狐狸精你也得是个俊俏书生啊,不过恕我直言,你这模样就算了……”
刚才气的炸肺,她这句话又气了我肝颤,我怎么了?虽然和吴彦祖难以相提并论,但是咱也是方圆十里八村有名的帅后生好吧!
不过,想到刚才是她救了我,我也不好翻脸,而且刚才自己狼狈逃命背诵“诗歌”的样子也确实有损我的形象。
“那个啥,刚才你救了我,我在这谢谢你了!”
女子瞟了我一眼,一扭头转身便走,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道:“没啥好感谢的,救你不过是顺手而已。对我来说,和我往日放生一只甲鱼乌龟一样举手之劳而已!”
嗨你大爷的,这女人哪有半点女人的样子,简直是浑身带刺!将老子比作甲鱼,亏她说的出口!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老子本想表达一下谢意,既然你如此傲慢,老子还不陪你在这吹风了!
想到这,我也转身便走!
不过,一扭头的功夫,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女子眼生的很,附近村镇的人,我八九成都眼熟,所以绝不是周围人家的姑娘。况且她半夜出现在这,身手还不错,莫非她和这黑水潭也有些纠葛?
想到这,我赶紧转身追了几步,试探着问道:“姑娘贵姓啊,你半夜怎么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岭?”
女子皱了皱眉,冷冰冰道:“你没事追着我干嘛?”
我讪笑道:“你救了我,我总要知道您的姓名才好,要么也太不懂礼貌了!”
女子狡黠一笑道:“也好,告诉你也无妨。小女子免贵姓沃,沃尔玛的沃,名古艿!”
我心中嘀咕着,这丫头行为另类,名字也个性,好端端的叫什么古艿!沃古艿……沃古艿,嗯?我姑奶?
念着念着,我忽然恍然大悟,娘的,她占我便宜!
“喂,你怎么骂人呢!”
女子冷笑一声,不再理我,朝着西山的乱坟岗方向去了!
我心中不禁又有点恐惧,好人哪有半夜往去坟圈子的?莫非——她是鬼?
可不对啊,刚才我看见了,月光下她有影子啊,而且说话的时候还有呼呼白气,是个活人无疑!
或许她是盗墓分子?
那也不对啊,乱坟岗那一带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是暴毙而亡埋穷人的地方,哪有什么陪葬品啊!
思来想去,不管怎么说,这女的绝不简单,说不准就和大虎被害有关!
越想越可疑,我心道,今天我豁出去了,你走到哪我跟到哪,我就不信弄不出你的底细!
“姑娘,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啊,我陪你吧!”我在女子身后尾随着说道!
“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只要你跟得上!”
女子不屑地说完,忽然一个加速,嗖的一下冲进了林子!
这小丫头脚下生风,就像是踩着风火轮!
我的暴脾气也上来了,我就不信跟不住你!
我也一头扎进了槐树林子,跟着刚才这丫头最后的身影就追了过去!
不过,一进林子我就后悔了!
这高高矮矮遮天蔽月的槐树林子里,是多少辈子遗存下来的乱坟,平日里,就算是大白天我们都很少来!
树上,夜猫子咕咕直叫,树下,蚊虫鼠蚁擦擦作响!深一脚,踩得可能就是塌陷的老坟坑,而浅一脚的可能就是雨水冲刷裸露在外的糟烂骸骨!
“罗卜啊罗卜,你特么的和一个冰山女较什么劲啊。她能在鳝鱼精手里夺出来你的性命,那说明她有本事,可你有什么?除了一百多斤的骨肉,你就剩下一膀胱的尿了!”
我踉踉跄跄朝前走,心中不断挖苦着自己!不知不觉,冷汗浸满了脑袋,头发上已经结了一层白霜!
正当我实在坚持不下去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忽然,前面的一处缓坡上传来了簌簌的动静!
娘的,你倒是跑啊,还不是被我追到了?我倒要看看你是干什么勾当的!
我放轻脚步,一点点朝着沙沙声移了过去!
躲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我探头一瞧,不远处竟然是一座新坟,坟土还是潮湿的!更让我感到热血上涌的是,一个人影正佝偻着身子在坟前疯狂刨土!
半夜刨坟?我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加速跳动!
这人似乎体力不济,刨了一会便气喘吁吁,她将手里的镐戳在身前,一边歇息一边四处张望,就在她目光扫过的瞬间,我看见了她的脸,顿时好似惊天雷劈在了我的头顶,全身发麻……
她——竟然是我的奶奶!
一瞬间,我的思维和身体都失去了控制,一边趔趄着要走上去,一边颤抖着开口:“奶……”
我的嗓子还没发出音,忽然,歪脖子树上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步履极轻,一把将我按在了地上,同时,一个细腻带香的巴掌捂在了我的嘴上!
“嘘,闭嘴!”
这声音如此熟悉,吓尿之余,我斜眼一看,正是刚才那女子!
我倒是想反抗,可这丫头不知用了啥手法,朝着我身体一击,我的后脊椎骨顿时一麻,全身失去了力量。
我的心中慌乱极了,奶奶不是给老张头看病去了吗?她怎么会出现在乱坟岗呢?她为什么要挖坟?奶奶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这个女子到底是谁?她藏在这树上是有意监视奶奶吗?
正当我心乱如麻的时候,就听咔嚓一声,抬头一瞧,奶奶竟然用镐头砸开了墓坑里的棺头,同时弯下腰,双手一用力,将一个死人从棺材里拖了出去。这死人穿着大红大蓝色的寿衣,脸色苍白浮囊,一张大嘴半张着,黑洞洞的,不是大虎还能有谁……
人可能都是贱的,我恨母亲恨的咬牙切齿,可是她突然晕倒,我还是心里莫名的疼了一下,伸手一把将她搂住了!
“妈,你醒醒!”大姐她们似乎并没那么紧张,只是在母亲耳根轻轻叫了几声!
“怎么回事?她身体不好?”我问道!
大姐点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老毛病了,一生气就爱晕倒,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毛病!休息一会就好了!”
我掀开母亲的眼皮看了看,眼珠上翻,眼白一道黑丝直通天目。我心中奇怪,这是长期受阴气所染造成的啊,许多在停尸房和火葬场工作的人都有这种情况,平时没有感觉,但是日结月累下来导致阳气不足,便会昏阙、心慌!
可是,母亲在自己便利店上班,她又不长接触尸体,怎么会这样呢?
“先把妈放床上去吧!”大姐道!
我点点头,和大姐、二姐一起将母亲送回了房间!
我还是第一次进她的屋,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将母亲放上床我才发现,就在床的对面,挂着一张大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个精神的中年男人,照片下插着两束开得正盛的菊花。
我虽没见过父亲,但是凭着第一感觉,我认为照片上的男人就是父亲!
父亲目光炯炯,似笑非笑,好似在刻意盯着我!
我心中咯噔一下,只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了目光。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说父亲的命是被我换走的,潜意识里,我自己都觉得亏欠他!
“大姐,我走了!”
我心里一阵不舒服,随口说了一声,转身出了房门!
三姐仍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看着我低声道:“这次我谢谢你,但是以后你不用来了,你来只会让我们彼此都不自在!”
我看都没看她一眼,使劲唾了口唾沫便独自上了街!
外面冷风呼啸,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一边搓着冻僵的手,一边暗自思忖着三姐的事,不管怎么说,那鬼婴凶煞的厉害,我还是要抓紧时间解决一下!
回到方静斋已经是深夜,走到门前,我抬手正要敲门,谁知道忽听前厅里竟然还有动静,而且……是个女人的声音!!!
我的天啊,师父说让我不用回来了我还以为他是想帮我缓和我和家人的关系,原来他是真没打算让我回来啊!
师父啊师父,你可真行,一大把年纪了,没想到身体竟然这么好。
不过话说回来了,师父自称没儿没女,没有太太,那这女人是谁?勾搭的小相好?还是从隔壁招过来的比基尼女郎?
唉,想想我也够惨的,我都活十八年了,连个姑娘的手还没牵过,他老人家倒好,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虽然隔着墙,可是咿咿呀呀的声音持续不断,听得我一阵阵脸红!
看来我要自己租个地方了,一直赖在师父这也不是个事,耽误他可不好!
我红着脸,扭头又回了商业街!思来想去,今晚只能到街口的酒吧坐一晚了!
正当我犹豫未定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这臃肿的身材,裹着西装摇摇晃晃的人不正是田宇森吗?
我心中一阵激动,赶紧闪到一个广告牌后!
田宇森今天的打扮有点怪,大晚上带着黑色的礼帽,围着厚厚的围巾,还带着一副大墨镜,步伐也和原来不尽相同,比过去矫健的多。要不是他一身的肥肉和独特的八字胡,我还真有点认不出来他!
田宇森径直走向了洗脚城,门口的花臂保安朝他点了点头,显然,他是这里的熟客!
真如师傅所说,老子果然转运了,正愁着找你找不到呢。姓田的,今儿要是还让你跑了,老子不姓罗,我姓裸!
我来不及多想,径直朝着洗脚城奔了过去!
和上次一样,离老远,花臂汉子就伸出了手臂,示意我停住!
我伸手一摸,将大姐给的八百块掏了出来,一把砸在了花臂汉子的怀里怒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是刚才进去那位的客人,你敢拦我?”
花臂汉子本来一脸愠怒,可是一攥手里的钱,马上换了笑脸,哈腰道:“呦,原来是森爷的客人,快,里面请!”
我哼了一声,径直进了门!
嚯,一进去,顿时满眼春色。来来往往,全是清一色的姑娘!
“小爷,您是娱乐啊,还是约了人啊!”我正眼睛发直,哈喇子要往外淌,一个女侍迎了上来笑容可掬地问道!
我瞄了她一眼,结巴道:“啊……森爷,我约了森爷!”
女侍朝我抛了个媚眼,嗲声道:“小爷的眼睛怕是掉进我的怀里了吧,要不咱们找个僻静点聊聊?”
“聊什么?”片刻的慌张之后,我已经反应了过来,装作玩世不恭地在她的身上拍了一把,坏笑道:“聊文学的还是聊物理的?”
“咯咯,小东西,竟然还是个色胚子!”女侍豪放一笑,勾了一下我的下巴道:“森爷去了他309自己的包房,你谈完生意,要是有心,就来找我。咱们还是探讨一下哲学重的阴阳交融,如何……”
田宇森在这竟然还有包房。
我送给女侍一斤秋天的菠菜,美的那妞合不拢嘴,赶紧上了楼!
三零九在走廊一端的尽头,房门紧闭,门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
我伏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传来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在开关柜子!
不管怎么着,今天关于奶奶的事我必须问个清楚!我索性心一横,上前敲了敲门!
没想到,我一敲门,里面的动静停了!
“森爷,请开一下门,送果盘来了!”
里面仍旧没有动静,莫非这田宇森正在行好事?
老子才不管你!
我又敲了敲门,大声道:“森爷,您开一下门,我们要看一下你房里的水管!”
我话还没说完,房门忽然开了一道缝隙,一只光滑的手突然伸了出来,一把将我拉了进去,我还没反应过来,昏暗里一把匕首已经横在了我的脖子上……
冰山女一开始还沉浸在自己的得意里,忽然发现我怔住了,低头一瞧,瞬间明白了过来!只见我的鼻血不仅淌在了自己的大襟上,还溅到了她的身上!
就看见她的脸瞬间变成了紫茄子,快速合了合衣裳,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流氓!”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耳边已经劲风袭来,这婆娘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力道可想而知,我从树后划过一道标准的抛物线,就被抽到了大虎的坟前,滑翔足足有两米!
瞬间,我就感觉自己的左脸好像被烙铁烫了一下,又疼又麻,伸手一摸,已经肿了起来!
“你……你这个泼妇!”我捂着腮帮子骂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要不是你主动压在我身上,我能看见得了吗?”
冰山女气得小脸铁青,怒道:“你还说,再说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想到这娘们的手段,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话!
冰山女气呼呼走上前,粗鲁地在我鼻子前蘸了一点鼻血放在了掌心,然后念了几声咒语,就听吱吱几声虫鸣,那个类似蚂蚱一样的虫子竟然从大虎尸体的口腔中爬了出来!
我猜得不错,刚才大虎并不是诈尸,而是这娘们用这虫子控制了大虎!
我看见那虫子有一层坚硬的甲壳,口器下有一对巨大的钳子,钳子上还挂着血迹。看起来凶煞极了,一出来就虎视眈眈看着我!
我也顾不上刚才挨了嘴巴,讪讪问道:“这……玩意叫啥?它咋盯着我啊!”
冰山女哼道:“它叫鬼螽斯,最爱吃人脑人血,刚才我已经把你的血给它记住了,你以后小心点,要是再有今天这种情况,它就会从你血糊糊的鼻子钻进去,把你装着色胚子的脑袋吃个干净!”
我吓了一哆嗦,赶紧捂住鼻子。娘的,这丫头是不是心理变态,没事养这个恐怖玩意干嘛!
冰山女很得意,嘴角上扬,将虫子塞进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皮囊,然后和我一起将大虎的尸体重新塞了回去!
“喂,我走了啊,提醒你一句,袭击你的是个附身淹死鬼的望月鳝,你要是不怕死就留在这!”
冰山女说完就走!
可我,看了看大虎的坟,却一点也不想回家!
“怎么?突然害怕你奶奶了?”冰山女一下子看透了我的心思!
其实也算不上害怕,只是我发现了她的秘密,不知道回去之后怎么面对她。
冰山女叹了口气道:“唉,算了,本姑娘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去吧,不过嘛,给你这个胆小鬼透个实底,其实你奶奶刚才击穿他的脑壳的法子叫做‘镇尸木’,并不残忍!我看了,这个尸体确实有尸变的征兆,你奶奶做的没错!”
是吗?既然如此,奶奶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呢?
我看着冰山女道:“那我问你,奶奶放下的珠子,为什么被你取走了,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嘛……说了你也不懂,总之,走吧,哦,对了,送你回家可以,你得给我用用针线……”
我偷瞄了一眼她撑开的衣裳,心道,你也有今天,故而冷声道:“有是有,可是针线虽然不值钱,但我总得知道给谁用了吧!”
冰山女瘪了瘪嘴,瞪了我一眼道:“告诉你行了吧?姑娘我免贵姓苍,单名一个颜字!”
“苍颜?苍老的容颜?”
“呸!”冰山女骂道:“你会聊天吗?那叫‘苍山依旧,容颜不改’,你这种人,嘴巴太臭,八辈子也娶不上媳妇!”
我苦笑一声:“苍老师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嘴巴甜一点!”
这丫头听我叫她苍老师还洋洋得意,看来压根不知道苍老师是谁!虽然我这报复的手段有点下作,但是总算是在这辣妞身上赚到点便宜,我的怨气总算消了些!
两个人一起下了山,出了林子,离家越来越近,我忽然想起爷爷来。那个鳝鱼怪物那么凶残,爷爷不会已经出事了吧!
想到爷爷我就顾不上对奶奶的顾虑了,撒丫子朝家跑!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院门房门大开着,莫非奶奶已经回来了!
“爷爷!”
我大叫着冲进了院子,发现大门敞开着,院里站着许多人,可这些人都默不作声,脸上带着悲哀的神色!
院子一角有人正摆弄着几块松木料,仔细一瞧是专门打寿材的王木匠,看到此情此景,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莫非爷爷他……
众人回头看见了我,纷纷将中间的过道让开。
我看见奶奶跪在门前,满地是血,一个人横卧在门板上,盖着白色的纱布……
“爷爷!”
我的心都碎了,狂叫着冲了上去!
“小卜,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也……”
奶奶看见我的一瞬间,红肿的眼睛眼泪刷的一下子又流了出来!
我嚎啕大哭道:“奶奶,爷爷他……全是我的不好,是我这个倒霉蛋害了爷爷!”
奶奶抹了一把眼泪,叹口气道:“小卜,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定数……”
“什么狗屁定数!”我愤恨地大叫道:“是那个黑水潭的女鬼怪物,那邪祟还将我拍晕,带着我去了黑水潭,差点害死我!”
听到我说黑水潭三个字的时候,村里人都怔了一下!
李大富叹口气道:“婶子啊婶子,我早就说,这水中的东西早晚是个祸害,可您就是不信,谁能想到,是罗叔紧随大虎遭了秧啊!”
说话间,大虎娘嚎啕大哭着也跑进了院子,刚要开口,可看院子的情形,一下子怔住了,欲言又止!
奶奶忙将大虎娘扶住,询问道:“没事,大虎娘,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婆婆挺得住?”
大虎娘声泪俱下道:“婆婆,婆婆,你帮帮大虎吧……”
众人吃惊,这大虎都死的人了,还帮他作甚?
大虎娘擦了擦满脸的泪,哀声道:“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孽啊,大虎人死了都不得安生。今早我去坟前看他,发现……发现大虎竟然被什么野兽从土里挖了出来,肠子都被刨了出来,四肢也不知所踪,大虎惨啊,婆婆你帮帮他吧……”
“怎么可能!”听到这,我忍不住全身颤了一下,脱口道:“他明明被……”
我本想说,他明明被我们给送回去了,怎么会又被刨出来呢?
可是话到一半,我忽然想起了奶奶才是第一个打开棺材的人,我要是说出来,那奶奶就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顿时嗓子哽咽住了!
难道说,在我们之后,又有人去了墓地?
奶奶脸色铁青,双手在微微颤抖。
我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杀机,可没想到的是,奶奶只是安慰了大虎娘几句,便开始平静起来,安排着本家人操办爷爷的后事,而她则把自己关在了厢房里!
谁也不知道她在干嘛,不过,我却隐隐的觉得事情似乎还没结束!
奶奶进厢房前,注意到了跟在我身后的苍颜!
苍颜礼貌地朝奶奶点点头,叫奶奶节哀顺变,奶奶默不作声,两人的目光足足对视了七八秒!
我赶紧朝奶奶介绍道:“她叫苍颜,那怪物要杀我的时候是她救了我!因为衣服破了,本来是到家里来缝一缝的,没想到爷爷他……”
奶奶客气道,那真是太感谢姑娘了。说罢,看了看四周,低声道,丫头,你随我来吧!
苍颜也不拒绝,点点头,随着奶奶去了厢房!我见两人表情奇怪,赶紧跟了进去!
一进厢房,奶奶忽然变了脸,死死盯着苍颜的面孔,一步步走了过去,两人越来越近,几乎脸碰上了脸。
“姑娘是个绺客,到黑水潭来恐怕不是游山玩水的吧?”奶奶生冷地开了口!
绺客?我记得小时候爷爷说过,绺子是土匪,商客是商人,而绺客则是介于土匪和商人之间四处寻宝探险的人。在过去,这类人同样会杀人放火、抢劫盗墓,也做黑白交易,只要看上的宝贝,就一定巧取豪夺!
现在想想,从苍颜的表现和身手来看,她确实似乎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而来!
苍颜也不否认,直面奶奶,一声不吭!
“奶奶……”我心中紧张极了,唯恐她们两人打起来!
谁知道奶奶摆了摆手,忽然笑道:“小卜,放心,这姑娘生的俊,我就是多问两句,你去给我拿一炷香!”
我知道奶奶是支开我,可也只好点点头,出了门。不过我还是好奇,在门口偷着听了听!
奶奶道:“小蘑菇生在哪个路子?”
苍颜一愣,低声道:“燕东沟子,行走子买卖,倒腾倒腾!”
两人一人一句,我竟一个字也没听懂,什么蘑菇什么买卖的,难不成是哪路黑话不成?
奶奶听了苍颜的答复,语气平缓了一些,问道:“苍定远是你什么人?”
苍颜淡淡一笑,拱手道:“正是家父!”
“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奶奶似乎认识这个叫做苍定远的人,轻笑一声转身道:“东西是被你拿了吧!”
苍颜低声道:“回婆婆,既然您认识家父,那我坦白,东西确实是我拿了,我还你便是了!”
“唉!”奶奶重重叹了口气道:“已经无济于事了,都是定数,你拿了就拿了吧。”
苍颜停顿了一下忽然开口道:“对了,婆婆,我看爷爷脖子上的伤口不太像是水中之物伤到的,反而像是路上邪祟干的!”
奶奶道:“丫头,这事不劳你费心了,不过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奶奶竟然有求于苍颜?
我暗自琢磨着,—个人在前厅发呆。大概—直到凌晨的时候,师父终于回来了!
老头面脸通红,口吐酒气,—看就是没少喝!
“师父,你不是从不喝酒吗?”
师父嘿嘿笑道:“碰见了老朋友,就喝了—杯!来,小卜,把灯笼点着吧!”
我应了—声,准备去点灯笼,忽然又想起了黑衣人说的话!
“师父,刚才来了—个穿黑衣服的人,他说二十年前和你约好的事,你千万别忘了,这人……”
我还没说完,就看见师父本来红彤彤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双脚—颤扑通坐在了地上……
我吓了—跳,赶紧上前将师父扶了起来!
心里盘算着,老头这是欠了人家多少钱啊,竟然吓成这样!
“师父,您没事吧!”
师父长出两口气,恍然若失,喃喃道:“都说该来的总是要来,可我偏不听邪……”
“师父,您说什么?”
“啊……没事!”师父的脸色忽然恢复了正常,看着我道:“师父没事,就是不常饮酒,突然喝—次,有点晕!”
我自然明白,事情肯定没老头说的这么简单,可是也不好意思再问,便点了点头道:“师父,那白灯笼还点吗?”
师父犹豫了—下,好像沉浸到了思考中,半晌,才郑重其事朝我道:“不点了,最近这段时间都不点了!”
我刚要转身将灯笼收回来,师父忽然又叫住我,—本正经道:“小卜,明天师父要出去办件事,可能要二十多天不回来,这段时间,你自己看店。病人能推就推,至于—些简单的病情,你可以按照你奶奶和我教你的方子开药。晚上的夜诊也取消了,绝不要挂白灯笼,只要天黑,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另外,师父会给你留—笔钱,这段时间你辛苦了,自己留着做生活费,再买点衣服,置办个手机之类,别的年轻人要有的你也要有,不能让别人小瞧了,还有—本笔记,那是我毕生心血……”
师父啰里啰嗦说了—通,可我怎么听都像是在交代后事是的!
我不禁有点担心,忍不住问道:“师父,您没事吧,那黑衣人不会对您不利吧!”
“怎么会!”师父冷哼—声道:“咱们是鬼医,修德的职业,谁敢奈何咱们!”
师父虽然这么说,可是表情却很狰狞,显然,这个黑衣人并不是善类!
“师父……”
“行了小卜,今天怎么这么啰嗦,你不要再问了!”师父突然有些发火,—字—顿道:“马上回去休息吧,另外,记住了,药铺里的布置你不能动。我的卧室正在发酵着药物,也不能开门,总之,你只要尽了本职就好,不必勉强!”
我还是第—次见师父发火,只好悻悻地点点头,穿上外套出了门!
我—出门,师父便熄了灯。
我琢磨着老头大概是酒劲上来了,醉的厉害,想早点睡吧!
走到商业街口,我忽然想起了小姝的事情。
毕竟是—条人命,小姝认命了,可我不想认。如果她真是死在别人手里,我就—定要把那个畜生挖出来!
虽然跟着师父日子不长,但是他老人家的手段我清楚,比我奶奶的那些招数厉害多了,他—定有找到小姝失去这段记忆的法子。老头子明天就要出去躲债去了,要是不抓住机会向他请教,恐怕又要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想到这,我转身又回了来!
可是,我刚到药铺门口,没想到那熟悉的喘息声又灌进了我的耳朵!
好嘛,我这才出门不到五分钟,里面就娇喘连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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