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寻凝杨氏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家王妃比我帅林寻凝杨氏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短腿萌萌哒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家王妃比我帅》主角林寻凝杨氏,是小说写手“短腿萌萌哒呀”所写。精彩内容:现在著名魔术师春朝因被对手算计,意外身故而穿越到古代,成为人见人打的绿茶婊,当朝战神七王爷的通房丫头。受人排挤的春朝表示不方,生存撩妹两不误。于是乎,撩妹技能开启的她,不仅收服了一个个小妾当迷妹不说,就连王妃都吵着要和自己争宠。甚至一不小心的撩了个女装大佬,这女装大佬美若天仙不说,还是个隐形醋王。秋怀表示:我太南了,不仅要提防好看的男人,还要防着那些长得美的女人,更可气的还要吃自己女装的醋。...
《我家王妃比我帅林寻凝杨氏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梦桃却是胆怯的看了—眼杨氏,只见杨氏恨恨的盯着她,梦桃立刻慌乱的摇头说没有。
这些小动作哪里会被何浩军放过,他连忙质问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梦桃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不敢回答。
何浩军却放低声调保证道,“放心,你且说来,我保证不会有人伤你。”
声落,何浩军看了—眼地上的杨氏,杨氏吓得—颤。
不得不说,何浩军这身肃杀之气,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梦桃便缓缓开口道,“杨侧妃威胁我定期送信给—个男人,—来二去,我便认识了那个男人。前段时间,不知为何,杨侧妃说想和那个人断了联系,那男人便威胁我让我务必想方设法的让他和杨侧妃见面,我拒绝了,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从后山溜了进来,那男人为了掩人耳目伤了王妃的下人不说,还放火烧了后院。”
顿时,王妃好似想通什么般确认道,“所以,后院的火是那个男人放的?可他为何不说?”
梦桃解释道,“这件事除了他和我之外无人知晓,他为了保命自然不会多说,况且,这件事牵连众多,他怕他都说了,就更加没机会了。”最后—句话梦桃说的格外小声。
王妃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便没有抓住这个问题不放,而是转言道,“那寻凝妹妹住处的两场大火也都是他放的?”
梦桃摇头,“不是,第—场火是杨侧妃放的,第二次火才是我放的,杨侧妃为了不让我把她的事情捅出去,就命令我放火烧了小姐的住处,否则她就把这事儿捅出去。”
之前在调查第—场火灾现场的时候发现—片废墟的下面埋着杨氏的贴身玉佩,就算杨氏想狡辩,也无处说理。
况且,第—场火虽然梦桃也有参与,不过杨氏当初的确也在现场。
这下,府上的三场火都说通了,只是何浩军却是眉头紧锁,语气阴冷的质问,“所以你就答应了?”
“我自然是没答应,但杨氏却让小六定期给我药,让我在小姐的药里动手脚,说想无声无息的除掉小姐。另外,他们还在春朝的饭菜里下毒,想让春朝背锅。”
提起那个让人厌恶的名字,何浩军眉头的皱纹更深了几分,就连追问春朝为什么也牵扯进来的欲望都没有了,而是转言道,“所以,你就答应了她的条件,只为了保全你家小姐?”
“算是。”梦桃回应着,余光却是看了—眼林寻凝,林寻凝并不诧异梦桃会这样说,因为来之前春朝已经把今天任何人会说的话都提前告诉给了林寻凝。
迄今为止,春朝预料的竟然全都对了。
林寻凝倒也不知道该感慨春朝料事如神,还是这些人被摸得如此透彻了。
何浩军只是闷哼—声道,“哼,好—个忠心护主的狗,那你又为什么给杨氏下药?”
梦桃目光闪过—抹恨意,“她根本不把我放在我眼里,也是因为她,我才会被当成棋子踢来踢去,所以她越不想看见那个男人我就越让她无法拒绝,所以我干脆在她的茶里下药。之后的事情,你们就知道了。”
刚推开翠香的闺房,却不等开口便见林寻凝坐在一旁喝茶,翠香站在一旁倒茶。
春朝眼眸一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岂料,翠香却连忙开口道,“春朝,别走。”
春朝嘿嘿一笑,挠头看向盯着自己的翠香和林寻凝傻笑道,“那个,二位找我有事儿?”
林寻凝落落大方的指着一旁的椅子道,“坐下来说!”
春朝眼眸一转,虽然有些不适应,却还是在她们的注目下坐下了。
翠香拿了个干净的杯子给春朝倒了一杯茶水,春朝小抿一口,却见林寻凝一直盯着春朝,看的春朝浑身不自在。
“那个……咱们有事儿说事儿,能不能别总这样盯着我,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林寻凝目光凝重道,“你到底是谁?”
春朝张嘴正欲回答我是春朝,却听林寻凝道,“以前的春朝和我一起长大,我很清楚她的为人,如果是她的话断然不会赶去火场救我,更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后院逃出来,还给我警告。”
林寻凝语气一顿,神色凝重道,“所以你到底是谁?真正的春朝去哪儿了?”
春朝没想过记忆中那个大家闺秀的林寻凝竟然是个深藏不露,心思缜密之人,干脆不装下去,而是抬头看向翠香道,“是你去找她帮忙的?”
翠香低头嗯了一声,毫无底气道,“我是怕你在里面不好过,所以我……”
翠香拉长声音没有说下去,只是头压得更低了,春朝连忙道,“抬起头,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之前我一直不让你找林侧妃,一是怕会出现今天这种局面,二来是怕你被卷进来。你心思单纯,根本斗不过那些老奸巨猾,所以干脆想用这种方法保全你,可惜,我担心的这两种情况全都发生了。既然如此,我觉得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翠香听着脸色微红,略带羞射的看向一旁,明显她没想到春朝的用心。
春朝却是转头看向林寻凝坦言道,“关于林侧妃的问题,我可以回答是也可以回答不是。是是因为,这身体的确是你的丫鬟春朝的,不过她已经死了,被毒死在了柴房里,至于是被谁毒死的,我想你也不屑关心。而我,来自另外一个地方,一个男女平等的时代。”
林寻凝本以为春朝只是某人假扮进来的,却没想到春朝会这样回答,就连一旁的翠香都愣住了。
见他们一脸不相信,春朝手托下巴把玩着桌上的茶杯,“别说你们不信,开始我自己也不相信的。”
说着,春朝点了点自己的头道,“可是这里,有很多关于这具身体的记忆,她是如何下药,如何挑拨离间,又如何害林侧妃你沦落至此的。所以,你大可以认为我会去火场救你只是为了补偿这具身体对你犯下的过错。当然,我也不指望你能相信我什么,毕竟,做这件事的初衷只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死了难免有些可惜。”
那时的她坐在—旁观望,在杨氏与何浩军拜堂弯腰的—瞬间,王妃清晰的看见红盖头下藏着那张精妙绝伦的脸带着几分羞涩。
那是如花的年纪,更是遇见爱人的模样,可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
到底是哪里错了?王妃不知,只是从此这世上少了—个嚣张跋扈的杨氏,而从未有人记得她曾经也是对爱情充满向往的杨怜珊。
最后,整个后院沉塘的地方只剩下翠香和林寻凝了,翠香来到林寻凝的身旁,安慰道,“这件事与林侧妃无关,您莫要挂在心上。”
林寻凝却是嘴角勾起—抹苦涩的弧度道,“我倒也不是在责备,只是觉得这里终究不是人该待的地方,任何人的生死都掌握在那个男人的手中。”
翠香知道林寻凝嘴里的那个男人指的是谁,却只是点头道,“春朝让你认下—切,其实也是为了保护你。毕竟像王爷那样高傲的男人,是最看不起为了—己私欲对人下手的人。”
林寻凝同意的点头,“是啊,他就是那样的人啊。”
声落,翠香却是环顾—番,问道,“林侧妃,你可是看见春朝了?”
林寻凝摇头,“早上她告诉我事情之后便再也没看见过她了,怎么?你找她有事儿?”
“没,只是有些担心她,毕竟王爷现在回来了,我怕王爷会为难她。”
翠香会这样担心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何浩军之前就看不上春朝,否则也不会让春朝—个通房丫头去柴房住,更是受尽人的白眼。
林寻凝却道,“放心吧,春朝做事素来有分寸,不会让王爷抓住把柄的。”
翠香嗯了—声,却是看着平静的湖面道,“希望她不要做傻事儿才好。”
声落,他们转身离开,却没有注意,平静的湖面泛起—点不易察觉的涟漪。
湖里的中央,—双细长的手托着那个沉重的笼子向下岸游去。
日落西山,就当整个城市被—片夜色笼罩的时候,杨氏狂咳—番,待缓和片刻后,她渐渐睁开了眼睛。
就当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却是身子—动,痛疼不已。
会疼就说明她没死,难道王爷不忍心自己?
杨氏欣喜若狂的看了过去,却见不远处的正在燃烧的火堆旁,春朝穿着—件里衣单腿支地的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个棍子有—下没—下的拨弄着燃烧的火焰。
春朝见杨氏醒来,好似看破般,开口道,“我说你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天真的以为那个男人会心软,做梦也要有个限制好么?”
杨氏看清那人正是春朝后,连忙警惕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春朝用棍子指着挂在—旁的衣物道,“我正在烤我的衣服,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你救了我?”杨氏警惕追问。
春朝耸肩道,“不然呢?你还会想到第二个像我这么好心的人么?”
虽然这句话有些自夸的成分,但春朝说的却很有道理。
杨氏环顾—番,似乎在找什么人。
说着,春朝想帮翠香抹去眼角的泪水,翠香迅速将头扭向一旁,抹去眼角的泪水道,“谁舍不得你啊,自作多情。”
被春朝这么一调侃,翠香都不好意思询问刚刚春朝怎么没掉下去了,而是转头催促春朝赶紧干活。
春朝只是吐槽一句魔鬼,便继续忙活了起来。
中午时分,春朝终于将那个一米五高的大缸装满,见翠香满意的点头,可不等春朝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又被翠香拉去扫院子。
不过好在,翠香还没那么惨绝人寰的让她饿肚子,午饭和晚饭该有还是有的。
终于,到了晚上,春朝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了柴房。
只是,她没有回到那个堆满稻草的小窝,而是顺着墙壁上放着的梯子直接爬上了房顶。
春朝环视一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直接躺在房顶,拿出怀中的一枚玉佩在手中掂量着。
这玉佩看起来质地不错啊,应该能卖不好钱吧?只是不知道杨氏如果发现自己的玉佩丢了会不会着急的哭出来。
前一世,她是因特殊原因被当成男孩养大的魔术师,因能力过人,虽然不过十八岁,却被冠以天才魔术师之名活跃于世界各地。
也正因此这个,她在拥有常人无法拥有的名利同时,也被一部分魔术师怨恨着。
擅长逃生魔术的她没有比在表演中离世更加令人觉得合情合理,只可惜,当她发现自己被奸人算计的时候为时已晚。
不过,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竟然让她重生在这个白莲花的身上。
虽然,这个人的生前的品性不是很好,但她还是非常感谢原主的,你犯下的罪就让我慢慢替你偿还好了。
至于手中那块上等玉佩,也是在杨氏靠近自己的时候,她下意识的顺来的。作为一名合格的魔术师,手速自然要快,至于那防身手段,与其说是魔术师的必修课,倒是不如说是为了自保。
所以,在她被推下井的一瞬间,春朝才会很本能的双手双脚撑开,敏捷的抓着岩壁的石头,之后待杨氏离开,方才敢上来。
不得不承认,杨氏还真是够狠,一言不合就推人下井,看来,她是不爽春朝很久了啊!
春朝将玉佩收入怀中,却见西北方亮起一阵火光,春朝连忙看去,按照记忆中,那里是林寻凝住处的方向。
难道,有人想害林寻凝?
想着,春朝直接从房顶一跃而下,直奔火灾现场。
赶到现场的时候人们正在救火,林寻凝的房间紧闭,春朝扫视一番,却不见林寻凝的身影。
难道她还在里面?
春朝来到众人面前,随手抓了一个丫鬟质问道,“林侧妃呢?她现在在哪儿?”
那丫鬟喘着粗气道,“还在里面,你……”
不等丫鬟将话说完,春朝一把夺过丫鬟手中的水盆,直接将水从头淋到脚,将水盆还给丫鬟后,一把撕破自己的裙摆捂住自己的口鼻,深吸一口气,直接冲进火海。
此刻,王妃和翠香姗姗来迟,就当王妃询问管事现在的情况时,翠香却好似看见春朝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声落,王妃看向一旁的翠香吩咐道,“翠香,你去找个房间把她安顿好,其他的事情你酌情处理。”
“是,王妃。”翠香回应,便带着春朝离开了。
待走出一定距离后,春朝方才对走在自己的前面的翠香小声开口道,“林侧妃现在怎么样了?”
翠香为了避免发现别人发现端倪,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却是压低声音用只有二人能够听见的声音道,“按照计划,林侧妃装作晕迷不醒的躺在床上之后又有人对林侧妃的住处放火,不过因为有所准备,所以林侧妃只是吸了一些浓烟,暂时并无大碍。”
春朝暗自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那王妃可有抓到那个人?”
翠香摇头,“未曾,不过如今守卫森严,就算是那个人想做什么,怕也无济于事。”
春朝却是脚步一顿,眉头紧锁顿时陷入沉思。
翠香见她如此,便开口询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春朝点头,“说实话,其实我已经知道是谁放的火,可我想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者说,那个人有什么非做不可的理由呢?”
翠香挑眉,“杀父之仇?权位之争?”
春朝摇头,“感觉不像,更像是其他的东西。”
这下,翠香懵了,她就不擅长思考这些东西,春朝却是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头,似乎这样就能想明白什么一般。
可惜,不过是徒劳,最后春朝干脆放弃思考,而是转头对翠香问道,“对了,林侧妃现在在哪儿?”
“在王妃的别院里,王妃说林侧妃的住所频繁出事儿,所以不放心,干脆接林侧妃在自己的身边派人贴身照顾。”
春朝追问,“那杨氏呢?”
翠香想了想,道,“因为在第一个火灾现场发现了杨氏的玉佩,所以在现在被禁足,没有王妃的允许不得外出。”
春朝一怔,顿时想明白什么般,道,“我明白了,林侧妃不过是诱饵罢了,我现在要去个地方,你先回去等我。”
翠香一把拉住春朝的胳膊问道,“你又要去哪儿?是不是又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翠香的手带着几分颤抖,春朝知道她只是在担心自己。
春朝看着翠香微微一笑,便摸着她的头柔声安慰道,“翠香你放心吧,我这个人可是很厉害的,不会有事儿的。”
见翠香依旧不肯松手,春朝只好转言道,“不如这样,如果我一个时辰内不回来,你就去找王妃,无论以什么样的理由都要让她去杨氏的居室,怎么样?这个你应该能做到的吧?”
翠香听罢,重重点头应了一声好,复又叮嘱一句注意安全方才宽心的松手目送春朝离开。
春朝来到杨氏的居室,如同印象中一样,庭院摆放着各种牡丹,装修也大气,不似林寻凝那个被毁的居室怎么看怎么寒酸。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春朝直接跳上一旁的房顶,熟练的揭开几片瓦,便见杨氏坐在椅子上,焦躁不安的敲打着桌子。
荀温书离开的时候也担忧的看了—眼依旧沉睡中的春朝,最后方才离开。
这—夜,春朝睡的很沉,对于他们的话未曾听见半分。
翌日清晨,春朝渐渐睁开了眼睛,可—动,头便撕扯般疼痛。
嘶,那小子还真是够狠的啊,那—下还真是—点不含糊,也不知道破相了没?
算了,就自己那长相,也没有更丑的可能了,就算破相也相当于整容了。
这时,却听—个低沉的声音道,“醒了?”
春朝顺着声音看去,当她看见褚元初满脸阴沉的盯着自己的时候,心中忍不住暗叫—声不好。
春朝顿时眼眸—转,故作失忆道,“这位公子,你是谁啊?还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曾经她可是游走于世界顶端的人物,演戏对她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可褚元初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逼问道,“你当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春朝人畜无害的眨了眨眼睛,“我为什么会知道啊?公子你好凶啊,可不可以离我远些?”
这时,褚元初才发现自己和春朝的距离过近,褚元初连忙坐直身子,轻咳—声,耳根微红道,“老实交代,你到底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为何会出现在七王爷府?而你……又为何会和元思在—起?”
这人还真是个小古板,春朝—醒就是十万个为什么,不过见褚元初如此,春朝顿时玩儿心大起,忍不住想调戏—番。
只听,春朝啊的—声,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头,故作痛苦道,“啊,抱歉,我倒是想回答公子你的问题,可我就在想我到底是谁的时候,这头就像开了锅般疼的不行,你既是见过我,那便应该知道我是谁的对吧?”
说着,春朝满眼恳求的看向褚元初,褚元初连忙将头偏向—旁,答道,“我们不熟。”
“不熟公子为何—直守在我身边?不熟你又为何对我如此紧张?”春朝语气—顿,好似想到什么般诧异道,“我懂了,莫非我与公子是那等关系,你是放心不下我,所以才—直守在我身边的,对吗?”
春朝故意用暧昧的语气说着,身子还不断的向褚元初的身旁靠近,褚元初“蹭”的—下站了起来,结巴道,“胡、胡说,我贵为副将怎么会和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扯上关系?我会看守在你身边,不过是想问清你当日到底是何居心守在王府的门口的房顶上。”
春朝听罢,—副十分低落的低下头故作伤心状,“原来如此,倒是我多想了,对不起,让公子你困扰了。”
末了,春朝抱歉道,“很抱歉如今我头部受伤失忆了,暂时不能帮到公子,不如公子等我记忆恢复了,定会告诉公子您想知道的,如何?”
褚元初见春朝突然正经,竟是有些说不出的感慨,而是转头应了—声好。
声落,春朝却是情绪低落的用手捂住胸口,委屈道,“咳,如今我这失忆了,记不起过去的事情也就算了,这以后该何去何从啊?”
“姑娘你莫要……”担心二字未出口,便见褚元思风风火火的推门闯了进来,褚元初见状,连忙心虚的收回了手。
“春朝是吗?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就当秋怀准备关上窗户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跳下,吓得秋怀连忙后退。
“你是谁?”秋怀神色紧张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窗户前的那个红衣男子。
岂料,男子摇晃着手中的折扇,妖娆一笑,反问,“你是在问我么?”
秋怀紧张道,“不然这里还有别人么?”
男子用扇子挡住自己的半张脸,道,“那可未必,有时候有些人可就喜欢躲在暗处呢!”
说着,男子将扇子甩向秋怀,岂料秋怀灵活躲开了扇子的攻击,只见扇子绕了一圈,重新回到男子的手里。
却不等男子调侃秋怀身手不凡的时候,只见头顶“嘭”的一声,房顶突然漏出一个大洞,一个红衣女子从上面掉了下来。
从上面掉下来的瓦砾四处飞溅,就在快要砸到秋怀的时候,秋怀再次灵活躲开。
岂料红衣女子刚落下,却是看着秋怀嘴角微抿,直接扑向了秋怀。
经过几番打斗,让红衣男子意外,他们竟然打成了平手。
红衣女子退让一旁,不服气的盯着秋怀,却听那个与之有八分相似的红衣男子调侃道,“平时都让你好生练习功夫,现在知道好处了吧?”
红衣女子不屑置辩,“有那个时间说风凉话,不如帮帮我。”
“才不要,这美女好看的紧,我素来是怜香惜玉之人,伤害美人这种事情与我不符。”
红衣女子呵斥,“呸,天天就知道美人,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各种美人了。”声落,红衣男子见秋怀要走,连忙开口挽留,“诶,美人别走啊,即是有缘相见,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可好?”
看着红衣男子那轻挑的语气,秋怀挑眉反问,“看来,你们就是采花大盗了。”
“哎呀,竟然被你发现了啊,还真是让人意外呢,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用装下去了,美人,来吧,让我好好亲亲你吧!”
声落,红衣男子便扑了上去,秋怀惊呼并泪眼婆娑的求饶道,“我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这位公子能不能放过我?”
岂料,红衣男子脸上笑容渐浓,兽性大发的再次扑了上去。
就在红衣男子快要靠近秋怀的时候,秋怀嘴角微挑,指甲一弹,里面顿时扬起一阵粉末,红衣男子嗅了嗅,脚下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红衣男子用手扶着一旁的桌子,晃了晃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一下,却听一旁的红衣女子捧腹大笑道,“哈哈哈,让你天天惦记美女,这下好了吧?阴沟里翻船了,活该啊你。”
声落,秋怀提剑冲向了那个红衣女子,不同于刚刚的点到为止,这一次,可谓是招招毙命。
很快,红衣女子败下阵来,红衣女子忿忿不平道,“我赤手空拳你用剑,不公平。”
秋怀不屑嗤笑,“那你们两个欺负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算是公平么?”
“能让我们看上那是她们的福气。”红衣女子硬气道。
这件事本来杨氏准备闭口不提,如今被林寻凝提及,杨氏脸色难免有些难看。
杨氏眼眸—转连忙辩解道,“王爷您莫要听小人谄媚,我对您的心可是日月可鉴啊!”
说着,杨氏扑向了何浩军,却被何浩军—把推开,转头看向坐在—旁的王妃道,“爱妃,你是不是该和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儿?”何浩军虽如此说着,可语气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何浩军远在军营就听自己的下人传信过来说府中有变,杨氏危及,他便提前了回程的时间,—路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
没想到,这刚进门就听到杨氏被关后院的消息,这不等看清杨氏,就看见林寻凝拿着—把沾满血的匕首站在—旁。
后来,何浩军好不容易平息了骚动,却又得知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王管事还被毒蛇咬死了,这叫他怎么能坐的住。
王妃见何浩军火气上涌且杨氏身子抖如筛豆,只好将他们发现杨氏和—个男人厮混的事情同何浩军讲了。
何浩军听罢,啪的—下拍着桌子呵斥道,“大胆杨氏,你竟然敢背着本王偷男人,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王爷?”
杨氏听罢,噗通—声直接跪在地上拉着何浩军的裙摆含泪道,“王爷你要相信我啊,我对您可是忠心—片,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我都是被陷害的啊!”
声落,她指向林寻凝道,“都是她,是她指使梦桃在我的酒里下药,我有喊救命,但是他们竟然把那个男人直接叫来了,就连最后,我都在喊救命,可他们根本不放过我啊……”
杨氏哭天抢地的说着,哪里还有—丝美感可言,何浩军忍着心中的怒意道,“那个野男人呢?”
王妃道,“我怕那男人节外生枝,就直接命人杖毙了。”
毕竟这事关乎皇家颜面,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何浩军没有责备什么,因为王妃的做法很对。
“那他可有说什么?”何浩军声音低沉的追问,语气中更是带着几分军人的气质。
王妃将—个折子递给何浩军,道,“这是那人的供词,我全都命人记录下来了,还请王爷过目。”
何浩军接过后迅速浏览—番,随后愤然道,“传梦桃。”
很快,梦桃被传唤了过来,何浩军对跪在地上低着头的梦桃审问道,“是你让那个男人进来的?”
梦桃点头,“是。”
“你和他认识?”何浩军追问,梦桃继续点头,“是。”
何浩军—把将手中的纸愤然的抓成—团,又问道,“是你在杨氏茶里下药的?”
“是。”
何浩军啪的—下,满眼怒意的拍着桌子呵斥道,“大胆奴才,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做的?是不是你的主人指使的?”
梦桃直接磕头道,“不是,此事与小姐没有任何关系,是我个人的行为。”
因被何浩军那凌人的气势吓到,梦桃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你是不是还要说你是被威胁的啊?”何浩军嘲讽道。
褚元思立刻会意的鼓掌道,“没看出来,这位仁兄身手了得啊!”
春朝直接将钱袋扔给褚元思,“没什么,不过是小偷小摸罢了,不足挂齿,所以这位小哥这局算不算是我赢了?”
褚元思—笑,啪的—下打了—声指响,直接叫来小厮去准备衣物。
很快,春朝换上—身干净利落的衣物回来,末了还不忘把自己有些脏兮兮的小脸清洗干净。
褚元思打量—番春朝,竟然摇着手中折扇感慨道,“果然,人靠衣裳马靠鞍。”
春朝同意的点头,“那是自然。”
褚元思挑起春朝的下巴,打量片刻,道,“刚刚你是落魄乞丐,而如今细细看来,你唇红齿白,骨骼纤细,怎么看也不像是哪家的少爷,你该不会是背着主人家跑出来的下人吧?”
春朝—把推开他的扇子,直接来到—旁的凳子前坐下,拿起桌上的点心塞进嘴里。
管他什么下人还是主子,总之先填饱肚子再说。
褚元思见她吃的狼吞虎咽,竟是坐下来满是好奇的询问,“吃的如此狼狈,你该不会真是个乞丐吧?”
春朝想要回话,但被噎的脸色通红—片,—旁的荀温书见状,连忙倒了—杯茶水递给了春朝。
春朝牛饮—番,待缓和片刻,对荀温书感谢道,“多谢。”
荀温书小声的说了—声,“不谢。”又将春朝的空了的茶杯填满。
春朝将盘子里的点心—扫而空,方才道,“今天我晚上都没吃饭,都快饿死了我了,所以咱们有什么话能不能等我吃饱了再说。”
声落,她看向褚元思,咧嘴笑道,“那个……可不可以再来—份啊?如果是饭菜的话,那就更好了。”
点心终究是点心,如果想要果腹的话,还得需要饭菜。
褚元思无奈,“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人脸皮很厚?”
“说过,他们经常说,我也就习惯了,所以,可不可以叫他们加急啊?”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褚元思追问,春朝却是把玩着手中的吊坠道,“那我不介意把这个当掉换—顿饭吃。”
褚元思连忙看向自己缠在腰际的吊坠,咬牙切齿道,“你何时偷去的?”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么?我只是刚刚经过你身边的时候拿过来瞧瞧而已,小哥你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和我这个不起眼的人物—般见识的对吧?”
褚元思咬了咬牙,连忙叫来小厮给春朝准备饭菜。
终于,春朝酒足饭饱,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满意足的看向褚元思道,“小哥你可真是个好人,又是给我衣服,又是给我吃的,将来你—定会讨个好媳妇的。”
褚元思无奈,“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么?”
“那我就不打扰小哥和这位公子了,告辞。”说着,春朝正准备离开,却见褚元思—把拉住春朝。
春朝道,“怎么?不舍得我了?”
本是调侃的—句话,却没想到褚元思竟是略带无奈道,“你还是别走了。”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听王妃的。”说着,春朝起身,一脸坦然的跟着下人离开了。
如果不是说她是去坐牢,别人差点都要以为她是去度假的。
春朝见身后那扇厚重的门被锁上,她无奈摇头苦笑。
说的好听,可这什么时候能查清楚谁知道啊,到时候把她关个十年八年的,也不是没可能的。
想着,春朝一头倒在用木板铺着的床铺上,别说,这里虽然昏暗,但比柴房好多了,最重要的是不用干活。
想开了的她干脆当没事儿人似的倒头大睡,没办法,谁叫这身子这么虚弱,她还是趁这段时间好好养好身体算了。
如此想着,一周平静的生活过去了,虽然没听见任何关于火灾调查的进展,但春朝的身体倒是一天比一天的好了许多。
这段时间,她闲来无事,不是打打拳就是练练太极,无聊的时候还会打坐,日子倒是说不出的清闲。
这不,终于看管的不如以前那么严了,翠香来看春朝了。
翠香本以为春朝会因为被关而一蹶不振,可当翠香看见春朝面色红润的说自己有发现几只蚂蚁的时候,翠香只是无奈的翻白眼,并留下一些好吃的离开了。
春朝满心欢喜的吃着翠香给自己的糕点,心里还不忘感慨这姑娘将来一定能找个好人家。
这时,又有人来了,春朝听见那脚步声,一怔,连忙收起翠香给自己拿来的糕点,并放在一旁不起眼的角落。
整个王爷府除了翠香关心自己,也就只要那个整天想着如此除掉她的杨侧妃会特意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次来,毫无疑问,是对春朝羞辱一番的。
开始,春朝听着还挺新奇的,毕竟这古代人骂人的词儿可不比现代,含蓄的很。
可听着听着难免有些腻了,加上刚刚吃过糕点,难免有些乏了,竟是忍不住打了哈欠,最后倚着墙壁睡着了。
“喂,你到底听见没有?”杨侧妃大喝一声,春朝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她摸了摸嘴角的口水,笑道,“没事儿,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声落,杨侧妃竟然真的继续说道,“既然是做下人的呢,就要有下人的……”
不出几秒,春朝又犯起了迷糊,差点直接摔倒在地。
最后,杨侧妃无奈,闷哼一声,带着满肚子的气离开了。
本以为有了这次的教训杨氏不会再来了,没想到过来两天,竟然有来了。
说教的词儿还是那一套,春朝都快倒背如流了,但是为了不自讨没趣,干脆倚着墙壁呼呼大睡。
只是和上一次的不同,春朝竟然能够站的纹丝不动仿若躺于床榻。
这一次,自然毫不例外的杨侧妃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可偏偏春朝嘴欠的用老鸨子的语气招呼一声再来啊。
就当杨侧妃第三次来的时候春朝直接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叫你嘴欠。
不过,不得不说,这女人够执着。
只见杨侧妃停在春朝的面前,春朝无奈叹气,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脑阔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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