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在乎这样的小事,轿子的颜色有什么要紧,难道沈家的家教便是如此吗?这点委屈都不能受?”
我反过身来:“世子慎重,大礼未成,我还不是武安侯府的人,为何要受你家的委屈?”
正说着,继母从后院快步迎出来:“啊呀,世子来了,吉时快到了,锦初怎么还不上轿。”
顾书屿笑着道:“还是岳母通情达理。”
继母用帕子拭了拭眼角的眼泪,看着我:“以后都是一家人,你嫁给世子,他的表妹也是你的妹妹,你坐这白轿进门,只当是救人一命。”
“你是贵女出身,该清楚女子出嫁从夫,要以夫君为天,难不成因为一顶轿子你就不嫁了不成?”
她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我心冷下来,到底不是自己的生母。
可将军府嫡女坐白轿出嫁这种事,传出去,是全族的丑事,她做为主母,如何能心安理得的答应。
顾书屿笑着说:“看,连岳母都没意见,锦初,快上轿吧。”
若儿冲出来护着我:“你们太欺负人了,大婚之日,让小姐坐这样的轿子出嫁,等将军回来一定要你们好看!”
继母冷着脸:“你一个下人,如何轮到你说话,来人,吉时将至,快扶小姐上轿。”
喜娘忙上前来扶着我,被我一把甩开:“母亲,今日我若是坐了这样的轿子出嫁,将军府可就没脸了,你可要想清楚,小妹尚未议亲,坏了名声,日后如何嫁入高门?”
“到时候,妹夫一家也要抬白轿来迎娶,母亲又该如何自处呢?”
继母大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是在咒你妹妹吗,白轿是死人才坐的轿子,你明知你妹妹身子不好,还敢说这样的话咒她。”
我笑了:“原来母亲知道白轿不吉利啊,我还以为母亲见识短浅,不知白轿是死人才坐的。”
跟着世子来迎亲的人,着急地上前说道:“世子,吉时快到了,新娘子再不上轿,就来不及了。”
顾书屿看着我:“锦初,是时候上花轿了。”
我退后一步:“世子,请恕锦初不能上轿,婚期等我爹爹回来再议吧。”
顾书屿气急:“我们两家婚期早就定下来,你怎么能说不嫁就不嫁,你知道我们侯府准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