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气到跳脚。
决定单方面宣布制裁他:他一天不向我道歉,我就一天不给他看诊。
我和段逸寒刚刚新婚,关系急转直下,直接跌入冰点。
段逸寒是个有气性的男人,一连三天都没搭理我。
三朝回门那天,我是独自回去的。
师父的小院里,我脱掉华丽冗杂的郡王妃华服,换上适合做工的劲装衣衫。
我坐在铡刀前,把要切碎的药材当成段逸寒那个狗男人,一次次把他送到铡刀下,将他一劈两段,以解我心头之恨。
师父躺在树下的摇椅上,悠哉悠哉喝着茶,看着我吭哧吭哧斩了两筐药材。
“行了行了,已经够用了。
有本事谁惹了你,你就去教训他,别拿我的药材撒气。
舍不得教训自己男人,就来糟蹋我的药材,闵三思你越活越回去了。”
闻言,我立刻怒从心头起,蹿到师父身边,揪住他花白的胡子:“要不是您在皇帝面前乱点鸳鸯谱,段逸寒怎么会变成我男人?”
如果不是师父的骚操作打乱了我的计划,现在段逸寒也不会全身心的抗拒我提防我!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回复书号【11120】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