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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下落不明抖音热门全局

7号同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北风猎猎,夹杂着沙尘往吹得小费皮肤发疼,钝钝的疼,像最初入学同学们扔在脸上的纸团和粉笔。咖啡厅离住的地方只有几百米,小费钻进地铁站。这里寒风没有那么猛烈。地铁站有许多人在卖唱,抱着吉他的,带着音响的,一整个乐队的,还有清唱的。小费停在一个男人,不,应该说是男生面前。并非他唱得特别好,反正,非常难听。像枯朽的藤木在火中炙烤,像老师指甲划过黑板,像椅子与地面接触,刺耳,让人头疼。伴奏是一把小口琴,唱一段,吹一段,折腾路人的耳膜。他前面放了一顶帽子,里面空空如也。他唱得很认真,世间万物与之无关,即使路人都皱眉匆匆而过也毫无知觉。小费觉得他和自己很像,明明费劲了心思,依旧得不到回报。于是,她在他的帽子里放了五十块钱。男生抬头,给她露出一个感...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4-11-02 14: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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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深爱下落不明抖音热门全局》,由网络作家“7号同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北风猎猎,夹杂着沙尘往吹得小费皮肤发疼,钝钝的疼,像最初入学同学们扔在脸上的纸团和粉笔。咖啡厅离住的地方只有几百米,小费钻进地铁站。这里寒风没有那么猛烈。地铁站有许多人在卖唱,抱着吉他的,带着音响的,一整个乐队的,还有清唱的。小费停在一个男人,不,应该说是男生面前。并非他唱得特别好,反正,非常难听。像枯朽的藤木在火中炙烤,像老师指甲划过黑板,像椅子与地面接触,刺耳,让人头疼。伴奏是一把小口琴,唱一段,吹一段,折腾路人的耳膜。他前面放了一顶帽子,里面空空如也。他唱得很认真,世间万物与之无关,即使路人都皱眉匆匆而过也毫无知觉。小费觉得他和自己很像,明明费劲了心思,依旧得不到回报。于是,她在他的帽子里放了五十块钱。男生抬头,给她露出一个感...

《深爱下落不明抖音热门全局》精彩片段

北风猎猎,夹杂着沙尘往吹得小费皮肤发疼,钝钝的疼,像最初入学同学们扔在脸上的纸团和粉笔。

咖啡厅离住的地方只有几百米,小费钻进地铁站。

这里寒风没有那么猛烈。

地铁站有许多人在卖唱,抱着吉他的,带着音响的,一整个乐队的,还有清唱的。

小费停在一个男人,不,应该说是男生面前。

并非他唱得特别好,反正,非常难听。

像枯朽的藤木在火中炙烤,像老师指甲划过黑板,像椅子与地面接触,刺耳,让人头疼。

伴奏是一把小口琴,唱一段,吹一段,折腾路人的耳膜。

他前面放了一顶帽子,里面空空如也。

他唱得很认真,世间万物与之无关,即使路人都皱眉匆匆而过也毫无知觉。

小费觉得他和自己很像,明明费劲了心思,依旧得不到回报。

于是,她在他的帽子里放了五十块钱。

男生抬头,给她露出一个感激的笑:“谢谢。”

一首歌两块钱,小费花了五十块,男生固执要唱足给小费。

听了十一首歌。

最后她实在听不下去,制止了他。

“我还有事,我先走行吗?”

“可还有十四首!”

“那我明天晚上过来可以吗?”

“我明天可能不在这里了。”

“那就不用唱了!”

“不行!”

男生固执得像头蛮牛。

小费也恼了:“那你把剩下的钱还给我!”

“我没钱,这是我第一笔收入。

我在这里唱了一个星期,这是我唯一的收入。”

他的声音和头越来越低,小费才发现他的衣服脏得可以。

“那你为什么还唱?

不做些别的工作?”

男生没有说话,低头收拾东西,紧紧地捏着那五十块钱。

他问小费:“我请你吃面好吗?

然后找钱还你!”

离开时候小费才发现,他走路一瘸一拐,左脚明显受过伤。

虽然很不礼貌,她还是问了:“你的脚怎么了?”

他叫明朗,一年前还是一个体操运动员。

七岁进了体校,十岁参加比赛,十九岁在一次训练中出事故摔伤了腿,从此瘸了。

他们不需要残障体操选手,这些年表现平平拿到的钱勉强只够医好自己的脚。

退役后没技术没文化也没有钱可以生存,不敢回家,怕父母伤心,只能留在北京苟延残喘。

讲完这些,明朗低下头吃面,安静地大口朵颐。

面条煮熟后过冷水,加上麻油辣椒油酱油醋白糖和花椒粉,再加上蒜蓉姜蓉香葱切丝的黄瓜和绿豆芽一起搅拌,满满的一大碗凉面,只要三块钱。

他带着小费左弯右拐来到这家躲在巷子里狭隘破旧的面馆。

来了北京五年,小费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凉面。

她多要了两瓶啤酒,莽汉般用牙齿咬开:“来,我敬你一杯。”

“我不会喝酒。”

“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明朗真的不会喝酒,一瓶啤酒就将他撂倒,睡在吃剩半碗面前。

小费买了单,在他口袋里塞了一百块,悄悄地离开了。

回到家,父亲依旧不在。

小费没有洗漱,躺在地板上盯着百花花的地板,逐渐睡去。


小费生日的那天,是音乐艺考的日子。

天寒地冻,却意外没有雪。

小费穿了白色的羽绒服和靴子,远远看去就像一只熊,她从家里出来,走到了地铁站,又突然折回,往家走。

小费在家里玩了整整一天游戏。

暮色降临,华灯初上,父亲依旧没有回家。

小费收拾了东西,穿着那件白色羽绒服背着包裹,离家出走了。

这不是小费第一次离家出走,第一次学钢琴一直练不好被母亲打了一巴掌,她离家出走了,在家门口站了几个小时,没人出来找她。

第二次是父母离婚那会,她什么都没带在外面流浪了三天,又灰溜溜回到家里。

她知道,这一次依旧没人出来找她。

从家中出来,小费沿着公路往南走。

天幕浓密,车水马龙,流光倒影,北京的夜色真美。

这里有许多在为梦想打拼的人,而小费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这样沿着公路一直走。

在体育广场,小费遇到了一群年轻人。

他们背着背包,带着头盔,坐在各自的自行车上,正在热烈地讨论着该往南还是北。

这是一群怀揣梦想的年轻人,他们经常骑车远行。

这一次,他们又聚集在一起,准备骑车来一场为期一个月的旅行,没有目的的旅行。

小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加入他们。

“我能加入你们吗?”

她问。

“可是你什么都没有呀!”

他们这样回答,“而且你年龄太小了!

你父母知道吗?”

“我能吃苦的,让我跟着你们!

好吗?

我绝不拖累你们!”

母亲去美国前,给小费留下一张卡,这些年,她一直把它带在身上。

这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十七岁生日这天,她第一次动用,给自己买了自行车和出行装备,当是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当天夜里,小费与他们一起露宿在天桥下,听他们畅谈这些年的所见所闻。

第二天,出发。

这支队伍除去小费有五人,一对兄弟,一对情侣,还有一个老外,德国人。

老外说着一口滑不溜秋的普通话,骑在小费后面,话很多。

“我们去过最远是甘肃,那里好多地方车都过不了,就下车扛。”

“我有个女朋友,很高很漂亮,但最后她觉得和我在一起吃苦,就不要我了!”

“这次回去,攒钱,去西藏!

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小费问他:“你一直以来话都是这么多吗?”

“当然不,我只对感兴趣的人说话。”

小费天生不喜欢油腔滑调的人,扯出个笑,加快步伐,骑到那对兄弟身边。


明朗去了哪里?

那天,他想了很多办法都不知如何弄钱给小费,同住的人知道他缺钱,叫他去找一个叫老K的。

老K看起来不好相与,他让明朗送一小包东西去港口,他隐约知道那是什么,以及这么做有什么后果,但为了那几千块,他豁出去了。

钱一半寄回家,一半留给小费。

后来,老K又找了他几次,帮他送了好几次货,赚了不少钱。

最后一次,明朗按照老K说的把东西送去酒吧,发现有些不对劲,正想跑,警察已跳出来。

他脑中一片空白,抱着那包东西就跑,没有方向目的,朝前奔跑。

警察穷追不舍。

奔跑,不敢停下,直到面前没有路,只剩湍急的河流。

明朗知道被抓住后果会怎么样,不止是他,还有爱的人都会有麻烦,于是他抱着那包东西,跳下去。

那时,他脑海里想的是第一次与小费见面的场景,她歪着头皱眉,从衣服里掏出一张钞票,小心翼翼放在他的帽子里。

明朗闭上了眼。

水争先恐后朝他的眼耳口鼻里灌,他挥舞着四肢,试图摆脱水障。

他还没告诉小费自己的心意,可是,来不及,来不及了。


回北京后,小费一直在看病。

穿着长衣长袖戴着帽子眼镜,像明星一般唯恐被别人认出。

但是有人认出她,就是那个染着红指甲和她表白的音乐生,他像唱歌般抑扬顿挫地惊呼:“小费,你怎么了?”

“我毁容了!”

“别这样,能治好吗?”

“或许能,可是我不治了!”

“为什么?”

“我没有钱,就这么简单!”

音乐生几乎想都没想,直接说:“我帮你治病!”

后来,他真的带着小费到处看病,从北京到河北,他告诉小费:“北京治不好,我们去南方!

中国有那么多医院,再不行去外国!”

“为什么对我好?

你就那么喜欢我?”

音乐生抿抿嘴,没回答。

行动证明一切,他不仅对小费好,甚至出钱给他爸组乐队,开工作室,出唱片,说这是投资。

孢子一直没有好,小费已不如当初,他不介意。

“嘿嘿,这样才好,没人跟我抢。

对了,我苦练了一年多,终于能用舌头舔到鼻子。”

小费看着滑稽的他,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小费搬到了音乐生住的房子,她的睡眠不好,每天晚上他都会为她弹一段安眠曲,再抱着泛着腐烂气息的她入眠。

夜里她总做梦,梦到在山间的日子,夜里鸟叫虫鸣兽嚎,还有明朗的细鼾声。

她总梦见明朗睡觉的样子,弓着腰,大半身子露在床外,抿着嘴,似是有很多话要说。

可他什么都没说,走了。

小费惊醒,一身冷汗。

音乐生还在睡梦中,手紧紧握紧着她,小费枕在他怀里,渐渐睡去。

温暖的怀抱,冰冷的梦乡。


父亲每天在家喝酒,不像别的男人,喝醉后摔东西打人,他喝醉后很乖,抱着被子枕头像孩子一样沉睡。

小费不阻止他喝酒,甚至从超市批发了一箱箱屯在家中,给他喝个够。

明朗租住在一间地下室,与另外两个来北京追求梦想的男生一起。

他们帮明朗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建筑工地搬砖,由于脚不方便,拿到的工钱要比别人少一半。

回家后,小费没有上学,找了一份超市导购的工作。

母亲留给小费那张卡,还有一点钱。

交了房租水电物业,强制塞了一点给明朗,已所剩无几。

小费在超市里卖内衣,经理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经常在小费身边晃悠,让她为她老婆挑选内衣。

好几次,小费都想把内衣劈头盖脸朝他砸去,最后还是没有。

这份工作来之不易,她不能没有。

每周六晚上小费轮休,她和明朗见面,两人哪也不去,绕着路走一圈又一圈。

小费和他讲工作的事,他笑着倾听,偶尔发表一下意见。

夜那么短,小费总舍不得回家。

如小费所料,父亲喝光了家中所有的酒,终于不想再醉了。

他告诉小费,他想要重组乐队,需要钱租工作室,召集成员也需要钱,还有他的架子鼓也要换新的了。

“我没有钱。”

“你妈去美国前留下那笔钱呢?”

“爸!”

小费问:“你就不能不玩音乐吗?”

“音乐是我的生命,没有它,我宁愿去死!”

那张卡里几乎没有钱,小费在银行排了半个小时队,在众人白眼里取出了八十块钱。

用这最后的八十块,小费买了酒,来到了明朗的地下室。

小费喝得烂醉如泥,酒品不好,她开始发脾气,想砸东西没找到可砸的,抓过明朗的衣服开始撕咬。

明朗没有阻止,任她发疯。

“我怎么才可以帮到你?”

“你帮不到我,你都自身难保,怎么帮我!”

闹累了,小费匍匐在地上,沉沉睡去,手里还揪着明朗的衣服。

阴暗的地下室交织着汗臭与食物残渣的腐臭,明朗悄悄低下头,吻了她满是泪痕的脸。

小费醒来天已大亮,自己枕在明朗的脚上睡了一夜,而他靠着墙,也睡着了。

帮明朗盖好被子,小费蹑手蹑脚离开地下室。

如果不是遇见明朗,她早已死去,在山上的那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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