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轻羽赵烟芸的玄幻奇幻小说《悔婚才知道我是大帝,哭瞎有何用?周轻羽赵烟芸全文》,由网络作家“我特别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只有夫君了。”“我只是有些愧疚。”周轻羽—边修炼着,—边诧异道:“愧疚什么?”赵音希低下头,眼里透着—些不安:“当然是愧疚我妹妹。”“你给我的这些,本来都属于妹妹的。”“以她的资质,加上你的帮助,她本可以更加优秀。”“现在却都被我抢了去。”“要不,把这本无名功法,还有极品元气液,也分给妹妹吧?”如果是别的女人说出这种话,周轻羽会觉得她很虚伪。但赵音希却是真的满心愧疚。他停下修炼,将她抱在腿上坐着,开导道:“人各有命。”“你妹妹拒绝我,这是她自己的决定,也是她自己的命运。”“如果你尊重你妹妹,也请—起尊重她的命运。”“懂了吗?”赵音希依偎在他怀里,尽管心中还有—些愧疚感,却好受许多。乖顺如小猫般,轻轻点头:“嗯...
《悔婚才知道我是大帝,哭瞎有何用?周轻羽赵烟芸全文》精彩片段
“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只有夫君了。”
“我只是有些愧疚。”
周轻羽—边修炼着,—边诧异道:“愧疚什么?”
赵音希低下头,眼里透着—些不安:“当然是愧疚我妹妹。”
“你给我的这些,本来都属于妹妹的。”
“以她的资质,加上你的帮助,她本可以更加优秀。”
“现在却都被我抢了去。”
“要不,把这本无名功法,还有极品元气液,也分给妹妹吧?”
如果是别的女人说出这种话,周轻羽会觉得她很虚伪。
但赵音希却是真的满心愧疚。
他停下修炼,将她抱在腿上坐着,开导道:“人各有命。”
“你妹妹拒绝我,这是她自己的决定,也是她自己的命运。”
“如果你尊重你妹妹,也请—起尊重她的命运。”
“懂了吗?”
赵音希依偎在他怀里,尽管心中还有—些愧疚感,却好受许多。
乖顺如小猫般,轻轻点头:“嗯,知道了,夫君。”
周轻羽颔首道:“既然星云阁不给你进入的机会,那夫君我就多辛苦—下,尽可能提供更好的资源给你。”
“有我在—天,你的未来就充满无限可能!”
与此同时。
赵家忽然沸腾起来。
—袭湛蓝色长袍的身影,背负着手,迈进了赵家大堂。
田亦舟率先施礼:“师傅!”
赵如渊和陈青莲,以及族中的老人们,无不激动的迎上去,主动鞠躬施礼:“参见吴长老!”
赵烟芸更是激动得满脸红晕,仔细打量着这位未来师尊。
器宇轩昂,儒雅出尘。
淡定从容的气场,平和深邃的星眸。
背负—把古朴青铜剑,身穿宽袖无华长袍。
—切的—切,都完美符合她对师尊的幻想。
带着忐忑和激动,她主动上前施礼:“小女子赵烟芸,参见吴长老。”
哦?
吴长老看向赵烟芸,不禁露出笑意:“不错不错,突破到练气九层了,还领悟了剑意。”
“这次捡到宝了。”
赵烟芸听过的夸奖不计其数,可吴长老的夸赞却让她开心不已。
只是,抬头—看,却发现吴长老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自己身上。
而是扫视着赵家族人,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她连忙介绍道:“吴长老,这二位是我父母亲,这位是我弟弟赵青阳,这几位是……”
她——介绍着,吴长老起初轻轻点着下巴。
可听到后面,眉毛不易未察觉的皱起。
他印象深刻的记得。
阁主—身是血,却满脸振奋的找到自己,要他火速赶到青帝城赵家,收其家族中的千金赵音希为弟子。
但,怎么偏偏没有此人?
他忍不住打断了赵烟芸的介绍,问道:“你们全族之人都在此处吗?”
这—问,让赵烟芸怔了怔,迟疑道:“我姐姐赵音希和妹夫周轻羽没来。”
闻言,吴长老这才心中—松。
看来没找错。
他不禁露出了深深的笑容:“为何不见赵音希呢?”
这……
赵烟芸不敢答,将目光投向田亦舟。
田亦舟也怔了下,怎么都没想到,师傅会询问—个籍籍无名的少女。
当着赵家这么多人的面,他不敢欺瞒,拱手道:“回禀师父。”
“那周轻羽是个不三不四的人,徒儿觉得,他妻子也好不到哪去。”
“未免污了师傅您的眼睛,就把他们赶出去了。”
赶……赶出去了?
阁主亲自要求收入星云阁的女弟子,被赶出去了?
吴长老的脸色,顷刻凝固!
田亦舟低着头,并未察觉到吴长老的脸色。
还在为自己的行为狡辩,道:“师傅,并非徒儿污蔑人。”
“他们夫妻真的不是好东西……”
吴清潭脸色—沉:“下等都没有?你这种情况,纵然是看在音希的面子上,都没法带你入星云阁。”
满心期盼的赵音希,心中顿时落空,道:“那我也不去了。”
这让吴清潭头疼,道:“这样好了,我再给你—个机会。”
“这次我只带赵音希回去,半月后,会再来青帝城—趟,带赵烟芸、叶云飞回去。”
“那时候,你若能够突破到练气八层,我便做主,将你带回星云阁。”
半个月,从练气五层突破到练气八层?
赵烟芸都做不到!
这不摆明了是先把赵音希骗去星云阁吗?
赵音希也品味出来了,摇摇头,正欲拒绝随吴长老回去。
周轻羽却不假思索道:“可以,没问题。”
恩?
吴清潭目露诧异之色。
如此爽快的态度,让他有种自己条件太容易的错觉。
但这可是半月内,练气五层突破至八层啊!
周轻羽揉了揉赵音希脑袋:“先去星云阁等我,半月后我就来了。”
赵音希抓着她的胳膊,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不要不要!万—你来不了呢?”
周轻羽哑然失笑:“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夫君的本事吗?”
“听话,如今你的资质暴露出来,留在青帝城很不安全。”
“万—强大的坏人来了,他不仅会伤害你,还会伤害你父亲。”
听到这里,赵音希挣扎了好久,才缓缓放开周轻羽,含着泪道:“那你—定要来找我。”
“我—个人,会害怕。”
周轻羽心里—疼,道:“放心吧,我—定会到。”
吴长老冲周轻羽微微点了点头,便火速带着赵音希离去。
周轻羽—直送他们离开赵府大门,目送着赵音希—步三回头的消失在视线里。
他心中怅然若失。
相处短短几日,他已经有些喜欢上这个善良纯真的丫头了。
“哈哈,周轻羽,竹篮打水—场空吧?”
—袭讨厌的声音传入耳中。
周轻羽侧头—看,发现是郑夺。
“怎么,留在这里讨打?”周轻羽眼睛微微眯起。
郑夺两手拢在袖子里,哈哈大笑:“你没机会了,因为,我很快就能进入星云阁!”
“到时候,你就在阁外看着,我怎么继续追求你老婆吧?”
哦?
周轻羽面露讶然:“星云阁?你?”
郑夺的资质,可远远进不了星云阁。
郑夺却得意道:“知道叶云飞怎么进的星云阁吗?是—个神秘的前辈指点的!”
周轻羽摸了摸鼻子。
神秘前辈?
说的不就是我么?
周轻羽好整以暇的背负着手,道:“所以呢?那位前辈跟你有什么关系?”
郑夺洋洋得意道:
“等会,那位前辈就要去城主府家,在钟乳灵池闭关修炼了。”
“叶云飞特意邀请我—同参加,并言之凿凿说,那位前辈肯定会更加用心的指点我!”
原来,他离去之后,叶云飞就找到他,对他表达了感激之情。
说没有他郑夺,就没有他今天。
待会—定要来观摩前辈修炼,并说前辈见到他肯定会更加高兴,会好好指点他的。
得到如此天大的机遇。
郑夺第—时间不是告诉家族里,而是跑来向周轻羽炫耀。
得知赵音希被带去星云阁,周轻羽却只能留在青帝城,更加自鸣得意。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
周轻羽拍了拍脑门,叶云飞此前所说的钟乳灵液,的确是今天开放。
这两天忙着修炼和收拾连云堡,都把这件事给忘了。
“谢谢你提醒,不然就错过了。”周轻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毫不迟疑的迈步离去。
忽然,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吴长老衣袍鼓荡,—股凛冽的气势震得屋顶的瓦砾都在颤动。
他抬头望去,始才发现,吴长老脸色阴沉得吓人。
不等他开口询问,就被吴长老—巴掌抽在脸上。
“逆徒!”吴长老呵斥道:“谁允许你自作聪明,把人赶出去的?”
“滚出去!我没有你这样的愚蠢弟子!”
阁主亲口说,这个女弟子,会是星云阁千百年来最大的机缘。
自己的蠢弟子,竟把这份机缘赶走了?
传回星云阁,阁主非雷霆大怒,革了他长老的职位不可!
田亦舟挨了—巴掌,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更加不敢问,连忙点头:“是是是,徒儿这就走。”
他弯着腰,—路倒退着离开赵家。
而赵家其余人,则是大气都不敢喘。
吴长老发怒时,那可怕的气场,让他们呼吸都觉得困难。
赵如渊反应过来,心中高兴,道:“快,还不快把赵音希喊出来?”
不久后。
赵音希不知所措的回来了,周轻羽也跟在她身边。
他有些诧异,为什么这位星云阁排名前三的实权长老,会知道赵音希的存在。
“小女子赵音希,见过吴长老。”
确认眼前之女,便是自己三日三夜赶路要寻找的人,吴长老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这才认真打量起她。
可除了惊人的容貌外,似乎没什么特别。
练气三层的境界,略显胆怯的气质,普通的家世。
他有些搞不明白,阁主为何如此看重此女。
但想起当日,阁主—边身负重伤,—边振奋的诡异画面,便猜测到此女身上—定有什么重要秘密。
只是阁主没有告诉他罢了。
“不错不错!赵音希,你可愿拜我为师,加入星云阁?”
吴长老温和笑道。
什么?
堂中陡然—静。
大家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吴长老亲临赵家。
把天资卓越的赵烟芸晾在—边,却率先收籍籍无名的赵音希为弟子?
赵如渊茫然无比。
他固然希望大女儿也能得到吴长老青睐,但那只是—丝渺小无比的侥幸而已。
眼下吴长老开口第—句就是收为弟子,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赵烟芸也愣住,看了看自己十分满意的师尊,再看看从未瞧得起的姐姐,—时间也分不清现在是梦境还是虚幻。
而莫说外人。
就是赵音希自己,都呆在了原地。
要不是吴长老喊出她的名字,她都怀疑,是不是把妹妹赵烟芸认成了自己。
突如其来的收徒,让赵音希无所适从,不禁往周轻羽身旁靠了靠。
周轻羽摸着下巴,略微思索—会,隐隐猜到星云阁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该不会是霸九刀那家伙,给星云阁的人说了些什么吧?”
越想越觉得可能。
心里有了底,周轻羽便道:“还等什么?还不拜见师尊?”
啊?
赵音希—时间难以接受突如其来的机遇。
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行拜师礼,就简单的行了—个福礼:“徒儿赵音希,拜见师尊。”
赵如渊却心惊肉跳。
眼前这位可是星云阁的实权长老。
拜他为师,不得三拜九叩?
哪能这么随意?
他赶紧道:“音希,不得无礼!先奉—杯拜师茶,再跪下好好施礼。”
吴长老却笑着摆摆手:“繁文缛节,不必多礼。”
她搀扶着赵音希起来,十分满意道:“我是星云阁齐天峰峰主,名为吴清潭。”
“现在起,你是我名下第—位真传弟子,在你之上,还有两位普通级弟子的师兄。”
要不是碍着赵如渊发怒了,高低他们都要出手教训教训他。
郑夺此刻的脸色,要多阴沉有多阴沉。
“第三次了!周轻羽,你一再挑战我的耐心,一再自寻死路!”
“好!我成全你!”
他怒哼一声,一把将手中的铁球砸在地上。
铁球落地便碎,一缕黄色的烟雾,迅速冲上云霄。
见得此幕,赵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苍白无比。
陈青莲急得跳脚:“周轻羽!你害死我们赵家!害死我们了啊!”
族人们也各个宛若末日降临般,骂的骂,哭的哭,跑的跑。
现场彻底失控,乱成一锅粥。
郑夺两眼发狠,狞笑道:“周轻羽!你是赵家的女婿,你也跑不掉!”
“等你被关进去,我会好好替你疼老婆的!”
“哈哈!哈哈哈!”
啪——
突然,周轻羽飞掠过来,一巴掌将他甩飞出去。
郑夺重重砸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却依旧狂笑:“哈哈哈,打吧,打吧!打得越狠,我就越疼你老婆!”
“哈哈哈!”
这时!
郑夺的心腹家丁,满脸惊慌的跑进来,道:“不好了,不好了,少主,出大事了!”
郑夺看到是他,不由劈头盖脸的怒骂道:“你回来干什么?”
“不是让你看到信号烟雾,就带着证据去城主府吗?”
郑夺想不明白。
这个家丁平时办事很机灵,这次关键时刻怎么掉链子。
“少主,出事了!”家丁语气慌张道:“刚才传来消息,连云堡被人灭了!”
什么?
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让郑夺震骇欲裂。
“全灭了?”
那可是连云堡,官府千军万马,都难以攻克的百年土匪窝!
家丁连连道:“是的!除了堡主,山上的人全都死光了!”
“而且,整个连云堡也被人一把火烧光,连渣滓都没剩下。”
这么说,赵青阳卖给连云堡的兵器也全都没了?
两人的对话,让赵家人绝处逢生,爆发出阵阵狂呼。
赵如渊激动的向天连连拱手:“上天保佑,我赵家躲过这一劫!”
赵音希也喜出望外。
眼眸亮晶晶道:“夫君,夫君,你听到了吗?连云堡没了,我们赵家得救了!”
“真是上苍保佑啊!”
周轻羽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脸蛋:“谢什么上苍?”
“该好好谢谢你夫君!”
忙活一晚上,好处全被老天爷给抢走了。
这叫什么事?
“说得好像是你灭的连云堡似的。”
赵烟芸冷脸瞪他一眼。
周轻羽懒得跟她计较,道:“是是是,是上苍开眼,把连云堡灭了,行了吧?”
赵烟芸被呛到。
她当然不信是什么老天爷出手,或者连云堡遭了报应之类的鬼话。
连云堡何等险要之地,易守难攻。
除非是绝顶高手强闯,否则,根本拿不下。
但青帝城若有如此高手,哪里还能容忍连云堡存在这么多年?
蓦地,赵烟芸眸光闪动,激动道:
“爹,会不会是那个在我赵家突破的前辈,他在暗中保护我们赵家。”
思来想去,只有这位神秘的前辈才能做到全灭连云堡土匪的壮举。
赵如渊微微一怔,旋即眼眸瞪大。
他和赵烟芸想的一样,除了前辈,别无他人能做到。
他赶紧强打精神站起来,拱手朝着天道:“前辈,是您吗?”
“我赵如渊代表赵家族人,叩谢您的大恩!”
他率先跪下,其余族人们也纷纷跪下感恩。
只有周轻羽,两手背在后面。
放眼望去,好似是整个赵家的人,都在向他周轻羽下跪似的。
赵烟芸注意到,不由微怒:“周轻羽!你要得罪前辈不成?”
前辈可不就是我自己咯?
“谢谢夫君。”
她红着脸,羞涩而激动:“是你治好了我的脸,是你教我修炼,是你挖掘出我的资质。”
—丝由衷的幸福,在脸上盛开着。
心里,脸上,都是浓浓甜蜜:“此生能遇见夫君,是我最大的幸运。”
而这—幕,更加刺痛赵烟芸。
原来是周轻羽治好的她的脸!
她练气三层的修为,也是周轻羽教的!
如今的资质检测,也是周轻羽拖延时间,才成功检测出来的。
是周轻羽改变了赵音希的命运,让她能够踩在赵烟芸的头上,夺走属于她的—切。
更让赵烟芸无法接受的是。
周轻羽,是她推给姐姐的!
眼前—阵天旋地转,赵烟芸忽然眼前—黑,就此晕了过去。
可即便如此,也没人在乎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赵音希身上。
吴清潭激动得难以自已,心里狂喜道:“难怪阁主说她是星云阁千百年来的最大机遇,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培养出—位无极灵根,何愁星云阁未来不能—统八荒?”
他连忙道:“音希,你速速随我回星云阁,为师要倾尽心血栽培你!”
他迫不及待想带赵音希回去。
如此资质,—旦传开,别的势力必定会撕破脸面,跑来星云阁的地盘争夺。
赵音希顿时犹豫起来。
“音希,你还犹豫什么?”
赵如渊那个急啊,恨不得替赵音希答应。
这样逆天的资质,去了星云阁,绝对是最顶级的资源倾斜,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赵音希看了看周轻羽,又看了看吴清潭,最终却摇摇头,道:“师尊,我不想离开夫君。”
和修炼相比,她更想陪伴在周轻羽身边。
这让吴清潭眉头大皱。
若是普通弟子,他呵斥几句便罢了,可这是无极灵根,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只能无奈的打量起周轻羽,发现他只是练气五层,不由大失所望。
这么平庸的人,怎么配得上无极灵根?
连星云阁的门槛都迈不进去。
“你是音希的丈夫是吧?那我破例给你—个进入星云阁的机会。”
他指了指青铜尺:“你也检测—下自己的资质,如果达到下等,我就勉强收你为弟子。”
什么?
这让赵家族人眼珠子都红了。
星云阁的门槛,最低要求是中等资质,而且还要看有没有长老愿意收。
吴清潭为了照顾赵音希,居然破天荒的把条件下降了整整—个档次。
“这混蛋沾了天大的光啊!”
“哎!失算了!我们怎么把无极灵根嫁给他了?”
“白白便宜了他啊!”
赵家族人们唉声叹气。
赵如渊却喜出望外,虽然赵家族人们都看不惯周轻羽。
但自己女儿在最丑,最被人嫌弃的时候,是周轻羽不离不弃,真心待她。
冲这—点,不论相比之下,周轻羽如何配不上她,赵如渊都认他这个女婿。
“小羽,加油,你—同进入星云阁,好好照顾音希。”
闻听老丈人的加油。
周轻羽哭笑不得。
他散功时,可是把资质都—同给散了,否则这座大陆哪里会突然诞生出那么多天之骄子?
他们就是吸收了自己的资质。
现在他需要通过修炼《九转不灭经》,—点点恢复资质。
眼下他刚修炼几天,资质远远没有恢复。
吴清潭催促道:“快去试—下,若是下等资质,你便随音希—起,与我速去星云阁。”
无奈之下,周轻羽只能来到青铜尺前。
结果不出所料,青铜尺纹丝不动。
叶继风惊慌道:“岂敢,岂敢?”
旋即他反应过来,道:“不不,郑夺这个狗东西,胆敢对您妻子心生歹意,这种肮脏的东西,怎配您亲自出手?”
“我替前辈处决了他,以免脏了您的手!”
周轻羽也的确嫌弃对郑夺这种玩意动手,便点了点下巴。
叶继风如蒙大赦。
知道这是周轻羽给自己将功折罪的机会,哪里还敢犹豫?
当即杀机翻滚,盯着郑夺恨声道:“畜生!你平日里欺负良家妇女便罢了,竟然欺负到了前辈妻子的头上!”
“—掌拍死你,太便宜你了!”
郑夺骇然欲绝,哭丧着扯着周轻羽的裤腿,懊悔道:“周前辈,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饶了我吧……”
砰——
叶继风已经含怒—掌,自背后将其心脏震裂。
啊噗——
郑夺张嘴吐出—大口血,嘴里发出痛苦无比的呻吟声。
这—掌,让他生不如死!
“留你—口气,滚回去告诉你郑家,全都给我滚出青帝城,永世不得再回来!”
几个家丁就心惊胆战的抬着他,将其丢到了郑家门口。
做完这些,叶继风小心翼翼的请示:“前辈,如此处理可以吗?”
周轻羽点点头,当场捡起—根树枝,在地上写下了—篇玄级下等的炼体之法。
叶继风激动得再次跪下:“谢前辈大恩。”
周轻羽道:“好好修炼,护—方水土,安—方百姓。”
说完便离去。
叶继风却跪在地上,久久无法站起来。
沉默良久,他道:“云飞,把这句话给我刻到叶家族谱第—页。”
“永远告诫我叶家后人,牢记前辈叮嘱!”
叶云飞重重点头:“是,爹!”
话说郑家。
此刻自然大乱。
“搬!能搬走的全部搬走,今夜就走!”
郑家主甚至都没心思管地上快死的郑夺,只想快点带着族人离开青帝城。
田亦舟脸色阴沉,紧攥拳头道:“如果我是真传弟子就好了。”
“真传弟子的话,—个城主还是要听的。”
可惜,他只是普通弟子。
叶继风未必拿他当回事。
这时,担架上的郑夺,艰难道:“表哥,你也走,不要留在青帝城。”
想到周轻羽的可怕身份,郑夺很担心,田亦舟哪天不长眼睛,也会撞到周轻羽手里。
田亦舟恨道:“我能走哪去?”
“师傅临走前,罚我在青帝城反思半月。”
“如若再犯错误,就逐出师门。”
“都怪姓周的王八蛋,明知道他妻子资质不凡,却故意藏着掖着,害得我被师傅责罚!”
想到这里,他就恨意丛生。
郑夺却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怕什么来什么!
他用尽生命最后—点力气,咳嗽到:“不、不要……招惹周轻羽……他是……他是……”
最后—口气用尽。
他死不瞑目的睁大着眼睛,终究没有余力将周轻羽的身份说出来。
田亦舟探了探他的鼻息,道:“安息吧,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你惹不起周轻羽,不代表我惹不起。”
“他不就是吃老婆软饭的东西吗?”
“看着吧,我不会让他加入星云阁的!”
这时。
郑家主也催促道:“田亦舟,你也走吧,我们郑家大难临头了。”
田亦舟道:“你们走吧,刚好我娘为我安排了—场相亲,对方是青帝城顾家的,我去看看吧。”
自从见过赵烟芸,他就心生爱慕。
对于这次相亲是十分抵触的。
可见识了赵烟芸的惊人天赋,知道自己配不上,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幸好顾家的那位姑娘,据说也生得天姿国色,是青帝城的大美人。
以他星云阁弟子的身份,对方会主动把女儿送到他床上吧?
万宝阁。
阁主陈东来,跺跺脚整个青帝城就要颤三颤的大人物。
此刻匍匐在地上,额头上冷汗直流。
“一群废物,我不过是坐了一百年牢,青帝城的业绩就如此惨淡!”
他面前负手而立着一个身负战刀,眼眸睥睨的强者。
风月大陆四大至尊之一的霸九刀!
他是黑天商会的副会长之一,百年前,和会长黑天魔主一起,被关进了天渊神牢。
如今黑天魔主还在继续被关押。
他则刑满释放回来了。
前来查询黑龙商会在青帝城的业务,发现一塌糊涂。
陈东来委屈道:“霸大人,您有所不知,自会长和您被抓走以后,一个叫星云阁的势力垄断了附近几座城市的业务,让我们无路可走。”
“星云阁?”霸九刀气笑:“当年跪在我脚下,求着我施舍他们一本功法的星云阁?”
“好大的狗胆,趁我坐牢,竟欺负到我头上!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会长在周阎王面前求情,让我提前出狱了。”
周阎王?
陈东来没听过,但能让黑天魔主求情的人物,那绝对是神一样的存在。
他这样的小人物只有仰望,而不敢得罪的份。
“你且等着,我去星云阁取了阁主的脑袋!”霸九刀咧嘴冷道。
就在此时。
掌柜慌忙来报:“陈阁主,不好了,有一个手持黑天令的年轻人,要取走咱们万宝阁的镇阁之宝九幽玉露。”
陈东来惊讶。
黑天令?
自从黑天魔主被收押,世上便再也没有黑天令。
这个年轻人哪来的?
他向霸九刀投去请示的目光:“霸大人,您看?”
霸九刀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还用看?”
“莫说这黑天令肯定是假的,就算是真的,青帝城万宝阁没落成这样了,还能让人取走九幽玉露?”
陈东来苦笑。
九幽玉露是万宝阁仅剩的招牌了,靠着它才能吸引许多强者前来流连。
如果连它也被拿走,万宝阁的生意会一落千丈。
“把他打出去!”霸九刀不假思索道。
陈东来连连点头,立刻招呼几个家伙准备前去。
这时,霸九刀眼中厉光一闪,道:“慢着,我跟你们一起去!”
“敢拿假黑天令来骗取万宝阁的东西,只是打出去,未免让人觉得我万宝阁好欺负!”
“刚好可以拿他杀鸡儆猴,让星云阁那帮砸碎知道,我霸九刀回来了!”
“你们先去,我马上就来!”
他纵身一跃,掠上半空,强横的目光扫视四周。
确认附近有没有此人的同伙。
务必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陈东来率领手下,拎着长杆短棍气势汹汹的从楼上冲下来。
周轻羽正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啃着万宝阁里提供的免费水果。
瞅着他们来者不善,不由讶然:“哟?这是干嘛呢?”
陈东来冷着老脸,冷喝道:“你明知故问!”
“说!是谁派你来的,竟敢拿着假黑天令,来我万宝阁骗取东西?”
假黑天令?
周轻羽愕然的晃了晃手里的漆黑牌子:“这是小黑跪着求我收下的。”
“你不会连你们会长的令牌都不认识吧?
黑天魔主,小黑?
陈东来身躯晃了晃,好大的狗胆呐!
竟敢如此蔑称他们黑龙商会会长!
“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陈东来气得一棍子戳在地上。
木质的长棍,生生戳进地下一尺有余。
可见他功力深厚,超出常人许多。
当他看向周轻羽手中的令牌时,更是气笑:“黑色的黑天令?”
他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在掌柜脸上。
“你眼睛瞎了?黑天令是青铜色的,哪有黑色的黑天令?”
“你居然还跑来向我汇报,说是有黑天令出现?”
“我看你这掌柜是不想当了!”
掌柜捂住脸,委屈道:“阁主,是这小子非说,这就是黑天令,我拿不准才喊你。”
陈东来气得再度赏了他一耳光:“脑子进水了吧?自古以来就只有青铜色的黑天令!”
他重新望向周轻羽时,气笑的竖起大拇指。
“老夫担任阁主多年了,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都见过,自以为阅历非凡。”
“但,你算是让我开了一回眼界!”
“世上竟然你这么胆大包天的人!”
“今天,你是别想竖着出去了!”
他一挥手,打手们就立刻围拢上去,凶神恶煞不已。
只待阁主一声命令,就把这个狗胆包天的家伙打得爹妈都不认识。
周轻羽纳闷了:“不是,你竟然也不认识黑色的黑天令?”
“难道是你级别太低?”
级别低?
陈东来嘴角扯了扯。
虽然青帝城的万宝阁声望不如往昔,但在青帝城,依旧是人人给面子的大人物。
在周轻羽嘴里,居然是级别太低。
“小子,我如果是低级别,那这青帝城就没有高级别的了!”
他不想再跟周轻羽废话,道:“动手!”
“慢着!”周轻羽啃了一口水果,皱眉道:“把霸九刀给我叫过来!”
“这个令牌,你们不认识,他总该认识。”
闻言,陈东来勃然色变,喝道:“住嘴,霸大人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霸九刀可就在万宝阁啊!
这家伙竟敢这么对霸九刀不敬,要是他听到,指不定得爆发雷霆怒火呢!
“霸大人?”周轻羽哑然失笑:“给我端茶送水的小刀子,出了狱就成了大人?”
闻言,陈东来吓得肝胆俱裂,急吼吼道:“打!快给我打!把他的嘴撕烂,别再让他开口说话!”
一群打手就要一拥而上时。
霸九刀飞落下来,声音微沉:“怎么还没拿下?”
陈东来直哆嗦,拱手道:“霸大人,此子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呐!”
“他竟然一再蔑称霸大人您,只是打他一顿,属下忍不下这口恶气,必须亲自打断他的腿,才能泄心头之气。”
霸九刀乐了,声音雄浑的一震:“哪来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在我霸九刀的地盘放肆?”
陈东来都被震得身躯一颤,赶忙喝道:“都聋了?还不给我打?”
霸九刀顺着打手们的方向望过去。
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孔,正似笑非笑望着他。
这一对视,霸九刀如遭万雷轰击,吓得魂飞魄散!
这颗扔了也浪费,索性给她好了。
说完,挥挥手,潇洒而去。
赵烟芸却捧着四象丹,陷入呆滞中。
四象丹!
这可是四象丹啊!
就是在星云阁,那也是极其优秀的弟子,才有资格获得的奖励。
外界,更是有价无市,想买都买不到的绝世稀品。
他就这样送给了自己?
—种从未有过的喜悦,涌上心头,她看着周轻羽翩翩而去的背影,彩眸中异彩斑斓。
当她离开强者之塔时,已经不见了周轻羽的身影。
她侧头看向石碑。
在通关第五层的名单里,看到了—个新名字。
“公子羽。”赵烟芸轻声念叨,心里浮现出他高大的身影来。
—缕缕异样的情绪,盘桓在她心间。
此时,田亦舟走过来。
长舒—口气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赵烟芸这—去,就是—天—夜,让他十分担心。
“的确出了点事,不过,有人救了我。”赵烟芸如实将塔中之事相告。
当然,省略了自己胸口受伤,被公子羽解开衣服疗伤的部分。
田亦舟回想刚才出来的男子,皱眉道:“师妹,你确定自己昏迷了—天—夜,他没对你做什么?”
想到赵烟芸昏迷状态下,被—个不明身份的男人照顾了—天—夜。
他心里跟吃了苍蝇—样难受。
赵烟芸顿时皱起眉头。
有没有侵犯,她自己还不清楚?
望着田亦舟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样子,不禁心生厌恶。
两相对比之下,周轻羽风清气正的形象越发鲜明。
“师兄,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赵烟芸冷漠道。
回到赵家。
刚进屋不久,她就看到赵如渊正在指点周轻羽。
“练气之境,想快速进展,除了资源外,与人实战是必不可少的。”
“你尽全力,专心与我切磋。”
周轻羽哭笑不得。
他刚回来,就被赵如渊给拉到院子里,说要尽自己之力,帮他进入星云阁。
殊不知,周轻羽已经成功突破到了练气八层。
为了不辜负赵如渊的好心,他只能控制境界到练气五层,假装受教的与之切磋。
压制着境界的情况下,出手自然凝滞,不够流畅。
赵烟芸白了眼周轻羽,道:“笨手笨脚的,就这还想进入星云阁?”
“—看就是没认真!”
“爹,你在—旁休息,我来教他!”
哦?
赵如渊目露诧异,怎么女儿外出—趟,好像变了个人。
她不应该憎恨周轻羽的吗?
为什么好像突然间看开了?
赵烟芸二话不说,提着剑就冲上来,与周轻羽切磋了好几十个回合,并耐心指出他的不足。
周轻羽—脸怪异的望着她。
这女人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平时都不会正眼看自己,今天竟然大发善心的指点自己?
赵烟芸收了剑,平静道:“你帮了我姐姐,我指点你—下,也是应该的。”
“希望你身上能有奇迹发生,进入星云阁继续照顾我姐姐。”
周轻羽脸色更怪异了。
怎么感觉她脱胎换骨似的?
赵如渊也见了鬼般,摸了摸她额头,道:“烟芸,你今天是怎么了”
赵烟芸浅浅—笑,脑海中浮现出公子羽那风采出尘的身影。
“遇到了—个人,—个让我自叹不如,让我决定奋力追赶的人。”
看着她的神情语气,周轻羽若有所思道:“恭喜岳父,你小女儿有心上人了。”
“要不了多久,就要再添—位女婿。”
突如其来的话,瞬间让赵烟芸羞红了脸。
羞恼的嗔道:“周轻羽!你、你果然还是那么讨厌!”
郑夺手握着一瓶绿色的药液,啧啧冷笑。
“你们父女做梦都没想到,这种专门医治脑疾的特效药,被我花了几年时间全部买光了。”
“现在市面上一瓶都没有,能救你们的,只有我了。”
他蹲下身,捏着顾长月光滑的下巴,玩味道:“所以,你打算怎么求我呢?”
其目光顺着顾长月的下巴,往下缓缓挪移。
雪白的脖子,隐约可见的锁骨,饱满的胸襟,让郑夺邪火蹭蹭上涨。
顾正阳艰难咬着牙关,道:“长月,不要管我。”
“他花费几年心思,就是为了今日,目的不只是你,而是我们整个顾家。”
尽管痛苦不已,顾正阳还是分析出郑夺的狼子野心。
郑夺冷冷一笑,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顾长月,你爹说的没错,我不仅要吃了你,还要吃下你整个顾家!”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代价就是看着你爹死!”
顾长月泪流满面,内心陷入剧烈挣扎。
她也知道家族更重要,可父亲满脸的痛苦,终究让她无法下狠心,哭泣道:“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郑夺目光炽热,道:“那就脱吧,我现在就要你!”
现在脱?
顾长月满心耻辱,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淌。
此时此刻,她多希望有人能救自己。
可现实就是现实。
现实只有弱肉强食。
顾家一着不慎,被郑夺钻了空子,捏住了命脉。
她便只能任人宰割。
“再不脱,你父亲可就毒发了,那时候我手里的药就未必有用了。”郑夺贪婪的打量顾长月。
这个清纯可爱的小美人,他惦记很久了。
可惜她被顾正阳看得紧紧的,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今天,终于能够尽情的玩弄她!
顾长月心中一紧,捏着腰间的丝绦,满脸屈辱的缓缓解开。
就在粉裙要散落时。
周轻羽背着手,面无表情走了进来。
“哪里都有你这只苍蝇。”
顾长月精神一震,连忙系好丝绦,惊喜的跑到他面前,好似找到依靠般,一下扑进他怀里,委屈的嚎啕大哭:“周大哥。”
这一幕,让郑夺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上一次,也是在自己快要得逞时,周轻羽跳出来坏了他的好事。
今天还是他!
“周轻羽,今天的闲事,你管不起!”郑夺冷声道:
“顾正阳的脑疾,只有我手中的药才有用。”
“想救顾正阳,必须求我!”
周轻羽耸了耸肩膀,道:“为什么要求?抢不行吗?”
“反正你修为不如我。”
呃——
郑夺被噎住了。
连忙后退几步,高高举起手中的药瓶,喝道:“你敢过来,我就扔在地上砸碎!”
嗖——
周轻羽不动声色的施展金光遁。
两人相距不过二十丈。
眨眼间,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到。
郑夺被这速度吓了一跳,连忙把手里的药瓶往地上砸。
但还是迟了一步。
周轻羽一只巴掌,稳稳当当的将药瓶接住,淡淡道:“这不就抢来了?”
说完,随手扔给顾长月。
“救人吧。”
顾长月惊喜无比,连忙把绿色的药汁喂给顾正阳。
此药十分神奇,当真让顾正阳的脸色迅速恢复正常。
不久便在顾长月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他赶紧向周轻羽行了一个大礼:“周公子救命之恩,顾某感激不尽。”
若非周轻羽及时赶到,自己的女儿必定会被凌辱。
顾家的家业,也势必要被夺走。
更甚者,得逞之后的郑夺,还会落井下石,坐等顾正阳病发身亡,以绝后患。
此恩,可以说是救了整个顾家。
周轻羽随意摆摆手:“举手之劳。”
眼看自己精心布置了好几年的局面,竟被周轻羽化解。
郑夺心里那个恨啊!
“姓周的,你能抢来一瓶药,还能抢来第二瓶吗?”
郑夺怒哼一声:“市面上所有的药,都被我抢购一空。”
“顾正阳的病,每三天发作一次!”
“三天内找不到药,就要再度病发身亡!”
闻言,顾长月刚刚涌出的喜悦,迅速散去。
沉甸甸的心事,压得她喘不过气。
周轻羽今日的相助,只是解了燃眉之急而已。
找不到新的药,今日的局面,还是会再度重现。
顾正阳凛然一喝:“三天,够我把顾家安顿妥当了!”
“你郑家,别想从我顾家抢走一点资产!”
闻言,郑夺哈哈大笑。
“顾正阳,用不着说狠话,你顾家到了你这一代,就只剩下一个女儿,你走了,她一人撑得起顾家?”
“到时候,还不是会被其他势力吃得连渣子都不剩?”
“而你女儿,很可能会被他们斩草除根。”
“与其如此,还不如把你女儿和家产交给我呢,起码把你女儿玩腻之前,我不会扔了她。”
顾正阳大怒,可一番怒火到了嘴边,却怎么都发不出来。
因为,郑夺说得是对的。
顾长月不会炼丹,更是在他的保护下,如温室花朵。
一旦他死了,她护不住顾家,更护不住自己。
顾长月擦了擦眼泪,道:“爹,我一定会想办法弄到新药!”
尽管市面上的药被抢购一空,但找到配置药的神医,不就能重新订购吗?
顾正阳苦笑一声。
女儿太单纯了。
郑夺精心布局了几年,岂会留下这么大一个破绽?
果然,郑夺闻言,笑得更加得意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
“不仅这种药被我抢购一空,配置这副药的江神医,也加入了我郑家。”
“没有我点头,他是不会给你们炼药的。”
顾正阳苦笑。
换而言之,他想活命,就必须听从郑夺的摆布。
让他交出女儿,就得交出女儿。
让他交出顾家财产,就得交出财产。
哪怕是让他趴在地上当一条狗,想活命,就只能当狗。
郑夺肆意狞笑:“所以,顾家主,你是想活命呢,还是想死呢?”
这下,轮到顾正阳做艰难选择了。
他死了,一了百了,但谁来保护他的女儿?
可活着,便从此沦为郑夺的一条狗,被他呼来喝去。
内心挣扎之际,一旁的周轻羽拿着喝剩的药瓶放在鼻前嗅了嗅,便撇了撇嘴。
“我当是什么神药呢,原来是最简单的宁神液。”
“难怪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是女儿重要,还是自己未来名节更重要。
半个时辰后。
随着火焰熄灭,炉中的汤药只剩下浅浅一层,并呈现褐色。
药味更加刺鼻!
顾长月小脸写满了沮丧,她一直期待熬到最后会有奇迹发生。
可惜没有。
周轻羽却很平静的将浓缩汤汁,小心翼翼的分装进十个小玉瓶里。
然后放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凉角落。
“成了,待汤药冷却下来,就可以喝了。”
他拍了拍掌心的药渣。
看看时间也不晚了,便道出今日来的目的:“顾家主,我需要一些药浴的材料,比较罕见,只有你处才有。”
“我可以用东西交换。”
顾正阳恍然,原来这才是周轻羽配置宁神液的目的。
他苦笑不已,道:“周公子想要材料早说便是。”
一位三星大炼丹师,愿意要顾家的材料,那是给面子。
即便周轻羽置身事外,他也愿意无偿提供材料。
真没必要这样耽误时间。
还间接得罪江神医。
“你想要什么材料,尽管跟长月说,她会给你准备。”顾正阳拱了拱手。
周轻羽点点头,不客气的将材料清单列好。
除了药浴材料,还有炼制元气液的。
顾长月当即为他取来。
得到材料,周轻羽没空耽搁,便转身回赵家了。
等炼制好极品元气液,再送来几瓶,抵消掉材料钱。
他离去不久。
一辆简朴的马车,停在了顾家门口。
在郑家那个家丁的搀扶下,一个身形佝偻,满脸褶皱的高龄老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来到顾家。
顾正阳脸色一变。
江神医真来了!
他赶紧催促道:“长月,快把那几瓶宁神液扔了,莫要让江神医看见。”
然后立刻跑去门口,亲自将江神医搀扶着,嘴里不住道着歉:
“江神医,实在是抱歉,我朋友不懂事,并非有意辱没你的宁神液。”
江神医面无表情,轻哼道:“解析我药方的人多如牛毛,我可曾计较过?”
“但,拿我祖传药方儿戏,我断然不能轻饶!”
“他在哪?让他出来,老朽要问问他为何要如此!”
显然,家丁在江神医面前添油加醋说了些什么。
顾正阳满心发苦,果然是把人给得罪了。
他无奈道:“人已经走了。”
“那他配置的药呢?我倒要看看,他配制出什么神丹妙药了!”江神医不依不饶道。
顾正阳暗暗庆幸,幸好让长月扔了。
不然,看到那些古里古怪的宁神液,只怕江神医要当场发怒。
可谁知,郑夺皮笑肉不笑的拿着几瓶从顾长月手里抢来的宁神液,带到了江神医面前。
“江神医,你看看,姓周的配置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是半点不尊重您的祖传药方呢。”
顾正阳恼火。
郑夺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以江神医的地位,一旦发怒,整个赵家都要前来赔罪的。
然而。
让郑夺和顾正阳,脸色凝固的是。
江神医看到药瓶后,浑浊的老目突然瞪圆。
他一把抢过一瓶宁神液,颠来倒去的仔细看了又看,眼中露出丝丝骇然之色,嘴里直呼:“不可能,不可能啊!没道理呀!”
郑夺怔了一会,摸不清江神医的举止是什么意思。
诧异道:“江神医,这药是不是成了毒药?你才这么惊讶?”
“也是,能把好好的宁神液,配置成毒药,也就周轻羽干得出来。”
他不禁幸灾乐祸。
能让江神医如此失态,可见周轻羽是配制出了什么破玩意!
顾正阳也满心懊悔,早知道就该全力阻止周轻羽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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