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滑落。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想象我的妻子和女儿竟会如此恶毒。
赵嘉文在大学时期追了我四年。
我也喜欢她,但我不能跟她在一起。
我无父无母,只有一个有精神病的妹妹,那时候的我认为自己没资格谈情说爱。
毕业的时候,赵嘉文调查了我家中的情况,并且让赵父赵母做担保,让我入赘。
只要我入赘,芊芊的病就有国外顶级的医疗团队治疗了。
芊芊虽然有精神病,但清醒的时候知道这件事后还是拉着我的手告诉我:
“哥,我不治也没事。”
“我活不了几年了,不能一直拖累你。”
“你要过好自己的人生,不用为我牺牲什么。”
我看着芊芊因病痛和精神的折磨已经消瘦得凹陷的脸颊,同意了。
我入赘到了赵家,同时芊芊也入院了。
婚后,赵家履行了诺言,芊芊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了。
我心中欣喜又愧疚,对赵嘉文也是加倍的好。
只要她一句话,我就可以半夜从城南跑到城北,只为了给她送一支口红。
只要是她提出来的要求,我全都照搬不误。
不仅仅是因为芊芊,还因为我是真的喜欢她。
我本以为一切都会按部就班的变好时,意外却发生了。
赵楠楠出生后,赵嘉文像变了个人一样。
她不再想以前一样患得患失,而是对我开始嗤之以鼻。
我曾偷听到她给朋友打电话,语气中满是得意:
“谁说孩子只能拴住女人了?男人也一样。”
“只要有孩子了,靳文泽就不会离开我了,更不会背叛我。”
“而且别忘了,还有靳芊芊这个人在呢,如果靳文泽真的对我不好了,靳芊芊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承认,那时候的我陷入爱河并不觉得她说的话有问题,只是心中微微觉得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