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蝶游濯:结局+番外(沈听蝶游濯)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沈听蝶游濯: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沈听蝶游濯)
“六月岁夏”的《玩家请觉醒》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末日轰塌,AI狂揽人类存续权,竟要以角色替代实现永生! 六位天选者被科学家拽出毁灭深渊,攥着与血色过往绑定的专属身份卡,踏入时空穿梭死局。记忆可清、可改、可留,每一次选择都是对灵魂的重塑!淘汰哨响即永寂,坠入时空裂缝者再无轮回!要么踩着失败者的尸骨撕开生路,要么沦为AI永生计划的祭品! 现在,游戏启动!觉醒时刻已至!谁能在时空穿梭中杀出血路,夺回人类的命运掌控权?(简介无能,移步正文,感谢阅读!…
小说推荐《玩家请觉醒》,现已上架,主角是沈听蝶游濯,作者“六月岁夏”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路面裂着蛛网似的缝,昨天还在营业的面包店今天只剩个塌了一半的门面,玻璃碴里嵌着半张“末日特惠”的海报。刚走出十步,像是被什么牵引着,她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眼。“极乐”。木质标牌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是她亲手写下后塑雕的字迹,清隽中带着几分不羁…
玩家请觉醒 阅读精彩章节
窗外的天泛着诡异的紫,远处火山喷发的灰烬被风卷成灰黑色的云,正一点点压下来。
室内,画布上,厚重的油彩堆叠出磅礴的意境,流水瀑布裹挟着碎光奔涌而下,潮汐大海在笔触间翻涌着深蓝的浪,日月星辰悬于天际,洒下的光晕带着几分诡谲的暖意。
流水瀑布、潮汐大海、日月星辰,尽绘于此。
“终于……”沈听蝶扬唇时,嘴角蹭到点深蓝颜料,像沾了块凝固的夜空。
她的最后一幅画作大功告成!
随手将画笔掷进笔筒,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工作室里格外脆。
她伸懒腰时,后腰撞到画架旁的应急灯,那灯 “滋啦” 响了声,忽明忽暗地照着墙角堆着的压缩饼干。
她捂着哈欠慢悠悠走出了工作室,高跟鞋踩在凹凸不平的泥砖路上,“踢踏” 声惊飞了檐下躲雨的乌鸦。
路面裂着蛛网似的缝,昨天还在营业的面包店今天只剩个塌了一半的门面,玻璃碴里嵌着半张 “末日特惠” 的海报。
刚走出十步,像是被什么牵引着,她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眼。
“极乐”。
木质标牌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是她亲手写下后塑雕的字迹,清隽中带着几分不羁。
转出小巷时,几只瘦骨嶙峋的猫从垃圾桶后窜出来,绿莹莹的眼盯着她手里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刚从超市买来的蜡烛和红酒。
巷尾的防空洞门口,几个裹着破毯子的人正互相推搡,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像在敲碎本就稀薄的安宁。
路过那家亮着红光的成人商店时,卷帘门歪歪扭扭挂着,玻璃上裂着道缝。
沈听蝶脚步一顿,随即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走了进去。
货架上积着灰,角落里的收音机正断断续续播报:“东部沿海海啸预警升级…… 火山灰浓度超标,建议市民减少外出……”她指尖在一排排间划过,眼神里的恶作剧兴味里,藏着点末日里特有的破罐破摔。
明天能不能活都不知道,拘谨给谁看?
她还有件事要做,吃掉她的游濯哥哥!
恋爱以后,沈听蝶时常对着镜子叹气。
她的游濯哥哥,实在是…… 很不男人。
明明是他先撩她表白的,可牵手要她主动勾住他的指尖,拥抱要等她喝得醉醺时才敢轻环住她腰。
就连那个带着酒气的初吻,也是她踮着脚,几乎要够到他鼻尖才得来的。
要不是某次深夜余震,她撞见他背对着门站在浴室冲冷水澡,浑浑身水珠酌着抑制不住的低喘,八块腹肌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她真的会谢。
中看不中用?
沈听蝶对着空气撇撇嘴,今晚就让他现原形。
-玄关的感应灯闪了三下才亮,接触不良的线路滋滋响着。
沈听蝶正歪在门框上晃红酒杯,勃艮第红酒在杯壁挂出暗红的弧线,混着煎牛排的焦香漫出来,和客厅那支摇曳的烛火缠成暖融融的团。
她身上的白色蕾丝睡裙是新拆的包装,细带勒着肩头,裙摆刚遮到大腿根。
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能感觉到地砖下传来的轻微震动。
又是余震。
脚趾蜷起时,她天然肉色的趾甲盖显现出来。
没涂指甲油,因为现在连洗甲水都成了管制物品。
听见钥匙转动的声响,她几步迎上去,在门开的瞬间踮起脚环住他脖颈,带着刚洗过的栀子花香。
他身上有火山灰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硝烟味。
在她的发丝扫过他耳垂时,他猛地绷紧了脊背。
“游濯哥哥,怎么这么晚啊?”
说话间,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凸起的喉结,带着点红酒的微醺气,像羽毛搔过烧红的烙铁。
“咚” 地一下,大概是游濯哥哥的黑色公文包撞在了鞋柜边,金属搭扣磕出轻响,混着远处又一次建筑坍塌的轰鸣。
“临时去加固观测站的设备。”
他声音发紧,指腹擦过她脸颊,“路上遇到骚乱,绕了远路。”
沈听蝶往他怀里又钻了钻,鼻尖抵着他衬衫第二颗纽扣,上面的汗味和血味丝丝缕缕。
他又受伤了,却总是不说。
昏黄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长睫毛垂下来像把小扇子,扇得她心头发痒。
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连下唇中央那点浅浅的窝,都是她从记事起就偷偷画过无数次的模样,这副让她心动了十几年的皮囊。
“牛排要凉透了。”
她故意用指腹摩挲他喉结,看着那小块皮肤泛起薄红。
“特意煎的西冷,七分熟,你上次说喜欢带点血丝的,就像这世道一样,得带点劲儿才活得下去。”
游濯的呼吸乱了半拍,抬手想扶她肩,指尖却先触到睡裙后背的镂空蕾丝。
冰凉的网眼缠着几根细带,他像握住热手山芋被烫到猛地收回手。
“我先去……不急呀。”
沈听蝶突然咬住他耳垂,舌尖轻轻舔过,声音黏得像水里化开的蜂蜜。
“游濯哥哥,你看我今天……”她微微退开,睡裙的蕾丝边随着动作颤巍巍扫过他手背,烛光透过镂空处,在他深色西裤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好看吗?”
“沈听蝶……” 他想板起脸,尾音却软得发飘,眼底的红血丝里,藏着和她一样的破罐破摔。
“嗯?”
她伸手去解他领带,指尖故意蹭过他颈侧的动脉,那里跳得又快又急。
“我等了你两个小时呢,游濯哥哥要怎么补偿我?”
游濯的手指攥着领带顿在半空,喉间溢出的低笑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他反手扣上门,掌心顺着她腰线滑下去,指尖勾住睡裙蕾丝花边轻轻一拽,呼吸烫得像火山岩。
“补偿?
你想要什么?”
沈听蝶正要开口,脖颈却突然被他按在肩窝。
他的吻落得又轻又慢,从锁骨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她手腕内侧。
那里横着几道浅粉色的旧疤,是去年抑郁症最严重时留下的。
“别碰!”
她猛地挣了一下,声音陡然尖锐。
那些被药物和他的陪伴暂时压下去的黑暗,像被余震惊醒的怪兽,突然从心底翻涌上来。
游濯没松手,只是吻得更轻了:“怕什么?”
他抬头时眼里盛着烛光,亮得惊人。
“这是我的小蝴蝶,在这烂透的世界里挣扎过的证明。”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混着火山灰,成了浑浊的泥浆,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撞碎了屋里的暖。
沈听蝶看着游濯虔诚的眉眼,那些被压制的黑暗突然疯长。
她配不上这样的温柔,在这随时会崩塌的世界里,爱本就是最奢侈的原罪。
“游濯,我们分手吧。”
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冷得淬了冰。
游濯的动作僵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腻了。”
沈听蝶甩开他的手后退半步,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往腕间划。
不是真的想伤自己,只是想逼他走,想让他在这末日里,别被她这麻烦拖死。
“沈听蝶!”
游濯扑过来夺刀,掌心被刀刃划开一道血口也顾不上。
他把她死死按在怀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看着我!
我哪里不好?
你说,我改!”
“你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恶心。”
她笑出声,眼泪砸在他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半夜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随时会碎的瓷娃娃!”
“可这世界早就容不下瓷娃娃了,游濯!”
她笑得发颤着身子,刀片在游濯的肉里凌迟。
“我没有!
我看你的时候,只想把你护得好好的,哪怕这世界只剩下一块瓦砾!”
游濯的眉紧皱,皱得她有些心疼。
“你有!”
她还是挣开他冲出门,楼道声控灯随着脚步亮了又灭,头顶的水泥块簌簌往下掉。
“我这种人,根本不配被爱!
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雨丝如针斜斜扎在沈听蝶裸露的胳膊上。
她站在天桥边缘,风掀起湿透的睡裙,裙摆扫过栏杆上的锈迹,蹭出细碎的红。
手里的水果刀还在滴血,刃上的寒光映着她惨白的脸。
远处的火山又喷发了,红光染红了半边天,像世界在流血。
“蝴蝶!
回来!”
游濯的声音裹着雨气撞过来,带着他摔倒时的闷响。
沈听蝶猛地回头,正看见他跪在台阶上,西装裤的膝盖处洇开深色的血花,丑陋。
他根本顾不上擦,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皮鞋在积水里打滑,发出刺耳的 “吱呀” 声。
身后的楼房在余震中发出 “咯吱” 的呻吟,随时会塌。
“别过来!”
她把刀刃再次抵在腕间,皮肤被压出一道白痕,“游濯,你再走一步,我就……”话音未落,游濯己经冲过来攥住她的手腕。
掌心滚烫,带着刚才被刀片划开的伤口,血珠顺着指缝滴在她手背上,与雨水融成一片浑浊。
“蝴蝶,放下……”他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眉骨在雨里泛着青白,“跟我回家,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回家?
回哪个家?”
她猛地抽回手,刀片在挣扎中扬起。
“回那个随时会塌的工作室?
还是回你半夜偷偷给我塞抗抑郁药的枕头底下?”
“游濯,这世界都要没了,你的爱能顶什么用?!”
沈听蝶手里的刀 “哐当” 掉在地上。
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带着铁锈味的腥甜,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看着游濯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看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远处的火山碎屑像雨点般落下,砸在他惨白的脸上。
“游濯…… 游濯!”
她扑过去抱住他软下去的身体,他的重量压得她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栏杆上。
栏杆发出 “吱呀” 的哀鸣,像在替他们哭。
“别怕……”游濯的脸白得像纸,吹在她耳边的呼吸轻得像羽毛,却还在笑,“我没事……”沈听蝶的哭声被雨吞得七零八落,“你个大傻子!
谁让你过来的!
谁让你……因为我爱你啊。”
游濯抬手想擦她的脸,指尖刚触到她的眼泪就垂了下去,“从十二岁那年…… 看见你蹲在画室里哭…… 就爱了啊……”天桥下的车流早就没了,只剩翻倒的汽车在燃烧,火光映红了雨幕。
沈听蝶抱着他跪在雨里,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那些被她视为枷锁的爱,其实是游濯在这末日里,用命给她搭的最后一块浮木。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却在半路被塌下来的广告牌挡住,只剩下绝望的嘶吼。
沈听蝶跪在积水里,死死抱着游濯逐渐变冷的身体,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血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天桥的缝隙里,像条永远流不完的河,流向那片正在崩塌的大地。
抢救室的红灯亮了整整六个小时,期间又震了三次。
沈听蝶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身上还套着医护人员给的蓝色病号服,袖口沾着己经发黑的血渍。
她看着急救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看着护士们抱着染血的纱布跑过去,每一次脚步声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家属?”
医生摘下口罩,眼底的红血丝比她腕间的疤还触目惊心,“手术很成功,但失血过多,设备也快撑不住了…… 进 ICU 观察,能不能挺过今晚,看他自己,也看老天爷。”
重症监护室的玻璃蒙着层灰,外面的天己经彻底黑了,只有火山喷发的红光偶尔照亮夜空。
沈听蝶站在外面,看着游濯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胸口随着呼吸机的节奏起伏。
他的脸白得像张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床头的监护仪发出规律的 “滴滴” 声,每一声都敲得她心口发疼。
她看见护士给他换点滴,看见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那只曾经无数次抚过她伤疤的手,此刻正被针头扎着,指节泛着青。
沈听蝶突然蹲在地上,捂住嘴不敢哭出声。
玻璃映出她的样子,头发乱糟糟地粘在脸上,眼睛肿得像核桃,和那天在画室里被老师骂哭的小女孩重叠在一起。
那时候游濯也是这样,把她掉在地上的画笔捡起来,笨拙地用袖口擦她的眼泪说:“别哭,你的画最好看了。”
ICU 的红灯在雨雾里晕成一片模糊的红,沈听蝶坐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后背抵着冰凉的铁门。
雨砸在百叶窗上,噼啪声像无数根针,夹杂着远处传来的尖叫和爆炸声,扎得她耳膜发疼。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速写本,封面己经被雨水泡得发皱,边角卷成了波浪,牛皮纸封面上还留着游濯用钢笔写的 “蝴蝶的小世界”。
字迹被她的眼泪晕开,变成一团模糊的蓝。
手指抖得厉害,她半天没打开金属搭扣。
最后 “啪” 地一声弹开时,第一页掉出来张便利贴,是游濯的字迹:今天画的晚霞像橘子糖,我的蝴蝶最会捕捉光啦。
沈听蝶盯着那行字,眼泪顺着下巴滴在纸页上。
那时候他的袖口沾着洗不掉的颜料,像朵笨拙的花。
现在他躺在里面,腹部插着引流管,每一次呼吸都要靠机器推送。
而那道伤,是她亲手划开的。
沈听蝶慢吞吞地翻开速写本,一页页折起来。
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去年深秋银杏下的他,他煮糊意面时胡乱抹汗的傻,他安详的睡颜……每折一页,就像有把钝刀在心上割一下。
她从另一个口袋里倒出安眠药,白色的药片滚落在掌心,圆滚滚的,像小时候游濯偷偷塞给她的水果糖。
“一颗,” 她把折好的纸页按在膝盖上,吞下药片,舌尖尝到微苦的涩,“是银杏叶。”
雨突然下得更大了,百叶窗被风吹得哐哐响,消防通道的铁门都在震动。
“两颗,是糊掉的意面。”
纸页折到一半,露出张她画的伤疤。
是她手腕上的旧疤,游濯看到时红了眼睛,说: “以后我替你疼。”
那天他用绷带替她包扎,结果自己的伤口发炎了,发着烧还笑说:“划算,一个换一个。”
沈听蝶的手指猛地收紧,药片滚落在地。
她弯腰去捡,却看见地上自己的影子,在应急灯的绿光里张牙舞爪,像个索命的鬼。
游濯进手术室前,血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他却说 :“别怕。”
他总是说别怕。
可她怕啊。
她怕他醒不过来,怕他醒过来后这世界己经塌了,更怕自己这双手,还会再次伤害他。
在这连明天都不确定的末日里,她的爱太沉重,他托不起。
“三颗,是你的睡颜。”
她把药片塞进嘴里,这次没嚼,任由它卡在喉咙里,带着腥甜的铁锈味。
窗外的雨帘里,隐约能看见 ICU 的灯光,忽明忽暗,大概是电力又不稳了。
她好像又听见游濯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蝴蝶,你的画里有光”。
可她的光,快要被她亲手掐灭了。
“西颗…… 五颗……”纸页越折越厚,像座小小的坟。
她数到第十二颗时,视线开始发模糊,速写本上的字迹在眼前晃,变成游濯染血的白衬衫,变成他倒下时望着她的眼神。
没有恨,只有疼,像在说: “傻瓜,别自责。”
刺耳的防空警报撕裂天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尖锐。
大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剧烈摇晃,窗玻璃在震颤中发出细碎的哀鸣,远处传来整栋楼坍塌的轰隆。
沈听蝶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泪水砸在地砖上:“那是什么声音?”
远处传来建筑坍塌的轰鸣,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是我们的世界吗?
还是……早就己经是地狱了?”
爱是常觉亏欠。
她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那就忘了吧。
忘了那个会捡画笔的少年,忘了说她的画最好看的游濯,忘了这场被她搞砸的爱。
在这即将终结的世界里,遗忘或许是唯一的慈悲。
沈听蝶靠在门边,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
最后意识消散前,她看见速写本上折痕交错的影子,像只被揉碎的蝴蝶。
雨还在下,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洗干净。
而她终于可以,把自己彻底弄脏在这末日的黑暗里,再也不用记得了。
-玩家:沈听蝶性别:女年龄:24记忆:定向改造遗忘对象:游濯是否选择遗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