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大唐当皇帝大结局+完结文(李怡李春)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穿回大唐当皇帝大结局+完结文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李怡李春)

主角是李怡李春的穿越重生《穿回大唐当皇帝》,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穿越重生,作者“A人生海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墓道深处,冰冷的石壁藏着千年的秘密,也藏着命运的拐点。当盗墓的父子触碰到宣宗陵寝的核心,历史的齿轮骤然错位,来自民国的少年李怡,竟一头撞进了那个他只在父亲残卷里读过的大唐。一边是兵荒马乱中挣扎的父子情深,一边是皇权更迭下波谲云诡的晚唐风云。带着现代记忆与父亲教的唐史知识,李怡站在了宣宗李忱的时代,从盗墓者之子到卷入宫廷漩涡,他能否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中活下去?又能否凭着对历史的先知,改写属于自己,甚至属于一个王朝的命运?一座皇陵,连接两个时代;一个少年,肩负两段人生。当生存的本能遇上历史的洪流,且看来自民国的李怡,如何在大唐的棋局里,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帝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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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大唐当皇帝

《穿回大唐当皇帝》,是网络作家“李怡李春”倾力打造的一本穿越重生,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他记得父亲教过,唐代的宦官多属内侍省,而“殿下”这个称呼,只用于宗室诸王。可他明明是民国仲山村的李怡,跟着父亲李春在贞陵盗墓的穷小子。“水……”他终于挤出一个字。“哎!水!快拿水来!”苏佐明扭头冲身后喊,几个小宦官连忙从随身的皮囊里倒出些温水,用银碗盛着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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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气像无数根细针,顺着衣领往骨头缝里钻。

李怡猛地睁开眼时,最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冷,紧接着是晃得人睁不开眼的亮——不是墓道里马灯的昏黄,而是雪地里反射的日光,白得发蓝,刺得他眼角发酸。

他躺在一片残雪上,身下的积雪化了大半,湿冷的潮气透过薄薄的骑射袍往皮肉里渗,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这不是他那件打满补丁的棉袄,指尖划过衣料,触感光滑挺括,带着细密的针脚,是他从未穿过的好料子。

石青色的袍子上沾着雪泥,腰间系着的箭囊空了一半,几支雕翎箭斜斜插在里面,箭杆光滑,尾羽闪着暗光。

“光王殿下!

光王殿下醒了!”

一声尖细的呼喊刺破寂静,像捏着嗓子的戏文里的腔调。

李怡费力地转动脖颈,看见几个穿着青绿色圆领袍的人正踩着雪往这边跑,靴底碾过结冰的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为首那人面白无须,脸颊泛着常年不见日光的青白,腰间悬着枚银质的鱼袋,晃悠悠地随着脚步摆动——是宦官的打扮。

“可算醒了!

我的殿下!”

那人跑到近前,扑通一声半跪在雪地里,膝头砸在冻硬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抬头时,李怡看清了他的脸,眼角堆着细密的皱纹,此刻正挤成一团,又惊又喜,“您要是再不醒,小的们就得提着脑袋回大明宫了!”

李怡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他想撑起身子,后背却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钝器碾过,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冷汗瞬间浸湿了里衣。

“别动!

殿下别动!”

那宦官连忙伸手按住他,袖口露出的手腕细瘦,手背上青筋突突首跳,“小的是内侍省的苏佐明啊!

您忘了?

今早还是小的给您系的箭囊呢!”

苏佐明?

内侍省?

这些词像碎冰碴子,扎进李怡混乱的脑子里。

他记得父亲教过,唐代的宦官多属内侍省,而“殿下”这个称呼,只用于宗室诸王。

可他明明是民国仲山村的李怡,跟着父亲李春在贞陵盗墓的穷小子。

“水……”他终于挤出一个字。

“哎!

水!

快拿水来!”

苏佐明扭头冲身后喊,几个小宦官连忙从随身的皮囊里倒出些温水,用银碗盛着递过来。

李怡被人半扶着,喝了两口温水,喉咙里的灼痛感稍缓。

他看着碗沿映出的自己——眉眼陌生,鼻梁比记忆里高挺些,嘴唇的轮廓也更柔和,只是脸色苍白,沾着雪泥,像幅被揉皱的画。

“苏……苏内侍,”他盯着碗里的倒影,声音依旧沙哑,“今夕……是何年?”

苏佐明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堆起笑:“殿下这是摔得糊涂了?

如今是宝历元年啊。

上月初三刚改的元,陛下还在麟德殿设宴,赏了您一匹河西来的骏马来着,您忘了?

那马通人性,前日您还骑着它在御苑跑了三圈呢。”

宝历元年。

这西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李怡心上。

父亲教他背过的年号表在脑子里炸开——宝历,唐敬宗李湛的年号,元年是公元825年。

而他,或者说,这具身体的原主“李忱”,今年也正好十五岁。

“我……”他攥紧了银碗,指节泛白,“方才……怎么了?”

“殿下是惊了马了!”

苏佐明叹着气回话,“方才陪陛下在北仲山围猎,您骑着那匹河西骏,正追一只梅花鹿呢,不知怎的,马突然就惊了,驮着您往这雪坡冲。

陛下在后面喊您,您也没应,眼看着您从马背上甩下来,滚到这坡底,可把小的们吓坏了!”

围猎?

惊马?

零碎的画面涌进脑海,像是别人的记忆——疾驰的马蹄踏碎积雪,耳边是呼啸的风,猎猎作响的旗帜从眼前闪过,还有一个穿着明黄骑袍的少年,隔着十几步远回头冲他笑,那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的跳脱,还扬了扬手里的弓,像是在说“十三叔,快点”。

那是李湛。

唐敬宗,他的侄子,今年十七岁。

李怡下意识地摸向胸口,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他掏出来一看,是那个巴掌大的铜盒,正是从贞陵墓道佛龛暗格里摸出来的那个。

盒身刻着的缠枝纹硌着掌心,像道未愈的疤。

盒盖开着条缝,里面空空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白霜,像是从墓里带出来的寒气。

“李春……”他盯着铜盒,声音发颤,“你见过一个叫李春的人吗?

个子不高,鬓角有白霜,说话带着点乡下口音……”苏佐明皱起眉,仔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李春?

没听过这名儿啊。

殿下今日随驾,只带了小的们几个,没旁人跟着。

莫不是您梦里见着的?”

父亲真的不在了。

李怡的心像被北仲山的寒风掏空了,空落落的疼。

他想起父亲最后那句话,想起墓里那股裹着奇异香气的白气,想起两人被分开时父亲越来越凉的手——原来那不是幻觉,是真的被拆开了,拆在了两个时空里。

“走吧。”

他把铜盒揣回怀里,攥紧了,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哎,好,慢点。”

苏佐明连忙扶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往坡上走。

雪被踩得咯吱响,没化透的冰碴子硌着靴底,每走一步,后背的疼就加重一分。

李怡低着头,看见雪地上有串凌乱的脚印,从坡顶延伸到自己躺着的地方,像条断了线的珠子。

远处的林子里传来猎犬的吠声,还有少年人爽朗的笑,穿透树枝,清晰地传过来,正是李湛的声音。

“十三叔!

你可算出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明黄的身影就从树林里跑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挎弓的神策军,铠甲上的铜片在阳光下闪着光。

李湛穿着簇新的骑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金线,腰间悬着柄玉剑,脸上还带着孩子气的雀跃,看见李怡,几步就冲了过来,靴子踩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雪沫子。

“方才看你马惊了,我一箭射偏了都没拦住那畜生!”

李湛站在他面前,喘着气笑,眼里还带着后怕,“摔着哪儿了?

让太医看看没?”

李怡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鼻梁挺首,眉眼间带着几分稚气,笑起来时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

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这位侄子皇帝在位不过两年,平日里最爱击球、打猎,不理朝政,最后竟死于宦官之手,死时才十八岁。

“劳陛下挂心,”李怡定了定神,学着记忆里“李忱”的模样,微微低下头,声音放得平缓,“臣无碍,只是摔了下,歇歇就好。”

“跟我客气什么!”

李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不小,震得李怡后背又是一阵疼,“走,回营里喝杯热酒暖暖,下午接着猎!

我瞅见林子里有只白狐,皮毛亮得很,给你做件坎肩正好!”

说着就拉着他的胳膊往林子外走。

李怡被他拽着,踉跄了两步才跟上。

阳光穿过树枝的缝隙洒下来,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黄与石青的袍子交叠着,在一片白茫茫里格外刺眼。

他回头望了眼身后的雪坡,那里只有他躺过的痕迹,一个浅浅的坑,边缘的雪正在慢慢融化,像要把所有痕迹都抹去。

风卷着雪沫子吹过来,掀起他的袍角,带着山野的寒气,刮得脸颊生疼。

怀里的铜盒被攥得更紧了,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像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

李怡深吸一口气,雪地里的空气清冽,带着松针的味道,和民国北仲山的风截然不同。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仲山村的李怡了。

他是光王李忱,唐宪宗的第十三子,宝历元年的雪地里,一个刚刚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少年亲王。

远处的营帐己经能看见了,青色的帐篷连成一片,像落在雪地里的云。

营门口的士兵看见皇帝,纷纷躬身行礼,甲胄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李怡被李湛拉着,一步步走向那片营帐。

后背的疼还在持续,怀里的铜盒依旧冰凉,可他的脚步却渐渐稳了。

父亲教他的那些唐史,那些关于宣宗李忱的故事,此刻像潮水般涌进脑海……或许,父亲让他记着这些,不只是为了活命。

李怡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山峦。

宝历元年的阳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他知道,从现在起,每一步都要走得小心,像走在结了冰的河面,既要藏好自己的秘密,又要在这大唐的棋局里,稳稳地立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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