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瓷语薄靳渊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赶出家门后,我傍上了大佬沈瓷语薄靳渊》,由网络作家“南家小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澜城。沈家老宅门口。砰!沈家保镖丢出了两样东西,二十六寸的行李箱和天天在家啃老的沈大小姐沈瓷语。“爸妈,真就这么把我赶走了,我卡里就二十万了,我能撑几天?”“喂,可怜可怜孩子……”还穿着睡衣的沈瓷语睡眼惺忪,迷糊的看着已经被保镖从里面上了锁的大门,麻了。她堂堂沈家大小姐居然因为啃老太过分被‘请’了出来。她都已经啃了二十二年老了,还差那么几十年?沈瓷语脚上踩着拖鞋,拖着行李箱在门口徘徊,走两步退两步。就这么走了一个小时,微信步数都破五千了,也没见谁给她开门。沈瓷语叹了口气,咬了咬牙,大声吼,“今天你们把我赶出这个家门就别想……”话还没说完,就见管家安伯小跑而来。别说,已经六十岁的安伯,跑的居然比她还快。沈瓷语眼睛一亮,跑过去脑袋凑到了...
《被赶出家门后,我傍上了大佬沈瓷语薄靳渊》精彩片段
澜城。
沈家老宅门口。
砰!
沈家保镖丢出了两样东西,二十六寸的行李箱和天天在家啃老的沈大小姐沈瓷语。
“爸妈,真就这么把我赶走了,我卡里就二十万了,我能撑几天?”
“喂,可怜可怜孩子……”
还穿着睡衣的沈瓷语睡眼惺忪,迷糊的看着已经被保镖从里面上了锁的大门,麻了。
她堂堂沈家大小姐居然因为啃老太过分被‘请’了出来。
她都已经啃了二十二年老了,还差那么几十年?
沈瓷语脚上踩着拖鞋,拖着行李箱在门口徘徊,走两步退两步。
就这么走了一个小时,微信步数都破五千了,也没见谁给她开门。
沈瓷语叹了口气,咬了咬牙,大声吼,“今天你们把我赶出这个家门就别想……”
话还没说完,就见管家安伯小跑而来。
别说,已经六十岁的安伯,跑的居然比她还快。
沈瓷语眼睛一亮,跑过去脑袋凑到了铁门上,激动道:“我就说我爸妈肯定得后悔,安伯我饿死了,今天中午我想吃全鱼宴,你快给我安排!”
安伯从裤兜里拿了一叠纸币给她。
沈瓷语一愣。
“安伯,你这有零有整的想干嘛?”
“我的大小姐你快别吼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刚刚你那一嗓子,沈先生知道你卡里还有二十万,卡都给你停了。”
“卧槽,他……”
想起那人是自己的亲爹,沈瓷语后知后觉的把骂人的话收了回去,她急忙拿出手机看了眼消息,显示您的银行卡已冻结。
“……”
“大小姐,这是我的私房钱,快拿着千万别让人看见了。”
“沈先生说了,哪怕您去餐馆做服务员,只要能正儿八经的工作三个月养活起自己,就让您回来。”
“就三个月,您忍忍。”
安伯苦口婆心的劝着。
沈瓷语面无表情,“安伯,我一个月不吃不喝都能花三十万,您觉得哪家餐馆服务员一个月能给我三十万?”
安伯摸摸鼻子有些尴尬,“我这就一千二百五,您要吗?”
“多少,你是个二百五?”
“安伯您骂我!”
“……”
一小时后。
沈瓷语揣着安伯给的一千二百五,穿着踩屎感丑鱼拖鞋以及印有布朗熊的黄色睡衣,站在闸机前排队。
一边排队,一边旁若无人的打电话,“晚上八点,你记得去接我,我就你这么一个好姐妹投靠了。”
“坐什么飞机,我连机票都买不起了,高铁商务座都没排上。”
“落魄了落魄了。”
那边很快传来盛夏夸张的叫声,“真被赶出来了?”
“没事,我包养你。”
“为了安抚你那幼小的心灵,晚上我在晚色那定个位子,再给你包晚色那有名的黄金十八鸭怎么样?”
沈瓷语眼睛一亮,“那的鸭真有那么帅?”
“当然,货真价实,不仅帅活还好。”
“嘿嘿嘿嘿,你来了就知道了。”
“行。”
沈瓷语眉梢微挑,心情好了许多,“黄金十八鸭是我的了。”
夜晚来临,沈瓷语拎着箱子下了高铁站。
好姐妹盛夏在出站口等她,结果一个又一个大美人急匆匆走过,她都没看到沈瓷语。
“小姐…那个穿睡衣的是不是沈小姐,我瞧着有点像。”
还是身形高大的司机眼尖,一眼发现了人群中的异类。
戴着兔耳朵,印着布朗熊的黄色睡衣极为扎眼,一路上惹了不少人围观。
只是即便穿成这样,沈瓷语那张明艳的小脸,也依然能从人群中脱颖而出。
澜城公认的第一美人,可不是虚有其名。
盛夏揉了揉眼睛,“卧槽嘞,我以为是个巨型黄耗子。”
她急忙跳起来对沈瓷语挥手,“黄…瓷宝,这!”
“小夏子!”
终于见到了熟悉的人,被赶出家门的米虫差点来个当场爆哭。
司机接管了沈瓷语的行李,只是一上手差点没提上车。
“沈小姐,您箱子里放了…铅球?”
沈瓷语摇头,“不知道呢,可能是吧。”
她早上都没睡醒,人和行李就被一起打包了。
她都不知道她箱子里有什么,一路上拖的手酸。
上了车,沈瓷语抱着盛夏哭诉了一通,“夏夏,这三个月我就只能在你家啃老了,你看咱爸妈应该没意见吧。”
沈瓷语的目的明确且坚定,她爹说了让她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三个月。
她在来的路上认真想过了,搁哪啃老不是啃?
现在被亲爹亲妈赶出来了,可以去干爹干妈家,啃完三个月回去继续啃自家就行了。
盛夏豪爽的摆手,“没意见没意见,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放,多你一个啃老的不多,少你一个啃老的也不少,放心跟我回家,咱们今晚先去晚色逍遥。”
司机一路开车到了晚色。
晚色是去年京都才开的一家高档会所,那的男模出了名的质量高。
幽默阳光大男孩,清冷腹黑小狼狗,百依百顺小奶狗,发疯发癫抖m的应有尽有。
当然最出名的当属那晚色黄金十八鸭。
十八个个性迥异的美男子,点一个陪酒都得提前预约,价格还贵的离谱。
一次包下十八个,要不是盛夏背景太强,拿钱砸都砸不一定砸的动。
为了来泡男模,她可是下了血本的,连妆容都是找专业的造型师做的。
反观沈瓷语…惹的门口的保安频频侧目,跟盯梢似的。
两人刚进去,一辆黑色的豪车在门口停下。
看到那个特有的车牌号,守在门口许久的江少游屁颠屁颠跑过去开门,“薄爷,都准备好了,您先看看,不满意我再给您找。”
薄靳渊点了点头,神色淡淡的,“刚刚前面那人有些眼熟。”
“是盛小姐。”
江少游忙道:“听说盛小姐今个在这招待朋友,点了十八个男模。”
“……”
十分钟后。
包间内,沈瓷语和盛夏面前站了一排美男,桌上摆满了名贵的酒水。
负责接待他们的小陈,热情的介绍着,“盛小姐,沈小姐,您看先让这些陪您行吗?”
“不行。”
盛夏冷着脸,“我要黄金十八鸭,不然我给你们老板打电话,你们今天不给我把黄金鸭弄过来,我就把你们老板弄死!”
“别别别姑奶奶,您等等我再去催催,你们几个先伺候着。”
小陈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沈瓷语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盘水果,上下打量着几个美男,摇了摇头,低声对盛夏道:“比咱俩追的爱豆差远了,到底行不行啊。”
盛夏拍了拍胸脯保证,“等着吧,这都是开胃小菜。”
“对了,你要真想看顶级大帅哥……”
盛夏眼眸一转,抬手指了指,“楼上有个极品,正在招募便宜老婆,包吃包住还不用干活那种。”
沈瓷语想到了什么,眸光一亮,扯了扯盛夏的袖子,“夏夏,你不觉得这是一份能保障终身躺平的工作吗?”
“你说的这人是谁,每个月给零花钱吗,能给三十万吗?”
以盛夏的身份认识的人非富即贵,沈瓷语一点不担心对方是个穷鬼。
盛夏认真思索了下,“三十万对他来说可能钱都算不上,但他……”
“他是个gay,他要的是形婚,嫁过去是要守活寡的。”
“gay好啊!”
沈瓷语一把抓住了盛夏的胳膊,“gay不用陪睡呢,要不你带我去瞧瞧,我毛遂自荐一下?”
盛夏:“我勒个豆!”
“你疯了?”
“我小舅舅你也敢惹?”
“你小舅舅……”
沈瓷语眯了眯眼睛,“那不就是京都的太子爷,那他一个月给我一百万也是有的!”
“走走走,带我去应聘,快快快。”
“……”
楼上,专属包间。
薄靳渊神色懒散的靠在沙发上,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压的包间里其他人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包间里站了十几个类型不一的美人,或明艳或娇媚或甜美。
江少游依次介绍着,“薄爷,您看这个行吗?”
“这个呢,符不符合您的要求?”
“还有这个……”
江少游越介绍越慌,这位太子爷到底要什么样的,从进来到现在一个都没看过。
等江少游介绍完,薄靳渊总算有了动作,他拿起桌上的手机随意拍了张照片发出去,而后发了个语音,“说吧,看好哪个做您的孙媳,明天就给您领回家去。”
听到这,美人们顿时激动不已,她们…什么身份,走了这么大的狗屎运,居然能嫁给薄爷!
薄家,那可是京都第一世家,真正的豪门贵族。
很快,薄靳渊点开手机,那边传来薄老爷子中气十足的怒喝声,“我让你结婚,没让你去那种地方找,你是想气死我,早点用上你给我买的金丝楠木棺材,好吹嘘你仅剩的那点孝心?”
噗嗤……
有笑声突然传来。
薄靳渊眸光一凛,“滚出来!”
江少游皱眉,猛地拉开了包间的门,骂道:“谁他妈敢偷窥薄爷,不想活了!”
砰!
趴在门口偷听的沈瓷语一个趔趄扑了进来。
为了避免摔在地上,扑进来的时候她一个滑步滑了出去,狼狈的砸在了薄靳渊怀里。
薄靳渊垂眸,黑沉沉的眸子对上姑娘白瓷如玉的小脸,愣了下。
不知怎么的,他下意识的伸手捏了捏姑娘脑袋上的兔耳朵,问道:“这个黄丫头片子是哪来的?”
沈瓷语瞪大了眼睛,急着要从他身上起来。
结果好不容易爬起来,腿发软又倒了回去,重重的坐在薄爷怀里,坐的端端正正的,找到角度挺好。
把趴在地上的盛夏都看懵了。
“盛夏?”
薄靳渊皱眉,不耐烦道:“把这个兔耳朵弄走。”
他嫌弃的要推开沈瓷语。
沈瓷语侧眸看向他,快速把握机会,“小舅舅,听说你在招聘老婆,管吃管住管零花钱,不陪睡不撩骚互不干涉那种,您看我成不?”
薄靳渊:“……”
盛夏:“……”
卧槽,瓷宝她勇敢飞,夏夏好卑微。
“你?”
薄靳渊漆黑的眸中,闪过点点兴趣,“毛遂自荐?”
“做我老婆?”
甜爽文~关于一个见色起意的爱情小甜饼~
“不是的!”
薄聿风反驳,“她喜欢的是我大哥的钱,她喜欢的是我大哥无限额的黑卡。”
“我如果能有—张无限额的黑卡,姐姐肯定选我,毕竟肉体上我占优势!”
薄泓脸色难看的很,“住嘴,胡说八道什么,没点羞耻心!”
温锦也道:“你这孩子若真喜欢小瓷,就不该如此贬低她。”
“贬低?”
薄聿风皱眉,“这算贬低吗,姐姐的选择又没错,谁不想找个年轻好看的,非要喜欢我哥那种比我老十岁的男人才行?”
“爱钱也没错,没钱的日子那叫过日子吗,我大哥的优势不就是比我会赚钱嘛。”
温锦:“……”
小儿子这看待事情的角度,竟让她不知该说什么。
“行了。”
温锦叹了口气,敷衍的安抚了儿子几句,“你大哥年纪大,再老就没人要了,先让让你大哥行不行?”
“不行!”
“那你滚吧。”
温锦烦了,这孩子好赖话不听。
“妈!”
“我跟你们说真的,我打扮成这样去泰国…呸,我是去院子里偷偷跟着大哥和姐姐的,我看到霍起送了份协议过来,他们当场签了。”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协议吗?”
薄聿风气的怒吼,却没人理他。
“那是份离婚协议。”
“他们为什么要签那个,那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假的,是为了哄爷爷开心,等大哥的白月光回国了,拿上那个协议他们就可以直接去离婚了。”
“姐姐跟大哥只是合作关系,条件是大哥每月给她提供—百万零花!”
见大家还是不信,薄聿风急了,“我用性命担保,而且我刚刚拿到了院子里的监控,你们自己看!”
为了跟大哥抢媳妇,薄聿风也是拼了,他把院子里的监控拷贝了—份发给每个人。
沈瓷语和薄靳渊怎么也不会想到,薄聿风能无聊到这种程度……
所以监控下,两人签协议的—幕清清楚楚。
只是具体签了什么看不到。
薄二少那番话半真半假,靠着懵和猜以及听到的只言片语,愣是拼凑出了百分之五十的真相。
这下就连老爷子都坐不住了。
“真是假的?”
“小瓷那丫头多好啊,阿渊居然不喜欢?”
薄老爷子这下不用眼药水都要掉泪了,“那我的小曾孙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温锦皱眉,“可我怎么觉得不像假的?”
她—巴掌拍在小儿子脑门上,“你是不是嫉妒你大哥,故意来糊弄我们。”
“妈,监控我总不能作假吧。”
“为了弄清这事,我我,我都这样了!”
薄聿风气恼的挺了挺胸。
而后啪的—声,两个大橙子从衣服里掉了出来。
温锦提醒他,“儿子,你胸没了。”
“……”
“爸妈,我也得跟你们讲个条件,只要我拿到大哥假结婚的证据,你们也给我—张无限额的黑卡,我追姐姐去。”
“那时候你们不能反对我们,反正你们也喜欢姐姐,大儿媳小儿媳都是儿媳是—样的!”
“……”
温锦想说什么,最终也没说。
算了…不打击他了。
真去趟泰国给她变成女儿怎么办?
沈瓷语和薄靳渊的车子走到半路。
“就在这吧,我在这下,我约了夏夏去做美容。”
薄靳渊皱眉,宽厚的手掌放在女孩腰间不肯撒手,“不是说陪我去英国?”
沈瓷语比他更诧异,“那是为了应付爷爷,薄爷你不会当真了吧。”
“霍起,停车。”
霍起:“……”
我停呢是不停。
“瓷宝?”
“我当真的。”
薄靳渊真以为她要陪自己去英国,原本还打算给老爷子带份礼物,感谢老爷子为了自己连眼药水都用上了。
沈瓷语晃了晃手机,“金主爸爸按时打钱就行。”
“您比我爹对我大方多了。”
“放心,以后我一定给您养老送终,三鞠躬。”
薄靳渊:“……”
沈瓷语打了专属的豪华车和盛夏继续去逛未逛完的街了。
上车的时候,头都没回。
薄总的车子在路边停了许久。
霍起试探着问,“薄总,回公司开会吗?”
下面还有个会,您不开我还得给您调整行程。
您这行程一动,后面都得调。
“回吧。”
薄靳渊揉了揉眉心,打开手机看了眼和沈瓷语的微信聊天记录。
除了他的转账一千万,和收款一千万的消息,连个表情都没有。
沉默片刻,卑微的薄爷主动发了消息,“去哪?”
结果一直到公司,也没收到回复。
沈瓷语和盛夏又回了之前那个商场,看到什么买什么。
薄爷那张黑卡的消费记录就没停过。
两人大包小包买了一堆东西,后面跟着一排一米八五以上的长腿保镖,黑衣黑裤,手里拎的都是两位大小姐败家的证明。
这些东西本来是可以直接送去锦溪湾的。
但沈瓷语偏不,她给吴管家打了个电话,特意派了十几个保镖过来拎包,还有两个保镖在前面专门开路。
沈大小姐炸街,速速闪躲。
一直到Y&X店门前停下。
已经赶回来值班的经理额头上包着纱布,和刚刚做完笔录也一同回来的两个导购:“……”
“沈小姐……”
经理捂着脑袋小跑出来,“您里面请,您想喝什么茶,龙井茉莉还是乌龙茶,我这就去您给泡。”
“我们今年马上要出新款了,都是留给VIP客户的,您看我先把册子拿给您瞧瞧,您有没有喜欢的?”
经理弯着腰,狗腿的笑着,跟之前做笔录诬陷沈瓷语时完全两个模样。
沈瓷语不介意他拜高踩低。
是个人都想往上爬这没错,但拜高踩低也就罢了,为了攀上虞美人还跟狗似的咬她,那就别怪她睚眦必报了。
“不用了,拍张照片就走。”
沈瓷语举起手机拍了张门店的照片,眉梢微扬,比虞美人还要嚣张,“帮你们发朋友圈宣传下,最喜欢高贵客人来造访的门店,邀请圈子里的朋友都来打个卡,感受一下你们王八般的服务。”
“我也拍我也拍。”
盛夏也举起了手机,“回头别忘了让晚晚和瑶瑶也帮我们发一下。”
经理:“……”
“两位,两位……”
拍完照沈瓷语便带人走了,在商场里逛了一大圈,最后来到一处打印店前,“把这个给我分几个尺寸打印出来。”
“瓷宝,你要打印什么?”
盛夏好奇的瞧了眼,当她看到沈瓷语传过去的照片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盛大小姐魔鬼般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商场。
保镖拿到打印好的照片时,大概把这辈子所有痛苦的事轮回在脑子里放印了八百遍才勉强崩住。
回去的路上,沈瓷语又发了两条朋友圈,她拍了凌喻下跪的照片,甚至连视频都有,配文:凌家有狗,谁牵跟谁走,摸摸狗狗头,狗狗和你天长又地久,喜欢训狗的可前往京都虞家排队训狗,姐刚训过,手感不错~
盛夏看到沈瓷语那条朋友圈,竖起大拇指,“牛逼。”
“我也发一条,顺便给发那几个群里去,我要让这狗在京都豪门圈子里出名!”
盛夏负责在京都豪门圈子里散播。
沈瓷语则将照片发到了澜城小姐妹圈子里。
低低的呜咽声从女孩口中传来。
婉转,娇柔,摄人心魄。
薄靳渊俯身借着灯光,仔细观察女孩的脸。
细白如玉的皮肤,不染任何瑕疵,精致的眉眼仿若天山雪,云间月,又如藏在夜空中的星辰璀璨明亮,熠熠生辉。
沈瓷语脸白,身上更白,堪堪遮住某些部位的睡衣,实在不值得一提。
薄靳渊稍稍换个姿势,那抹春光便能映入眼帘,一览无余,叫人呼吸急促,脑子里忍不住就开始想些禽兽的事。
薄爷这些年清心寡欲如佛子,身边上赶着的女人无数,他甚至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以至于薄夫人不止一次吐槽,儿子离和尚的距离就只差脑门上多出的那撮毛了。
姑娘身上不知道用了什么沐浴露,清淡的香气很舒服。
感觉到不舒服的沈瓷语睁开了眼睛。
薄靳渊的动作微微一滞,图谋不轨被抓包,还是抓在了床上,多少有些尴尬。
他寻思着该怎么解释。
沈瓷语却只是看了他一眼,而后又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嘟囔,“见鬼了,这梦好离谱。”
梦到姐妹在亲她。
薄靳渊:“……”
看着怀中很快又睡过去的女人,他气笑了。
他惩罚般的在女孩肩头上咬了下,而后放下人去洗漱了。
算了,洞房花烛夜就先留个印记。
来日方长。
一夜好眠。
沈词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的标准作息,这还是饿醒的。
“嘴巴有点疼,被狗咬了?”
沈瓷语起身走到梳妆台那,看了眼自个的嘴巴,居然有点肿。
她疑惑的很,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乱七八糟的画面。
她昨晚好像梦到薄靳渊回来了抱着亲她,不止亲她的嘴巴,还亲她的锁骨,慢慢到胸口。
甚至还捏她的……
沈瓷语被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
姐妹跟她只是形婚,他喜欢的是男人,她又不是男人!
沈瓷语深吸一口气,打算去洗把脸冷静冷静。
难道真到缺男人的年龄了,居然连薄爷都敢肖想了?
不行不行,薄爷对她恩重如山,在她身无分文的时候收留了她,还答应每个月给她八十万零花。
她去睡男模,也不能睡自己的恩人呐。
沈瓷语洗漱完,将那条性感的睡衣脱下,换了身家居服。
只是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这么多痕迹?”
“薄靳渊家里有蚊子!”
沈瓷语低头看着身上浅浅的印记,一脸懵逼。
多数印记已经很淡了,只剩了一个小红点,以至于让她以为是蚊子咬的。
唯有颈间有一处比较深的红痕,一夜过去,依旧显眼的很。
沈瓷语摸了摸疑惑道:“这得多大的蚊子?”
“不对,这个季节哪来的蚊子?”
沈瓷语又想起昨晚那个梦,梦里薄靳渊咬她咬的可卖力了,跟个吸血鬼似的。
下楼的时候,沈瓷语和盛夏打了个照面。
两人不愧是多年的闺蜜,几乎同一时间醒来,一样都跟咸鱼似的,顶着个鸡窝头下了楼。
“吴管家。”
沈瓷语刚下楼便忙着找管家。
管家笑眯眯的迎上来,“太太请吩咐。”
“我卧室里好像有虫子,咬了我一身的包,你记得让人清理下。”
这事可不是小事,吴管家吓了一跳。
家里居然闹虫子!
打扫房间的佣人怎么回事,还咬到太太了!
“太太,我这就去安排她们清理房间。”
吴管家急匆匆的走了。
盛夏显然还没睡醒,迷糊的看了沈瓷语一眼,“虫子?”
“我小舅舅家居然有虫子,我们家都没有。”
“原来首富家也这么不讲究啊。”
“你说……”
盛夏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精神了。
沈瓷语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指定没憋好屁,急忙八卦的凑过去,“快说。”
“是不是我小舅舅私下里带男人回来过,听说他们男人做那事的时候不怎么讲卫生,邋遢的要死,所以小舅舅家他们才有虫子,怎么都清理不干净!”
“对了你在这住,会不会跟小舅舅的男伴撞上啊。”
沈瓷语摊手,“我也可以带男伴回来,我们不是讲好了嘛,互不干涉。”
盛夏点头,“你带我也带。”
一旁负责伺候两人用饭的佣人:“……”
她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
吃饭的时候,沈瓷语突然想起了什么,意味深长的看了盛夏一眼。
盛夏立刻意识到,有瓜!
于是赶紧将耳朵放过去,“快说。”
“我昨晚梦到薄靳渊回来,抱着我又亲又啃的,你看我脖子这是他啃的还是虫子啃的?”
沈瓷语还是有些怀疑,指了指脖子处那个明显的痕迹。
盛夏瞪大了眼睛,“还真有个痕迹哎,我看看!”
盛大小姐对着沈瓷语的脖子研究了三分钟,而后拍着胸脯肯定道:“虫子咬的!”
沈瓷语疑惑,“为什么这么肯定?”
“吻痕你不认得吗?”
“我跟我那些一米八八,八块腹肌的小哥哥啃来啃去的多少回了。”
盛夏眼眸一转,“瓷宝,你不会没有过吻痕吧,别跟我说你连初吻都没……”
“我当然有过,我那是故意考你呢!”
“恭喜你过关了。”
“小样,还想骗我,哼哼。”
佣人们:“……”
她们要不要跟太太说,昨晚薄先生回来过,早上走的时候明显一脸春意……
两人吃着早餐,各自的手机响个不停。
“我爸好不要脸,问我工作没有,实在不行他给我介绍个工地,让我去搬砖,还说让我这三个月除了养活自己,再攒点钱给他买件礼物!”
“我买他大爷!”
盛夏气哭了。
没想到她爸来真的。
沈瓷语也没好到哪里去,“我妈平时还心疼我的,这会跟我爸联合起来对付我,我爸更夸张,他让我一个月给家里寄两千块钱生活费,我像是能赚到钱的人吗!”
“等等,我爸要跟我视频。”
沈瓷语猛地站了起来,回头看向几个女佣。
“太太,您有什么吩咐?”
几个女佣还以为是她们站在这听到的太多了,要被太太灭口了,一个个吓的一脸菜色,就差跪下给沈瓷语磕一个了。
“夏夏,别吃了,我找到工作了。”
沈瓷语一把将盛夏揪了起来。
“面,面条……”
盛夏嘴里还吸溜着面条。
十分钟后。
沈千山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沈瓷语接了电话,开口泪奔,“爸爸呀~”
盛夏跪在一旁跟着喊,“干爸呀~”
两人这一声差点把沈千山原地送走。
“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穿的什么?”
“给人当保姆去了!”
“你们吃的什么,屎?”
“……”
“你得不到的东西,你算老几,屎给你吃都浪费了。”
“啊啊啊!”
虞笑晴被打的嗷嗷叫。
沈瓷语将虞笑晴揍的差不多以后,又去揍云馨儿。
就冲云馨儿她们祖孙对盛夏干的那些烂事,她也不可能手软。
云馨儿怕极了,双腿发软,起都起不来,只能哭着往花园外爬,一边爬一边喊,“救命,救命啊。”
“沈瓷语,你别打我,呜呜呜。”
“你好可怕,你不是人……”
“知道我喜欢打人,还敢惹我,这不是非要凑上来找揍吗?”
啪!
沈瓷语又是一个大逼兜下去骂道:“警告你,以后别惹我,更别惹夏夏,再敢算计她,头给你拧下来喂驴吃!”
天台上,拿着望远镜的薄爷,表情略僵硬。
片刻后,他将望远镜递给了身边的保镖,陷入了沉思中。
刚刚还多嘴问要不要去救太太保镖:“……”
以及守在花园外准备冲出去的保镖们:“……”
大家皆是,你看我,我看你,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
懵逼树前排排坐,一人一个懵逼果。
人生真是懵了个逼的……
五分钟后。
“爷爷。”
“爸妈。”
“老公。”
“不好了,云馨儿跟虞笑晴不知为什么在花园里打起来了,好吓人啊。”
沈瓷语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客厅。
薄靳渊刚好下楼。
沈瓷语直接扑了上去,抱住了他的腰,“老公,呜呜呜。”
薄靳渊垂眸,若有所思的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姑娘的脑袋,“别怕。”
曹珠听说外孙女跟虞家二小姐打起来了,早就着急的跑出去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怎么能得罪虞家二小姐。”
“一会可得让她跪着给虞二小姐赔个罪。”
沈瓷语:“……”
薄家长房在薄家没什么话语权和地位,就想着去拉拢虞家,甚至不惜作贱亲外孙女。
温锦赶紧过来安慰沈瓷语,“小瓷,没事吧。”
“妈,本来我想着她们喊我出去走走,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好再计较以前那些事。”
“结果我刚出去,她们就跟我说阿渊以前和虞笑晴有过一段,他们还同居了……”
“没有的事!”
温锦吓了一跳,急忙替儿子澄清,“那是她们在胡说八道!”
“阿渊以前跟个和尚似的,怎么可能和她有一段?”
“可她拿出了照片。”
沈瓷语红着眼圈,将手机拿了出来,把虞笑晴那几张照片拿给温锦看。
她当然知道是假的,但虞笑晴敢干这种事,她就得捅出来,不然拿什么制约虞家。
沈瓷语可不傻,她跟虞家闹到这份上,几乎属于不死不休了。
没薄靳渊在这撑着,她也不敢这么二,毕竟还是要考虑家族企业的,她倒是有人养,她爹饿死了怎么办?
温锦看了那几张照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该说虞家那姑娘蠢,还是说她不要脸?
照片上的主角是薄靳渊和虞笑晴。
为了刺激沈瓷语,虞笑晴也真豁得出去,联系人重金P图,把自己也P的一丝不挂的,脸都不要了。
虽说照片是假的,温锦还是故意板着脸看了儿子一眼,“怎么回事,你当面给小瓷解释清楚!”
薄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好奇的问道:“他以前真这么不要脸,睡过别的姑娘?”
薄靳渊:“……”
“没有。”
他将沈瓷语的手机收起来放在了自己口袋里。
沈瓷语:“?”
“上楼。”
“做什么?”
“跟你解释。”
薄靳渊拉着沈瓷语上了楼。
沈瓷语敏锐的嗅到了一丝危险,想跑。
“不用了老公,我相信你。”
“我还是去楼下跟妈聊会天吧。”
没跑成。
沈瓷语转身的时候,被薄靳渊一把捞进了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略带慌乱的眸子里,印着自己的倒影,忽的想起一句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怎么能做到呢?
当然是…负距离交流。
男人在某些事上总能无师自通,虽然没做过,但这并不妨碍他发挥。
尤其是对陌生事物向来喜好钻研的薄总。
嗯,骂过人的唇似乎更香甜了些。
沈瓷语瞪大了眼睛,心跳如擂鼓。
我的哥,你玩真的!
她正想挣扎,便听薄靳渊在她耳边无奈道:“爷爷他们一直怀疑我们是假结婚,刚刚审问了我许久。”
“我没表现好,差点露馅了。”
“这会…总要做给他们瞧瞧。”
“可是……”
沈瓷语有些抗拒。
“乖~”
“一点点就好。”
薄靳渊诱哄着怀中眉眼如画的女孩,轻轻凑过去吻上女孩软的像棉花糖一样的唇,又软又甜。
他旁若无人的撬开她的牙关,霸道探入,索取甜蜜。
沈瓷语大脑轰的一下,死机了。
她的初吻……
她下意识的想退,只是身子稍稍一动,就被薄靳渊猛地往怀里一扯,抱的更紧了。
“呜呜……”
他的吻逐渐霸道起来,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气息。
沈瓷语被吻的小脸通红,喘不上气来。
楼下三个长辈:“……”
老爷子只是看了一眼,吓的便收回了目光,心里暗骂:禽兽,禽兽啊!
为了演戏,逼人家小姑娘亲他。
不肖子孙,不肖子孙!
薄泓心里想的是,那么好的女孩,为何瞎了眼?
偏偏这时虞笑晴被曹珠带回来了。
断了手,脸肿成猪头的虞笑晴,抬头便看到了交织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那两人吻的痴缠,几乎要将彼此融为一体。
虞笑晴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大喊一声,“贱……”
只是还没喊出来,就被薄家的保镖捂住了嘴巴。
温锦走到门口低声对保镖道:“捂住嘴巴丢出去,让虞家来领人,别在这大呼小叫的吓到了少夫人。”
曹珠还想带着被揍成猪八戒的外孙女讨公道,也被温锦毫不留情的给赶走了。
若在平时,她倒还顾忌着妯娌的面子,不会让对方这么难看。
但现在谁敢打扰她儿子儿媳,她就跟对方拼了!
她也怕儿子是为了应付他们找个女孩来演戏的。
现在看这哪里是演戏,分明就是图人家美色,沦陷了!
沈瓷语被薄靳渊带回了他在老宅的卧室。
他偶尔会回来住。
佣人每天都打扫。
薄靳渊将人丢在了床上,低头继续吻着。
沈瓷语整个人软绵绵的,脑子一片浆糊,直到薄靳渊伸手解开她旗袍的扣子,在她锁骨上重重的咬了一口时,把人咬清醒了。
“薄靳渊!”
“你属狗的!”
沈瓷语气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薄靳渊没躲,脸被扇了个正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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