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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清冷权臣他以权谋妻姜玉珠姜怀达大结局

福朵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姜玉珠眉头微蹙,先是训斥红鲤:“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可能大过天去,你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此处是卫府别院,众多双眼睛看着,要拿出姜家丫鬟的气势来。”姜玉珠不慌不忙,撩起裙摆从椅子上站起身。红鲤头点的如小鸡啄米:“夫人教训的是,是奴婢小家子气了。”她家夫人作为姜府掌上明珠,什么阵仗没见过?红鲤着急,是她听到消息后多心。“奴婢想着不管真相如何,卫小姐在自家的别院落水,表小姐脱不开干系。”不管谁推的谁,沈芷兰算是半个谢府的人,卫家的狗腿子必定怪到自家小姐头上,以为是姜玉珠指使。姜玉珠并不在意,娇笑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耍心机白费。”姜玉珠作为奸臣之女,行事作风嚣张,京城里看不惯她的人多了去了。“那又如何?本小姐就是喜欢看她们看不惯又干不...

主角:姜玉珠姜怀达   更新:2024-11-12 17: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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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玉珠姜怀达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清冷权臣他以权谋妻姜玉珠姜怀达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福朵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玉珠眉头微蹙,先是训斥红鲤:“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可能大过天去,你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此处是卫府别院,众多双眼睛看着,要拿出姜家丫鬟的气势来。”姜玉珠不慌不忙,撩起裙摆从椅子上站起身。红鲤头点的如小鸡啄米:“夫人教训的是,是奴婢小家子气了。”她家夫人作为姜府掌上明珠,什么阵仗没见过?红鲤着急,是她听到消息后多心。“奴婢想着不管真相如何,卫小姐在自家的别院落水,表小姐脱不开干系。”不管谁推的谁,沈芷兰算是半个谢府的人,卫家的狗腿子必定怪到自家小姐头上,以为是姜玉珠指使。姜玉珠并不在意,娇笑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耍心机白费。”姜玉珠作为奸臣之女,行事作风嚣张,京城里看不惯她的人多了去了。“那又如何?本小姐就是喜欢看她们看不惯又干不...

《穿书:清冷权臣他以权谋妻姜玉珠姜怀达大结局》精彩片段


姜玉珠眉头微蹙,先是训斥红鲤:“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可能大过天去,你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

“此处是卫府别院,众多双眼睛看着,要拿出姜家丫鬟的气势来。”

姜玉珠不慌不忙,撩起裙摆从椅子上站起身。

红鲤头点的如小鸡啄米:“夫人教训的是,是奴婢小家子气了。”

她家夫人作为姜府掌上明珠,什么阵仗没见过?

红鲤着急,是她听到消息后多心。

“奴婢想着不管真相如何,卫小姐在自家的别院落水,表小姐脱不开干系。”

不管谁推的谁,沈芷兰算是半个谢府的人,卫家的狗腿子必定怪到自家小姐头上,以为是姜玉珠指使。

姜玉珠并不在意,娇笑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耍心机白费。”

姜玉珠作为奸臣之女,行事作风嚣张,京城里看不惯她的人多了去了。

“那又如何?本小姐就是喜欢看她们看不惯又干不掉,忍辱负重的样子。”

没有树敌,少了多少乐子?

原主以前是恶女,嫁给谢昭当恶妇。

作为现代全方面人才的姜玉珠很快接受,她甚至怀疑一切都是本色出演。

总之,考虑礼仪规矩都是小官之女要做的,和姜玉珠不挨着。

主仆二人站在一处说话,姜玉珠给红鲤上了一课。

一旁,赵粉蝶比较上心,问道:“红鲤,沈芷兰被安顿到哪里了?”

人是姜玉珠带来的,卫家若不奉若上宾,是打谢家的脸面。

不过,今日好歹是谢老夫人的寿宴,赵粉蝶没想找卫婧的麻烦。

红鲤低头回道:“在后院。”

后院距离湖边还有一段距离,乘马车约莫要一刻钟。

“沈芷兰湿了裙摆,被带去换衣裙是不是过于远了?”

姜玉珠站起身,准备过去看看。

赵粉蝶说的没错,沈芷兰是她姜玉珠带来的人,卫家要是敢搞事,就是给她找不痛快。

但是去后院,一人显然不可取。

姜玉珠扫了小团体一眼,乔莹和于娇娇立马异口同声地道:“咱们一起去。”

四美私下内斗,但对外团结一致。

还不等四人有动作,迎面走来一位穿着骑马装的小姐。

小姐长相明艳,沉着脸不怒自威,她手里拎着一根鞭子,直奔姜玉珠抽来,骂道:“姜玉珠,你算个什么东西,今儿我要为好姐妹讨公道!”

赵粉蝶面色一白,颤抖地道:“玉檀郡主,她……她怎么回来了?”

乔莹和于娇娇也露出几分惧怕,琢磨要不要后退。

二人对视一看后,咬牙站在姜玉珠面前抵挡。

“啪!”

带刺的鞭子没有抽上姜玉珠,却抽到前排当着的乔莹和于娇娇身上。

二人面色苍白,踉跄了一下,贴身的丫鬟在不远处,丢下茶盏跑来搀扶。

“姜玉珠,是不是本郡主不回京,你这过街老鼠一家独大了?”

玉檀郡主勾唇冷笑,别人怕姜福禄那老贼,对姜家忌惮,但是她可不买账。

她既然回京,就会给好姐妹主持公道。

三年前,玉檀郡主人在北地,否则定会去御书房请皇上收回成命。

赐婚?那也是要赐婚给卫婧和谢大人,这才叫郎才女貌。

姜玉珠人人喊打,牛粪都算不上。

“玉珠,这……”

赵粉蝶惊讶到合不拢嘴,玉檀郡主回京,没有半点风声传来。

据说这位是个杀神,在北地上过战场的人物,战功赫赫,并不比男子逊色。

姜玉珠和玉檀郡主对上,讨不到半分便宜。

场面发生小规模的骚乱,宾客们闻声看来。

大多数人看热闹不敢插话,平日被姜玉珠欺压过的夫人小姐则是露出解恨的神色。

太好了,玉檀郡主回来了,看姜玉珠还如何张狂!

卫婧刚换好衣衫,急匆匆地跑来,她一把抱住玉檀郡主道:“好姐姐,咱们不计较了吧?”

玉檀郡主比卫婧大一个月,二人早已姐妹相称。

玉檀郡主拍了拍卫婧的肩膀,极为有气势地道:“卫妹妹,你怕她作甚?”

别管什么场合,玉檀郡主都不会放过姜玉珠。

姜玉珠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刚刚没有第一时间回怼,是她在熟悉原书的剧情。

玉檀郡主是个令人钦佩的女子。

她十五上战场,和男子一样征战,威名令蛮子闻风丧胆。

大齐北地边城稳定,玉檀郡主这才被召回京城,皇上和太后愁她的亲事。

这般保家卫国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姜玉珠另眼相看,本意是不想对着干的。

不过,玉檀郡主当众给她没脸,若姜玉珠妥协,岂不是成了京城笑柄,叫她如何混下去?

再一个,乔莹和于娇娇为她受伤,姜玉珠必得为二人要个说法。

思及此,姜玉珠娇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玉檀郡主,怎么在北地杀敌上瘾,看谁都是蛮子?”

乔莹和于娇娇的衣裙已经被抽烂了,露出模糊的血肉。

如果那一鞭子抽在自己身上……姜玉珠眸色幽深。

玉檀郡主一愣,她以为姜玉珠会被她吓哭,怎的还敢顶嘴?

几年未见,嫁给谢昭后,姜玉珠更嚣张了。

“你指使沈芷兰推卫妹妹入湖,抽的就是你!”

乔莹和于娇娇两个狗腿子,玉檀郡主还不放在眼里。

说到这里,姜玉珠不得不掰扯下:“怎么,你亲眼看见了?”

“此处是卫家别院,沈表妹第一次来,对周围一点不熟悉,她连带两套干净衣裙的规矩都不晓得,又怎会有预谋推人入水?”

“这是其一,其二在卫家搞事,万一趁着换衣裙的时候混入来历不明的男子,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扣上莫须有的帽子,姜玉珠也会。

只要沈芷兰有半点差错,全赖在卫家头上。

比沾边赖,这些人照姜玉珠差远了。

卫婧眸子沉了沉,给身边的书香使眼色。

书香会意,立刻去安排。

其实,卫婧原本没有设计沈芷兰入水,是她临时起意。

假设沈芷兰丢了名节,谢昭定与姜玉珠有更大的隔阂。

姜家人向来不吃亏,必定闹到谢府,最后请太后出面主持和离。

谁料,这一步棋,竟被姜玉珠看破。

姜玉珠质问后,又对玉檀郡主道:“郡主,识相的赶紧给我的好姐妹道歉!”


如果谢昭也是有一样的想法,太后定会赐婚!


虽说地位比不上先进门的姜玉珠,可若姜玉珠死了呢?

再者,姜玉珠无所出,不下蛋的母鸡。

多方面看,卫婧不是没有优势。

嫁给心上人,注定要忍受一些苦楚,可能不是那么的名正言顺。

那人如果是谢昭,卫婧愿意,再抬头看向谢昭,她眸子暗含期待,不避讳众人。

玉檀郡主成功被恶心到了,插言道:“谢大人来的正好,卫小姐当着众人的面坦言心系于你,这是一道难题。”

在过去几年中,玉檀郡主对姜玉珠厌恶到极致,她现在深感后悔,偏见害人!

若不是在卫府寿宴那日,玉檀郡主察觉出些许的不对劲来,她还会继续被卫婧蒙骗。

京城高门千金,做人做事光明磊落,而卫婧则是心机颇深,一直联合身边的姐妹排挤姜玉珠。

“谢大人,你已经有正妻,该如何选择?”

玉檀郡主把压力给到谢昭,为姜玉珠鸣不平。

姜玉珠正在吃瓜,她挪动步子,轻轻拉了下玉檀郡主的手。

这种时候大家都是局外人,看热闹就很好,千万不要代入啊!

玉檀郡主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姜玉珠,小声道:“卫婧都如此不要脸了,你能忍?”

姜玉珠莞尔,她不需要忍啊!

卫婧上赶着当小妾,姜玉珠就让卫婧每日来立规矩,为她捶腿捏脚,一整个拿捏。

再说了,太后赐婚,怎么也要给姜玉珠这个正妻补偿。

姜玉珠不在意,玉檀郡主更是恼怒:“本郡主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姜玉珠拉了玉檀郡主一下,哄着道:“郡主对我好,要不,今晚请你喝酒?”

玉檀郡主:“……”

她是为一顿酒才鸣不平的吗?不过到底不再生气了。

姜玉珠又道:“你还有心思担心我,若是太后想起你的亲事……”

春猎,文武百官带着家眷来了,各家公子,高矮胖瘦,有孔武有力的,也有文弱书生。

玉檀郡主选夫,随便挑!

玉檀郡主很无语:“我真是白白为你操心!”

二人之间的气氛轻松起来,谢昭也通过宫女得知事情经过。

萧赦一看有热闹,打趣道:“谢大人,既然卫小姐已经表明心意,那你……”

谢昭就是太冷清,身边连个美貌通房都没有,整日做和尚。

萧赦已经有意,把卫婧许给谢昭。

之前先帝的赐婚,是一场笑话。

谢昭和姜玉珠之间,哪有共同语言?

对比之下,卫婧就好多了,知书达理,颇有才名。

气氛凝滞,众位官家夫人小姐屏气凝神,都在等谢昭答案。

姜福禄也在其中,琢磨谢昭要是敢答应,他就闹开,求皇上准许女儿与谢昭和离。

弄个出身高门的小妾,这不是膈应人吗?

姜家娇养女儿,又不是没钱,绝不让女儿受罪!

万一皇上不同意……姜福禄已经想到辞官,而回乡种田上了。

要说遗憾,还有点,银子还没捞够。

姜福禄心思飘了很远,瞬间被谢昭拉回。

谢昭跪倒在地,很是坚定地道:“卫小姐出身高门,臣配不上,而且臣已经有正妻,从未打算再娶。”

谢昭表态后,现场寂静无声。

玉檀郡主想要说些什么,她张了张嘴看向姜玉珠。

姜玉珠也有些意外,她准备的台词都没用上,谢昭拒亲了。

“皇上,太后,卫小姐是臣的师妹,今日开了个玩笑,希望不要影响到她的名声。”

谢昭不说还好,他本意是为卫婧着想,谁料卫婧受不得刺激根本不领情:“谢大人,是我当着太后和众位夫人小姐的面表露心迹,并不是玩笑。”



要真是有两把刷子,能赢玉檀郡主,他姜怀庆可以拜师!

现场形势对贾兴林有利,陈氏也不着急,嗑着瓜子道:“反正被欺负的不是玉珠就好了。”

天塌下来,还有姜福禄抵挡,不然这吏部尚书不是白当了?

保护不了女儿,趁早回家种田。

“这……岂有此理!”

徐平可算找到惩治姜家人的机会,气得敲击堂木,今日他就要当恶人,把行凶的姜玉珠关起来,重挫姜家和谢昭!

“姜玉珠,你堪比泼妇,你……”

徐平激动极了,正在组织语言。

姜玉珠不乐意了,她咋就是泼妇了,她始终美美的,根本不曾动手!

之前打冯清不算,当时是因人手有限。

“徐大人,眼睛不好就去请郎中,你只听贾兴林一面之词便给我定罪了?”

女流怎么了,谁规定女流不能动手?

姜玉珠眯眼笑问:“敢问徐大人,若贾兴林诬陷朝中诰命夫人,该当何罪?”

“根据大齐律,诬陷当朝诰命夫人,与诬陷官员同罪。视轻重程度,杖责二十至五十大板。”

公堂上,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

众人闻声望去,看到一身紫色朝服的谢昭,关注点顿时从贾兴林转移到谢昭身上。

徐平站起身,捋了捋胡子道:“谢大人不在京兆尹衙门办公,怎的来大理寺了?”

朝中死对头,见面气氛紧绷,必定掐起来。

今日早朝徐平倚老卖老,吃了谢昭的闷亏,他心里正记恨着。

“自然是为本官的夫人而来。”

谢昭顿住,扭头看向姜玉珠,从容回道。

他言简意赅,神色却突然变得平和,带了几分淡淡的无奈和宠溺,恰到好处。

吃瓜众人见此,面面相觑,再次怀疑冯清所说的真实性。

“谢大人这是为夫人出头来了?”

若是姜玉珠红杏出墙,谢昭不休妻就不错了。

难道说,夫妻俩口味都很重,所以臭味相投了?

贾兴林转了转眼睛,只感觉自己真相了。

出乎意料,一向内敛的谢昭颔首,爽快地承认道:“世子说的没错,正是如此。”

姜怀庆被谢昭抢了风头也不生气,跑到姜玉珠身侧小声问道:“小妹,你给谢昭吃了什么蛊惑的药丸子?该不是春风一度散都用在他身上了吧?”

姜怀庆平日懒散,很少与谢昭碰面。

谢昭放下公务赶来大理寺又当众表明立场,足以说明对姜玉珠上心。

姜玉珠:“……”

“二哥,我揍贾兴林是为了五弟出头,谢昭怎么也不至于帮外人吧?”

姜玉珠垂眸,心底在骂谢昭。

书中男主心有丘壑,不像是个小心眼记恨的人,可谢昭今日表现,分明是找那日在松竹楼的场子。

公堂上,姜玉珠来不及多想,直言道:“如谢大人所说,贾兴林污蔑当朝诰命夫人,至少要被打二十大板。”

大齐律,主要针对普通百姓。

京城富贵圈子,一般擅长和稀泥,就算有龃龉也很少闹上公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姜玉珠清楚,最多揍贾兴林二十大板。

打个皮开肉绽,月余不能自理,也算不错。

如真打五十大板,体质差一些的,必然得一命呜呼。

姜玉珠态度嚣张,贾兴林气到炸裂,怒道:“姜玉珠,到底是你罔顾礼法还是本世子污蔑于你?”

贾兴林伤痕累累,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若谢昭和姜家人包庇姜玉珠,他贾兴林会联合勋贵一起告御状,不能因为他刚死了爹,就这般欺辱于他!

“你最好现在就去告,不告你是狗!”


随后,他的手抬起,骨节分明的长指落在发髻上的玉簪上,随即一扯玉簪,如墨的青丝缓缓地散落,落在肩上,背后。

姜玉珠忍不住地心惊,不是吧?

夫妻三年从没同一屋檐下,她还以为谢昭守身如玉,难道是被一顿烤鱼收买了?

眼前,谢昭正把簪子放在小匣子里,而后望向姜玉珠。

“老……老爷?”

姜玉珠脑中闪过各种不宜的情节,身子有些紧绷着,同时又心跳如鼓。

谢昭指着窗边的漏刻,淡淡地道:“很晚了。”

随后,他掀开被子躺下,双眼紧闭再没有发出响动。

姜玉珠先是心慌,随后又有几分气恼。

她一个连小倌馆都逛过的人,怕什么?

想到此,姜玉珠拆开发髻,心大地搂着棉被梦会周公去了。

马车内,染着助眠的熏香。

夜已深,谢昭闭着的双眸忽的睁开。

他侧过向身旁凑过来的姜玉珠,她脸色红润,朱唇微微张阖呼吸着。

此刻,姜玉珠正抓着谢昭的衣袖,时不时地擦擦嘴。

这是……梦到了美味,把他的衣袖当成帕子了?

谢昭眼中清明得没有半点困意,眸色幽深。

随着姜玉珠的腿骑在他身上,谢昭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一脸一言难尽。

谢昭之所以克制,是他无心男女情事,不代表他是个身体有缺陷的男子。

“夫人……”

她凑过来,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花香,谢昭只感觉身子燥热,他很难睡着。

姜玉珠轻轻地“嗯”了一声,睡梦中侧过身。

这下,谢昭终于解除警报,他默念清心诀,再次闭眼。

还不等入睡,姜玉珠一个翻身凑过来钻入他的怀中。

从始至终,只有谢昭清醒,而姜玉珠睡得极为香甜。

拉扯了一夜,谢昭忍受折磨,却始终没有叫醒姜玉珠。

另一辆马车上,红绣和红锦神色紧绷。

二人对视一眼后,红绣问道:“老爷与夫人共处,应该没问题吧?”

红锦反复纠结,最后得出结论道:“夫人应该不会睡不着,如果被占便宜,也是夫人占老爷的便宜。”

二人是夫妻,就算发生点什么,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啊。

翌日一早,车队继续赶路。

姜玉珠洗漱妥当,问身边的丫鬟:“咱们今日就能到群马县?”

今日是大年三十,姜玉珠坚决不肯在郊外赶路。

出门在外,也是要过年的,这是她穿书后第一个年三十,姜玉珠很注重仪式感。

红绣回道:“夫人,您看地图,咱们距离群马县还有三百里地。”

出京城后,先到群马县的隔壁群山县。

虽说距离京城不远,两县民风却比较闭塞。

穷山恶水出刁民,附近的确有村民抱团横行,修了一条路,收取过路费打劫进京的商户。

因进京的路不止一条,村人也没有太过分,当地父母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夫人,您昨夜与老爷相处如何?”

从早上到现在,红锦一直没找到机会问,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

姜玉珠努力回想,她与谢昭相处如何?不记得了。

脑海里唯一闪过的画面,是谢昭的散下头发那一幕,他的脸格外清隽,美则美矣,却不带半分阴柔之气。

至于后续,昨夜点了熏香,姜玉珠睡得很踏实,梦里还吃上了脆皮烤乳猪。

“不用太防备老爷,他是正人君子。”

书中人设不崩,姜玉珠对谢昭信任,她没想过不久的将来会被打脸。

年三十晚上,马车一路行到群山县。


得知是姜怀庆的人,玉檀郡主琢磨戏耍他一下。

谁料,这次玩得很大。

怪谁呢?怪姜怀庆自己倒霉。

最终,玉檀郡主给了一句中肯的总结:“姜家兄妹,都是有意思的人。”

郡主的眼中没有厌恶之色,只有兴味。

丫鬟们面面相觑,忍不住问道:“您不是一向讨厌姜家人吗?”

“讨厌?”

玉檀郡主摸了摸下巴,她与姜玉珠打过几次交道,原本是讨厌的。

几年未曾回京,再回来后,玉檀郡主发觉直来直去的人远比背地里使坏招的阴险小人好打交道。

相对而言,玉檀郡主厌烦了暗地里设计的小人行径。

尤其是对卫婧,她很失望。

在战场上,借刀杀人的法子,玉檀郡主用了太多次了。

“罢了,就当本郡主心善,你派人去给姜玉珠送个消息,告诉她赶紧去松竹楼救场。”

既是玩笑,点到为止。

玉檀郡主感叹道:“兄长若是还在,该有多好?”

玉檀郡主原本有个哥哥,只可惜体弱多病,早早的夭折了。

从那以后,她不得不习武,被当成男子培养。

姜玉珠有两个哥哥,被捧在手心,玉檀郡主虽不喜姜家兄妹抱团欺负人,心里却是羡慕的。

有玉檀郡主送信,姜玉珠得知来龙去脉,直接往松竹楼赶。

“车夫,快一些!”

二哥这要是被娘亲抓住,怎么解释得通?就是姜玉珠,也不相信这么多的巧合。

情急之下,姜玉珠额头冒汗。

去小倌馆,姜玉珠顾及身份,在马车里换了一套男装。

她倒不是顾及名声,若娘陈氏抓到兄妹俩一起逛小倌馆,指不定还得产生什么样的联想。

等到松竹楼附近,陈氏还没有上去。

姜玉珠悬着的心落地道:“红鲤,你机灵点,若是我娘亲上楼,你就在楼下喊着火了。”

人多目标大,与丫鬟约定好暗号,姜玉珠一人前往。

松竹楼是京城里最大的小倌馆,里面的小倌有白幼瘦,也有强悍的型男。

姜玉珠遮遮掩掩,男老鸨已经见怪不怪了。

“贵客,您是初次来吧?”

男老鸨打量姜玉珠的衣衫,判定眼前人是一只肥羊,立刻差人送来画像。

松竹楼的规矩,看画像选人。

姜玉珠不想留在大堂,故意哑着嗓子道:“先给本公子安排上等的雅间。”

时间紧迫,姜玉珠套上了男装,但没有束胸。

明眼人打量,一眼看破。

男老鸨不拆穿,淡定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请。”

“您是要一对一,还是要一对多?”

男老鸨说出虎狼之词,脸上不见有半点羞涩,仿佛和吃饭一样寻常。

“来个听话的。”

听话的不碍事,省心一些。

等到楼上,姜玉珠眼花缭乱。

走廊无人,也不晓得是不是房内的隔音设施太好,只能听见隐约的丝竹之声。

上哪里去找二哥?姜玉珠犯了难。

约莫一刻钟,雅间的门开了,有下人送来酒水等物。

随后,门口进来一位穿着白衫的少年,约莫十二三岁,身子瘦弱,面皮白净。

他穿着的里衣,进门先匍匐跪倒:“奴平安见过公子。”

姜玉珠正琢磨如何给二哥送消息,听到说话声骇了一跳:“你是不是走错了?”

十二三岁,最多算个半大小子。

平安再次跪倒,身子突然颤抖地问道:“您是对奴不满意吗?奴保证听话。”

一旦贵客不满要求换人,平安定会承受酷刑。

在松竹楼,不听话的小倌尝苦头,比死还难受。

他们的身子上不可有瑕疵,但东家很会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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