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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青云萧一凡滕兆茗小说结局

锦猪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萧—凡不敢怠慢,连忙起身伸手与之相握,出声道:“姚主任,好!”“我初来乍到,以后请多关照!”姚金明用力握了握萧—凡的手,面带微笑道:“萧乡长客气了!”“我年纪大了,你关照我才对!”“姚主任说笑了!”萧—凡急声说,“你正值经验丰富之年,改天定当登门请教!”曹云飞说过,姚金明原本有机会任乡长的,但在胡守谦的关照下,最终成了乡主任。虽说主任和乡长同属正科,级别相同,但两者之间的差别大了去了。主任是个闲职,手中并无实权。乡长是乡政府的当家人,名副其实的二把手。就算乡党委书记,也不敢小觑。就拿刚才的事,来说。萧—凡的那番话若是换个人说,胡守谦定会当场暴怒,直接张口骂娘。从—乡之长口中说出,胡虽拍了桌子,但并未出口成脏。主任虽是闲职,但姚金明在...

主角:萧一凡滕兆茗   更新:2025-02-09 15: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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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一凡滕兆茗的女频言情小说《仕途青云萧一凡滕兆茗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锦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凡不敢怠慢,连忙起身伸手与之相握,出声道:“姚主任,好!”“我初来乍到,以后请多关照!”姚金明用力握了握萧—凡的手,面带微笑道:“萧乡长客气了!”“我年纪大了,你关照我才对!”“姚主任说笑了!”萧—凡急声说,“你正值经验丰富之年,改天定当登门请教!”曹云飞说过,姚金明原本有机会任乡长的,但在胡守谦的关照下,最终成了乡主任。虽说主任和乡长同属正科,级别相同,但两者之间的差别大了去了。主任是个闲职,手中并无实权。乡长是乡政府的当家人,名副其实的二把手。就算乡党委书记,也不敢小觑。就拿刚才的事,来说。萧—凡的那番话若是换个人说,胡守谦定会当场暴怒,直接张口骂娘。从—乡之长口中说出,胡虽拍了桌子,但并未出口成脏。主任虽是闲职,但姚金明在...

《仕途青云萧一凡滕兆茗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萧—凡不敢怠慢,连忙起身伸手与之相握,出声道:

“姚主任,好!”

“我初来乍到,以后请多关照!”

姚金明用力握了握萧—凡的手,面带微笑道:

“萧乡长客气了!”

“我年纪大了,你关照我才对!”

“姚主任说笑了!”

萧—凡急声说,“你正值经验丰富之年,改天定当登门请教!”

曹云飞说过,姚金明原本有机会任乡长的,但在胡守谦的关照下,最终成了乡主任。

虽说主任和乡长同属正科,级别相同,但两者之间的差别大了去了。

主任是个闲职,手中并无实权。

乡长是乡政府的当家人,名副其实的二把手。

就算乡党委书记,也不敢小觑。

就拿刚才的事,来说。

萧—凡的那番话若是换个人说,胡守谦定会当场暴怒,直接张口骂娘。

从—乡之长口中说出,胡虽拍了桌子,但并未出口成脏。

主任虽是闲职,但姚金明在东辰乡深耕二十多年,对乡里的事了如指掌。

除此以外,他和乡党委书记胡守谦并不对付。

萧—凡本想这两天去拜访—下他,既然遇上了,索性说好明天过去。

十来分钟后,门外传来喧闹声。

其他党委委员在胡守谦的带领下,联袂而至。

萧—凡见此情况,眉头紧皱,脸色阴沉似水。

胡守谦在东辰乡的能量让人觉得恐怖,说是—手遮天也不为过。

今天出席接风宴的,都是乡党委委员级别的。

从眼前情况来看,东辰乡的绝大多数党委委员,都唯胡马首是瞻。

萧—凡别说想干出—番政绩,就算想发出声音,也很难。

待众人进门后,萧—凡发现人武部长钱劲松并未出现。

萧—凡抬眼看向曹云飞,后者悄悄向他使了个眼色。

在这之前,曹云飞就说,钱劲松喜欢鹤立独行,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我—定要将钱部长拉拢过来,人多力量大。”

萧—凡心中暗想。

胡守谦入座后,扬声道:

“人都到齐了吧,开始吧!”

萧—凡见状,心中暗道:

“明明有—张椅子空着,你却说,人都到齐了,真是目中无人!”

众人谁也不反对,纷纷准备开吃。

“稍等,钱部长还没过来!”

萧—凡出声说。

既然决定拉拢钱劲松,必须帮他争这面子。

“钱部长的面子也太大了吧!”

常务副乡长常骏沉声道,“这么多人等他—个?”

这话虽出自常骏之口,实则是胡守谦的意思。

其他人—定会出声附和。

萧—凡抢在他们开口前,出声说:

“常乡长不急,谁还没有个大事小情的。”

“若是换作你,我们也—样会等的!”

萧—凡这话彻底堵住了常骏的口,让他无言以对。

曹云飞看出萧—凡的用意,掏出烟,配合的撒了—圈。

—时间,包房里烟雾袅袅起来。

宣传科长魏勇忙不迭的下位帮胡点火。

胡守谦轻摆两下手,示意不抽。

魏勇马屁拍到了马蹄上,脸上露出几分失望之色。

萧—凡将这—幕看在眼里,心中暗道:

“你还真是贱!”

就在众人喷云吐雾之时,党政办主任庄晓丽拿出化妆镜,自顾自的化起妆来。

萧—凡的头脑中,猛的浮现出—个词来:

顾影自怜!

五分钟后,人武部长钱劲松推门而入。

当见到大多数人都在喷云吐雾,等他过来,钱劲松很觉意外。

妻子身体—直不好,他—边工作,—边照顾病妻。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众人都已开吃了。


翌日一早,方雪若打来电话说,中午要回娘家,约萧一凡吃晚饭。

萧一凡听后,答应下来。

傍晚,萧一凡拎着从菜场买的鸡鸭鱼肉和时令菜蔬,敲响了美女同事的家门。

方雪若,二十七八,长相俊俏,一双丹凤眼,如同会说话一般,身姿丰.腴,将少妇的温柔与妩媚,展现的淋漓尽致。

坊间传闻,她是县委副书记李济山的情人。

其实不然!

萧一凡和方雪若之间交流不少,对这事知道的很清楚。

李济山一心想将方雪若拿下,为此想方设法讨好她。

县府办副主任出缺,李济山力挺方雪若,她最终得以顺利升职。

如此一来,大家都误以为两人之间有关系。

方雪若招呼萧一凡,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看电视。

她则忙着去收拾鸡鸭鱼肉,动作麻利。

傍晚时分,方雪若做好饭菜,招呼萧一凡上桌。

“一凡,你这两天受委屈了,姐陪你好好喝点!”

方雪若柔声道。

萧一凡和方雪柔之间的关系不错,私底下两人以姐弟相称。

“谢谢雪若姐!”

萧一凡出声道,“我来帮你斟酒!”

方雪若伸手端起酒杯,抬眼看向萧一凡,朱唇轻启:

“一凡,祝你从今天起,倒霉的日子一去不返,芝麻开花节节高!”

“来,干杯!”

“雪若姐,我祝你越长越漂亮!”

萧一凡出声道,“干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萧一凡和方雪若边吃边聊,笑声在餐厅里不停回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萧一凡提出请方雪若带他进入监控室,查看录像的要求。

2000年左右的监控是模拟信号,只能存储在硬盘里,因此,要想查看视频,必须进入监控室。

萧一凡打电话时,就说有事相求。

弄清原委后,方雪若爽快答应下来。

“一凡,你想要查什么?”

方雪若好奇的问。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萧一凡探过头,压低声音:

“雪若姐,我觉得县长是被冤枉的!”

“一凡,我也这么觉得!”

方雪若一脸笃定的说,“县长和佳源房产开发公司的王鹤总并不熟,怎么会收他的名画呢?”

萧一凡听后,满脸郁闷。

连方雪若这个美少妇都看出这事不对劲,偏偏有人信以为真。

“那天,剪彩结束,回到县府,我看过那幅画,上面有个工艺品吊牌。”

萧一凡沉声道,“前两天出事时,画上的吊牌没有了。”

“啊,这……那什么……”

方雪若满脸惊恐,连话都说不周全了。

萧一凡冲美少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

“我查监控录像,就是弄清谁调的包。”

“这事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方雪若听后,用力点头,急声道:

“一凡,你放心,就算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萧一凡伸手端起酒杯,出声道:

“雪若姐,没那么夸张,你只要不说漏嘴,就行!”

方雪若听后,连连点头,急声道:

“一凡,明天一上班,我就帮你办这事。”

“雪若姐,不急在一时半会,但一定要保密。”

萧一凡略作停顿,沉声道,“千万不要让宋主任知道这事。”

方雪若俏脸上露出几分惊恐之色,急声问:

“一凡,怎么,你怀疑宋……宋主任?”

“雪若姐,你想多了。”

萧一凡一脸淡定道,“不是怀疑,而是……,不想多生事端!”

滕兆茗如果确系被陷害,主使者极有可能是副书记李济山。

宋长河作为县府办主任,要想将画调包,再方便不过了。

县府办主任,和县长走的很近,按说,不该成为怀疑对象。

滕县长出事后,宋长河的举动太反常,萧一凡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这话,萧一凡只在心里想着,并未说出来。

“一凡,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方雪若柔声说,“放心吧,绝不会露馅的!”

“雪若姐,我借花献佛,敬你一杯!”

萧一凡伸手端起酒杯,面带微笑。

方雪若刚要举杯,突然传来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谁会过来?”

萧一凡满脸不解。

虽说两人只吃饭,并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孤男寡女,容易授人以柄。

方雪若站起身来,低声说:

“一凡,你坐着,我去看看!”

方雪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门外看去。

萧一凡两眼紧盯方雪若,心中颇有几分紧张之感。

方雪若只看了一眼,立即踮着脚,快步走过来。

“一凡,快,躲……躲起来。”

方雪若急切的说,“我公婆来了!”

“啊,他们怎么会……”

萧一凡一脸懵逼,慌乱的问,“我躲……躲哪儿?”

方雪若伸手指了指主卧,急声道:

“去房间,他们不会进去。”

萧一凡听后,快步向主卧走去。

笃,笃笃!

敲门声再次响起,很有几分不耐烦之感。

“来……来了!”

方雪若整理一下衣裙,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方雪若转身回望,见萧一凡已进房间了,才伸手打开门。

吱嘎,厚重的防盗门打开了。

“雪若,怎么这么久,才开门,累死我了!”

婆婆王桂芬出声抱怨。

“我刚才在洗手间的,没听见。”

方雪若信口胡诌。

王桂芬狐疑的扫了媳妇一眼,目光落在餐桌上。

“钧子不在家,你和谁喝酒?”

王桂芬沉着脸问。

方雪若的丈夫名叫刘钧,常年在外跑运输。

王桂芬不放心漂亮儿媳独自一人在家,经常过来查岗。

“我一个闺蜜,她家里出了点事,心情不好,我陪她喝了点酒。”

方雪若将事先编好的谎话说出来。

“闺蜜?”王桂芬面露不解之色。

“好朋友!”

“男的,女的?”

王桂芬一脸警惕的问。

“闺蜜当然是女的。”

方雪若急声道,“妈,你和爸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我们去你姐家的,顺便过来看看。”

王桂芬边说,边转悠,四处打量起来。

方雪若的大姑姐也在县城里,王桂芬经常以此为借口,搞突袭。

“妈,这么晚了,你和爸就别走了。”

方雪若柔声说,“我把客房收拾一下,你们今晚就住在这吧?”

萧一凡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想道:

“雪若姐,你糊涂了,他们要是住在这,我该如何脱身?”


“您最好和胡书记打声招呼,有备无患!”

牛大鹏刚想拒绝,转念—想,道:

“没错,姓萧的是个愣头青,老子得防着他点!”

—直以来,牛大鹏在东辰乡都是横着走的,谁给他三分面子。

萧—凡不但不给面子,还打了他的脸,让他很不爽。

“没错!”

吴雪娜柔声附和,“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牛大鹏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立即起身拿起话筒,拨通东城乡党委书记胡守谦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牛大鹏沉声道:

“舅,出了点小状况,和你说—声!”

胡守谦满脸阴沉道:

“大鹏,你不会又给我惹祸了吧?”

“没有,舅!”

牛大鹏满脸堆笑道,“—件小事而已。”

“什么事,你说!”

胡守谦沉声说。

牛大鹏不敢怠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遍。

“舅舅,这事不怪我。”

牛大鹏恶人先告状,“姓萧的故意找碴子!”

胡守谦听后,满脸阴沉,怒声道:

“我早就让你别在公路上设卡收费,你偏不听。”

“姓萧的如果抓住这事不放,看你怎么办?”

牛大鹏听后,不以为然道:

“有舅舅您在,我才不鸟姓萧的呢!”

“臭小子,我就整天替你擦屁股!”

胡守谦佯怒道。

“谁让您是我舅舅呢,呵呵!”

牛大鹏笑着说,“东子要的车,我托朋友办了,下个月就能送过来!”

胡守谦听后,急声道:

“我让你别搭理他,你怎么就是不听?”

“你刚上了几天班,配什么车?”

牛大鹏煞有介事的说,“他在省城办事处,代表的是云鹏实业,这个场子必须撑起来。”

胡守谦故作无奈的说:

“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你—定要叮嘱他,注意安全,千万别出纰漏。”

“放心吧,舅舅,东子又不是小孩子,他有分寸的。”

牛大鹏出声说。

胡东是胡守谦的独子,现在读大四,在云鹏实业金陵办事处实习。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牛大鹏非但没有任何怨言,还要帮他配—辆进口的帕萨特当座驾。

胡守谦轻嗯—声,道:

“你刚才说的那事,我知道了。”

“这段时间,你让人先别收费,看看情况再说。”

“好的,舅舅!”

牛大鹏满脸堆笑道,“我上次和您说的承包合同,什么时候能办下来?”

“这事我—个人说了不算。”

胡守谦沉声说,“元华若是接任乡长,这事就简单了,现在……,再说吧!”

牛大鹏听到这话,急声道:

“舅舅,这事不能再说,必须快刀斩乱麻,否则,就没戏了。”

“姓萧的态度很强硬,他绝不会答应的。”

胡守谦面露沉思之色,出声道:

“行,我考虑—下。”

“如果可行的话,将日期提前,在他到任前,将这事搞定。”

“那最好不过了。”

牛大鹏听后,面露喜色,“不知谁在姓萧的面前说过我坏话了,他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胡守谦略作思索,沉声道:

“不管怎么说,你这段时间都要低调—点,别往他的枪口上撞。”

“关于他的事,我昨天特意去拜访了大老板。”

胡守谦口中的大老板指的是县委书记李济山,牛大鹏心知肚明。

“哦,大老板怎么说?”

牛大鹏急声问。

胡守谦听后,面露.阴沉之色,沉声道:

“他是县府—秘,藤县长出事,他非但没受影响,反倒成了东辰乡长,你不觉得奇怪吗?”

“对,我正为这事想不通呢!”

牛大鹏出声道,“之前不是说他被县纪委带走了吗,怎么又当上东辰乡长了?”

“这小子不知怎么搭上了高书记的线!”

胡守谦—脸阴沉的说,“高书记力挺他出任东辰乡长,大老板也没办法!”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听完冯常乐的解释,萧一凡彻底回过神来。

滕县长是被人带走,萧一凡若与之有关,也该被带到市里去才对。

“常乐,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萧一凡满脸慌乱的问。

老板被拿下,又有人背后捅刀子。

萧一凡有种朝不保夕之感,心中慌乱至极。

冯常乐略作思索,沉声说:

“一凡,我觉得,你的事可以先放在一边。”

“无论是针对你,这次没得逞,短时间内,绝不会再出手。”

“你老板怎么回事,他不会真受.贿了吧?”

冯常乐对滕兆茗的事不了解,才会有此一问。

“绝对没有!”

萧一凡笃定的说,“滕县长是个清官,他绝不可能受.贿。”

“这事不是仅凭你嘴上说说的,你得拿出证据来。”

冯常乐沉声道,“你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给我听一遍!”

萧一凡随即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冯常乐喝了口果汁,沉声问:

“你觉得,那幅画是假的?”

“不,人大张旗鼓找上门去,绝不会是假的。”

萧一凡出声道,“但,那天县长剪彩回来,我检查过那幅画,画轴上有个吊牌,s上面写着仿制工艺品。”

“人上门时,你将那画拿给他们的,吊牌还在吗?”

冯常乐急声问。

萧一凡仔细思索一阵,轻摇两下头。

冯常乐面露凝重之色,眉头紧紧蹙成川字,沉声道:

“一凡,根据你所说,这事只有一种可能!”

“怎么可能?”

“那幅画被人调包了!”

萧一凡想过这可能,但随即被他排除掉了。

县长办公室一般人根本进不去,要想在他和滕兆茗的眼皮底下调包,还不被发现,几乎是不可能的。

萧一凡抬眼看向冯常乐,说出他的想法。

冯常乐一脸正色道:

“福尔摩斯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除有人调包外,还有什么可能,使假画变成真画?”

思索许久后,萧一凡沉声道:

“常乐,如果这一假设成立,你觉得谁会调包呢?”

“谁得利,谁就是调包之人!”

冯常乐一脸笃定的说,“就算这人没亲自出手,也是他指使的。”

“如果这么说,确实有一人符合要求。”

“谁?”

“李济山!”

萧一凡随即将对方暗示他,诬陷滕兆茗的事说了出来。

“那就没跑了,铁定是他!”

冯常乐一脸笃定道,“你只要紧抓住他不放,一定会有收获。”

萧一凡郑重的点了点头,满脸坚毅之色。

“姓李的位高权重,不可能亲自办这事。”

冯常乐压低声音道,“你觉得谁最有可能帮他办这事?”

萧一凡不用思考,脱口而出道:

“宋长河!”

“云都县府办主任?”

“咦,你怎么知道的?”

萧一凡好奇的反问。

冯常乐和萧一凡并非云都人,而是芜州下属的南兴县人。

虽说两人之间的关系很铁,但由于工作繁忙,必须接触的机会并不多。

萧一凡很少和冯常乐说云都官场的事,他却能一口道出宋长河的身份。

咄咄怪事!

“我今晚来云都,和这位宋主任有关。”

冯常乐沉声道。

萧一凡给冯常乐打电话时,他就在来云都的路上了。

之前只顾说滕兆茗的事,把这一茬忘了。

“怎么了?”

萧一凡一脸疑惑的问,“宋长河不会出事了吧?”

这一问题刚出口,就被萧一凡否决掉了。

冯常乐是刑警,宋长河虽擅长溜须拍马,但总不至于涉嫌刑事犯罪。

“我们抓到一个入室盗窃的惯犯,他说,从宋家偷了一块价值十多万的名表。”

冯常乐沉声道,“我来核实一下相关情况。”

萧一凡本想和冯常乐好好喝两杯的,后者说有案要办,只能喝果汁。

现在看来,他果然是来办案的。

“哦,那贼确定表是从宋长河家里偷的?”

萧一凡好奇的问。

“不确定!”

冯常乐一脸郁闷的说,“那贼说,他一晚上偷了好几家,记不清这表是谁家的了。”

萧一凡听后,沉声道:

“既然不确定,那就没戏了。”

“就算是从宋长河家偷的,他也不会认账。”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冯常乐无奈的说。

“姓宋的极有可能和滕县长的事有关,你找他问话时,多留个心眼。”

萧一凡小声提议。

冯常乐爽快答应下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就散了。

萧一凡回到县府办宿舍,泡了一杯浓茶,边喝边思索起事情的经过来。

刘云福身患癌症,无法继续任职。

县长滕兆茗和李济山两人各显神通,想要升任一把手。

按照组织上正常人事任命原则,滕兆茗升任,李济山接任县长。

两人都官升一级,皆大欢喜。

李济山显然并不这么想,他想弯道超车,直接升任

要想实现这一目的,必须要将滕兆茗搞倒,于是就有了这出漏洞百出的受.贿闹剧。

这一推论虽合情合理,但必须要拿出证据来。

李济山是位高权重,能量极大,他若知道萧一凡在调查这事,一定会将其往死里整!

今天人找上门来,极有可能是李济山的手笔。

想到这,萧一凡面露.阴沉之色,额头上冷汗直冒。

虽知困难重重,但萧一凡丝毫没有放弃之意。

他脑门上贴着大大的滕字,滕县长如果折了,他的仕途也就戛然而止了。

萧一凡看似在帮滕兆茗,其实也是在帮他自己。

这事非同小可,萧一凡思索许久,拿出纸笔,将行动步骤一一写下来。

要想弄清原委,必须找到将画调包之人。

这事不难!

年初,县里装了一套监控设备,在县委和县府两栋办公楼门口,都有摄像头。

无论谁要想调包县长办公室里的画,都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去做。

他一定会选择晚上或休息日,人相对较少时下手。

监控室由保安负责,萧一凡无法直接去找保安,只能另辟蹊径。

保安队归县府办管,由此入手。

由于和县府办主任宋长河不对付,萧一凡准备请副主任方雪若帮忙。

萧一凡虽也兼任县府办副主任,但只是挂个名,并无实权,根本没人听他的。

打定主意后,他立即拿起电话,约美女主任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方雪若提议在她家做饭,免得惹人非议。

滕兆茗被拿下在云都的热度居高不下,上到政府官员,下到贩夫走卒,对此都很关.注。

萧一凡作为他的秘书,自然而然成了大家的关.注重点。

听到美女主任的提议后,萧一凡爽快答应下来。

萧一凡刚挂断方雪若的电话,冯常乐便打进来了。

冯常乐在电话里说,他们事先的猜测一点不错。

宋长河非但不承认那只手表是他的,还说他们家从没丢过东西,小偷记错了。

说这番话时,宋长河非常镇定,脸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萧一凡对此并不意外。

宋长河是县府办主任,八面玲珑,察言观色是他的强项。

仅凭小偷一句似是而非的口供,想让他露出破绽来,只怕比登天还难。


朱剑锋见牛大鹏会错意了,急声说:

“牛总,我要说的不是堵路,而是……”

牛大鹏满脸不耐烦,沉声喝道:

“你他妈快点说,磨磨唧唧的!”

朱剑锋心中郁闷不已,心中暗想:

“不是我磨叽,而是你根本不给说话的机会。”

牛大鹏是老板,借朱剑锋一个胆子,也不敢冲他发飙。

“牛总,今天新乡长上任,被他们堵在路上了。”

朱剑锋一脸急色道,“他了解情况后,让你亲自过来处理,还说……”

牛大鹏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急声道:

“你说什么,他们把姓萧的车堵了?”

数日之前,牛大鹏就知道萧一凡将要任东辰乡长的消息。

他甚至在当事人之前,就知道这消息。

为此,牛大鹏特意请东辰乡党委书记胡守谦出面做工作,但为时已晚。

“是的,牛总!”

朱剑锋满脸堆笑道,“路全都堵死了,萧乡长的车也被堵住了。”

“真他妈晦气!”

牛大鹏沉声暗道,“行,我这就过来。”

“等会,牛总!”

朱剑锋急声说,“萧乡长让您带承包合同过去。”

“什么承包合同?”

牛大鹏一脸懵逼的反问。

“公司和乡里签的承包沙子开采的合同。”

朱剑锋出声道。

“我只和舅舅说了一下,还没正式签合同呢,拿什么给他看?”

牛大鹏满脸不屑的反问。

“啊,这……那什么……”

朱剑锋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行了,我这就过来,你别管了!”

牛大鹏不耐烦的说。

朱剑锋并不想管这事,听后,连声答应下来。

牛大鹏挂断电话,一脸不快道:

“姓朱的真他妈烦人,还没上任,就找老子麻烦。”

吴雪娜将衣服递过去,关切的问:

“牛总,不会出什么事吧?”

“出屁的事!”

牛大鹏满脸不屑道,“姓朱的在东辰待不长,最多半年,我舅一定会将他弄走。”

“那就无所谓了!”

吴雪娜松了一口气,柔声问,“之前不是说唐书记当乡长吗,怎么变成他了?”

牛大鹏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怒声道:

“县里出了点状况,我舅也没办法。”

“东辰乡长除了唐书记,谁也别想当安稳了,哼!”

“唐书记要是当上乡长,那就好了。”

吴雪娜满怀期待道。

“没事,有胡书记在,姓萧的翻不起泡来。”

牛大鹏自信满满道,“我先走了,来,亲一口!”

“牛总,不要!”

吴雪娜口中这么说着,还主动奉上香吻。

牛大鹏轻拍两下美女秘书,一脸坏笑道:

“我先去应付一下姓萧的,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牛总,你讨厌死了,人家都快被你折腾死了。”

吴雪娜嗲声道。

牛大鹏听到这话,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扬声大笑,出门而去。

王二彪、刘大壮等货车司机纷纷围着萧一凡,请他帮着解决问题。

萧一凡无奈,明确表态:

今天一定将这事弄明白,如果云鹏实业拿不出承包合同来,不得收费。

就算有承包合同,也得明码标价,不得搭车收费。

货车司机们听到这话,稍稍放下心来,小声交流承包合同的事。

一部分人说,云鹏实业根本没有承包合同,属于乱收费。

另一部分认为,他们有合同,不过收取的费用偏高,属于搭车收费。

不管怎么说,这对于司机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在众人争论不休时,刘大壮悄悄冲王二彪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一边去。

“二彪哥,你觉得牛扒皮会听萧乡长的吗?”

刘大壮一脸担心的问。

云鹏实业老总牛大鹏自恃有靠山,想方设法捞钱,人送外号——牛扒皮。


九月,秋老虎肆虐。

天虽已傍晚,但太阳仍火辣的炙烤大地。

老柳树低垂着头,有气无力。

知了在树上拼命吟唱。

云都县政府大院里人迹全无,只剩空调外机呼呼作响。

县长办公室里,冷气开的很足。

一县之长滕兆茗伸手用力拍两下颈部,脸上露出难过之色。

“老板,颈椎又疼了?”

秘书萧一凡出声道,“我来帮你按摩!”

萧家三代行医,萧一凡耳濡目染,针灸、按摩造诣很深。

一阵揉按之后,滕兆茗的颈部舒服许多。

“一凡,别傻站着,坐下来说话!”

县长滕兆茗面带微笑道,“你的任命这两天就会下来,到沙头镇后,争取尽快干出点名堂来。”

“谢谢老板,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

萧一凡一脸正色道。

1997年,萧一凡从省城知名学府——金陵大学毕业。

作为选调生,分配到云都县府办任职。

县长滕兆茗慧眼识珠,让他担任秘书。

三年来,萧一凡脚踏实地,任劳任怨,深受器重。

两个月前,沙头镇长退居二线,滕兆茗有意让萧一凡接任。

作为选调生,萧一凡毕业时,便是副科级。

经过一千多日的历练,担任一镇之长,毫无问题。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为了不引人关.注,滕兆茗让萧一凡去沙头以副镇长的身份主持工作,等干一段时间后,再扶正。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请进!”

滕兆茗冲着门口说道。

萧一凡刚要去开门,暗红色的实木门已被推开了。

县府办主任宋长河领着三个人走进来,领头的是一个中年人。

“县长,这三位是的领导,他们有事找你!”

宋长河沉声道。

滕兆茗认出领头的是黄茂全,连忙起身,面带微笑道:

“您这是……”

不等他说完,黄茂全上前一步,满脸阴沉:

“藤县长,你涉嫌受.贿,跟我们走一趟!”

官员,最怕请喝茶!

滕兆茗和萧一凡听到这话,都愣在当场。

萧一凡先回过神来,急声道:

“您一定弄错了,滕县长为官清廉,他怎么可能受.贿呢?”

县长滕兆茗清正廉明、不徇私情,在云都官场尽人皆知。

半年前,为方便接送孩子上学,夫妻俩在东小区买了套房子。

滕兆茗付了五万块钱首付,剩下的以妻子名义办理的贷款。

他怎么可能受.贿呢?

不管别人信不信,萧一凡肯定不信!

“我们办案是讲证据的。”

黄茂全沉声道,“上个月,佳源房产开发公司老板王鹤松送给你一幅名画,没错吧?”

滕兆茗这才回过神来,点头作答:

“没错,确有此事!”

“他们开发的楼盘开售,请我和几位副县长去剪彩。”

“王总为所有人都准备了小礼物,不单只是我有!”

这年头,公司开业,楼盘售卖,请官员剪彩,给点小礼物,再正常不过了。

“大家都有小礼品没错,但王鹤松送给你的,却是李可染的真迹《五牛图》,价值百万!”

黄茂全面沉似水,怒声喝道。

滕兆茗听到这话,目瞪口呆,失魂落魄道:

“不……不可能,他说,这幅画是工艺品,根本不值钱!”

萧一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声问:

“县长,画在哪儿呢?”

滕兆茗伸手指向墙角,示意就在那!

萧一凡拿起画轴,扫了一眼,脸色微变,眉头紧锁。

黄茂全伸出手,示意将画给他。

萧一凡故作镇定,将画递过去,急声说:

“请您拜托专家鉴定一下,这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黄茂全抬眼狠瞪过去,冷声问:

“你在教我做事?”

“没有,,您误会了,我只是……”

萧一凡刚说到这,黄茂全冷声道:

“带走!”

萧一凡凝视着滕兆茗被的人带走,整个人都懵了,头脑中一片空白。

“姓滕的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干出这等见不得人的事!”

县府办主任宋长河冷声道:“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宋主任,这事还没有定论。”

萧一凡蹙着眉头说,“你这么说,不太好吧?”

宋长河抬眼瞪向萧一凡,冷声怼道:

“亲自出手,你觉得他还能回来?”

“痴人说梦!”

“现在仅是调查阶段,还没有最后结论。”

萧一凡针锋相对,“你这番说辞,不合适!”

宋长河听后,勃然大怒,厉声喝道:

“萧一凡,我是县府办主任,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

“滕兆茗被双.规了,没人罩着你了,放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宋长河擅长溜须拍马,萧一凡一直都看不惯他。

县长在任时,宋长河竭尽巴结之能事,整天鞍前马后的伺候,简直比对自家老子还亲。

滕兆茗前脚被的人带走,他后脚就变了一副嘴脸。

萧一凡懒得和小人争辩,冷哼一声,转身出门而去。

宋长河抬眼紧盯萧一凡的后背,冷声道:

“姓萧的,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现在罚你写一份检查,明天早晨送到我的办公桌上,否则……”

萧一凡并未理睬宋长河,快步走进隔壁小办公室,将门关严实了。

滕兆茗突然出事,萧一凡手足无措。

连抽两支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千万不能慌乱,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作为秘书,萧一凡对老板非常信任。

滕兆茗是一县之长,要想捞钱,办法太多了。

只有脑子进水,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收取佳源房产开发公司老总赠送的名画。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事一定有猫腻,但萧一凡人微言轻,领导根本不会听他的。

萧一凡拿起电话给与滕兆茗关系不错的大佬打过去,想请他们帮着说句公道话。

他一连打了五、六通电话,要不无人接听,要不直接挂断。

萧一凡呆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

县长滕兆茗被拿下后,云都县委县政府大院里如同烧开的水一般沸腾了。

三个月前,县委书记刘云福在体检时,查出身患癌症,远赴燕京治疗。

近段时间,县里一直在传滕兆茗将接替刘云福升任一把手。

如今,滕兆茗又因受.贿,被的人带走,接受调查。

云都党政主官先后出事,县里群龙无首,不乱才怪。

翌日!

近乎一夜没睡的萧一凡,带着浓重的黑眼圈走进办公室。

“萧一凡,你怎么到现在才来上班?”

身后传来一个阴冷的男声。

萧一凡转过身来,沉声问:

“林科长,我好像没迟到吧?”

“你还没迟到,这都……”

林之泉说到这,抬眼瞥向办公室墙上的挂钟,硬是将后半句噎了回去。

萧一凡踩着点来上班,并没迟到。

“一日之计在于晨!”

“你我作为领导秘书,理应早到!”

林之泉一脸装逼的说。

他是县委副书记李济山的秘书,兼任县委办综合科长,和萧一凡同年分配到云都。

萧一凡深受县长滕兆茗的信任,林之泉心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滕县长被拿下,萧一凡失去靠山。

林之泉绝不会放过出手打击他的机会。

“你找我有事?”

萧一凡白了他一眼,冷声问。

“李书记让你立即过去一趟!”

林之泉沉声道。

“我去一下办公室,马上就过去!”

萧一凡急声说。

“不行,现在就走。”

林之泉满脸不耐烦,“快点,书记可没空等你这小角色!”

萧一凡本想回办公室捋一捋思路,弄清李济山找他所为何事。

谁知林之泉根本不给他机会,只得跟在其身后,向县委走去。

前两天,滕兆茗曾说,李济山这段时间频繁去市里活动,想运作县委书记。

虽说县委副书记直接升任一把手的可能性不大,但体制内的事,不能以常理度之。

在红头.文件下发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滕兆茗出事,县委副书记李济山是最大受益者。

升迁路上的最大障碍彻底清除。

萧一凡对此心知肚明,但他想不明白:

李书记找他这个小人物,所为何事?


庄晓丽悄悄走到他身前,探过身,在他耳边低声问:

“书记,您在做什么美梦呢,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胡守谦吃了—惊,猛的睁开眼,见到庄晓丽后,长出—口气,出声道:

“我还以为谁的,没想到是你,吓我—跳!”

“除了我,谁还敢随意出入您的办公室?”

庄晓丽嗲声道。

“这倒也是!”

胡守谦说话的同时,将手搭在女人的香肩上。

庄晓丽三十出头,说不上漂亮,但却很会打扮,身姿婀娜,衣着前卫,将胡书记迷的神魂颠倒。

短短三年,庄晓丽由打字员被提拔为乡党政办主任。

这升迁速度,别说东辰乡,就算在云都县,也是独—份。

“书记,不要。”

庄晓丽娇声道,“若是有人进来,有损您的领导形象。”

胡守谦不以为然,—脸坏笑道:

“没事,嘿嘿!”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这办公室,除了你以外,其他人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庄晓丽在假意推拒胡守谦的同时,娇声道:

“书记,乡长已经去会议室了,大家都等着您呢!”

胡守谦虽有几分急不可耐,但也不至于在办公室将庄晓丽就地正法。

“行,先去开会。”

胡守谦沉声道,“今晚,我们去县里?”

庄晓丽见胡守谦对自己如此迷恋,开心不已,嗲声道:

“书记,前天晚上,你不是刚那啥的吗,今天怎么又有想法了?”

胡守谦见状,—脸得意道:

“谁让你这么迷人的,这不也说明我的身体壮吗?嘿嘿!”

庄晓丽脸上露出娇羞不已的神色,低声道:

“书记,您强壮,人家可就遭罪了!”

胡守谦听到这话,开心不已,满脸得意,仿佛—下子年轻了十岁。

庄晓丽将胡守谦的心理摸的—清二楚,对于老男人来说,除了权势,没有比夸他强壮,更让其开心的。

胡守谦被庄晓丽拿捏的死死的,还自鸣得意的不行。

就在胡守谦和庄晓丽打情骂俏之时,东辰乡的大小官员正在眼巴巴的等胡书记大驾光临。

萧—凡的眉头皱成川字,心中暗道:

“姓胡的唱的哪—出?”

“他不会也想如唐元华和常骏—样,借机敲打我吧?”

胡守谦若是知道萧—凡的想法,定会大声喊冤。

他不过和红颜知己聊了会天而已,绝没有借机敲打萧乡长之意。

曹云飞转头向坐在身边的郑家亮,低声问:

“郑主任,书记怎么还没过来?他不会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他吧?”

郑家亮探过头,低声答道:

“曹科长,庄主任去请书记了,应该—会就过来了。”

曹云飞听后,心中暗道:

“老胡不会和狐狸精情真意切,将正事给忘了吧?”

“郑主任,这么多人在这等着呢!”

“书记要是再不过来,你给庄主任打个电话催—催!”

曹云飞出声道。

郑家亮听后,摆手道:

“曹科长,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可不敢打这个电话,要打你……”

说到这,郑家亮突然急声道:

“来了!”

曹云飞抬眼看向门口,果然见胡守谦和庄晓丽—前—后,走进门来。

坐在台上的副书记唐元华和常务副乡长常骏见到党委书记胡守谦走过来,连忙起身。

萧—凡视若无睹,依然坐在椅子上。

不管胡守谦因何迟到,都是对萧—凡的不尊重,他自不会与之客气。

乡人大主任姚金明见萧—凡没起身,他微微抬了抬屁股,算是打招呼了。

县委组织副部长林炳良也没起身,满脸阴沉之色。

胡守谦迟到,不但落了萧乡长面子,林部长脸上也不好看。


萧一凡转过头去,枕边并无秦竹韵的身影。

尽管心中充满好奇,但由于小腹胀的难受,他直奔卫生间。

一阵哗哗的放水声后,萧一凡快步走回床前。

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一凡,店里有事,我先走了,改天再联系!”

秦竹韵不辞而别!

就在这时,萧一凡突然瞥见床单上一抹殷红,彻底懵逼了:

“秦竹韵是有夫之妇,怎么可能是处呢?”

萧一凡用力挠头,竭力回想昨晚的经历。

除了酣畅淋漓的舒爽外,其他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萧一凡彻底傻眼了!

秦竹韵和市.委副书记杜锦荣关系匪浅,他却糊里糊涂将其拿下了。

虽说双方是自愿的,但这事难说难讲,萧一凡心里很没底。

秦竹韵虽是有夫之妇,但却是个处。

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萧一凡愣神时,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萧一凡本以为是秦竹韵的电话,看见来电显示,才知是死党冯常乐的。

“一凡,你在哪?我去找你!”

冯常乐打着哈欠问。

忙活一夜,他劳累至极,顾不上休息,先和萧一凡联系。

“我在……”

萧一凡停下话茬,改口道,“我刚下楼,正在办退房手续。”

“哪个宾馆?”

“芜州天下!”

“你小子真阔绰,竟然住五星级大酒店!”

冯常乐一脸羡慕道,“等着,我这就过来。”

萧一凡挂断电话,匆匆洗漱,连忙下楼退房。

谁知秦竹韵已事先将房费结了,萧一凡一阵汗颜。

片刻后,冯常乐驾车赶过来。

两人去百年老店——云春茶社吃早饭。

云春茶社的三丁包远近闻名,闻着香味就让人垂涎三尺。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冯常乐将三丁包塞进口中,出声问。

监控视频的事,萧一凡事先和冯常乐说过。

他又将宋长河升任副县长,以及被市纪委带走问话的事说了一遍。

冯常乐听后,放下筷子,面露沉思之色。

片刻之后,他压低声音道:

“一凡,这事绝对和姓宋的有关,不过由于证据不足,市纪委奈何不了他。”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萧一凡沉声道,“除此以外,我觉得他只是个明面上的棋子,背后另有布局之人。”

“你是说十八子?”

冯常乐低声问。

十八子——李,冯常乐用以代指云都新晋县委书记李济山。

“没错!”

萧一凡沉声道,“滕县长不出事,一把手绝轮不到他!”

李济山原先是县委副书记,三把手,有县长滕兆茗在,他要想升任县委书记,绝对没戏。

冯常乐认真思索一番后,低声说:

“极有可能!”

“一凡,姓李的现在是县委书记,你打定主意,向他叫板?”

县委书记虽只是正处,但手中的权力却非常大,绝不是萧一凡这等小人物能对付的。

“我现在没想那么多,只想先将老板从市纪委弄出来。”

萧一凡一脸郁闷道。

“这事虽不容易,但那视频还是能起不小作用的。”

冯常乐沉声道,“市纪委领导虽暂时奈何不了宋长河,但也知道这事有蹊跷。”

略作停顿后,冯常乐继续说:

“只要能找到相应的证据,藤县长就可没事!”

“是呀,可去哪儿找证据呢?”

萧一凡面露苦闷之色。

“不急,慢慢来,总会有办法。”

冯常乐转换话题道,“对了,一凡,滕县长出事,你怎么反倒升官了?”

萧一凡将县委副书记高朝辉力挺他的事说了出来,但却隐去了红颜知己——秦竹韵。

冯常乐听后,笑着说:


如果从级别上来说,他和萧—凡都是正科,确实没区别。

“你……你……”

胡守谦伸手指着萧—凡,气的说不出话来。

唐元华原本抱着看戏的念头,看到这—幕,心中暗道:

“大老板真生气了,若是气出个好歹来,那可就麻烦了。”

“我得立即叫停,免得多生事端。”

想到这,唐元华轻咳—声道: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散会!”

小科员们听到这话,连忙站起身,快步向门外走去,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转眼间,偌大的会议室里人去楼空。

胡守谦抬眼狠剜萧—凡—眼,站起身来,出门而去。

唐元华、常骏等人紧随其后,出门而去。

党政办主任庄晓丽刚要离开,萧—凡沉声道:

“庄主任,稍等,我有事问你!”

庄晓丽和胡守谦关系特殊,萧—凡心知肚明。

尽管如此,他并无意找其麻烦。

“乡长,有事?”

庄晓丽柔声问。

萧—凡沉声说:

“庄主任,我的办公室在哪儿?”

庄晓丽是党政办公室主任,乡里的大管家,这事归她管。

“这事郑主任负责,他会领你过去的。”

庄晓丽柔声说。

“好的,谢谢庄主任!”

萧—凡出声致谢。

“乡长客气了,这是我的份内事!”

庄晓丽柔声说,“你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去做事了!”

“好的,庄主任请!”

萧—凡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庄晓丽偷瞄乡长—眼,快步出门而去。

萧—凡看似问了句废话,实则却暗含敲打之意。

乡镇—级,并未细分,统称为党政办。

顾名思义。

党政办是为了党委和政府两边服务的。

庄晓丽作为党政办主任,眼睛只盯着乡党委书记胡守谦,可不行。

“乡长,我带您去办公室。”

党政办副主任郑家亮—脸恭敬道。

郑家亮虽低调,但之前并不十分把萧—凡放在眼里。

看到他的强势表现后,态度来了个—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情况,在萧—凡的意料之中。

胡守谦在东辰乡—家独大,久矣,大小官员已习惯他的颐指气使。

萧—凡要想在东辰乡干出点名堂来,必须发出自己的声音。

这—策略是萧—凡思索许久,才想出来的。

尽管如此,他也没想用如此激烈的方式,当众向胡守谦叫板。

姓胡的欺人太甚,他也就不客气了。

胡守谦回到办公室,端坐在老板上,脸色阴沉似水。

常务副乡长常骏端起茶杯,续上水,恭敬的放在他身前。

唐元华面带微笑道:

“书记,喝杯茶,消消火,别和他—般见识!”

胡守谦怒火中烧,握手成拳狠砸在办公桌上,沉声道:

“欺人太甚!”

“若不找回这场子,我就不胡。”

唐元华和常骏互相对视—眼,脸上露出开心的笑意。

他们视萧—凡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早点将他撵走。

胡守谦要出手对付他,两人再开心不过。

放眼东辰乡,胡书记发话,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书记,您别冲动!”

庄晓丽嗲声道,“他可是有来头的。”

萧—凡在县委副书记高朝辉的力挺下,才成东辰乡长的。

在场众人对此,心知肚明。

唐元华见状,急声道:

“他有高书记支持又能如何,书记和李书记情同手足,难道还怕他不成?”

胡守谦听的很受用,轻摆两下手,装模作样的说:

“元华也不能这么说,我和李书记不过能说得上话而已。”

“书记,您太谦虚了!”

唐元华满脸堆笑道。

“不管怎么说,姓萧的做的太过分了,必须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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