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小花蔡小花的其他类型小说《麻衣神算子小花蔡小花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骑马钓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帮人卜算?我问王俊辉需要卜算的人是谁,和他说的“欺尸诈骨”案有没有关联,他那边就说:“他就是这个案子的事主儿,出钱的人,在社会上有些地位,所以名字的话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不等我说话,王俊辉又道:“初一,真的谢谢你能入伙!”我这边笑了几声道:“王道长,你客气了,咱们虽然相交不长,可毕竟患难与共,我中了尸毒的时候还是你和雅静姐救了我,于情于恩,我都应该入伙。”又和王俊辉聊了一会儿,他就告诉我,明天一早他会让林森来接我,今天我还可以在县城待一天。挂了电话,我也完全没有了开店卜卦的心思,就把小店关了。回到院子里,我看到徐若卉正在房间看书,我憋足了劲儿才在门框上敲了几下,她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指着一把椅子说:“进来坐吧。”进房间坐下,徐若卉...
《麻衣神算子小花蔡小花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帮人卜算?
我问王俊辉需要卜算的人是谁,和他说的“欺尸诈骨”案有没有关联,他那边就说:“他就是这个案子的事主儿,出钱的人,在社会上有些地位,所以名字的话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
不等我说话,王俊辉又道:“初一,真的谢谢你能入伙!”
我这边笑了几声道:“王道长,你客气了,咱们虽然相交不长,可毕竟患难与共,我中了尸毒的时候还是你和雅静姐救了我,于情于恩,我都应该入伙。”
又和王俊辉聊了一会儿,他就告诉我,明天一早他会让林森来接我,今天我还可以在县城待一天。
挂了电话,我也完全没有了开店卜卦的心思,就把小店关了。
回到院子里,我看到徐若卉正在房间看书,我憋足了劲儿才在门框上敲了几下,她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指着一把椅子说:“进来坐吧。”
进房间坐下,徐若卉就从就床上爬起来给我倒了一杯水道:“喝点水吧,我刚才听你打电话的意思,好像又要出远门了?”
我接过水杯点头说了一声:“是!”
徐若卉没再说话,爬回床上继续看书,她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对我爱搭不理的样子。
之前在小店里的时候,我差点鼓起勇气向徐若卉表白,可无奈被林森打来的电话打断了,如今我过来也想着向她表白来着,可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了气氛,我心里那股表白的勇气也是散了一大半。
正在我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徐若卉忽然放下手中的小说对我说:“初一,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干坐着吧。”
我连忙摇头说:“自然不是,我是觉得明天我又要出远门了,来跟你聊聊天。”
徐若卉“哦”了一声:“就这样?”
我心里一激动,就想,她该不会在是鼓励我表白吧。
这么一想,我心里刚才那股冲动又上了,就把水杯放旁边一放说:“徐若卉,我想跟你,你能不能……帮你看好家,是不是?”
我话还没说完,徐若卉就抢过我的话,补充了后半句。
她打断我的话,难不成她是在变相的拒绝我?
此时的我犹如被泼了一身的冷水,心中的兴奋全无,我看着徐若卉忽然感觉一阵的迷茫,这个女人我一点也捉摸不透,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想着她。
见我不说话,徐若卉继续说:“放心好了,这里我会给你看好的,你放心外出就好了。”
我只呆呆地“哦”了一声。
接下来也没和徐若卉说几句话,我就回房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此番外出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不向徐若卉表明也好,没那么多记挂,再说,万一我说出来被拒绝了,我和她的关系将会比此时更加尴尬,甚至连房东和房客都做不成了。
我在房里收拾了东西,感觉无聊就又在屋里开始修习爷爷教给我的气功,我以后要经常跟着王俊辉出案子,那肯定不会是看看相,推推卦这么简单。
我恐怕会有很多机会跟阴邪之物交手,所以相门驱邪的法子我必须要熟练地掌握几招才行,不能每次见到那些东西都被揍,然后让王俊辉来救我。
那样的话,我就不是王俊辉的同伴,而成了累赘。
转眼到了晚上,我修习正入迷的时候,徐若卉忽然喊了我一嗓子:“李初一!”
我把气沉下去,对着门外就应了一声:“干嘛?”
我话音刚落,就看到徐若卉站到了我的房门口,她的肩膀上还挂着一个白色的小包,看样子是要出门了,我问她去哪里,她就对我说:“我请你吃饭,报答你的收留之恩。”
请我吃饭?
我笑了一下道:“说的你以后不用交房租了似的!”
徐若卉“嘁”了一声道:“我可没有赖你房租的意思。”
晚上我俩也没吃啥好东西,就是去路边摊吃了一些烧烤,而且徐若卉还要了几瓶啤酒。
本来我认为徐若卉很能喝,可她喝了一瓶多,原本白皙的脸上就变的通红起来,我怕她喝多了,就把她面前的酒全都抢了我跟前。
看着徐若卉,其实我心里也有那么一种龌龊的想法,那就是把他灌醉了,然后和她生米煮成熟饭……这种想法虽然一直在我脑子里转,可最后我还是把这邪恶的念头压了下去,我是真心喜欢徐若卉这个人,不想用任何不干净的举动玷污我和她之间的情谊,而这种情谊是朋友也好,房东和房客的也罢。
吃饭的时候我俩基本都是我在说话,我偶尔问问她的过往,她也不愿更多说,随便一两句就敷衍了过去,从她的话里我也听不出啥内容了。
我这边倒是差不多把我从小到大的事儿都跟她说了一遍,当然提到我爷爷的时候,我还是会有所保留的,毕竟我爷爷的身份太过特殊的,怕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吃完饭,喝完所有的啤酒,徐若卉还好,我就有些懵了,走路也有些不稳当了。
所以回家的路上徐若卉就一直搀着我的胳膊,我眼前的东西虽然有些晃,可心里还是清楚的很,被她扶着,我感觉很幸福。
进了家门,徐若卉把我扶到房间,给我扔床上,盖了一条褥子就没再管我。
我感觉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徐若卉嫁给了我……次日醒来的时候,我精神好了很多,徐若卉又去上班了,我洗漱了一下,出去吃了早饭,电话就响了,林森已经到了我家门口。
林森来这么早,那应该是天没亮就开始出发了吧,可真够幸苦的。
接上我之后林森就对我说:“本来我们原计划是今天出发,可俊辉出了一些变故,要耽误几天,所以你需要在市里先住几天。”
我问林森出了什么事儿,他就道:“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儿,都是一些小事儿,不过这些小事儿很麻烦,不处理又不行。”
我问林森,既然去市里也是待着,那我能不能就在县城待着算了,等着走的时候,他们再来接我。
我这么说自然是因为舍不得徐若卉。
林森摇头说:“不行的,俊辉遇到的那些小事儿有时候可能会用到你的相卜本事,另外今天你还要见一个人,我们这次案子的事儿主,他除了让你算这件事儿,可能还会要求你算一些别的,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我们中午之前就到了市里,林森直接带着去了一个高档酒店的包厢,他说我今天要见的人中午会来这里,王俊辉在中午的时候也会来。
进了包厢林森才给我介绍了一下今天的事主儿,叫马凯,四十多岁,是市里一个有名的地产商,在政商两界都很吃的开。
我问起这次案件具体是什么事儿,什么是“欺尸诈骨”,林森就摇头说:“案子的事儿都是俊辉和上面直接谈的,我很少会过问细节,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事主肯定会讲的。”
我和林森没等多久,王俊辉也就过来,打了招呼我就发现他印堂不亮,整体气色很差,很明显的被琐事缠身的面相,好在没有什么大的灾祸。
接下来我们等了好久,服务员跑来问了几次什么时候上菜,可今天的事主,也就是那个马凯依旧没来。
林森手指敲了几下桌子就道:“这谱儿摆的够大的。”
王俊辉问我:“能算出他什么时候来吗,我下午还有事儿,如果太晚,我就不等了。”
我把一杯茶推到王俊辉的跟前说:“你用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一个字,我测一下。”
王俊辉想也不想就在桌子上写了一个“等”字。
我瞅了一下眼说:“他就要到了!”
王俊辉问我何解,我指着王俊辉写的那个字说:“这‘等’字本来是一个竹字头,下面一个‘寺’字,可你在写的时候,却把那竹字头写的像两个人字,你这‘等’字的结构就成了一个‘坐’和一个‘寸’字,‘坐’的意思就让你坐着等就好了,都不用下楼去迎接,换句话说,他即刻就到,另外……”王俊辉忙问我:“另外什么?”
我继续道:“这‘坐’在方寸之上,说明一会儿那个事主会坐在你的身边,当然还有另一个层面上的寓意,就是你们可能为了都想得到的某件东西而发生一些争执。”
王俊辉看着我道:“争执?”
我笑着说:“茶水字,流水相,不是你真正的笔迹,我不敢打包票,不过我也有十之七八的把握。”
王俊辉点点头说:“今天的事主来头不小,我一会儿会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
说话间包厢门就开了,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男人四十多岁,高鼻梁,颧骨也很高,有些微胖。
女的三十岁左右,穿着很职业短裙,身条和气质都很好。
不用说男人就是事主马凯,女人的话,绝对不是他的妻子,他俩没有半点夫妻相,应该是秘书之类的身份。
马凯一进来我们就起身迎接,打了过招呼,他说了一声抱歉来晚了,而后就在王俊辉旁边的位置坐了下去,我给王俊辉测字的推断相继开始应验了。
这一晚王俊辉回屋就没再出来,估计是睡下了,我和宁浩宇却是迟迟睡不着,因为我俩觉得这事儿结束的太突然了,一点也不像是结束了。
宁浩宇一直在我耳边絮叨:“你说那鬼昨天碰见咱们的时候又躲又藏的,还上别人的身,今天在那个王道长面前咋那么的安省,一点动静没听到,就收拾了?”
我心里也在想那些事儿,就随口答了一句:“人家是行家。”
这一晚我和宁浩宇自然也讨论不出来一个道道,也就睡下了。
次日清晨王俊辉起的很早,我和宁浩宇还是他给喊起来的,我这才想起来还没给他钱,就问他多少钱。
王俊辉瞅了我几眼说:“不用了,你把我给你说的事儿记在心里就好了,想通了,愿意和我搭伙儿了,就打我电话。”
我笑了笑“嗯”了一声,可心里还是舍不得离开这里,毕竟这是我和爷爷相依为命的地方。
王俊辉也没跟我废话,和我一起吃了早饭就离开了,宁浩宇这两天一直没去自己的店,王俊辉走后,他也是回店那边看了看,在关门去市里之前,他还是要尽快把里面的余货处理一下。
至于那个闹鬼的书案,王俊辉并没有让成果和白静夫妇搬走,依旧留在我的小店里,我收拾小店的时候,看到那张书案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事儿既然都解决了,我还是要继续准备开算命小店的事儿,所以我就去找了一个小广告公司,让它们给我做了一个喷绘的招牌。
招牌很简单,什么写着“看相算卦”,下面还印上了我的手机号,总之看起来要多土有多土,当然这也是最省钱的制作方法。
这东西做的很快,第二天广告公司就给我装上了,我这小店也就这么从花圈店变成了算命的小门脸。
只不过我开张三天没有一个客人上门,只有宁浩宇有空过来溜达一圈,然后嘲笑我几句,说我还不如把这小门脸租出去,怎么也好过我在这儿瞎折腾。
转眼就到了我这小店开张的第四天,我吃了早饭准备开门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男人的尖叫声,这声音不是我们租客。
闻声我上楼,就看到一个男子站在向丽的屋门口,应该是向丽带回来的“客人”。
这家伙肥头大耳,啤酒肚凸起就跟怀孕了差不多,最主要的是他的印堂黑的厉害,一脸霉相。
另外他中正皱纹出现了断纹和破损,是横祸之相。
再有他眼睛布满血丝,命气混乱不堪,是牢狱之相。
这胖子数祸缠身,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倒霉的面相,他站在向丽的屋门口,那向丽该不会……想到这里我就冲过去问那胖子:“怎么了?”
说话的时候,我就往屋里看了一眼,向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问那胖子:“你是谁,怎么在我家,向丽怎么了?”
这胖子胆子不大,被我这么一问就连着哭音说:“人,人死了!”
刚才这胖子大叫的时候,我其他的房客都已经围了过来,听到“人死了”这三个字,瞬间一片哗然。
我当时也懵了。
那胖子见我呆住了,就转头问我:“哥,咋办?”
我抬腿在胖子的肚子上踹了一脚道:“我跟你熟吗,叫我哥,这人是你杀的吗?
咋办,报警,对,报警!”
说着我就赶紧掏出手机报警,一旁边的租户则是全部溜回了房间,看样子是准备收拾东西离开了,多半是不想惹这麻烦。
我怕他们走了,我自己说不清楚,就道:“谁也不许走,等警察来了再说。”
我平时就是一副凶恶包租公的嘴脸,我这么一喊,他们倒是谁也不敢走了。
我喊这话的时候,报警的电话已经拨通了,那边问我情况,我就说我这里死人了,然后告诉他们地址,警察让我冷静,保护现场,并告诉我他们立刻出警。
在警察来之前,那个胖子想跑,结果被我给堵回去了,同时我也是威胁他说:“人既然不是你杀的,警察来了自然会调查清楚,你现在跑了,那就真成杀人犯了。”
我们县城不大,我住的地方也不难找,没一会儿就听到警车的声音,再接着警察、法医一一赶到现场。
我们县城治安还算好,很少出现命案,我这里死了人,自然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很快我家就被封锁了,还拉起了警戒线,法医那边勘察现场的同时,已经有民警开始对我们这些人做笔录,而我们一致认为是那胖子杀的。
早起发生的事儿,我们这些人都是亲眼所见,所以口供差不多也是一致的,很快我们就洗脱了嫌疑,警察也是把那个胖子控制了起来,那个胖子则是一直哭喊着说冤枉,还说,人是自己死的,他也是早起醒来才发现的。
又过了一会儿警察局一个副局长也是赶了过来,再接着县电视台的记者也是跟了过来,一时间我家这个小院就挤满了人。
没多久法医就初步确定了向丽的死因,突发性心脏缺血引起的猝死,基本上排出他杀,不过具体的结果还要等尸体到警局做更详细的尸检。
副局长一听不是什么恶性的治安事件,也是松了一口气,然后跟记者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接着警察又在这里进行了取证,向丽的尸体被抬走,向丽住的房间暂时封了起来,并告诉我,事情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能破坏屋里的摆设。
我也是赶紧点头。
这一折腾就是半天时间过去了,又经过一番详细的问话后,警察便把那胖子带走了,我和其他房客暂时没事儿。
等着警察走了,房客门都纷纷来找我,说是要退房搬家。
这个我能理解,毕竟谁也不愿意住在死过人的房子旁边,我忍痛说给他们减房租,他们都不肯留下,无奈一天的时间里,我的房客都搬走了,当然我还退了那个胖网管多交出那几个月的房租。
到了傍晚的时候,这房子就剩下我一个人,空荡荡房子,我不由感觉到心里一阵凄凉,最主要的是,我一楼的小店闹过鬼,二楼现在又有一个房间死过人……想着想着,我不光心里发凉,整个身上都不由惊出一身的冷汗。
我一个人也是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所以我就给宁浩宇打了一个电话,问他能不能去他那里住一天。
宁浩宇那边道:“我不在县城啊,来我舅舅这儿了,你咋了,怎么想起来去我家住了?”
我很无奈地把我这儿的情况跟宁浩宇说了一遍,听我讲完,他就惊讶道:“你也太倒霉了,你家一个房客也没了,你晚上一个人要守着一间闹鬼的屋子和一间死了人的屋子?”
我说:“是,要不我想着先去你家住两天呢。”
宁浩宇那边有些不好意思说:“唉,可惜我不在家,要不我给我爸打个电话,你就去我家住几天。”
他不在家,我跟他的父母也不算熟,我自然不好意思过去,就告诉他:“没事儿,我这几天住旅馆吧,这家我是不敢住了。”
宁浩宇那边先是表示同情,然后问我,要不去市里玩几天。
我一想,我的小店没生意,家里也没了房客,我还不敢一个人住在家里,干脆去市里住几天也好,所以也就答应了。
转眼就到了傍晚,我收拾了东西,准备先找个旅馆住一天,然后明天一早去市里,临出门的时候,我总感觉背后凉凉的,可这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不敢回头,只能赶紧迈步往前走。
我步子迈的紧了,就听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女人哭泣的声音,不过这声音来的快,去的也快,我也不确定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还是真有女人在哭。
可不管有没有,我都不敢回头。
我深吸一口气,把食指送进嘴里,然后忍痛咬破手指,连忙在自己的印堂的相门上画了一道竖线,封好了相门,我就感觉背后的凉气散了一些。
“咯咯!”
我打开门准备迈步出去的时候,我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这声音是向丽的无疑,完了,难不成又要见鬼了。
我不敢回头,打开门,冲出去,然后背对着门,把门关了起来。
等门关好之后,我才慢慢回过头把门锁了起来。
“咯咯!”
又是一阵女人的阴笑声,就在这门口,我吓的差点扔下手里的钥匙,然后飞快后退了了几步,一下靠到胡同另一边的墙壁上。
我呆呆地看着我家的大门,生怕有什么东西从门那边窜过来。
在确定没东西追出来后,我撒腿就往胡同口跑去,娘的,这也太邪乎了,幸亏我没有一个人在家里住的打算,不然今晚我非得被吓死不可。
之前面对那个老鬼上向丽的身,我敢试试身手,那是因为那会儿家里房客都在,宁浩宇也在我旁边,加上又是白天,可现在是晚上,黑洞洞的,整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的胆子已经被吓没了……
向丽出门之后,我心里一直很气闷,本来我和宁浩宇算是去帮她的,可结果却让我赔了五个月的房租。
此时家里就剩下我和宁浩宇两个人,向丽走的时候,那个鬼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
换句话说,那个鬼还在我家里某个角落躲着,想到这里我便看了宁浩宇一眼,他也是很默契地看向我。
不等我说话宁浩宇就道:“初一,咱们别在你家里等着了,太邪乎了,出去等吧,那个道士到了自然会给咱们打电话。”
我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就跟着宁浩宇出门去等了。
我俩先是去吃了点饭,然后沿着民心河转了几圈,差不多大半天就过去了。
路上碰到几个算命的问我要不要算上一卦,我免费送了他们一人一卦,说的他们哑口无言。
说完他们之后我顿时感觉心情好了很多,宁浩宇一直在旁边絮叨:“初一,你刚才说的头头是道,我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个啥水平,那些算命的都被你说的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啥水平。
按照爷爷曾经所说,我们这一派的相师分为天、玄、地、黄四阶,每一阶段的相师穿的相服都不同,黄阶的穿浅黄色的相服,与道服差不多。
地阶的穿金黄色的相服,样式也同道服相差不大。
玄阶和天阶的相服与道服大不相同,颜色也与地、黄二阶不同,可究竟是怎样的不同,爷爷却没有细说。
我想得入神,就忘记回宁浩宇的话,他推了一下就问我想啥呢,我随口道了一句:“想我爷爷……”我话还没说完,宁浩宇的手机就响了,他立刻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激动道:“王道长打来的。”
我“嗯”了一声示意他赶紧接。
宁浩宇按了免提就道:“王道长,您到了吗?”
王道长那边还是那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是,不过这门是锁着的,你们不在家啊。”
我抢过宁浩宇的电话说:“我们这就回去,马上到家门口,王道长你等我们一下。”
王道长那边“嗯”了一声,说了声让我们快点,也就挂了电话。
我和宁浩宇也是赶紧跑步回去。
很快我们就到了我那家已经关门的寿衣店门前,在门口我们就看到个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的男子,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跟他衣服很不搭的老式棕色公文包。
虽然他是背对着我们,可我依旧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过人的气质,不出意外,他就应该是王道长了。
“王道长?”
我试探性问了一句。
那人转过头看了看我,又瞅了宁浩宇两眼,然后点头说:“是我,你俩谁是雇主?”
我赶紧说:“我是,这是我家。”
王道长冲我“嗯”了一声,然后对我伸出手道:“你好,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王道长,全名王俊辉,你们还是叫我王道长就好了,我刚才在外面转了一圈,那鬼物就在这间屋子里,很安静,看来不是什么恶鬼。”
我也是赶紧和王道长握了一下手,把我和宁浩宇的名字说了一下。
这王道长一边说话我就一边把他的面相看了一遍,他五官端正,除了兄弟宫显示他是家中独子外,其他部位均是上好之相,而他额头两端的“山林”相门光彩熠熠,宛如道光普照。
按照他面相上显示的年纪,应该在二十九之末,三十之初,而这个年纪流年运势显示的地方,就是左右两处的“山林”相门。
也就是说,这王俊辉在二十九和三十两年会行大运。
我只顾着帮他看相,就忘记答他的话,宁浩宇就在旁边推了我一下替我道了一句:“王道长,那我们该怎么办,你多久能收了他?”
王俊辉没回答宁浩宇的问题,而是看向我说:“你看人的眼光很像是一个懂‘相卜’的人,你会看相吗?”
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一股威严向我压来,所以我很谨慎地点了点头说:“懂一些,跟爷爷学的。”
王俊辉看了看我没有再细问,而是忽然转头对宁浩宇说:“你刚才问我怎么办是吧?
那你就先去把他的家人找来,你在电话里不是说,里面的书案是你收来送给你朋友的吗,那这书案到底是哪家的你应该知道吧,去把他们的家人叫来吧。”
宁浩宇一脸疑惑看了看王俊辉道长,又转过头看了看我。
我对他耸耸肩膀说:“照做吧。”
宁浩宇“哦”了一声说:“这天都快黑了,人家会跟我来吗?”
我忽然想起我爷爷曾经说过的一番话,灵机一动就换成自己的语气对宁浩宇说:“你把这里发生的事儿告诉他们,他们的先人不安,等于祖坟不宁,这段时间家里的运势肯定遭的一塌糊涂,你告诉他们,如果想要扭转运势,那就必须过来安抚先灵,不然他们还会继续倒霉下去。”
王俊辉看了看我带着一丝惊异道:“你还懂这些?”
我“嗯”了一声说略懂,跟我爷爷学的。
等着宁浩宇离开了,王俊辉并没有立刻让我打开门,而是跟我一起在这小店门口闲聊了起来。
他开始问的话都是围绕着我爷爷,而我的回答很简单,就是我爷爷走了,他大概也误会我的意思是说我爷爷死了,就没再问下去。
转而问我一身的本事咋样,还问我刚才从他的面相上看出了啥。
我想了一下,还是把刚才我看出来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他听我说完就道:“哦,面相上你看的挺准啊,我这一年来运气是不错,虽然接了不少案子,不过都很顺利,还挣了不少钱。”
我见我们的话题扯的有些远了,就问王俊辉屋子里的鬼到底怎么弄,他看了一眼这小店的房门说:“这鬼是典型的心愿未了,不肯走,是因为他家里还没有实现他的一些心愿,等把他家里叫过来了,事情说清楚了,这鬼心愿了了自然也就自己散了。”
我好奇问王俊辉怎么知道的,他笑了笑说:“你们回来之前我已经和那鬼谈过的,他虽然不肯多说,可依着我以往的经验,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我和他说着话,这天就渐渐黑了下去,我问他要不要先吃点饭,他摇头说:“先办了这正事儿再说。”
见宁浩宇还不回来,我就打电话催了一下,宁浩宇那边道:“催我也没用啊,这一家人都没在家,问他们邻居也说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在他们门口等半天了,要不我先回去?”
不等我说话,宁浩宇又道:“对了初一,你不是会算吗,帮我算算他们一家人去哪儿了?”
我没好气说:“你当我是神仙啊,啥线索没有,我拿啥算……”说着我忽然顿了一下,脑子闪过一丝灵光就对宁浩宇说:“你在那里再等一会儿,我这就算一卦,一会儿再给你打过去。”
挂了电话,我立刻对王俊辉说:“王道长,能不能让我见一下这屋子里的鬼,我需要借他身上的气算一下他的家人现在在哪个方位。”
王俊辉愣了一下道:“他可是鬼,你借着鬼气能算到活人的事?”
这些法子爷爷跟我提过,他说人死了,命却没有结束,命会在“尸”、“魂”,甚至是“鬼”上面继续延续,而这些命气无论阴阳都会和生前的人、事、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能读懂这些命气,自然就可以算“它们”的的命了。
这些话我没有跟王俊辉细说,只是道了一句:“我有我的办法。”
王俊辉“哦”了一声依旧没有细问。
他给我的感觉好像是,他对所有的问题都不太感兴趣,因为他总是把一个问题问到兴趣点上的时候忽然不去追问了,一副对背后的答案不以为然的样子。
又或者说他也懂我们“相门”的一些事情?
我正在想王俊辉这个人的时候,他就对我说:“你想见这屋里的鬼,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按照我说的来,不要惊吓到他,这鬼的品阶不高,冲撞他,他会乱跑,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我点点头,之前我和宁浩宇把他吓的跑到二楼已经让我损失了一个租户五个月的房租,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吓唬他了。
王俊辉“嗯”了一声,捏了一个奇怪的指诀,然后嘴里“嗡嗡”念叨一阵我听不懂的咒诀,再接着他用手指在我两眼前面一晃道:“急急如律令——开!”
我问他这是干啥,他就对我说:“我这是给你开灵眼,你们昨天见到他是机缘,今天如果不开灵眼,你不见得能看着他。”
我明白了,这大概就是道家所谓的开眼吧,我听我爷爷说过。
只不过按照爷爷所述,多数道士给人开眼都需要借助符箓、符水、柳叶等工具,能不借助工具直接给人开眼的,一般都是道家的大能之辈。
想到爷爷的这些话,我心里对王俊辉也是肃然起敬,按照爷爷所说,我面前的这个王俊辉道长应该是道家的佼佼者了。
见我站在原地不动,王俊辉在旁边就催促我说:“你最好快点,我给你开的灵眼只有十五分钟,再愣着不开门,效用过去了,我暂时可不会给你开第二次,因为没有道行的人灵眼开多了,损阳气,容易得阴寒类的疾病。”
我点点头就赶紧去取钥匙开门。
听了王俊辉的问题,赵宽很诧异地看了我们几个一眼道:“你们不会来找那东西的吧?”
啥东西?
我心里也是一阵迷糊,转眼去看王俊辉。
王俊辉笑了一下说:“赵大哥,我们是找啥的,你不用细问,只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就好了,钱的方面,不会少给你的。”
赵宽愣了一会儿说:“你们果然是来找那个东西的。”
说完赵宽就陷入了沉默,在寻思什么事儿。
王俊辉也不急着去问。
李雅静在旁边拿着水杯,给他倒了一盖子的水递过去,他接过盖子一饮而尽,而后把盖子还回去。
看着王俊辉和李雅静如此的气定神闲,我心里有些着急,恨不得过去替他们催促赵宽快说。
赵宽愣了一会儿就说:“其实老林找我做向导的时候,跟我说过你是学道的,我那会儿就觉得这里要来的一批人绝对不是去看看我们山里那无底洞这么简单。”
赵宽顿了一下继续说:“其实去小西天那边儿,你们找镇子上其他人做向导,他们指定不会去,因为那边儿不单有野猪、狼、长虫(蛇),还有活死人,从无底洞里爬出来的活死人。”
活死人!?
那就算活着的尸体了,换句话说就是僵尸!
这深山里有僵尸,我一脸惊疑去看王俊辉和李雅静,这俩人表情很镇定,丝毫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我此时忽然想起之前李雅静问我会不会给尸体看相的事儿,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这山里的一些秘密。
而王俊辉这次找我来估计也是想着找到那所谓的活死人后,让我从其身上看出一些什么来。
我这边正在想这些的时候,赵宽就继续说:“其实活死人的传说,我们这里一直都有,已经不知道传了多少辈子了,只是亲眼看到他的人却没几个。”
赵宽说没几个,那就说明还是有人看到过的,我就忍不住问了一句:“那见过他的人,说过活死人长的啥样吗?”
赵宽愣了一会儿说:“浑身干巴巴的,长着黑毛,指甲和牙都很长,没有眼珠子,就跟电视里的僵尸差不多,不过它不是跳的,而是跑的,速度很快,在林子里窜来窜去,比猴还机灵,凡是被他盯上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那片林子的。”
我好奇问赵宽,既然有这么可怕的东西,别人不肯带我们去,他为什么愿意。
赵宽苦笑了一声说:“还不是因为老林给的价钱高,我家里有个上大学的儿子,我家自从不包那林场后,再供着孩子上学,家里钱已经是入不敷出了,孩子毕业了,还要给孩子娶媳妇,想想我都要愁死了!”
的确现在的父母是很辛苦,特别是养了儿子的,无论城里还是乡下,供完孩子大学,就要拿出差不多半辈子,甚至一辈子的积蓄给儿子娶媳妇。
想到这些我心里就突兀增加了不少的伤感,我父母走的早,爷爷又卷着我的大半老婆本跑了,我这……没人注意到我的情绪,赵宽那边继续说:“另外我敢带着你们进林子,也是因为我知道一条安全的小路,我沿着那条小路去过三次小西天的无底洞那边,我还从那里捡回来一个木疙瘩,后来有人说是药材,一百块一斤收走了。”
李雅静问那木疙瘩什么形状的,重不重。
赵宽想了一下说:“不重,轻的很,就是一堆烂木头似的,又像是好多树蛾子(山里一种可以食用的菌类)抱在一起,形状怪的很,我就捡了回去,那次我就卖了不到两百块,后来想着再来这儿捡那东西赚点钱,就没捡到过。”
说到这里赵宽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第三次,也是之前我最后一次去小西天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跟着我,没走到我就半路折返回来了,回来后,我还发了一场高烧,还是我老婆去庙里烧香拜佛给我求好的,后来我再也过没去小西天。”
此时我就听李雅静小声对着王俊辉说了两句话,说完之后两个人脸上同时露出惋惜的表情,我知道他们是在惋惜赵宽两百块钱就卖掉的那个木疙瘩。
换句话说,那木疙瘩很可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俩人不说破也是怕赵宽揪心。
赵宽继续说:“之前我们这儿也有几个老人知道那条小路,去过小西天那边,其中还有一个遇到了‘活死人’,那老人是练洪拳的,随手举起两三百斤的磨盘不在话下,仗着手里的家伙跟那活死人周旋了一阵,断了一条胳膊跑下山了,只可惜他几年前去世了,他也是我们这块儿,我知道的,唯一个见过活死人的人。”
说到这儿赵宽就停住了,我估计他是不知道要说啥了。
王俊辉“哦”了一声就问:“那最近这些年,除了你,还有别人去过小西天吗?”
赵宽摇头道:“现在镇子上的人生活都好了,谁没事儿去那个危险的地方,就连我不也是去了三次之后不敢再去了。”
听赵宽说了这些事儿,我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就开始继续赶路,接下来我们还有好几天的路要走。
我一边走就一边问赵宽:“你们这儿在镇子边儿刨药材卖钱,一天能挣多少钱?”
赵宽道:“运气好,一天百十来块钱不成问题。”
我“哦”了一声继续问他:“你去一趟小西天来回要半个月时间,就算能捡那个木疙瘩卖钱,也没有在你镇子附近当天一个来回刨药挣的多,你为啥还要冒险去小西天。”
我自幼跟着爷爷推挂,解卦,凡是都讲究一个调理清晰,所以一旦逻辑上稍微有点问题,我心里就会很别扭,必须问个清楚,不然我会不痛快一天。
这也算是一种强迫症吧。
听了我的话赵宽迟疑了一下:“这个……”显然这里还有事儿他没说,我瞬间就觉得这个赵宽跟着我们进山不单单是为了向导那些钱那么简单,他或许也是为了找啥东西而来的,很有可能是和王俊辉要找到的东西一样。
我这么想的时候王俊辉就对我说:“初一啊,你不用猜了,他进山是为了求财,而我不是,我和他要找到的东西不一样。”
接着李雅静也是对赵宽说:“赵大哥,其实你们这儿那个传说,我们也听过,我们不是冲着那个传说来的,你大可以放心,现在初一想知道,你就给他讲讲吧。”
王俊辉和李雅静说话一个比一个神秘,包括一直没说话的林森,好像都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
另外赵宽作为向导,来这林子里好像也有自己另外的目的,唯独我是一个漫无目的人。
赵宽听了李静雅的话,也就道:“也是,我这块的故事,就连小孩都会讲,既然你要听呢,我就给你讲讲。”
赵宽要跟我讲这里的事儿,我自然赶紧走上去与他并肩打头,这样听的更清楚点。
关于小西天无底洞,柏峪这里还有这么一个传说。
那无底洞是活死人的家,活死人在无底洞里养着许多的金蟾蜍,这些蟾蜍每天都会从无底洞里往外爬,等它们爬出洞口的时候,金蟾蜍就会变成一个金块,那金块谁要能捡到换成钱,估计一辈子都花不完。
这个传说听来有些荒谬,所以赵宽说完之后我就笑了:“这样的传说也有人信?”
赵宽也是笑道:“这传说,别家人不信,可我们老赵家人的却是相信的,因为第一个捡到那金蟾的人就是我们老赵家的祖先,是在清末的时候,那金蟾被我们这儿的一个县官重金收走,献给了慈禧太后,因此慈禧太后还给他加官进爵,那县官大喜,回来之后又给了我们祖上一大笔钱,让我家成了这一块的大财主,解放后全国都在批斗地主老财,我家的家业也就给分了一个干净。”
赵宽说到这我就好奇问他:“那条小路也是你们祖上传下来的吗?”
赵宽点头说:“是,不过我们祖祖辈辈进山找的人多了去了,死在山里的也大有人在,可无论谁,也再没找到过金蟾,所以这个传说在我们这儿虽然很有名气,可却几乎没人相信。”
的确这件事儿的可信度太低,活的东西怎么可能变成死的金块呢?
就算赵宽告诉我,这是他祖上亲身经历过的事儿,我还是不能相信,这种事情我是觉得不可能存在的,要么是赵宽家的祖训有问题,要么就是他们祖上一直在忽悠着自己的子孙们。
这么一想,我就不由笑了一下,别的祖宗都是护佑子孙,这老赵的祖宗咋改成“忽悠”了呢?
赵宽问我笑啥,我自然不能说出我心中所想,就道了一句:“我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赵宽也是笑了一下说:“如果不是我家里太穷了,我身体不好,干不动什么力气活儿了,我也不会相信这件事儿,我心里现在就这么一个念想,希望能找到‘金蟾’,让我儿子读完大学,然后娶一个好媳妇,哪怕是让我死在这深林里,我也是心满意足了。”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吧!
王俊辉总是这样神神秘秘,我知道再问也问不出啥来。
从马凯的别墅回来,王俊辉就领着我去了他家,今晚我和林森都在这里过夜。
王俊辉的家虽然不及马凯的别墅奢华,可装修也算是中上等了,他家里不少东西看起来都是新购置,而且在客厅的墙壁上还挂了他和李雅静的结婚照。
我瞬间明白了,这本来是他和李雅静结婚要用的新房,只可惜李雅静现在躺在了医院里,他们的婚期也只能因此而推后。
到了这边王俊辉就给我们说:“初一,老林,今晚你们就住这里,车子我今天要开走,去医院那边照顾静雅,明天早起来接你们,要用的东西我会准备。”
我则是对王俊辉说了一句,让他代我向李雅静问好。
等着王俊辉离开了,林森也没多少话跟我说,就在客厅里开了电视,看起了一些无聊到爆的娱乐节目,我闲着没事儿,就回房去修习爷爷教我的气功。
接下来我和林森没什么交际,只有晚上出去吃饭的时候说了几句不走心的废话。
这一晚过得很平静,只是我内心里却一直在想徐若卉,想她一个人在我家里住会不会害怕。
虽然她之前已经在那里住了很多天,可我那会儿并不知道她已经搬回去了,自然也不会担心,如今知道了,心里自然有些不安心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就拿起手机给徐若卉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就通了,徐若卉问找她什么事儿,这么晚还不睡觉,我“额”了一声说:“你在家不会害怕吧,毕竟我那院子曾经……”我好心地问了一句,徐若卉那边就生气道:“李初一,你打这个电话是要吓唬我吗?
本来没事儿,让你一说,害怕起来了,想让我搬走直说,不用来这套……”听徐若卉这么一说,我一下就着急起来,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有些担心你,给你打个电话,我真没吓唬你的意思。”
徐若卉的语气变得不那么生气了:“担心我?”
我说:“是!”
徐若卉没吭声,我这边也是忽然卡壳,不知道说什么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就听徐若卉说:“行了,我没事儿,谢谢你的担心,早点睡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完徐若卉就给我道了一声“晚安”,我也是回了一声,接着她就挂了电话。
打完这个电话,我发现我自己出了一身的汗,显然我是被刚才徐若卉说要搬走的事儿给吓到了。
我去洗了澡,然后也就睡下了。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王俊辉就回来叫我们出发,早饭我们都是在车上吃的,就是面包和牛奶。
在车上王俊辉就告诉我们,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并不远,就在市西面山区的一个村子里,地方名叫马家峪,从市区开车过去只需要两个多小时,而且路很好走。
我们一路往西,王俊辉在车上也是大致给我们讲述了一下他了解的情况。
他说,他们组织上在接到马凯的这个案子,已经派了几个人过去查探了一下,在那里发现了很不妙的情况。
王俊辉说到这里的时候眉头就皱了一下,显然那些人发现的情况并不太好,甚至是有些糟糕。
他停了几秒钟继续说:“他们去了马凯家的祖坟,发现其中有两个祖坟的坟尾部分出现了手指粗细的裂缝,而且还有不少的蚰蜒,从裂缝里往外爬,对了,你知道蚰蜒吧,一种类似蜈蚣的多足虫,不过虫壳比蜈蚣要明亮很多。”
我点头对王俊辉说,知道。
接下来王俊辉就继续说:“另外,他们去的时候刚下过雨没多久,还在坟头的墓碑上发现了十多只蜗牛,那些蜗牛正沿着墓碑往上爬。”
“蜗牛!?”
我不由反问。
我曾经听爷爷说过,如果蜗牛出现在坟头上,那就是预示着,这坟的主人遭了困难,步履维艰,拼命努力却只能像蜗牛一样缓慢地进步,而且稍微受到惊吓就会缩到壳里,止步不前。
王俊辉那边点头说:“没错,就是蜗牛,想必蜗牛出现在坟头的寓意你也知道了,这还不止,那些蜗牛还在爬过的墓碑上,用自己的体液留下了一个字。”
我和林森一起问是什么字。
王俊辉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在空中就比划了一下说:“田地的‘田’字。”
我忍不住惊讶道:“蜗牛写字?”
说着王俊辉有想起了什么,从旁边拿过自己的手机扔给我说:“你自己翻一下照片,我们组织里的人,把那个字拍了下来,我让他们传给了我,很诡异,你试试看,能测这个字不。”
给蜗牛测字吗?
不一定,蜗牛爬出一个字的机率不大,很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那些蜗牛爬出了一个字,然后给外界传递信息。
如果我要测那个“田”字话,极有可能是给那个东西测的。
拿出王俊辉的手机,打开图片库我就翻了起来,里面有很多他和李静雅的照片,两个拍照的时候,王俊辉总是显得很拘谨,而李雅静则是笑得很自然,时不时还会做个鬼脸“欺负”一下王俊辉。
比如捏着王俊辉的鼻子自拍一张合影……我正看着这些照片的时候,王俊辉就道:“我给你手机,不是让你看那些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然后飞快打开另一个文件夹,就在里面看到了王俊辉说的那张照片。
是一个大理石的石碑,上面刻着很多碑文,而在黑面的碑文上很清楚地看到十几只蜗牛,其中有几只蜗牛正好爬出一个极其不规则的田字,而在这田字的旁边还有其他蜗牛乱七八糟爬过的路线,如果不仔细看,很难认出中间的那个字。
我当时就想,这么不明显,不会真的是巧合吧?
正在我心中泛起疑虑的时候王俊辉就道:“那应该不是巧合,我们组织里的人探查过那些蜗牛周边路线,有着很重的阴气,那些蜗牛很有可能是被某个邪物操控着的。”
王俊辉这里说了可能,显然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管如何,既然有了这么一个“字”,我还是要测上一下的。
这个“田”写的很不规范,看起来不是四方形,而是一头大,一头下的椭圆形,可看了几眼后,那田字又像极了一口棺材。
而田字里面的那个“十”字,它的一竖很短,一横又很长,而且那一竖还偏向左端,并不在中央,就好像是一个人耷拉着双臂躺在那口棺材里。
巧合的时候,在那一横的左端,还爬这一只蜗牛,正好成了那一横的落笔点,就像是那躺着的人的脑袋。
见我半天不说话,王俊辉就问我:“怎么,很难断吗?”
我深吸一口气说:“的确是不好断,不过我大概也看出了一些东西。”
王俊辉让我说说,我拿着手机左右晃了一下,换着角度看了几眼,没有发现什么端倪,这才开口解字,把我刚才从形状上的理解说了一下。
说完后我又补充说道:“这个‘田’字是在这里应该作‘家’字理解。”
王俊辉问我为什么,我就道:“在相门里,田宅合一,有田才有宅,有宅才有家,当然这里的宅应该是指的阴宅,因为那个田字像极了一口棺材,还有里面的那个十字,分明就是一个躺着的人,不对,是尸,而那尸的双臂耷拉着,看起来很不舒服,应该是指里面的尸有问题!”
说到这里林森就好奇问我了一句:“这又说明什么,诈尸了?
还有,如果里面的尸体真有问题,那东西为啥不直接写一个‘尸’字,而是费更大的劲儿写一个更难的‘田’字?”
我摇摇头说:“这就要问那个家伙了,我也不知道了,不过从这个‘田’字上解的话,它在传递给我一个消息,那阴宅有问题,阴宅里面的主人也有问题!”
接着我又拿着王俊辉的手机上下左右各个方向看了一遍,看不出更多的信息后,便把手机还给了王俊辉,他接过手机扔到一边说:“我也听我师父说过,坟头或者坟尾有裂缝,那都是尸变的先兆,特别是那些裂缝里再有乱七八糟的虫子爬出来,那就尸变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我还没说话王俊辉又道:“北方地区,一般很少有养尸地,马凯老家那一块,更不可能是养尸之地,如果这次那下面真是尸变的话,尸变的原因必须要好好查一下,如果查不到原因,断不了根源,那接下来北方很可能会僵尸成灾!”
“当然,如果那坟里的尸,只是偶然尸变,并没有规律可循,除掉他就没事儿了,不过我更希望我们之是虚惊一场,那里根本没有尸变。”
王俊辉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就问王俊辉,这次行动到底有什么契机能够救李雅静。
他想了一会儿便说:“其实我也没有把握,我师父曾经也处理过一起欺尸诈骨的案子,那元凶的脑子里会长一种东西,是很稀奇的药材,可以治疗各种尸毒,包括尸毒血清都解不了的活死人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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