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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垂涎的笨蛋小狗全文免费阅读

草莓嘟嘟包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被垂涎的笨蛋小狗》是作者“草莓嘟嘟包”的倾心著作,李山严骋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倒霉小狗被污蔑成坏人,被黑心老攻拖到地下室狠狠欺负;好不容易证明清白,老攻看着面前的小乖狗,眼神愈发深邃。笨狗从小被打坏了脑袋流落到街上,每天睁着红肿的眼睛里面蓄满怎么也流不尽的泪水,他痴痴傻傻地蹲在街边,害怕每一个人的靠近,又期待好心的人给他一个容身之所。等来等去,等到了严骋。那个曾经把他拖到地下室毒打的男人。“不愿意跟我回家么?”“不听话,就要挨打哦。”小狗瑟瑟发抖。“乖一点就可以吃蛋糕。”“不过你应该用东西来交换,就像从前那样。”小笨狗落入魔爪。不仅每天眼睛是红的,现在连屁股都红了。后来的小笨狗逐渐发现,严骋只是凶巴巴的纸老虎,他犯了很多的错...

主角:李山严骋   更新:2026-02-10 00: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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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山严骋的现代都市小说《被垂涎的笨蛋小狗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草莓嘟嘟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垂涎的笨蛋小狗》是作者“草莓嘟嘟包”的倾心著作,李山严骋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倒霉小狗被污蔑成坏人,被黑心老攻拖到地下室狠狠欺负;好不容易证明清白,老攻看着面前的小乖狗,眼神愈发深邃。笨狗从小被打坏了脑袋流落到街上,每天睁着红肿的眼睛里面蓄满怎么也流不尽的泪水,他痴痴傻傻地蹲在街边,害怕每一个人的靠近,又期待好心的人给他一个容身之所。等来等去,等到了严骋。那个曾经把他拖到地下室毒打的男人。“不愿意跟我回家么?”“不听话,就要挨打哦。”小狗瑟瑟发抖。“乖一点就可以吃蛋糕。”“不过你应该用东西来交换,就像从前那样。”小笨狗落入魔爪。不仅每天眼睛是红的,现在连屁股都红了。后来的小笨狗逐渐发现,严骋只是凶巴巴的纸老虎,他犯了很多的错...

《被垂涎的笨蛋小狗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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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镜面,一个七彩的泡泡从嘴里吐了出来。
李山惊呆了。
他盯着镜子,尝试像刚才一样,从喉咙里吐出一口气。
果然,又一个圆润饱满的七彩泡泡从嘴里吐了出来,“啪”地一下,在空中裂开。
新奇而诡异的体验瞬间夺走了李山所有的注意力,他站在镜子前,一个接着一个尝试吐出最完美的泡泡。
丝毫没有注意到,因为长时间等不到笨蛋出现去而复返的严骋。
严骋不得不承认,当他看到李山站在镜子前吐泡泡的时候,自己的头都快要裂开了。
李山兴奋地跟严骋分享着自己的新技能。
笑得傻里傻气,天真无邪。
“我现在是小鱼啦。”
严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决定给这条鱼一点小小的人类震撼。
五分钟后,小笨鱼被按在急诊病床上,惨遭强制洗胃。
虽然他并不情愿,却也没有挣扎。
反而自己紧紧抓着床单,克制着身体痉挛的本能反应。
湿漉漉的眼睛从玻璃窗望向外面,坚定地看着严骋。
好像在对他说。
‘看吧,我很乖哦。’
李山昏昏沉沉被推进病房的时候抓着严骋的手不肯松开,严骋也折腾了通宵,本打算只是靠在床头眯一会。
可是眼睛再睁开,就已经天光大亮。
口袋里的手机在嗡鸣作响。
严骋看了看还咬着手指熟睡的李山,边按下接听边走到病房外。
对面是他大学最好的兄弟,如今最信赖的助手,韩泽。
“我的大老板,还搞迟到这一套呢?”韩特助戏谑的声音传来。
严骋瞥了瞥病房里面,开口道:“我今天——”
他话还没说完,韩特助游刃有余的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的焦躁。
“赶紧来公司,大少爷带着私生子来了,说什么都要让他进管理层,我们根本拦不住。”
严骋对他父亲的好感,在日久天长的消磨中。
早就一点都不剩。
联想到上次他把严诺丢在半路,才导致小姑娘被变态凶徒抓走,严骋只觉得自己所剩无几的理智正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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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他就可以在严骋的家里住下去。

谁会不喜欢温暖的房间和柔软的大床呢?就算街边的流浪狗,也每天都摇着尾巴等待属于自己的主人啊。

想完这些,李山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他怎么能这样想呢?

李山知道严骋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他收拾坏人就像当初对付自己似的丝毫不留情面,他只会对善良的人好。

所以为了得到严骋更多的好,他一定会永远做个善良的人。

那个作恶多端的杀人犯,还是快快抓到吧......

然而严骋的夜晚还在忙碌着。

他接到了有关父亲的调查报告,看着密密麻麻的记录往来,严骋都不得不感叹一声——这个爹真是情史丰富。

男女通杀,滥情不改。

他拨弄光标,沿着文档一页页下滑,最终停在一个名字上。

深邃沉稳的双眸显露些微差异,他盯着那个名字反复确认。

继而露出诡异的微笑。

“我的好父亲。”

“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招惹啊......”

叹息淹没在夜色中。

严骋仿佛窥见了足以让亲爹后悔终身的制胜秘诀,整个人心情都很好。

房间里播着舒缓的音乐,空调吹着适宜的温度。浴缸里蓄满热水,这位矜贵的大少爷扯了浴袍倒进去,强健的身躯很快压得温水满处浴缸。

浑身的筋骨都得到舒展,心情自然跟着变得更为轻快。

他靠坐在浴缸上,半合眼眸,瞥见了放在架子上的廉价洗护套装。拙劣的印花和塑料简陋的材质在一众奢牌间显得格格不入,有那么点鸡立鹤群的意思。

毕竟不能真的让李山把东西送给诺诺,严骋本只打算先将东西拿回来,之后便找个机会丢掉的。

可看着眼前的画面,他无端联想到呆呆笨笨的李山穿着一身简陋的衬衣——被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围在中间的样子。

想必他会手足无措,吓得只想躲进角落吧。

连笨拙的样子都那么可爱。

严骋被自己联想的画面萌到了,鬼使神差地他放弃了自己常用的浴盐和乳液,伸长手臂拿到了李山送给他的廉价小玩意。

开瓶便是浓烈的香精味,工业化合物成为尤为明显。

但是很奇怪,他并不讨厌。

最擅长吹毛求疵的严大总裁毫无芥蒂地把淡黄色的液体拍到了自己身上,染透低劣的果橙香。

第二天,就起了满身的红疹子。

严骋站在穿衣镜前,感到十分无语。不出意外,笨蛋买到的不光是廉价产品,还是产自罕见的三无厂商。

六月的温度已经颇高,严骋无奈地选了一件高领衬衫,将蔓延到锁骨的红疹全部遮盖。理了理袖口,将一切整顿停当。

这才闻到房间内弥漫开熟悉的饭菜香。

是每隔几天就会上门的阿姨到了。

他有点担心两个人初次见面产生什么误会,连忙开门出去。和客厅相通的小餐厅里,李山已经穿着新买的衣服,在椅子上挺着腰板坐好了。

他见严骋出来,欢快地同对方打招呼。

“严骋,早上好!”

热情得过分。

严骋也随着他的话应和:“李山,早上好。”

李山显然非常满意他的回应,美滋滋地低头去吹碗里的粥。桌子上相对放着同样的食物,厨房里热油在锅底迸溅的声音还在继续。严骋没有落座,径直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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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阿姨,李山没给你添麻烦吧?”他低声问。

李山的异常很容易发现,严骋知道刘阿姨必然注意到了。他意有所指地询问,实际上是想观察对方是否介意同时照顾一个智力缺陷的成年人。

“哎呦。”刘阿姨熟练地将锅里的煎蛋翻面,不过这一次,同时平摊在锅底的是两个色泽金黄的煎蛋。

“看您这几天给我发的菜谱,还以为家里来了小朋友呢。”

“没想到这么大个人比小朋友还懂事呢,刚刚还在这帮我洗菜来着。”

“您不介意就好。”严骋松了口气,对待下属他不吝钱财的馈赠,“家里多了一个人,工资会翻倍打给你,以后还麻烦你多费心了。”

刘阿姨笑着谢了几声,严骋没多跟她聊天,出去陪李山吃饭。

“严骋,你不热吗?”

自从严骋教育他要称呼自己的名字之后,李山总会刻意加重读音,字正腔圆地喊他的名字。

“不热。”严大总裁嘴硬。

当然,他没能嘴硬多久。

随着时间点滴推移,红疹逐渐从锁骨蔓延到下颌,再到进犯他那张英俊潇洒的帅脸。

终于在一场例会上,当严骋拍着桌子怒斥企划部门的新方案做得陈旧乏味一无是处的时候,他眼前一黑。

特助韩泽叫停了这场会议,无奈地一推眼镜。

“您可千万注意身体。”

“死在这我不好给老爷子交差啊。”

红疹只是过敏反应的外在表现,在不可窥看的体内,防御系统过度反应攻击了原本属于自身的细胞。

严重起来,的确会危及到生命。

短短三天时间,严骋在急诊室二进宫。

韩泽陪着虚弱的老板挂水,忽然听到他用沙哑的嗓音吩咐。

“给刘阿姨发个消息。”

作为严骋的特别助理,韩泽自然有家里保姆的联系方式,他找到对话框迟疑问道:“发什么?告诉她做点清淡的菜?”

反应愈发强烈,体温也高热不退。

严骋整个人冒着热气,用生锈的脑子想了两秒,才叮嘱道:“让刘阿姨把浴室里那两瓶便宜货扔——不对,把里面的东西倒了瓶子留下,把我习惯用的换进去。”

“千万别让李山看出来。”

狡黠如韩泽,在听到严骋对阿姨的嘱托时便猜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盯着身家数十亿的严大总裁左看右看,最终问出一个振聋发聩的问题。

“你说,弱智会传染吗?”

严骋的过敏反应十分强烈。

最初的两天他头重得像是灌了铅,一直待在家里休息。

韩泽少见的没对他旷工的行为大肆嘲讽,还特意叮嘱刘阿姨这段日子多费心,常上门看看。

自从严骋搬出老宅独居在外生活,就是这位刘阿姨对他进行日常的照料。两人也算有些感情在的,刘阿姨没计较太多,每天勤勤恳恳登门给严骋做些有营养的食物。

严骋病重,自然也没精力照顾到李山,连饭都是阿姨端进房间送给他。

小笨狗无论白天夜里都很少见到严骋,他从阿姨那听说严骋最近不舒服,想着让他多休息,走路都静悄悄的。

可有时还是忍不住,站在对方门外张望。

阿姨端着早餐过去,看见李山眼巴巴等在门外,怪可怜。

“怎么在这站着?”刘阿姨笑眯眯的,“不吃早饭,严先生知道要生气的。”

“阿姨——”他慢吞吞地吐出字,拉长的音调像撒娇,“为什么你可以看严骋,我不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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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骋过敏后,脸上的红疹还没消下去。

好面子的他自然不愿意见人,这也是他至今还留在家休息的根本原因。

“因为他生病了呀。”为了保全严骋的脸面,刘阿姨只能昧着良心欺骗这个傻瓜,“害怕传染给你。”

李山该机灵的时候也很机灵:“难道阿姨不害怕传染吗?”

慈眉善目的刘阿姨险些被他问住,不过跟着严骋做工久了,谎话简直张口就来。

“阿姨当然不怕,因为呀——只有男孩子才会得这种病。”

李山瞪大了眼睛,果然被吓住,再也不闹着去见严骋。

房间的隔音并不太好,两个人又是紧贴着严骋的房门讲话。严骋在猫眼里看见他们的举动,见李山一脸的恍然大悟,被简单的谎言骗住。

他忍俊不禁,摇头露出无奈的笑意。

刘阿姨端着东西进门,向门外瞥了瞥。

“小山担心您呢。”

“我知道。”严骋胃口大开,感觉登时身轻如燕,病好了七八分。

更令他诧异的是——每天都忙忙碌碌要赶最后一班车才回家的李山,竟然破天荒在太阳下山前出现了。

他敲了敲严骋的房门,拘谨地站在门前。

严骋听见声音踱步过去,只是沿着猫眼看他,却并没有开门。

“什么事?”严骋问。

“阿姨说你病了。”李山捏着手里的口袋,指端泛起青白的颜色,可见他捏得十分用力很是紧张,“我、我买了小鱼……”

“很有营养的,吃、吃鱼,快点好起来……”

他拿不出更好的东西来回馈严骋。

他在那片街区生活了十几年,几乎每天都路过同一个街边摊,油炸物的香气总是引诱着他,可是这十几年里他从来没有胆量凑到摊主的面前。

骨子里透出来的自卑和羞耻,令他不敢去购买任何一点生存必需之外的东西。

可他为了严骋,第一次鼓足勇气。

李山知道,他送给严骋的小鱼根本比不上阿姨做的饭菜有营养,可这已经是他能得到最好的食物。

他想把这些献给严骋,就好像自己触碰到了海底的月亮,碰到了遥不可及的一个梦。

“挂在门上吧,我会自己拿的。”

复炸过无数次的浑油味和鱼的腥气已经冲过门板钻了进来。

严骋一阵一阵地头痛,他总觉得再这么无度地接受李山的“好心”,他离死也不远了。

但是李山很开心。

“你要快点好起来呀。”他在门外欢快地祝福着。

似乎是李山独特的祝福有了奇效,严骋的身体飞速见好,脸上的红疹也消退得干净。

他又能西装革履地站在穿衣镜前——坐在餐桌上陪李山一起吃饭。小笨狗的开心显而易见,在椅子上不住地晃着双腿,还要把自己的火腿片夹给严骋吃。

严骋重返工作岗位,跟韩泽谈起的话里十句有八句跟李山相关。

“之前让你去失踪人口库里比对李山的DNA,有结果了吗?”

韩泽黑着脸:“警方每年都在比。”

倘若有了结果,李山还不早就回自己家去了?

“那我让你办的领养手续?”

韩泽的脸更黑了:“不管怎么看,李山都是个成年人了吧。”

严骋:“也对。”

韩泽只觉得跟他已经无话可说。

“那我还让你——”

“加工资。”韩泽重重把手里捏了半天一页都没翻开的文件夹砸在严骋桌上,“对面大楼加薪百分之六十挖我,您自己掂量吧。”

“啧。”

严骋双眸一眯,黑心老板的本性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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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恬不知耻地招手叫韩泽靠近,压低声音给对方画饼。

“把严白羽的股权搞到手,到时候分你一个点。”

这意味着,韩泽将成为严氏集团的股东,再也不只是一纸合约可以束缚的打工人。

韩泽推了推泛着金光的细框眼镜。

“成交。”

严骋作为纵横商场十余年的老油条,拿捏精明干练的韩泽都极其有一套,更何况是家里那个笨蛋。

入住公寓小半个月,严骋露出了他丑恶的嘴脸。

“明明说好冰箱里的东西我可以随便吃的。”李山站在冰箱前,舍不得走开也不敢违背严骋的意思去开门。

“雪糕每天只能吃一根。”严骋冷漠无情地下规定。

“之、之前没有说过!”李山红着脸跟他争辩。

严骋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坐在沙发上浏览着时政新闻,漫不经心地道:“我现在说了。”

“可是我今天还没有吃。”李山根本拗不过对方,完全被他绕进沟里,“为什么不准我拿。”

“因为你十点半必须上床睡觉。”严骋轻飘飘地把页面滑过去,上了钩的鱼又何必给那么多的饵料?

“睡前一小时也不可以吃。”他又临时增加了新规矩。

李山气得要哭。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现在他的胆子有多大,竟然会对着严骋吼,因为一块雪糕和对方据理力争。

严骋把平板息屏,起身看看李山皱巴巴的脸。

快把人惹哭了。他想。

他走过去,抬手蹭了蹭李山湿濡的眼尾,声音变得低沉温柔。

“这么想吃?”

李山见事情有了转机,连忙点头。

接着,严骋便用他浑厚温柔的嗓音,安抚道。

“那就去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早上八点之后才能出门,五点之前要回家 ”

“雪糕每天只能吃一根薯片,只能吃两袋”

“……”

严骋站在穿衣镜前面,无表情的整理着自己的西装,李山规规矩矩站在他身后,眼睛瞪得圆圆的,嘟囔着心里的规矩。

“如果没有遵守的话,就罚三天不能吃小蛋糕。”

李山说完,悄悄从身后抬起眼睛,狠狠的瞪了严骋一下。

他自以为做的很隐秘,殊不知一切都已经被严骋在镜子中尽收眼底。

“记得这么清楚啊,是不是该给你一点奖励?”

严骋似笑非笑的望着镜中人,手指一滑,轻松从上衣口袋中摸出一张蓝色的卡片。

“这是——”

严骋正做解释,可还不等他说完,李山便难掩满面兴奋,惊叫了起来:“是公交卡!”

这个笨东西居然认识公交卡。

严骋微微感到诧异,但很快他又想到了其他的可能性。

给残障人士配备免费的公交卡,是政府保障的一项工作。李山虽然是个流浪汉,但他的身份信息已经被公安系统进行收录,而且有了身份证。

按理来说,这些配套的保障他是应该得到的。

倘若李山曾经拥有过一张公交卡,那么现在他能够认出,也就不足为奇。

“以前用过?”严骋问。

李山宝贝似的把那张卡片捧在手里看了半天,听见严骋问他,才想起和对方搭话。

“谢谢严骋!”

他总是不吝啬向严骋展示自己的热情,把每一份情绪都做到极致。

“以前有过的,但是弄丢了。”

李山窥视严骋的神色悄悄补充:“我知道,有了这个我坐车的时候就不需要花钱了。”

严骋很习惯照顾李山的情绪,他知道不能把人困在房间里,按李山的性格,即便给他数不清的财富,这个笨蛋也不会觉得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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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放手让李山出去闯荡,但是也希望能够为他提供一些不那么显眼的帮助。

哪怕一张小小的公交卡,也可以让他高兴很久。

“下次见到韩助理的时候要记得谢谢他,这些事情都是他替你去做的。”严骋难得做了回人,没有忘记韩泽的功劳。

“我知道了。”

小笨狗的回答干脆又利落。

严骋是带着一身好心情去上班的,可他万万没想到,才一脚踏进公司的大门,就感受到了无边的晦气。

这天是星期一,他那个便宜爹强行要求私生子来上班的日子。

严驰生的与严骋有几分相似,肤色却比他更白,那双眼睛在脸上的占比大的有些过分,懵懂看人时便显得很是无辜,惹人怜爱。

跟他妈一副德行。

他只比严骋小了两岁,一想到这些严骋甚至忍不住做呕。

他对这个私生子厌恶之至,偏偏对方还恬不知耻的要凑到他面前来。

严驰穿着板正的西装等在公司的大厅里,见到严骋进来,脸上竟然发出惊异的光彩,他欢喜的叫着:“哥哥!”

若非被众多的员工注视着,严骋恐怕已经控制不住,一巴掌招呼上去。

“再乱叫,当心你的舌头。”

严骋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进入总裁的直通电梯,那私生子竟然不知死活的也硬跟着挤了进去。

严惩的脸色很不好了,狭小的空间里,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对方。

他早知道这个私生子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哪怕是他生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

“哥哥我们之间不和睦,爸爸会生气的。”他说。

“而且我也不是要抢走你的什么呀,毕竟那是我们共同的爸爸呀。”

可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崽子,严骋默默地想。

他是要提醒自己,严白羽的东西,他们有着同等的继承权利。

“如果你喜欢,言白羽可以是你一个人的爹。”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严骋似笑非笑地瞥了对方一眼。

继承权?

谁稀罕。

他越是显得亲密,越是对严白羽浑不在意,便越显得严驰那么不堪。

私生子急切的要从电梯里冲出来追着严骋说什么,然而韩泽的身影却倏然出现,伸出手臂将对方挡回电梯撞在壁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韩助理推了推眼镜框,沉声道:“严副总,您的办公室在第三层。”

电梯外两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不约而同的,回转身子侧眼看他,那两双形状迥异的眼中同样迸射出冷冽的光。

严驰站在电梯的角落,只觉得自己像被猛兽逼入绝境的猎物,他只有让喉管暴露在对方的爪牙下瑟瑟发抖,丝毫没有逃生的机会。

他根本不是严骋的对手。

严驰开始后悔,或许他处心积虑的想加入严氏,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严骋的心情变得很差,但是他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

在极度愤怒中保持着理智,严谨的审阅每一份被递送的文件。偶尔对下属的行为作出一些点评,他的举动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

只有严骋自己知道,他迫切的需要见一见李山。

只有那个天真无邪的笨东西,才能让他的心情平复。

因为堆积了双休的工作,所以每个周一的公司都会格外忙碌,严骋作为顶头的老板自然也不例外,他陪着员工们加班加到日落西山。


原以为按照约定,李山应该已经早早回了家。然而当严骋在停车场把车停稳,抬头望向公寓的窗子时,就愕然发现那里依旧漆黑一片,房间里似乎并没有人。

本就不愉快的心情,雪上加霜。

公寓楼层颇高,平时住户进出都是靠电梯。可严骋敏锐的注意到逃生步梯的位置隐约透出一些光亮。

有人把声控灯弄亮了。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李山就在那儿。

硬是凭着这种莫名的直觉,严骋寻着光亮的来源走了上去,旋即眼前出现令他暴怒的画面。

李山把自己蜷缩起来,躲在楼梯拐角的小夹缝里,做出防备的姿态。

空气里散发着些微弱的血腥味儿,李山露在外面的一只手背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新鲜血痂。

严骋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蜷成一团的李山。

良久之后才出声问道。

“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回家?”

他的声音冷冰冰不带丝毫温度,任谁都听得出男人隐藏的怒气。

李山的手微微抽.动一下,迟缓地抬起脸,表情脆弱而茫然。

嘴巴上磕出了血痕,右眼下是明显的乌青,就连头发也乱糟糟的,隐约有凝固的黑色血渍。

他养在家里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小笨狗,怎么出去转了圈就破破烂烂的?

严骋有怒气,却知道不该对李山发,只能强压着心头的火,故作寻常地对李山道:“起来,回家了。”

说着,他便去推和逃生步梯连通的电梯通道。

二十七楼,他们又不能一层一层爬回去。

可是刚握住防火门的把手,身后传来细细簌簌的声响,李山站起身,哑着嗓子叫。

“先生——”

梳理的称呼似乎瞬间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

严骋有些愕然地回身望去,只见李山咬着下唇,乌青的眼上睫毛微微颤抖着。他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片刻,抬手对着严骋递来什么东西。

“对不起,先生......”

“被弄坏了......”

早上刚刚送给他的公交卡,此刻已经在掌心断成两截。

严骋忽然间意识到,李山的神智始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在外面做错了事闯了祸,甚至被人欺负了都不敢对家里的人诉说,他只会徘徊在门外,生怕自己给别人带来丁点的麻烦。

见到严骋盯着自己手中的公交卡,脸色不大好。李山磕磕巴巴胆颤地解释着:“我、我上车刷卡、他们看到,我不给的......”

“我不肯给,一直跑一直跑......可还是弄坏了。”

那是严骋送给他的,珍贵的礼物,才不过一天时间,就被他葬送掉。

李山自责极了,他以为这次自己足够勇敢。从前无论那些人找他要钱还是要东西,只要一瞪眼,他就会乖乖递过去。

可他今天拼了命地逃,还是没能保住自己珍贵的礼物。

从李山含糊的措辞中,严骋大致拼凑了事情的经过。

看着李山习以为常的样子,他不敢深思——再不曾相识的时间里,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多少次?

甚至自己都曾是其中一员。

“他们是谁?”严骋问。

李山眨着水润的眼睛看他,右眼已经有些发肿了。

“附近的小孩,现在都比我高了。”他莫名心虚,似乎也知道自己被一群小朋友欺负太过丢人。

“除了抢公交卡,以前还抢过你什么?”

李山窥着严骋铁青的脸色,不敢同他扯皮,发动着僵硬的脑子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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