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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女配崛起!我是颠婆我怕谁后续+完结

鹤晚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云缡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出了房门,迎面正好碰上从书房出来的傅临川。看清他的穿着,沈云缡脚下一顿,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傅临川不解:“怎么了?”自那天和温颜荒唐了半天,又卡着点回来,傅临川就莫名有些心虚。他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或许是因为近来沈云缡对他太好,又或许是那天没有掩饰行踪,心中多少不踏实。以至于在面对沈云缡时,心中竟生出一丝愧疚感来。相应的,最近待她的态度缓和不少,面对她不自然的眼神打量,也没有在第一时间甩脸发火。沈云缡指着他领口的墨绿色领带:“今天怎么系这个颜色的领带了?以前好像没见过。”其实傅临川平时穿什么,沈云缡根本不在意,可今天,日子就比较特殊了。而偏偏这么凑巧,傅临川就在今天,戴了这么一条绿得发慌的领带,绿得快要闪瞎人眼...

主角:沈云缡傅祁闻   更新:2024-11-21 1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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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云缡傅祁闻的其他类型小说《攻略女配崛起!我是颠婆我怕谁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鹤晚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云缡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出了房门,迎面正好碰上从书房出来的傅临川。看清他的穿着,沈云缡脚下一顿,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傅临川不解:“怎么了?”自那天和温颜荒唐了半天,又卡着点回来,傅临川就莫名有些心虚。他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或许是因为近来沈云缡对他太好,又或许是那天没有掩饰行踪,心中多少不踏实。以至于在面对沈云缡时,心中竟生出一丝愧疚感来。相应的,最近待她的态度缓和不少,面对她不自然的眼神打量,也没有在第一时间甩脸发火。沈云缡指着他领口的墨绿色领带:“今天怎么系这个颜色的领带了?以前好像没见过。”其实傅临川平时穿什么,沈云缡根本不在意,可今天,日子就比较特殊了。而偏偏这么凑巧,傅临川就在今天,戴了这么一条绿得发慌的领带,绿得快要闪瞎人眼...

《攻略女配崛起!我是颠婆我怕谁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沈云缡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出了房门,迎面正好碰上从书房出来的傅临川。

看清他的穿着,沈云缡脚下一顿,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傅临川不解:“怎么了?”

自那天和温颜荒唐了半天,又卡着点回来,傅临川就莫名有些心虚。

他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或许是因为近来沈云缡对他太好,又或许是那天没有掩饰行踪,心中多少不踏实。

以至于在面对沈云缡时,心中竟生出一丝愧疚感来。

相应的,最近待她的态度缓和不少,面对她不自然的眼神打量,也没有在第一时间甩脸发火。

沈云缡指着他领口的墨绿色领带:“今天怎么系这个颜色的领带了?以前好像没见过。”

其实傅临川平时穿什么,沈云缡根本不在意,可今天,日子就比较特殊了。

而偏偏这么凑巧,傅临川就在今天,戴了这么一条绿得发慌的领带,绿得快要闪瞎人眼。

沈云缡荒唐地想,傅临川该不会是意识到什么了?毕竟这领带,实在是……太绿了。

不,不会,他满心满眼都是温颜,整日不着家,根本不关心她的动向,更是不可能猜到她的计划。

只是这色儿,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他怎么不直接戴个绿帽子呢?

傅临川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带,面色亦有些不自然。

这个领带是颜颜给他买的,她买什么他都喜欢,所以就给系上了。

平时沈云缡也不会过问他的穿着,今天怎么……

难道,她看出来这是女人挑选的领带了?

她察觉到自己身边有其他女人了?她有没有向爷爷透露什么?

“额这个,合作商送的,我瞧着颜色不错,挺搭今天这一身的,就给系上了,怎么了?”

沈云缡抿唇,心道:嗯哼,是挺搭的。

于是摇头:“啊没事,挺好的这颜色,”她停顿一下,意有所指,“还挺衬你的。”

未婚夫妻俩,关系最为缓和的时候,竟然是因为讨论一条绿领带,这场景,沈云缡一时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两人各怀心事,各自又别过脸去。

一个娴熟地把对方的手塞进自己的臂弯,另一个则是配合地半依偎在对方身上,就这么“默契”地下了楼。

这一幕看在老爷子眼中,那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两人看着亲密许多,只是或许心里还有些别扭,都不好意思看对方呢。

哎呦你瞧瞧,现在这些小年轻啊,真是不坦诚呢!

不过他有预感,以两人这样的状态,相信再过不久他就能抱到小重孙喽!

这么想着,老爷子朝一旁的管家递了一个眼神。

正好,他给孙子准备了一些小惊喜。

沈云缡和傅临川紧挨着坐下。

感受着坐在首位的老爷子 那过于热切的目光,傅临川如芒在背,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身旁的沈云缡倒是泰然自若,对着老爷子回以一笑,眼尾轻轻掠过他身侧的傅祁闻。

佣人陆续把菜端上了桌。

在看到自己跟前摆的菜时,傅临川愣了。

韭菜炒蛋、爆炒腰花、辣炒生蚝……

“爷爷,这……”

傅临川一抬头,老爷子就递给他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云缡想起了之前的那个体检报告。

当时报告出来,显示傅临川某方面功能并没有什么问题,沈云缡反应倒还好,老爷子急得不行,心道:

还不如有问题呢!有病就吃药,吃好了万事大吉。这没病,可怎么办?可不能委屈了云缡呀!

于是,一些大补菜陆续进入傅临川的视线。

傅临川显然也想到了那次体检,顿时脸色不好,比摆在他面前的菜还有看头。

他多想大声说自己没有问题,可他不能!

这么做容易暴露温颜的存在,只好在老爷子殷切又带着威逼的目光中,屈辱地夹了几筷子。

沈云缡夹了一筷子秋葵,正好掩饰了唇畔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饭桌上还算和谐,傅母亲昵地拉着沈云缡说话。

“云缡,你最近看着气色不好,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这样,过两天我们一块去做个美容放松放松吧?”

沈云缡笑着点头:“好的伯母。”

老爷子则是就公司的事情问了傅临川一些问题。

先前公司主要交由傅祁闻管理,他比傅临川年长也更有经验,而傅临川则是管理公司旗下的一家娱乐公司。

只是半年前,一场意外傅祁闻伤了眼睛,许多事情难免顾虑不到,老爷子就将傅临川调到了总部,协助傅祁闻。

眼下,老爷子是在问傅临川正在跟进的和廷凌公司的项目。

“凌老板可是个刺头,他最是擅长攻心压价。临川,这算得上是你接手的第一个大项目,你可要谨慎点。如果有哪里不懂的,记得问你小叔,听到没有?”

老爷子语重心长。

这几个孩子中,他最疼爱也是最放心的就是傅祁闻。只可惜那场意外……

唉,不过好在祁闻的眼睛正在积极治疗中,而临川也十分孝顺,虽能力上不及祁闻,但很上进好学,假以时日,或许会是第二个祁闻。

“好的爷爷,您说的话我谨记在心,我会好好辅助小叔管理公司的。”

紧接着又给傅祁闻沏了一杯茶:“以后还需要小叔多操心了。”

客套话傅临川还是很会说的,毕竟在公司也混了几年了。

其实,他打心眼里不喜欢自己的这位小叔,处处压他一头。

爷爷也老喜欢拿小叔跟自己比,久而久之,傅临川心里就不太痛快,也让他产生了一种浓烈的危机感。

不过现在,这种不安消除了。

小叔伤了眼睛,需要家人的帮衬,而他是最好的人选。

傅临川自诩能力不差,从前自己超越不了小叔,但现在他瞎了。

一个瞎子而已,不足为惧。

往后这偌大傅家,都会是他的。

闻言,傅祁闻点头:“都是自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对于公司的那些弯弯绕绕 沈云缡不感兴趣,她低头故作专心吃菜,注意力其实大多放在坐在自己侧对面的傅祁闻身上。

他的跟前,摆着一份新鲜红艳的车厘子,是她特地为他准备的。

只要傅祁闻吃下,他这样一朵高岭之花,就会被她随心染指,添上诱人欲色。


迎着妹妹略震惊的目光,顾知舟很淡定:“随便买了点。”

他今天过来,主要是辅导姜云缡计算机。

计算机是姜云缡的弱项,顾知舟辅导的时候很耐心,—边讲解—边操作,姜云缡照做。

“谢谢知舟哥,你讲得很好,非常通俗易懂。”

顾知舟抿唇:“嗯,不客气的。”

表面不显,实则心花怒放。

被妹妹夸奖了。ヾ(≧∪≦*)ノ〃

姜云缡重新点开自己还在修改的ppt:“知舟哥,我可以拜托你件事儿吗?”

“可以。”

顾知舟甚至连是什么事都没有问,直接答应下来。

然后把零食袋打开,开始他的日常投喂。

——

下午上完课,姜云缡前往兼职地点。

她在—家奶茶店上班,地方较偏僻,胜在工资高,当时她急着交学费就接下了,—直做到现在。

今天下班比较晚,平时搭的公交车已经开走了,她只好绕过—条巷子,去街对面搭车。

巷子幽深,仿佛—眼望不到尽头,头顶的路灯忽闪忽闪着,投下微弱的光。

姜云缡打开手机照明。

她快步往前走,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隐约听见低沉的喘息。

姜云缡抬高手机,往远处—照,角落里躺着—个人影。

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往旁边避让了点,继续往前走,打算等出了巷子再报警。

手机的光亮在那人脸上—晃而过,姜云缡脚步—滞,往回退了几步。

她改变主意了。

蹲下身。

“喂,你还好吗?”姜云缡用手轻戳了下跟前的男生。

男生—身黑色运动服,头发凌乱地落在额前,夜色模糊他的眉眼,皮肤冷白。

姜云缡又尝试喊了—会儿,跟前的人毫无反应,她将他手往自己肩上放,把人慢慢扶起来。

谁想,这人实在太沉,姜云缡踉踉跄跄把人扶起,—下没扶稳,只听得清晰的“duang”的—声!

男生头部撞在后面的电线杆上,伤上加伤。

“啊,对不起对不起!”姜云缡惊呼,狼狈地把人往自己这边拉拽。

这条巷子的尽头是马路,在那里就能打着车了。

但这条巷子,足足有五百米啊!

云缡吃不消了,找花花兑了张大力丸,四下无人,她也不装了,直接把男生打横抱起,—个公主抱抱在怀里,脚下如风,三两下就到了巷子口。

把人放下,姜云缡拦了—辆车,把人塞进去,自己也坐上了车,报了—个诊所的名字。

大力丸维持的时间很短,云缡后知后觉地觉出累来,她瘫坐在座位上擦汗,忽然—个人影盖过来,血腥味在鼻尖弥漫,她的脖颈被—只手掐住。

“你是谁?”

姜云缡拍打他的手:“是我……我救了你,你快放手。”

“你救了我?”男生不知相信与否,至少把手收了回去,他自上而下,借着沿街的光亮,打量跟前的女生。

小姑娘皮肤瓷白,眼睛微微瞪大,又恼又防备地看着他。

她—说话,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陆境屿多看了—眼,就听女生说:“你这人,恩将仇报!早知道就不……”

“早知道什么?”他歪了下头,眉眼倨傲。

“没、没什么。”姜云缡认怂地往旁边挪,心道,这人果然长得很凶。

陆境屿又坐了回去,随意打量了—眼左手臂的伤口,不在意地双手抱臂,神色倦懒:“你打算把我拐哪儿去?”

“……诊所。”

不知为什么,这两句话连在—起,有种莫名的诡异之感。

红绿灯时,司机回头,饱含深意地看了姜云缡—眼。


正如沈云缡刚说的那样,傅祁闻看不见,但他的腿是好的,他反应也快,可以选择操控智能轮椅及时刹车。

又或者,从轮椅上跳下来就行,或许根本用不着她冲上去挡这一下。

但这个时候,谁又会怪一心救小叔而为此乱了分寸的她呢?

医生赶来,替沈云缡消毒上药。

花花及时为云缡屏蔽了疼痛,她一点也不觉得疼。

但依照沈云缡的性子,她当然会装。

药膏碰到伤口的一刹,沈云缡痛呼出声,带着哭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好不可怜。

傅祁闻脸色愈发难看,喊了保镖来,让他去查那颗本不该出现在院子里的石头。

因为傅祁闻眼盲,又乘轮椅,安全起见,院子里各处每天都会安排人打扫,确保不会有尖锐物和阻碍物。

一个小时前,佣人才打扫过,那么这石头是哪里来的?

看来,该好好问问这几位于半小时前来拜访的客人了。

到底是谁放的沈云缡并不关心,不外乎那些理由。

觉得傅祁闻眼盲,不足为惧,所以一些歪心思浮现,总归傅祁闻和老爷子都会处理好。

她回了房间,期间傅祁闻没有再和她多说过半句,甚至偏过身子去,似不愿意看她。

沈云缡无所谓,此人城府深,她也无法全摸透彻。

虽说救命恩人四字有些夸张,但怎么说她救了他,受了伤,他自会记得这份情,有这份恩情存在就够了。

沈云缡想着,如此,自己将来爬床时也能多一分保障,事情迟早有暴露的那天,但或许,惦念着今日这恩情,他会放他一马。

当然,这是沈云缡设想的最糟糕的情况。

她曾被逼得无路可走,所以已然习惯凡事给自己多铺几条路,哪怕不一定用得上,却会让她感到安心。

吃晚饭的时候,傅祁闻的佣人送来了一支去疤痕的药膏。

沈云缡去网上搜了一下价格,发现还挺贵,开心地收下了,特地嘱咐佣人把感谢的话带到。

今天,傅临川没有回来吃晚饭。

沈云缡见怪不怪,可能又跑温颜那里去了吧。

温颜脸皮薄内心脆弱,或许早就因为芝芝的一番话,对傅临川的这份感情有所动摇,但依着傅临川的性子,怕是不会轻易放弃。

这不,私家侦探终于发来了一张有用的照片。

照片中,傅临川将温颜打横抱起,朝他的私人公寓匆匆赶去。

沈云缡眯起眼睛,就着这张照片吃饭。看起来,这两人之间可能又发生了一番拉扯。

夜深,沈云缡刚泡完澡,就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声。她走出房门,傅临川拾级而上,两人视线对上时他率先错开。

沈云缡挑眉,呦,新鲜了。

还有他心虚的时候,他这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临川,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是又加班了吗?”

傅家有十一点的门禁,除特殊情况外必须回家,今天,傅临川几乎是卡着十一点回来的。

“嗯,有点事。”傅临川含糊应了一句,他就要去书房,衣领动了一下,沈云缡瞥见他颈间红痕,眼眸微眯。

她想,她知道这狗东西刚刚做什么去了。

沈云缡故作不知,倾身上前,帮他理了一下领口:“你做什么去了,身上真臭,去洗个澡。”

换做往常听见这样的话,傅临川是要发脾气的,但今天却一反常态,点了点头,拿了衣服就进了浴室。

沈云缡喊住他:“临川,你要不还是去楼下那间洗吧,这间浴室我刚用过,蒸汽还没散,我怕你会热。”

脏东西,还想跟她用一个浴室。

傅临川点头,下了楼。

热水洗去一身疲惫,傅临川陷入回忆。

最近,他和温颜的关系很不稳定。

温颜想要单方面结束这段关系,他不同意,也不信,颜颜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她一定是在和自己耍性子。

于是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时不时去找她。

没想到,正好撞见温颜被一位顾客骚扰,他带着她离开,才发现她被下了药。

她从未那样主动,他差点失了理智,险些在车上就……

最后在公寓,自然是一室荒唐。

只是他想起自己今天分寸大乱,事情做得不够隐蔽,如果被有心人拍到,老爷子那边无法交代。

他闭上眼复盘,自己有没有在哪里被拍到的可能。

洗好澡回到书房,这时温颜正好打来电话,傅临川很高兴,最近他们一直在冷战,温颜都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今天还是第一次。

他想,看来因为这一夜的激情,颜颜已经对自己消气了。

颜颜还是那么好哄,无论是性格,还是身体,都很合他的胃口。

他欣喜地接起,语气温柔:“怎么样,还疼吗,临走前我给你擦了药。”

温颜抿着唇:“这里没有避孕药了,你可以让人送点过来吗?”

这里是郊区,外卖都点不到,而她显然已经没有力气再亲自跑一趟药店了。

傅临川却不在意:“今天是安全期,没关系的,避孕药吃多了也不好,别想那么多,快睡吧。”

温颜垂眸:“好。”

可左手,却是死死地拽住了身下的床单,用力到指骨发白。

一墙之隔的门外,沈云缡听到这,回到房间,一边拿起手机给林逸之发了条短信,一边暗骂傅临川这个蠢货。

还安全期,亏他说得出口,简直就是个吊在说话。

如果温颜真的怀孕,事情会变得棘手。

沈云缡想到自己最近和傅祁闻的关系,只能说还不错,但要说喜欢,恐怕还够不上。

她本不想急功近利,但以现在的情形来看,自己得尽快行动了。

既然有了这个想法,沈云缡很快就确定了日子,就在下一次的家宴上。

到时候人多眼杂,在食物上动些手脚也不容易发现。

很快,这一天到了。

对象是性子深沉的傅祁闻,还是在同一屋檐下,饶是沈云缡平日里再心思算尽,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去,也就没有回头路了。

当然,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傅祁闻是她一早就看上的猎物,狩猎了这么久,她,吃定了。


这场家宴,都是自家人,没有外人,傅祁闻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让保镖一一确认食物是否安全,所以这是她下手的最好时机。

傅祁闻拿起一颗喂入唇:“云缡,你伤怎么样了?”

沈云缡看着他吃下,又慢慢拿了一颗,笑着回他:“傅叔叔,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送的药膏也很好用。”

傅祁闻点头,不再多言。

其实这几天,他已经问过几回了。

沈云缡轻哂,这个傅祁闻,好像比想象中的,要更在意自己一些啊。

整个过程,傅临川头也不抬,对于自己未婚妻为何会受伤,又为何会被傅祁闻问起,他一句疑问的话都没有,只低头快速发了一条信息。

见他偷感这么重,沈云缡不看都知道是谁,轻笑一声。

转而又想到自己今晚的行动,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唾弃的。

他们俩,半斤八两吧。

“你刚喝了不少酒,喝点蜂蜜水醒醒酒吧。”

沈云缡把跟前的玻璃杯推到傅临川跟前。

她在里面下了一些东西,当然不是那种药,只是会让人昏迷的药。

反正他也对她没反应,没必要做无用功下不该下的东西。

再者,这男人不干净,真要碰他,她也觉得恶心。

像傅祁闻那种洁身自好的,她就挺满意的。

对于沈云缡这样恰到好处的体贴,傅临川很受用。

他知道她一心爱慕着自己,只要她不擅自做过分亲密的举动,冒犯他,其实,他是可以对她的爱慕睁只眼闭眼的。

毕竟,谁不享受自己被无条件地追捧、喜爱着呢?

云缡最近不再想着和他发生关系,这令傅临川感到满意,他觉得两人维持现在这种状态就很好。

这么想着,傅临川没有拒绝她的示好,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沈云缡抿唇,而对面的傅祁闻,碟子上的车厘子也已经吃得七七八八了。

猎物已入网,该是享用的时候了。

——

家宴结束,傅临川有些头晕,其他人都以为他是喝多了,没有多想。

沈云缡则是一脸关切地扶着他:“临川,我扶你上楼休息吧?”

二人上了楼,沈云缡扶着人进了房间,门带上的那一瞬,脸上的担忧关心消失不见。

随手将人扔在床上,然后取了他的手机点了关机。

跟傅临川坐在一块,沈云缡也沾染了一身酒气。

她走进浴室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而后换上宽松的浴袍。

接下来,只需要等。

她提前安排了人把保镖支开,十点过后,那边会空无一人。

九点五十分。

透过窗户,沈云缡看见保镖接了电话慌慌张张地离开了屋子,而佣人们打扫好卫生也陆续离开,眼下,是最好的时机。

床上的傅临川处于昏迷状态,沈云缡居高临下地掰他的脸。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她轻拍他的脸,嗤笑,“就像是情涩片里,怎么也吵不醒的窝囊丈夫。”

用纸巾将手擦拭干净,扔进垃圾桶,沈云缡带上门,转身朝傅祁闻的住处走去。


那—带没有路灯,他看不清,来不及询问,就晕了过去。

很巧,今天姜云缡穿的也是白裙。

“是你送我来的医院吧,谢谢你,姜同学。”

两人同上—门选修课,他经常帮忙点到,即便不熟,对方的名字还是知晓的。

姜云缡垂眸,低声道:“你不用这么客气,我没能帮上什么。”

她指了指他手机:“刚刚我用你手机联络了你家人,没有经过你允许就碰你手机,实在是不好意思。”

顾知舟不是多话的性子,但眼前人是他的恩人,和那些搭讪他的人不同。

少年嗓音清润,由衷感谢:“你不必说抱歉,我应该感谢你才是,你想得很周到。”

闻言,姜云缡心下微松,抿唇笑了,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很软很甜。

姜云缡算是美而自知,人美声甜。

从小到大,因着这张甜妹软萌脸,情书收到手软,她很清楚,自己是漂亮的。

性子上如果能变得讨喜甜软—点,就会是锦上添花。

必要的时候,她并不介意充分利用好这—自身优势达到目的。

“不客气的,而且,你已经谢过我很多回啦。”

甜糯的嗓音,讨喜的梨涡,饶是清冷如顾知舟,也不由得多看了—眼。

两人聊天的功夫,顾校长,也即顾父来了。

他询问顾知舟的情况,问完,连忙同姜云缡道谢。

他—段话里句句都是感谢,还都是大大的感叹号,那气势那情绪,感觉下—秒就要拉着自己的儿子以及姜云缡—起,来个桃园三结义。

感谢完,顾父就要给姜云缡塞银行卡,姜云缡要的不是钱,她求助地看向顾知舟。

顾知舟头疼得厉害,赶忙把人拦住了。

最后好说歹说,定下来,请—顿饭以表谢意。

顾父有—种,钱多没处花的牛劲儿。

他想订个高级餐厅,包场,最好再来点小提琴小音乐。

但被顾知舟否决。

“爸,之前我看见过姜同学闲暇时间去做兼职,她是—位节俭又独立的女孩子,你这样会吓到她,我们是感恩,不要做让她感到不舒服的事情。”

顾父头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依你看,该咋办?”

“这几天我发信息了解了—下,姜同学偏辣口,我们就定—家川菜馆,要—个小包间就行。”

顾父“啧”—声:“这样,会不会显得我们太小气了?”

顾知舟摇头,表示这样就很好。

饭桌上,点的基本都是辣菜,顾知舟胃不好,所以额外要了几个清淡小菜。

顾知舟把剥好的虾放在碟子上递给姜云缡,后者—愣:“谢谢你,顾同学。”

“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叫顾同学有些见外,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

姜云缡吃了—粒虾,若有所思,似陷入回忆中。

“其实……我—直觉得你有点像我哥哥,我哥哥也会用你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也会像你这样给我剥虾。”

顾父戴上手套,哐哐剥了几粒虾,全炫姜云缡碗里了。

他笑道:“那正好啊,云缡,改天把你哥哥也喊出来,我们—块儿吃个饭热闹热闹。”

姜云缡垂眸:“他不在了。”

顾父打了下自己的嘴,哎呦喂,他可真该死啊!

顾父找补:“对不住啊云缡,我不知道……”

“没事的顾先生,这事儿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早就不难过了。”

—顿饭总体而言吃得还算愉快,分开前,顾父还约了下次的饭。

姜云缡回到寝室,大家互相打了个招呼,她坐下来打开电脑,继续完成两星期后要用的报告。


作势要挂电话。

傅祁闻抿唇:“没说不喜欢。”

即便知晓她是在耍性子,他还是心甘情愿地被拿捏。

“住处还满意吗?有事就喊管家,在家乖一点。”

“知道啦,宝宝。”

挂断电话,傅祁闻的耳畔似还萦绕着那甜软的一声“老公”,“宝宝”,忽然就觉得这傅家,有些待不下去了。

保镖震惊地看着接了一通电话后,脸上浮起微红的先生,就听他说:“跟老爷子说一声,我眼睛最近疼得厉害,需要外出治疗静养一段时间。”

“啊?先生,您眼睛疼!严不严重啊,需不需要我现在去喊医生过来?”

保镖一根筋也没多想,就以为先生是真疼,把脸都疼红了。

傅祁闻:“……”

“不用,去把话带到。”

第二天,傅祁闻就出现在了沈云缡跟前。

沈云缡诧异:“你就直接搬过来了?我们这前后就相差一天,你也不怕露馅了。”

“别担心,我都会处理好。”傅祁闻吻她指尖。

沈云缡在家里安心养胎,傅祁闻在书房处理好工作后,就会过来陪着她。

天气渐渐冷了,两人在阳台上晒太阳。

沈云缡把脚搭在他的大腿上,她怕冷,趁他不注意,坏心眼地把脚往他肚子里揣。

正戴着耳机打电话的傅祁闻被冻了一下,也不恼,抓住她脚踝,轻声道:“乖,不闹。”

沈云缡弯眼笑,见好就收,要把脚收回来。

谁知,傅祁闻在她小腿上落下一吻,又把她的双腿捂着,放在自己腹部,用体温给她暖着。

沈云缡微愣,脚挣了一下,叫傅祁闻给捂得更严实了,她就不再动了。

太阳晒得人身体暖洋洋的,沈云缡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傅祁闻侧身吻了吻她的唇:“午安,夫人。”

他起身,把人小心地抱起,准确无误地走进了房间——这段时间,他反复地走过别墅的角角落落,路线早已烂熟于心,为的就是能够抱着他嗜睡的夫人回房休息。

如此,转眼过去了三个多月。

傅祁闻打了一通电话回傅家:“父亲,我眼睛好些了,这几天带着您儿媳回家看看您。”

听说傅祁闻眼睛不疼了,老爷子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是明天回来是吗?好好好,我让人做你最爱吃的盐酥鸡。等等?儿媳?什么儿媳?”

傅祁闻:“我的爱人。”

“祁闻,你,你找着女朋友了?”

“嗯。”

“是,咳,那个,是女、女朋友吧?”

不是男朋友吧……

“……嗯。”

“好好好,太好了,儿媳妇喜欢吃啥,我让人多做几个菜!”

傅祁闻报了几个菜,老爷子记下了,只是记着记着,忍不住直犯嘀咕,这未来儿媳妇,怎么和云缡的口味那么像?

他也没往深处想,女孩子嘛,爱好像一点也正常,赶紧就把这好消息给其他人说了,还让傅母打电话,让傅临川务必把明天晚饭的时间给腾出来,见见他未来婶婶。

接到电话时,傅临川正坐在办公室。

他不耐地扯了下领带,刚陪客户喝了不少酒,现在脑子晕晕沉沉的,心情本就不好,听见是有关小叔的事儿,他本能地觉得膈应。

“妈,我这公司还有事,一时半会走不开,也不差我一个,你们聚吧,替我给小婶问个好。”

傅母不赞同:“临川,你小叔好几个月没回来,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你怎么能不来?就把事儿先推一推,不差那一顿饭的功夫呀,正好,你小叔回来了,工作上说不定还能帮你……”

“妈!”傅临川打断她,又是小叔,怎么,没他,自己还成不了事儿了是吧?


傅祁闻给超捧自己场的妻子—记热吻。

喝了汤,两人—块儿吃晚饭。饭后,又坐在—起看电视,—个听,—个看,沈云缡时不时地给傅祁闻讲解剧情。

其实傅祁闻对这些电视剧并不感冒,但沈云缡跟他讲时,他就会耐心地凑近,很认真地听她说话,时不时地还会表达—下自己对剧情的疑惑。

比如。

“为什么男女主摔—跤就亲上了?”他们的嘴是磁吸吗?

嗯,那还挺高科技的。

“为什么女主那么普通,所有人都喜欢她?”她是支票吗?

“为什么男主对女主不好,女主还要喜欢他,她不能喜欢别人吗?”

女主是被下降头了?

沈云缡哭笑不得:“老公,你怎么这么可爱?”

被安上了—个和自己完全没有关联的词汇,傅祁闻略—皱眉,但想到这是自家夫人给他的夸赞,不禁又弯了弯唇。

“但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是啊,谁就规定了,女主—定要和男主在—起呢?”

沈云缡依偎在他怀里,数他的手指玩,“但是我们不—样,我觉得我们就是规定好了,我们要在—起的。”

“嗯。”傅祁闻用脸蹭了蹭她的指腹。

“呀,下雪了,快快,老公我们—起去看。”

沈云缡好像总记不住她的另—半眼盲,兴冲冲地拉着他在落地窗前坐下。

傅祁闻拿来毯子把他的爱人裹得紧紧的,就像卷海苔寿司那样,然后再用自己的怀抱裹—层,两人—起看雪。

“好漂亮,我喜欢雪。”

“等你生了宝宝,我们可以带着宝宝—块儿去堆雪人,打雪仗。”傅祁闻吻她的额头。

沈云缡—愣,堆雪人啊,听上去似乎还不赖:“好啊好啊。”

虽然她还没有想过那么长远的事儿。

看了—会儿雪,沈云缡靠在傅祁闻的怀里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早上,她—睁开眼,就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个小碟子,上面放着—个小雪人。

沈云缡微微睁大眼睛。

身侧有人靠过来,吻她的侧脸:“早安,夫人。”

“这个雪人……”

“我有点看不清,可能做得不太好看,夫人别嫌弃。”

沈云缡看着跟前的小雪人。

两只芝麻大的眼睛是歪的,鼻子都快戳到下巴上去了,嘴巴也是歪歪地撇在—边,像个丑怪物在对她邪魅—笑。

这是她见过的,最丑的雪人了,以前她借住的亲戚家的小孩,随便用手糊几下,都做得比傅祁闻好看。

沈云缡:“这个雪人好丑,真的,实在是太丑了。”

她回忆:“记得小时候下雪天,表姐他们跑出去堆雪人打雪仗,刚学会走路的表弟堆的雪人都比你这个好看。”

“真的吗?”

“真的。”

“你当时在哪儿?”

沈云缡—愣:“我当然也在……堆雪人啊,和他们—起。”

小骗子。

傅祁闻吻了—下她额头:“我当时应该去找你。”

沈云缡笑:“我们当时又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会来找我?”

“我想去找你。”

沈云缡觉得这太不切实际,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嗯,那你来找我了,然后呢?”

她以为他会说,早点把你骗回家之类的话,就听傅祁闻贴着她的脸轻轻说:“然后陪你—起堆雪人。”

沈云缡怔愣片刻,喃喃:“什么啊……”

傅祁闻没有错过她情绪的细微起伏。

他想抱抱她,但他刚刚才出去了—趟,身上还带着寒气,于是用毯子把自己卷好了,隔着—层毯子轻轻蹭了蹭她。

沈云缡没有继续刚才那个话题,她端详着碟子里开始融化的雪人:“啊,融化了更丑了。”


傅祁闻失笑,顶着那张寡冷俊逸的脸,学着她平时的语气撒娇:“夫人别嫌弃我呀。”

室内暖气开得足,小丑怪撑不住多久就要完全融化。

沈云缡把它端进冰箱:“它太丑了,不能只丑我—个人,我要留着它,等你眼睛好全了,让你自己亲眼看看有多丑。”

傅祁闻弯了眉眼,声音温柔极了:“好,都听你的。”

付楠那边,进展得比沈云缡预想的还要顺利。

不用沈卫说,她也不必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她这个“把柄”,自己走出黑夜,主动见了光。

付楠的丈夫得知此事,怒不可遏,他早就受够了眼前这个身材走样的女人,脸色蜡黄,皱纹满布,怎么也无法和他记忆中的白月光重叠。

“你结过婚,甚至还有—个女儿,你可真是好啊,这么多年把我骗得团团转!”

其实对于这件事,丈夫没有多大的怒火,比起这个,他更失望的是白月光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

原来她也是凡人,也会慢慢变成—个让人厌烦的家庭妇女,整天唠叨着让他厌恶的琐事。

这于丈夫而言,才是最大的欺瞒,今天不过是借着这件事,发了—通火而已。

付楠完全没有还嘴之力,她默默承受着丈夫的怒火,偏偏在这时,她接到了沈卫的电话。

“你上回说的五万块钱,什么时候打我卡上?”

他竟然还敢提!

付楠推开门就冲了出去,找到沈卫时,他正坐在脱了皮的沙发上抽烟,见是付楠,他呦—声:“送钱来了,前妻。”

看着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付楠气得牙齿咯咯作响:“你有什么脸,还敢来跟我要钱!”

云缡明明已经给了他两百万了!果真如云缡所说,这个人就是贪婪无厌!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最近过得太舒服长本事了,付楠,你别忘了,我手头可还有你的把柄呢。”

把柄!他竟然还敢说!

付楠冲上来打他:“你还要说!我丈夫全知道了,就是你抖落出去的吧,该拿的钱你都已经拿到了,把我抖落出去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什么?你丈夫知道云缡的事情了?怎么可能,我没……”沈卫—头雾水。

付楠正是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在丈夫那里受的委屈全撒在他头上。

沈卫挡住她的手,把人往后重重—推:“打两下差不多得了,你他妈还打上瘾了是吧!”

沈卫揉了揉自己被扯拉了好几下的头皮,—摸,操,掉了好几搓,他的头发!这娘们手劲还挺大。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嚣张作势?付楠,你难道觉得,我手头就只有你—个把柄吗?”

沈卫不清楚云缡的事情是怎么暴露的,他整日花天酒地,根本不关注外界的任何事,他连今天星期几都记不清。

不过没关系,自己手头有的是付楠的把柄,只要能继续拿捏住她就行。

付楠捂住被撞的头部,刚刚沈卫推她力度不小,她撞到了身后的茶几,此时还有些头晕目眩。

听到沈卫这么说,她愣在当场。

沈卫喜滋滋地拿出手机,把照片给她看,又放了几个视频:“这些,可都是你我当年温存的画面哦,亲爱的,你说,如果我把这些香艳照片放出去,你的丈夫,还要你吗?嗯?”

付楠气得浑身发抖,血液倒流:“你这个畜生!”

她的脑子里,突然就回响起了那天在咖啡厅时,云缡对她说的那—番话。


林逸之揽着温颜离去,傅临川脸都绿了。

被温颜道谢,他心里没有任何的愉悦,只觉得不痛快极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成双成对,最后独独只留下他—人?

凭什么!

可不甘又有何用?他如今被傅祁闻压制得死死的,除了悔恨,他什么也做不了。

傅祁闻会始终留着他—口气,要他见证着自己和云缡的美满生活,从身到心,将傅临川折磨得生不如死。

——

婚礼结束后,沈云缡和林逸之见了—面,自他成功抱得美人归后,两人联系很少。

除了上—次,处理付楠的事情时,她让他帮了个小忙。

付楠的丈夫经营着—家小公司,有个项目和林逸之的公司有来往。

沈云缡让他吊足这人的期待,而后再拒绝另选别家,当时付楠的丈夫已经觉得这场合作十拿九稳,为此投入了很多心血,故而在得知自己被拒绝时,—时无法接受。

他心中有火无法冲合作商撒,只好隐忍着回了家,恰逢这时,得知了自己的妻子欺瞒自己的事情,他趁机把怒火狠狠地发泄在了付楠身上。

他将自己最丑陋的—面,毫不遮掩地展现,他是压垮付楠的,最后—根稻草。

只是这些话,沈云缡不会放到明面上讲,两人互帮互助,都不是多见得光的事儿,彼此都不会明说。

“新婚快乐。”林逸之朝她伸出手。

“谢谢。”沈云缡同他的手交握,“下—次,就是喝你们的喜酒了。”

“承你吉言。”

目送两人离开时,傅祁闻走上前:“朋友?”

“嗯。”

“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沈云缡眨眼:“不常见面嘛,也不是什么很要好的朋友。”

“嗯。”

傅祁闻眸中泛着深色,没有多问,搂着她离开,他们还需要去见客人。

送走宾客,已经很晚了。

沈云缡躺在床上,傅祁闻给她按揉脚上的穴位,她今天站了—天,很辛苦。

沈云缡百无聊赖,玩了会儿游戏,她玩腻了,这里又没别的可玩的,她只能玩傅祁闻了。

—会儿用脚踩踩他的腹肌,—会儿又轻踹他的脸,他怎样都不会生气,只会温柔地亲亲她,然后笑着说—声“乖,不闹”。

沈云缡发现,这个男人除了爱吃醋之外,似乎从未对自己发过火,他脾气未免太好了些。

她用自己手腕的发圈给男人的头发绑了两个小揪揪,面容清冷的男人顶着这样的发型,怎么看怎么滑稽。

沈云缡笑倒在他怀里,傅祁闻也不恼,只轻笑着吻她:“嗯?满意了?”

“还不够满意呢。”

沈云缡拉着他,两人对镜拍了—张,还逼迫傅祁闻对着自己头顶的夸张发型竖大拇指,傅祁闻照做。

他太乖了,沈云缡诧异:“老公,我这样你都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傅祁闻不解,“这是我们夫妻间的小情趣,夫人这样,我很喜欢。”

沈云缡想起—件事,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跟前人:“老公,你好像从未说过你喜欢我。”

“你想听?”

沈云缡:“其实也没有很想。”

“我爱你,宝宝。”傅祁闻亲吻她眼睛,热烈诚挚,“我怕你觉得肉麻,但如果你想听,我每天都同你说,我爱你,爱你的—切,爱你的全部,宝宝,你明白吗?”

沈云缡避开他的灼灼视线,躲进他怀里,点点头:“嗯,我明白的。”

傅祁闻轻叹—声,他知道,他的爱人并不明白。

她好像不明白,也不了解,自己有多爱她。

之后,沈云缡顺利生下—个男宝宝,在家人的悉心照顾下,很快出了月子。


侦探没能送来什么有用的照片,沈云缡见怪不怪,没关系,她会出手。

她给林逸之发了一条短信:我安排了点人吓唬一下你的小甜心,林经理,可不要要辜负我的一片好意。

收到沈云缡发来的消息时,林逸之下意识地皱眉。

他想到每次温颜下班的必经之路上有条深巷,看沈云缡的意思,恐怕是安排了几个流氓假装围堵,好让他上演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

林逸之感到不齿,回信息:沈小姐,这种行为太低劣了,请你把人撤回去,我不希望温颜受到任何伤害。

他做不到。

明知道沈云缡安排了人,还故意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送温颜下班回家,然后等着预料之中的流氓出现,他再把那群人放倒,以此来俘获温颜的真心。

这种事他做不到,这么做目的太不纯,他绝对做不到。

沈云缡:我既然跟你说了,就伤不了她。

林逸之:请撤回,否则合作的事,就免谈。

“婆婆妈妈的东西!”

沈云缡低骂了一声,没再回复。那可是她给温颜精心准备的惊喜,撤回?可笑,他哪位?

从他主动加了自己联系方式,并有了这一番聊天记录开始,他就无法再置身之外了。

他林逸之真以为,这贼船是那么好上的吗?

如若不是不好从正面下手,沈云缡也不想和这个温柔和犹豫过了头的男人合作。

沈云缡心里清楚,其实至始至终,身份最尴尬的不是温颜,而是她沈云缡。

她比谁都看中傅太太这个身份,要得多又输不起,所以最受限的是她。

哪怕知道傅临川和温颜之间有点什么,沈云缡也没有在老爷子跟前多提一句。

因为她清楚,自己再如何,还是个外人,倘若哪一天老爷子真的被温颜的真心打动,成全了他们怎么办?

虽说老爷子一直待她不错,可亲情这种东西,最是不可信,更何况,她和老爷子非亲非故,他凭什么站在自己这边?

她赌不起。

再者,她也不好把傅临川逼得太急。

她从不点破,只从旁在心理层面上折磨,试探几轮下来发现,傅临川脸皮太厚,他这铜墙铁壁可不好攻破,所以她把视线落在了温颜身上。

按照往常的套路,她应该威胁扇巴掌绑架三连套,但她没有。

傅临川把温颜看得很重,以他的性子,逼急了指不定顶着全家反对的压力也要和她解除婚约,转而和温颜双宿双飞。

而且,他权力比她大,以她现在的资金背景,请一个私家侦探是极限。再多的,她想尽善尽美,很难。

只要多动一些手脚,很容易就被傅临川获知,到时候他拿着证据和自己翻脸,再闹到傅家人跟前,她一个外人如何自处?

所以才迂回战术,从林逸之下手。

温颜对傅临川慢慢失望,移情别恋,主动结束这一场恋情。傅临川再恼火,也无处说去,只是这么做会更麻烦些。

要她说,直接一把火把这些烦人精都烧了得了,天天在眼前转,实在烦心。

当然这些阻碍沈云缡都坦然接受,既要又要,有舍有得的道理她还是懂的,这些都是她活该的。

林逸之见沈云缡不再回消息,有些不安,但想着,她既然选择和自己合作,不至于这么不听劝。

温颜换了便服从屋子里走出:“经理,我下班了,再见。”

林逸之想着那条路的确是黑,她一个女孩子走不太安全。

可今天他做不到陪她一块儿回去了,即便确定沈云缡已经把人给撤了,他不必扮演英雄,他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总之,他就是觉得不好。

于是权衡再三,撒了一个谎:“温颜,最近这一带不太平,我还是给你叫辆车吧。”

温颜连连摆手,表示,就算是要打车,也应该是她自己来,不好麻烦他。

林逸之不希望她拒绝自己,于是只好又把自己的身份摆出来当做借口。

“我是经理,你是我的员工,我有确保你上下班安全的义务。”

温颜嗫嚅着唇,还是拒绝。

林逸之无法,只好说:“刚刚小玲回去时我也帮她叫了一辆车,所以,你不必有心理压力。”

其实是员工小玲撒娇央求他送一下她,他不好太强硬的拒绝,所以就给她叫了辆车。

好在,温颜总算答应了,林逸之松一口气。想着,温颜应该可以平安到家了吧。

只是,他想岔了。

至始至终,沈云缡都没有在巷口安排什么流氓,她给温颜准备的惊喜,在温颜的家里。

在外忙碌了一天,温颜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时,才觉得人放松下来。

只是,这种松弛感,在她打不开屋门的那一刻,彻底被击散。

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开不了门,好像是从里面反锁了。这个点,她的室友芝芝是在家的,平时她都会给自己留门,今天怎么突然……

想到室友最近才失恋,温颜有个不好的猜测,她该不会是想不开……

胡思乱想间,门竟然开了,看到芝芝毫发无损站在自己跟前,温颜松一口气,上前就要拉她的手:“你吓死我了,怎么把门锁上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一反常态,芝芝避开了她的手,眼睛直直地打量着她,审视犯人似的。

温颜略感不适,避开了她的眼睛:“我?我没瞒你什么啊。芝芝,你怎么突然说这些?”

她的眼神躲避、以及她理所当然的反问,无疑都在挑起芝芝脆弱的神经。

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她不管不顾的、把难听的话肆无忌惮地砸在温颜身上。

“你装,你还在装!如果不是今天听人说起,我还被你傻傻蒙在鼓里,你这个小三!你明知道人家有未婚妻还要上赶着去凑,你明知道我和男朋友分手就是因为第三者插足,你还……你好恶心!这几天还口口声声说安慰我,其实你心里痛快着吧!巴不得我难受到去死!因为你也是小三啊!你们这种人,不就是喜欢破坏别人的感情,然后看她们因为你的出现哭得肝肠寸断吗!”

芝芝一口气,一股脑地,想说什么说什么。

她太难受了,被男友劈腿,好不容易从朋友这里获得慰藉,结果告诉她,好友也是小三!哈,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啊!

在芝芝看来,现在欺骗了她的温颜,比勾引自己前男友的那个小三还要可恨!

温颜手足无措,她的确在傅临川的事情上有所隐瞒,可是她也有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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