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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纳妾我爬墙,全家追妻悔断肠免费看

八方来才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盛知婉商行聿的精选古代言情《世子纳妾我爬墙,全家追妻悔断肠》,小说作者是“八方来才”,书中精彩内容是:【宠妾灭妻追妻火葬场破镜不重圆暗恋爽文】前世,盛知婉为追爱自求下嫁、补贴私产,写兵书助他退敌、著策论供世子高升。人人都说祁世子惊才绝艳。她这个只知情爱的公主能嫁给他,当真是修了天大的福分!然而重生一次,盛知婉决定这恋爱脑谁爱当谁当!夫君纳妾?她爬墙!婆母让她养妾生子?她找来公爹有孕的外室作回礼!还有俩姑姐和小叔子,吃她的用她的,既然不懂感恩,那就统统吐出来!*祁书羡没想到盛知婉这么小气!纳个妾而已,虽怀了他的孩子,也万万越不过她。怎么,就闹到要和离了呢?她一个和离妇,又能嫁什么好人家?他等着她后悔的那天!*京城第一大纨绔商行聿...

主角:盛知婉商行聿   更新:2024-11-27 18: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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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知婉商行聿的现代都市小说《世子纳妾我爬墙,全家追妻悔断肠免费看》,由网络作家“八方来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盛知婉商行聿的精选古代言情《世子纳妾我爬墙,全家追妻悔断肠》,小说作者是“八方来才”,书中精彩内容是:【宠妾灭妻追妻火葬场破镜不重圆暗恋爽文】前世,盛知婉为追爱自求下嫁、补贴私产,写兵书助他退敌、著策论供世子高升。人人都说祁世子惊才绝艳。她这个只知情爱的公主能嫁给他,当真是修了天大的福分!然而重生一次,盛知婉决定这恋爱脑谁爱当谁当!夫君纳妾?她爬墙!婆母让她养妾生子?她找来公爹有孕的外室作回礼!还有俩姑姐和小叔子,吃她的用她的,既然不懂感恩,那就统统吐出来!*祁书羡没想到盛知婉这么小气!纳个妾而已,虽怀了他的孩子,也万万越不过她。怎么,就闹到要和离了呢?她一个和离妇,又能嫁什么好人家?他等着她后悔的那天!*京城第一大纨绔商行聿...

《世子纳妾我爬墙,全家追妻悔断肠免费看》精彩片段

“铺子……”老管家叹息:“世子忘了?小少爷有段时间沉迷马术,跟人赌马,把府里几间铺子输去大半。”
“田产前年收成不好,国公爷听闻有富户收地,便高价卖出了……”
“那剩下的铺子和卖地的银钱呢?”
“这个……掌柜们都是直接报帐到夫人那,小的也不知。”
“也就是说这二百两,是一整个府中的吃喝花用?”祁书羡实在没想到国公府居然这么穷。
但事实就是如此。
“世子,这个月的月例银子明日就该发下来了,您看……”老管家趁机开口。
祁书羡噎了噎,他自然是有封赏的,但那些封赏还没下来,他的月俸虽然也交到公中,可要负担一整个国公府的花用,根本是杯水车薪!
“你可去找过知婉了?”
“小的昨日就去求见了,世子夫人说中馈已经重新交到夫人手里,所以……”
“那你去找母亲就是。”
“小的也去了,只是夫人身体不好,大小姐让小人不要用这种事打扰她养病……大小姐让小的去找世子夫人拿银子。”
“荒唐!”祁书羡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没想到自己这边想着如何让盛知婉长教训,长姐那边,居然要用盛知婉的银子补贴国公府!
他不信祁国公府居然这么落魄了。
“你跟我去见母亲。”祁书羡转身往外走,老管家连忙跟在后头。
文汐院。
崔氏正听着丫鬟汇报祁书羡昨夜宿在未央院的事。
祁非嫣坐在一旁,听得连连冷笑。
“早就该如此,那盛知婉是被娇纵坏了,才敢连男人纳个妾都插手,公主又如何?嫁入了咱们祁国公府,就是祁国公府的人!”
“书羡是她的天,天想干什么,容得了她置喙?”
崔氏也笑着点点头,“书羡这次做的不错。他往常是个重情谊的,我原先还怕他又一时心软,以后压不住媳妇让外人看了笑话。”
“夫人还是慈和!若换成别家婆母,哪有在乎儿媳愿不愿意的?”萍姨娘笑着奉承一句。
崔氏很是受用,唇角刚勾起,却忍不住咳了好几下。
不知怎的,这几日原本舒畅起来的胸口居然又有以前那种闷闷的感觉。
但是药她还正常用着,难道是药材出了问题?
还是因为这几日没有盛知婉的按压?可她那随便按的几下,能起什么作用。
看来回头还是要请宋太医来瞧瞧……
“母亲!”祁书羡就在这时大步进来。


目光下意识落到那位白姑娘的小腹处……
“公主,怎么了?”汀兰觉得自家公主看白姑娘的眼神有些诡异。
盛知婉摇摇头:“没事。”
总归这二人也成不了,不是自己的事,还是不要多管得好。
想着,她正要离开,却见原本已经远去的商行聿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猝然转过身。
四目相对,盛知婉一愣神。
商行聿原本不耐的脸在看到她后突然僵了一瞬。
“行聿哥哥,你不要走那么快,萧萧快跟不上了……”少女娇软的声音传来,商行聿脸上的神情更僵了。
盛知婉对着他点点头,错身走入鼎珍楼内。
“行聿哥哥,你在看什么?”白萧萧顺着商行聿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门口。
商行聿眼底闪过一抹嫌恶,不过转瞬即逝。
他目光在白萧萧身上扫了一眼,道:“你不是说想去聚贤茶楼吗?走吧,现在就去。”
“啊?可是行聿哥哥你方才不是说有要事要忙吗?”
“再忙的事也没你重要。”商行聿道。
“行聿哥哥真好!”白萧萧闻言心中得意。
母亲还担心自己收服不了商行聿这种浪荡公子,看吧,仅仅半日时间,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是……这商行聿虽长得不错,但名声到底不怎么好,能力也比商家大哥哥差远了!
要是,自己能嫁给的是商家大哥哥就好了。
*
“公子,您说那位白姑娘真的能看上商二公子吗?”汀兰一直进到鼎珍楼还想着这事。
自从上次商行聿为盛知婉说话后,汀兰便对他好感倍增。
谁再说商二公子的坏话,汀兰都觉得是污蔑、谣传。
但毕竟关于他的谣传太多了,她又有些担忧。
那位白姑娘看起来是个弱柳扶风的好姑娘……真的能看上商二公子这样的?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想这么多,不如去挑件自己喜欢的首饰。”盛知婉拍拍她。
汀兰一愣。
盛知婉看向岸芷:“岸芷也挑一件,当本公子送你们的生辰礼,我记得,你们二人的生辰就是明日?”
“公……子竟还记得。”岸芷眼睛有些红。
她跟汀兰虽是表姐妹,却在同一天出生,被族中卖入青楼,逃跑的那天,正是盛知婉成亲。


盛知婉将一块糕点送到汀兰口中。
何止这些?
不知这些人若是知道,他们口中争相称赞叹服的精妙兵法,其实,是出自她这个女子之手时,会是什么表情?
“公主!咱们就这样听着吗?”汀兰将糕点从嘴里拿出来。
当然不。
盛知婉眼中滑过冷意,正要让她将窗子掀开。
突然,一道好听的声音从隔壁传出,清越风流,又肆意狂妄——
“啧啧……以前我竟不知,诸位饱读诗书之士,暗地里论起人居然比市井妇人还厉害。人人都道长舌妇长舌妇,依我看,应该改名叫长舌书生才对。”
声落,楼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嘲讽给惊住了。
然而短暂的沉寂之后,是更加猛烈的狂风暴雨,尤其是在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之后。
“行聿!?你怎么会在这?”商修远脸色尤其铁青,看着站在三楼居高临下的人,眸子眯了眯,斥道:“还不快点下来,跟各位学子们道歉!”
“商行聿?他就是那个前几日跟五个女子一起喝花酒的废物纨绔……”
“啪!”说这话的人嘴巴被一个茶盏砸中。
“行聿!!”商修远俊眉一蹙。
然而还不等他再说什么,另一个茶盏直直朝着张兄头顶砸去。
“够了!”商修远拉着张兄避开,茶盏落地,他才看向身后吩咐道:“你们去将二少爷压下来!”
“是!”两个将军府的下人冲上楼。
商行聿撇撇嘴,“行了行了,用得着这么麻烦?我自己下去就是。对了大哥,我欠聚贤茶楼的钱你记得付,还有我方才砸碎的那两个杯盏,是人家聚贤茶楼最贵的,也要记得赔钱啊。
我本来是想典当外祖父送我的玉佩,但你跟父亲不都想要那个吗?我要是典当了,你们就更从我这里骗不到了。”
“商行聿!”商修远额头抽了抽,看着被下人压着依旧一副笑嘻嘻模样的人,胸口总一口气憋着:“道谦!”
“道什么歉?”商行聿诧异地提高声音:“我说错了吗?你们这群饱学之士,揣测圣意,又不敢置喙!只敢偷偷摸摸在背后说人家一个女子的坏话。”
“怎么?你们是亲眼见到了、还是有什么别的证据?说你们是长舌妇,都侮辱了长舌妇!人家长舌妇说的话至少还有理有据,你们这群饱学之士,凭自己臆想在这里给人定罪,还不让人说了?”
商行聿左一句饱学之士,右一句饱学之士,脸皮之厚,无赖至极。
却偏偏噎得在场人每一个人说不出半点反驳。
可这样依旧不算完,只见他突然凑到一个人面前:“我记得你!左佥都御史家的长子,叫什么来着?方……方绍辉!对!你既不满陛下只给祁书羡一个从五品,为何不让你父亲上表请奏?”
“还有你,”他又凑到被他那一杯盏砸到的人面前:“跟五个女子在一起就是喝花酒?人眼脏看什么都是脏的,那你跟你母亲、你姐姐妹妹在一起,也是喝花酒?嗤!”
“你、你!”那人被气得手指哆嗦,想要骂,却又碍于颜面。
商行聿已经不看他,又换到被商修远拉着的张兄面前:“张元琢是吧?看不起我之前不如先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听说你最近在议亲?”


还没进门,便听到他口中不干不净的咒骂,盛知婉眼眸一冷。
“堵住他的嘴,给我打!”祁国公气道。
立刻,两个下人压着还在挣扎的祁书朗退下裤子,强行按在长凳上。
高高的木杖举起。
还未落下,崔氏便忍不住上前半步。
“站住!你敢上前,杖罚翻倍!”祁国公蹙眉看着崔氏。
以往小儿子总是在他面前装得乖巧懂事,没想到实际上居然是个这样混不吝的。
怪不得之前的夫子被气走……
小儿子教成这样,他理所应当将责任怪到崔氏身上,看着崔氏的目光都带着怨气!
崔氏闻言这才强行按捺住,只是眼眶却忍不住红了。
直到第一杖落下,她骤然转过头,用怨毒的眼神瞪着盛知婉。
盛知婉对上她的眼却只觉讽刺。
都说慈母多败儿。
崔氏对祁书朗有时的确偏宠,比如现在,哪怕明知他偷了御赐之物倒卖,也觉得只是小错,稍罚一下,便心肝儿的疼。
可另一方面,大概是有祁书羡这个三元及第的“珠玉”在前,她又对祁书朗严厉到苛刻的地步。
比如祁书朗五岁不会背诗、七岁默不出三字经,崔氏罚他在雪地一站便是几个时辰。
可以说祁书朗养成如今的性子,崔氏当居首功。
但这并不是祁书朗作恶的理由。
盛知婉对上他被打也要扭过身看她的阴鸷目光,勾唇一笑。
再毒的毒蛇,在他长成之前废去毒牙,便不必畏惧。
更何况祁书朗这种,连毒蛇都算不上。
她欣赏着木杖一下下落到祁书朗的屁股上。
从一开始的桀骜不驯,到后面的眼泪鼻涕混着一起落下来,之前塞进嘴里的布巾掉下,也再顾不得骂盛知婉,只哭爹喊娘的求着知错饶命。
那声音,简直比过年时被杀的猪还要惨烈。
盛知婉觉得悦耳极了。
不知前世那些被他虐打而死的女童们听到这声音,是不是也会有一丝丝慰藉?
盛知婉想到这眼中露出一抹笑意。
祁书羡不忍看祁书朗的惨状,目光看过来,刚好看到盛知婉勾唇这幕,当即心中怒火焚烧。
很快,三十杖罚结束,崔氏揪着心口哭倒在祁非嫣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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